凡煙小說

386回憶殺,之後還有“劇烈運動”!!! (3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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著他的臉比當時梁以沫的臉還白,頗有些鄙視的味道:“怕什麽?我又不是新手了,早開過一陣子了。”

沈澈沒想到梁小濡開車會這麽猛,歪歪扭扭的速度還奇快,他開始後悔坐在副駕駛了:“你先停車,我給你講講原理。”

他想先靠邊緩一會兒。

梁小濡不理他,很興奮的把握著方向盤:“你們男人怎麽都喜歡講原理,不就是倒車檔剎車檔嗎?以沫早就給我講過了!阿澈,坐好了,以前都是你開車載我,等我考出了駕照就換我來載你了,你就盡情享受吧!”

沈澈不語,默默的縮在副駕駛,嘴裏癟癟:“你就盡情享受吧,你這樣我還能享受嗎?”

心裏感嘆,梁少什麽時候教過她開車了?想必也一定很後怕吧,玩命不是?

梁小濡睜圓了眼睛認真的看著路況,別人都以為她沒數,其實她比誰都要認真,多一技防身總是沒錯,省得以後出個門總是要麻煩李準和玉雷,她想自力更生。

自動檔的車真沒什麽好教的,沈澈又點撥了一下她怎麽倒車和側方停車,梁小濡倒車倒得很漂亮,但就是側方停車挺不好,每次都和路邊差好大一截兒。

她抿抿嘴:“不行我就不學側方停車了?反正不影響我開車!”

沈澈搖頭:“一個司機如果沒有三年的駕齡,就算不得是一個老司機,至少要開了三年,才差不多什麽情況都遇到過經歷過,才能算是會開車!”

“那麽覆雜?”

梁小濡不以為意,男人們都對她不放心,其實她心裏知道深淺,真正自己開車的時候會更加認真和謹慎的。

沈澈不想再刺激她了,幫著小心的註視著路邊的情況,一有風吹草動就趕緊提醒:“小心!剎車剎車!”

梁小濡開車,他的神經都快繃斷了。

梁少在紐約,他的女人要是有半點差池,他們兄弟就沒得做了。

梁小濡見他喊得歇斯底裏,體諒他,一剎車:“休息會兒吧,我去買瓶水來喝,你要什麽?”

“礦泉水就行!”

沈澈推門下了車,覺得有些腿軟。

看著梁小濡曼妙的身材穿過馬路去了便利店,他給梁以沫打了個電話:“梁少,你什麽時候教過小濡開車?”

梁以沫淡淡反問:“她和你在一起?”

“嗯,學完了車中午再帶你女人去吃頓大餐,怎麽樣,夠意思吧?”

沈澈現在想想還覺得後怕,那麽乖巧的一個小女人,開起車了忒霸氣,他一個大男人都害怕!

梁以沫笑道:“阿澈,謝謝。”

以此同時,手機裏又進了一個電話,沈澈看了看,表情一凝。

來電顯示:方婷。

和她分手已經好幾個月了,兩人自從那夜之後再沒聯系過。

他不是一個狠心的人,正是因為一份責任和愛護,才這麽快到斬亂麻,趕在傷害還沒出現之前,徹底了斷了。

聽說方婷在北京過得還不錯,也開始在家人的安排下相親和約會,他很欣慰,也祝她幸福。

眼瞎,這個電話接還是不接?

“梁少,我要掛電話了,有電話進來。”

“嗯,再聊。”

沈澈還是接起了方婷的電話,做不成情人也可以做朋友,分手了就結束了,倒也不必老死不相往來的。

“餵,你好。”

想了想,他的語氣還是有些疏離,不再是熱戀期間的那種熱情。

“沈澈。”

方婷的聲音依舊清脆,他隔著電話都能夠想象出她現在樣子,一頭齊耳短發,細眉細眼的,清純又幹凈,漂亮極了!

“方婷,是我。”

他發現自己的心情已經很平靜了,對待曾經的戀人,就好像對待老朋友一樣。

534聯名彈劾,恐怕位子有變!!!

“沈澈,你聽出我的聲音了?”

方婷似乎很意外沈澈還記得自己,或者是他還保留著她的電話號碼聯系方式吧。

沈澈勉強笑笑:“過得好嗎?”

“嗯,我很好,你呢?”

“我也很好。”

一番沒用的寒暄之後,兩個人都是長時間的沈默,氣氛很尷尬,一時陷入了僵局。

“呃……”

“如果沒什麽別的事情,我要掛了,我朋友來了!”

沈澈已經看見梁小濡舉著兩瓶飲料開始過馬路,率先要結束通話。

“朋友?是女朋友吧?呵呵,我就知道你也會找女朋友的,你那麽好的條件,長得又帥,哪個女孩子會不喜歡呢?”方婷苦笑,然後狠了狠心,“沈澈,只要你過得好我就放心了,我祝福你,現在,也請你祝福我吧……”

沈澈不明白她的話,挑眉:“祝福你,什麽意思?你要結婚了?”

他本只是隨便說說,不料方婷竟然答應:“是的,我要結婚了,就在下個月,我打電話就是正式邀請你來北京參加我的婚禮的,我們畢竟是……朋友一場,那天,你來的話我一定會很開心的!”

沈澈表情僵住了,不知道自己該哭還是該校,是該祝福她嗎?該祝福她的吧?

他冷冷的回答:“方婷,恭喜你。”

“你會來嗎?在我人生中最重要的日子,我最想看見的人就是你了。”

“也許吧,要看部隊給不給我假期。”

沈澈瞇著眼睛看著梁小濡一步步的朝他走來,見著他在打電話,很禮貌的老遠就站定了,自己擰開了一瓶冰紅茶,仰頭就喝,一絲水珠從她的嘴角滑倒了漂亮的脖子,白天鵝一樣……

梁少要結婚了,方婷也要結婚了,而他,這輩子都不可能會結婚!

“哦,是這樣啊,如果你覺得不方便,帶著你女朋友一起來也可以,我想看看到底是什麽樣的女孩最終綁住了你,她真幸福。”

“呵呵,我盡量。”

沈澈笑得非常勉強,連不遠處的梁小濡都看的分明他臉上的落寞。

掛了電話,他朝她看了一眼,然後在路邊的石凳上坐下,久久不發一語。

梁小濡歪著頭想了想,覺得應該不是自己哪裏惹他不高興了,提著礦泉水走過來,遞給他:“阿澈,喝水。”

沈澈接過水仰頭痛喝,梁小濡覺得他不是在喝白開水,是在喝白酒!

“怎麽了這麽傷情,能說給我聽聽嗎?以前都是我有事你安慰我的,希望我也能安慰一下你。”

她和他並肩坐著,感受到了這個強大的男人內心深處的悲哀。

“她要結婚了,婚禮就定在下個月。”

沈澈沮喪的垂著頭,皺眉無聊的看著手中的礦泉水瓶子。

“她?是婷婷嗎?”

梁小濡先是驚喜,後來又覺得不對,方婷可是沈澈曾經愛過的人啊。

“聽說她和男朋友是家裏人介紹的,對方好像也是涼城人,在北京打工,是工地上的包工頭,人很穩重,說話辦事都很可靠,經濟條件也很好,所以她爸爸媽媽認真思考了,還是同意了把女兒嫁給那個能幹上進的南方小夥子!”

梁小濡靜靜看著他,雖然說了他和方婷分手,兩人斷了一切聯系,可是方婷的很多事情沈澈還是知道的,至少耳朵裏聽到了就不會再忘。

她故作輕松,兩手撐著椅子聳著肩膀:“那很好啊,阿澈你也可以放心了,畢竟是愛過的人,讓我們祝她幸福永遠吧!這樣以後呢,阿澈你也該擁有自己的幸福了,有沒有考慮找個女朋友?要不要我介紹公司裏的美女給你認識啊?”

沈澈被她逗笑了:“我現在幫我堂哥弄紅銳,哪裏有時間談戀愛?再說……”

他感染了那個幽靈,就算有時間也不能誤了人家姑娘啊。

怕梁小濡有心理負擔,他後話沒說。

梁小濡突然眼裏多了一種刺痛,鄭重的說道:“阿澈,對不起,都是我害了你,我一定會治好的你!一定!”

沈澈瞪了她一眼,從石凳上站了起來:“亂講!說什麽呢?再這麽說我們朋友沒得做了,我是個成年人了,會為自己的行為負責,跟你無關!”

梁小濡紅了眼眶,阿澈這個人就是這樣,從來都是為別人考慮,卻總是忽略了自己。

“阿澈,我一定會找到那個叫邢斌的醫生來救你的!”她突然傻傻的發誓,那種倔強的表情讓沈澈忍不住笑了,拍拍她的肩膀,笑著點頭。

“好!來,幹杯!謝我們梁總最漂亮能幹的夫人!”

梁小濡舉著手裏的飲料瓶子和他用力的碰了一下:“幹杯!敬我們玉龍山最忠心的勇士!”

兩人笑著喝飲料,梁小濡擦擦嘴:“阿澈,你在紅銳裏是什麽角色?不是上次好像你被……”

“被剃掉了是吧?你別不好意思,直說好了,這在紅銳已經是大家都知道的事實了!”

沈澈沒有生氣,倒是有幾分無奈。

堂兄和梁少聯手封殺他,他一個校官,還能折騰起什麽風浪?

“沒錯,我現在雖然在玉龍山紅銳的基地,但其實並不隸屬於紅銳特別行動小組,不過他們每天的特訓內容我都看得到,我帶好我的兵,他們練他們的,兩不相幹。”

“說是這麽說,你心裏還能不想著紅銳的事兒啊?我看你平時就沒少幫淮衣哥哥的忙。其實阿澈,你別怪他們,他們是真心為你好,希望你以自己的身體為重!”

梁小濡知道沈澈為人正直,遇到危險的事情總是勇往直前的,這正是幾個兄弟要保護他的原因。

沈澈卻突然皺眉:“有件事你還不知道,這回我堂哥麻煩了,可能梁少要全權接受紅銳了!”

梁小濡心頭一緊,即為沈淮衣犯愁又為梁以沫擔心:“怎麽回事兒?”

“不知道,他突然連夜上京述職,據說是遭到了七大軍區首長的聯名彈劾,估計弄不好會被扒下軍裝!”

“會被逼退伍?這麽嚴重?七大軍區首長聯名彈劾他,到底出了什麽事?”

535霹靂,寄來紅色分享喜悅!!!

“我還不太清楚,這件事梁少也被牽扯進去了,據說是部隊內部出了內鬼,很多軍方資料被洩露了!具體細節不是我這個層次能夠知曉的!不過梁少應該知道!”

沈澈直搖頭,有些煩。

紅銳裏沈淮衣被叫到京裏,梁少又是隱蔽戰線上的同志不方便正式露面,現在的直接領導幾乎就是他這個半吊子,畢竟他不是紅銳的成員卻來領導紅銳,雖然一些信服他的老兵沒說什麽,但是他自己覺得交代不過去!

再說了,帶領一個這麽龐大這麽精密的組織,光靠他一個人真心不行,那個政委老了就是個擺設,只能嘴皮子上瞎嗶嗶,遇到真事兒一點用沒有,堂哥幾次想把他弄出去了,都陰差陽錯的碰到接雨出狀況,所以暫時還沒替換上得力的人手!

吃力,確實有些吃力!

“以沫他很少跟我說這些事情,畢竟屬於高度機密。可我奇怪的是,淮衣哥哥怎麽好端端的會糟彈劾?他的能力有目共睹啊!”

“哼!好像是京裏有人按耐不住出手了,這回是借梁少的手給了堂哥一記重拳!好一個一石二鳥之計!”沈澈冷笑,京裏那些和梁家沈家不合的,掰掰手指頭也數得出來,想必梁少和堂哥應該心中有數!

“接以沫的手?”

梁小濡不知道梁以沫收拾沈淮衣的事兒,所以一臉懵。

“梁少以為我堂哥欺負你了,就暗中給他施加壓力,不曾想到有人順勢就聯絡一些軍區司令彈劾堂哥。所以說,其實這一戰梁少也沒贏,雖然收拾了堂哥,卻被人利用了,使得紅銳失去了航向!如果我猜得沒錯,上頭應該很快就派新的首長過來接手紅銳,這才是我最擔心的!”

沈澈咬著牙,如果真的那樣,他不知道自己會不會帶頭暴動,當然這可是要上軍事法庭的!

“事情好像變得越來越覆雜了……”

梁小濡搖搖頭,聽得雲裏霧裏。

沈澈看了看她,試探性的笑著問道:“小濡,趁梁少不在,我想再問你一次,願不願意到紅銳來?完成你父親的心願?別忘了,我一直看好你身上的潛質,你有堅韌的意志品質,還有自己的特長!我一直都想從梁少的創世挖角來著,但是梁少那兩只眼睛像狼似的,我不敢下手!”

浪費了梁小濡身上的好資源,委實可惜。

她不知道她的視力和聽覺,都是沈澈夢寐以求想招的特種人才!

“我?我倒是願意的,能夠成為一名女兵,小皮鞋那麽一穿,小皮帶那麽一紮,小腰一挺,要多精神有多精神,每天都雄赳赳氣昂昂的,多好!但是,阿澈,我真的不行,我可不是小爽,跟著淮衣哥哥從小到大都摸槍桿子長大的,我是個溫室裏的小花,一點用處都沒有!”

她臉上一紅,說得自己都不好意思了。

以沫娶了她這麽個一無是處的花瓶,也怪難為他的了。

“你太看清自己了,你身上的天份以沫一早就知道了,他是在刻意掩藏你,從來都不挖掘你培養你,因為他不想讓自己的老婆也成為一名軍人,尤其是將來要沖到第一線執行危險任務的紅銳特種兵!”

這也是沈澈一直都沒明著要人的原因,如果梁小濡沒那個意思,他不想勉強,畢竟梁少和她分分合合幾經坎坷大家都看在眼裏,相守才是最重要的!梁家有蒼狼在為國做著犧牲和貢獻就足夠了!

梁小濡有些茫然的看看自己周身笑了笑:“阿澈,我都被你說蒙了,我從沒想到自己有一天會被一個校官賞識,並且幾次三番的拉著我要加入普通士兵都沒資格進入的紅銳,厚,我被驚到了!”

雖然沈澈說得很少,但她還是不太動心,畢竟她最想做的事情就是天天能夠看到自己最愛的男人,還有,多給他生幾個孩子!

至於當兵完成父親的夢想和個人的心願什麽的,全都在梁以沫之後。

沈澈知道她的心意,也點頭認同:“雖然很可惜我錯失了一個軍事人才,但是從朋友的角度,我支持你的決定!別忘了,你和梁少的第一個兒子可是要認我做幹爹的!”

“當然,阿澈!”

梁小濡有些內疚,阿澈是個惜才的人,她知道如果自己到了沈澈手底下,他一定會保證她的安全又讓她發揮出身上最大的潛質,但是她真的做不到,梁以沫不想讓她披上軍裝!

兩人又聊了一會兒,梁小濡又開了會兒沈澈的大吉普,最終決定近期報名駕照考試,讓李準失業。

三天後,沈澈接到了方婷寄來的紅色請柬,當天他剛操練完畢在辦公室休息,看見桌上靜靜躺著的大紅信封,身子一僵。

坐在辦公桌邊猶豫了一會兒,他還是決定下個月抽空去參加方婷的婚禮,畢竟曾經有過美好的短暫時光,他既然放下了,就該大方的送上祝福。

帶著薄繭的手指拆開信封抽出請柬,他靜靜的看著請柬裏的內容,視線猝然停留在新郎的名字上,然後刷地從椅子上站了起來,那只手像觸電了一般松開,請柬緩緩飄落在地上……

“鄭毅?”

沈澈的臉有些白,極度震驚合錯愕。

他以為自己看錯了,又彎腰從地上撿起請柬仔細款看,新娘方婷,新郎:鄭毅!

“鄭毅!怎麽會是鄭毅?我的天,方婷要嫁的人是鄭毅?”

他身子晃了晃,趕緊坐在了椅子上讓自己冷靜一下,兩手都插在頭發裏,痛苦又厭惡的看著“鄭毅”那兩個字。

“不會這麽巧的,天底下沒有這麽巧的事情!這世界上同名同姓的人多的是,不是那個鄭毅,絕對不是害得我感染了hiv的鄭毅!不可以是他!”

大手直接拍在了結婚請柬上面,他強迫自己不要管方婷的事情,紅銳現在正是群龍無首之際,他得沈下來穩下來!

他正在暴躁,辦公室的門被敲響了,接雨推開門探頭探腦的走了進來,然後將一封信遞給了他:“校官,給你的!”

536驚現元青花,開口一個億!!!

沈澈心緒不寧,揉了揉太陽穴,然後伸手接過接雨的信:“什麽?”

接雨慌忙按住他的手,紅著臉看他,非常認真:“校官,等我走了再看!”

她慌慌張張一溜兒煙跑了,沈澈看她那受驚的兔子似的背影,頗有些疑惑,抽出信紙一看,竟然是接雨寫的檢討書。

沈校官:

當我寫下這封信的時候,內心充滿了對您的愧疚和悔恨,我平時自恃軍事素質過硬就目空一切,在日常訓練中總是給您使絆子找別扭,很多訓練都帶頭鬧事不服您的指揮,現在我知道我錯了,做人應該謙虛,更別說是我這種剛入伍的新兵,該學習的地方很多,要鍛煉的東西也很多,您平時嚴格要求我們是珍惜我們的生命,培養我們的潛質,可惜我懂得太晚了,現在聽說您回京城再也不回來了,我萬分的悔恨!

沈校官,我代表來自涼大的六名特需人才向你請求,想想辦法讓您回來吧,紅銳一日不能無主,我們需要您的領導和指揮,只要您願意重回紅銳,我保證以後都聽他的話,再也不鬧個人意見!

沈澈幾乎要笑出來了,原本緊縮的眉頭逐漸的舒展起來,他瞄了眼落款:您最忠實的小兵接雨!

“這哪是給我寫的信,分明就是讓我去救堂哥請願書嘛,接雨啊接雨,你真是活寶,堂哥被召回北京哪裏是我想救就能救的?你求錯人了!”

他在那封信上彈了彈,然後放在了抽屜裏,準備等著哪天堂哥回來之後將信轉給他!

他沒想到,接雨竟然就在門外偷聽,將他的一席話聽在心裏之後,不由得心中一沈,她輕輕的離開了沈澈的辦公室,邊走邊喃喃自語:“看來這回他是真有麻煩了,連校官都沒辦法可想,不行,我得上京去,找那些老頭子理論去!沒道理他每天兢兢業業操持紅銳,還落得個被彈劾背上內鬼的惡名被告上軍事法庭的下場!”

夜幕四合,巨型探照燈從高塔上直射下來,接雨擡頭望天,然後堅定又自信的笑了笑。

“首長!京城見!”

紐約,梁以沫住在剛買的新居裏面,對面就是最繁華的商業街,他靜立在巨型落地窗前,低頭喝著新打開的1872年聖維克莊園窖藏的葡萄酒。

修長又骨感的手指輕輕握著高腳杯的柄,他凝眸看著商業街最黃金的地段自己公司的大樓,微微低頭輕輕啜飲一口。

勝者為王,敗者為寇,他來這裏已經整整一個星期,這一個星期他幾乎做完了半年內該做掉的事情,使得公司在短期內就迅速聚攏資金並且蓬勃壯大。

他梁以沫現在即便是褪去了梁家這層皮,也還是個華爾街的新貴和翹楚!他有足夠的能力和財力去和爺爺抗衡,那老頭子要是敢不接受他的孫媳婦,他不介意把創世直接還回去!憑自己的兩只手,照樣能給梁小濡一個優厚美好的未來!

當然……

他離開落地窗將紅酒杯放在了自己的辦公臺,又伸手看了看手機上的通訊錄,頁面停留在古董商人王火林這裏,眸色微微一暗。

畢竟爺爺是一手提拔他培養他的人,又把他看成了自己的命根子,不到萬不得已,他是不會和那個老頭子作對的,所以在正式把梁小濡帶到爺爺面前之前,他得先把老頭子馬屁拍好!

眉頭輕輕一皺,他身子斜靠著真皮椅子,那串號碼直接撥了出去沒有任何猶豫!

王火林諂媚的聲音飄了過來:“梁總,早上好!”

梁以沫看了看漫天的星鬥,並不買賬,冷冷地道:“我在美國,所以還是夜裏。”

王火林連連幹笑:“梁總,您怎麽突然跑到美國去了,我一點心理準備都沒有。”

梁以沫挑眉:“怎麽,我去哪裏還得向王總報備一下?”

“那倒不是,梁總,直說吧,深夜打電話給王某,可是還記掛著王某的那一只元青花釉裏紅鳳首扁壺?”

梁以沫冷笑:“上次去蘇州看貨,跟去的專家說了東西是真品,如果王總肯割愛,梁某倒是願意買下來。”

說實話,就沖老王兒子王澤那副不識時務的瘋癲像,他還真不想做這個生意,但是爺爺平生特別喜歡古董收藏,很多名貴的東西都有了,就唯獨缺一件元青花的釉裏紅,如果讓梁小濡帶一件釉裏紅真品送給爺爺,想必他會對這個孫媳婦大為讚賞喜愛有加的。

不過,國內的古董典藏中,元青花的釉裏紅存世量極其稀少,他一直有心尋訪都沒有購得一件。這也是都快一年了,他還沒有帶梁小濡正式去拜見爺爺這個大家長的主要原因,明知道那老頭子脾氣不太好,要是不打發他高興了,還不得讓梁小濡看臉色?

在他耳中聽說的就首都博物館有一件元青花的鳳壺,和那王火林手裏的鳳首扁壺在器型上有些相似。可是,據他所知,那件元青花鳳壺,是上個世界七十年代出土的文物,並且品相遠沒有王火林的鳳首扁壺來得好,出土的時候壺身已經全部碎裂,分為24塊,即便這樣,首都博物館還是找了大量的文物修覆專家來覆原那件元青花鳳壺,並且即便是殘品,也依然當之無愧的成為了首都博物館的鎮館之寶!由此可見,王火林手上的那只品相相當完好的元青花釉裏紅鳳首扁壺有多珍貴?

說句心裏話,無價之寶!

眼下,他不怕價錢貴,就怕對方又使幺蛾子不肯賣了!這也是他一直壓著王火林沒給他好臉色的原因,要買大東西,你越是求著他,對方就越是能擺譜,他在商界摸爬滾打,自然深谙此道。

“梁總果然快人快語,豪氣!我就是欣賞梁總的年輕有為,雖然小兒虛長了梁總好幾歲,但是辦事做事卻差的太遠,慚愧啊慚愧!”

王火林果然開始拿喬起來,不說賣也不說不賣!

梁以沫瞇著眼睛,敬業中他的聲音尤為清晰:“一個億。”

537五億新娘!!!

電話裏,王火林半天沒動靜。

梁以沫伸手端起了葡萄酒喝了一口,然後擡著下巴拿著手機,等著對方回答。

“一個億!梁總果然是財力雄厚,王某實在是佩服……不過嘛,梁總,事情是這樣的,要是你我在南京見面的那次就成交了這樁生意,這件釉裏紅鳳首扁壺賣給你一個億就一個億了,但是現在,恐怕事情有變……”

王火林的聲音一點都不像是著急的樣子,還很矯情和欠扁。

梁以沫看不見他的表情,從語氣裏分析著對方的態度和誠意,不鹹不淡的反問:“哦?願聞其詳。”

“就在三天前,有一個古董收藏大家找到了我,也看到了這件釉裏紅鳳首扁壺,他拿著在手上把玩,是喜歡得不得了,說想買。我想著這壺是梁總先看上的,就說有人訂了不賣,不料那位收藏大家還不放棄,拉著我的手說:你的這件藏品,可以賣一個億,也可以賣五個億……”

梁以沫的手微微一滯,裏面的葡萄酒差點溢了出去……

坐地起價,漲了四個億!

並且他還不能得罪對方,這件無價之寶,只要對方肯賣,買的人都是便宜的劃算的,畢竟釉裏紅存世的量極少,升值空間擺在那裏!

他不再說話,貪婪會讓一個人喪失了理性,他知道即便是現在答應了王火林肯出五個億買下,對方依舊是不肯賣給他!王火林現在利欲熏心想錢想瘋了,無論給多少,他都覺得不夠,他拋出的所有價位都只是試水而已!

還有一點,他實在沒想到王火林敢這麽獅子大開口,東西一下子就漲了四個億,翻了好幾倍!所以……他所有的個人錢財都投入到了公司的運營裏,真正能夠流動的資金並不多。

他節衣縮食拿出一個億來買下鳳首扁壺已經是極限,再多就要影響公司的規劃了!

王火林笑容一收,見著梁以沫半天沒吭聲,知道這回是把人家給咬疼了,畢竟不是隨便那個人能夠給得起的價目,他骨子裏也想盡快脫手寶貝的,趕緊表態:“梁總,明人不做暗事,我們把話說開了也省得彼此的猜忌。這樣,既然資深人士已經說了我的這個壺能夠上到五個億,那麽我就賣給您五個億,不再坐地起價,您看如何?如果您給不到我這個價錢,虧本的買賣我也是不做的,寧可把壺洗洗幹凈自己喝茶用了!”

梁以沫垂著眸子,長長的睫毛一動不動,腦子在飛快的計算著自己的資金流。

王火林又道:“最近王澤背著我擅自把我擁有一把元青花釉裏紅鳳首扁壺的事情給洩露出去了,這壺放在我手裏極不安全,梁總想要要迅速下手,否則晚了恐怕夜長夢多……這樣吧,我給您三個小時考慮,三小時之後我要把這壺送到銀行的地下金庫去,等我百年之後傳給我的兒子王澤,誰都不賣!”

見梁以沫徹底的不說話,他掛了電話。

梁以沫很久了都一動沒動,依舊保持著接電話的動作。

五個億!

不是差幾百萬幾千萬的事情,是差了四個億!

並且這不是公司在操作,是他個人在收購一個古董,偏偏他的新公司又正是用錢去開疆僻壤之計!

“五個億……”

他手指輕輕敲擊著桌面,然後眸色幽深,聲音清清淡淡:“梁小濡,五億新娘!”

話落,直接撥電話給王火林成交了此事,錢在他眼裏不算什麽,他度過了難關以後全會賺回來的,但是老婆他得娶,爺爺的馬屁得拍!

一件大事辦好了之後,他心情也安定下來,看看手表,估計著梁小濡這時候正在和梁爽、傲潔吃午餐,沒有猶豫,一個電話打了過去……

梁小濡並沒有在公司吃午餐,而是被朱炎叫了去。

這已經不是她第一次來公安局了,朱炎的辦公室門被小錢緊緊關上,她發現兩位警官看她的眼神變了,好像她是籠中困獸一般!

“梁小濡,很抱歉的通知您,你現在所有的話都將被記錄在案,要對自己說過的話負責!”

朱炎冷冷的望著她,再也不是幫著找狗抓狗時的無奈和友善。

錢吉吉調好了監控後就坐在辦公桌上飛快的記著筆錄。

梁小濡心知肚明,卻還是強做鎮定:“朱警官,我犯了什麽罪,把我帶到這裏來,好像是審犯人似的。”

朱炎甩出了十來張照片給她,冷笑:“梁小濡,屍體經過dna鑒定,已經確認是呂宋無疑,並且死亡時間也已經明確,根據調查,我們有足夠的理由懷疑死者的前女友楚安妮涉嫌謀殺,你知道自己在整件事情當中充當了什麽角色嗎?”

梁小濡堅信安妮是無辜的,那妮子自私歸自私,可她真能狠到對自己同床共枕了好幾年的男朋友下手?她不信,她不認識那麽兇殘的安妮!

“朱警官,安妮不是那樣的人,我想一定有什麽誤會,在沒有足夠的證據之前,我想請你們不要輕易給一個無辜的女人定罪!”

她想起了出逃在外的安妮,突然同情起她來,一個女子,誰不怕坐牢,也許換了她也高尚不到哪裏去……

“梁小濡,我們已經拿到了照片和視頻,是楚安妮在玉龍山的露風石附近親手把呂宋給推下海的,你還說她無辜?”

朱炎冷笑,那眼神似乎在嘲諷她的這段所謂的友誼,所謂的閨蜜情!

梁小濡受不了那種辛辣的眼神,趕緊接過手機去看照片,又看了看視頻:夜幕中,那女子的背影是安妮沒錯,身邊醉醺醺的男子也是呂宋,這兩個人她太熟悉了!只見楚安妮突然指了指大海,然後呂宋就不見人影了……不是她推的還有誰?

視頻上清晰的顯示著出事日期,那天她是睡在安妮家裏沒錯。

“我、我、這……”

她語結,不知道該怎麽解釋那段安妮殺人的視頻!

一個念頭如閃電一般擊中了她的心臟,如果呂宋確實是安妮殺的……

538不是所有的愛情都應該堅持!!!

那麽她力證那天安妮和她在一起,算什麽?

作偽證!

她被自己的想法給驚得渾身戰栗,作偽證可是要坐牢的,她還滿心歡喜的去找婚紗店試婚紗,準備做梁以沫最美的新娘!如果讓梁以沫知道了自己的準新娘就要鋃鐺入獄,婚禮還會繼續進行嗎?

她開始全身出汗,臉上更是一大顆一大顆汗大都豆,在朱炎面前,她第一次慌張得亂了方寸。

朱炎並不詫異她的反應,他辦案多年,又精得跟條狗似的,自然知道事情的真相如何。

他語氣稍稍和緩了些,開始不著痕跡的誘供:“你什麽你?梁小濡,你老實跟我說,那天楚安妮到底有沒有跟你在一起?嗯?是不是她殺了人非常慌張,然後就及時的找到了你,你們兩個開始串供?你仔細想想,全都告訴我,我保證到時候會跟法官求情,爭取不讓你扯上關系!”

他的話極具誘惑力,梁小濡不是個傻子,知道現在只要她翻供出賣安妮就可能為自己贏來全身而退的機會,她的確有一絲絲的心動了,安妮那天還冤枉她以為是她出賣了她,既然安妮不相信這份友情,她又何必真的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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