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連林秘書都不賣面子,竟然會對那個陌生的少女著迷?梁小濡一邊跟著拍手一邊暗暗奇怪。

紫衣少女演奏完畢拿著話筒站了起來,她的聲音更加好聽,銀鈴一般。

“謝謝大家!剛才的那首《follow in the rainbow》送給7號桌的梁以沫先生!”

眾人的視線全都齊刷刷的看向了梁以沫,梁以沫沒躲沒避,清冷的目光落在紫衣少女身上,柔和了三寸。

紫衣少女不再演奏,款款從舞臺上下來走向梁以沫,還有三步的距離,她便張開兩手雀躍的沖了過來。

與此同時,梁以沫也站了起來,微笑著攤開雙手,任由對方將他抱緊。

“哥!”

紫衣少女嬌嗔一聲。

梁小濡坐也不是站也不是,尷尬的杵在兩人對面。

梁以沫給她介紹:“這是我妹妹,梁寶鏡。”

原來是妹妹!那個創世集團的小公主!

梁小濡笑著點頭。

梁寶鏡依舊挽著梁以沫的手臂,姿態異常親昵,皺眉看她:“哥,她是你的新女友麽?”

梁以沫搖頭:“她叫梁小濡,是。。。”

梁寶鏡笑了:“我知道我知道,是簡言哥哥的女朋友!”

024端茶送水的小妹

梁以沫涼涼的看了梁小濡一眼:“以前是,不過分手了。”

“分手了?”梁寶鏡可愛的嘟起了自己嘴巴,一笑就萌萌的,“小濡姐姐,你為什麽要和簡言哥哥分手呀,他那麽優秀!是不是你看上了我哥哥?雖然我哥哥是這世界上最有魅力的男人,但是你這樣三心二意可不好哦!”

“不是,我們分手是有原因的。”

梁小濡瞪了梁以沫一眼。

梁寶鏡笑了,天真無邪似的,她那個單純的樣子,任誰都不忍心去傷害她。

“是嗎?不過。。。我剛和簡言哥哥通過電話,他還提起你呢,他沒說你們分手了呀?”

“寶鏡,你該回學校了。”

梁以沫打斷她的話。

“好嘛,哥,不說就不說了,小濡姐姐真漂亮,難怪簡言哥哥念念不忘的,真希望你們能好好在一起哦!”

“寶鏡!”

“哥,我要你送我回學校!”梁寶鏡抱著梁以沫的手臂撒嬌。

梁以沫看了梁小濡一眼:“我送寶鏡回學校,你自己吃吧,我叫玉雷送你回家。”

兄妹兩人並肩離去,梁小濡看著梁寶鏡的背影,皺了皺眉,有時候她真不知道那個美麗的少女是真的單純還是裝的,總覺得她有點奇怪。

她這桌瞬間冷清下來,面對一桌子的美味,她突然沒了胃口,擦擦嘴要走,林舒佳不知何時坐在了對面梁以沫的位置,笑著看她。

“梁小姐,你好,我們又見面了。”

“林秘書,你好。”

沒了梁以沫,林舒佳的態度就沒那麽親切了,更加自然起來,有種高高在上的感覺。

“梁小姐,據我所知,你的眼睛失明了七年,剛恢覆沒多久是吧?”

“是的。”

“那我想問問,這七年,您都在哪裏學習的?”

梁小濡神色暗淡,學歷是她的硬傷。

“說實話,沒有在學校學習,我都是在家裏自學的,簡言一直都在給我補習。”

每天簡言到她家的時刻,就是她最開心的時候,簡言就是她黑暗世界裏的一抹燭光。

“沒有學歷,工作可是不好找。”林舒佳一針見血。

梁小濡淺笑:“林秘書要是有什麽話就直說吧。”

林舒佳笑了,聰明如她,自然看出了梁小濡的倔強,倒是個骨頭硬的!

“是這樣的,我們政府要和創世集團合力打造郊區的一個工業園區,如果你不嫌棄,我手頭倒是有個工作適合你。”

梁小濡有些心動,她正需要一份工作來養活媽媽和自己。雖然Uncle L每過一段時間都會匯款給她,但是她還是想自食其力,尤其是眼睛好了以後,更沒理由吃閑飯。

“什麽工作?”

“涼城工業園區外貿聯合體辦公室秘書,怎麽樣?”

“可我什麽都不會。”

林舒佳掩口而笑:“能端茶送水就行。”

“要求這麽低?真的?”梁小濡似乎看到了曙光。

“我還能騙你一個小姑娘嗎?當然是真的,你願不願意做?”

“嗯。”

離開餐廳,剛一到樓下,玉雷就過來了,把梁小濡安全的送到了家。

再回到自己的家,梁小濡感慨萬千,曾經這是她最快樂的天堂,可是如今,物是人非,媽媽不在家,簡言也走了,只剩下她一個人坐在露臺花園裏,對著頭頂清冷的月光。

不知道簡言身在異國他鄉還好麽。。。

手機攥在手裏,她沒有打電話過去,既然不能在一起,還是不要去打擾得好,免得空勞牽掛。

“梁小濡,你要加油!”

她舉了舉拳頭,決心為了自己和媽***未來好好努力。

第二天到外貿聯合體辦公室報道的時候,卻並沒有看到林舒佳的影子,工作人員似乎知道是來了個新人,將她帶到一個小辦公桌前,簡單交代了任務。

梁小濡發現林舒佳叫她過來就是當花瓶用的,偶爾哪個單位領導來辦事,她負責接待一下,擦個桌子遞個水什麽的,工作性質雖然不高尚,但她做得倒也開心。

日子平靜的過了十來天,這十來天,梁以沫似乎是忘記她了,再沒打過電話,簡言也沒了消息,倒是她媽媽可以出院了,在銀行辦妥了病退手續,整天窩在家裏給她煮飯,日子過得也挺安穩。

梁小濡知道自己成了家裏的頂梁柱,負責家裏的主要經濟來源,她也曾多次抱著丁婉儀撒嬌:“媽!Uncle L到底長什麽樣子啊?他為什麽要這麽幫我們?他是不是很有錢啊?我可以見見他嗎?”

對於她的問題,丁婉儀一個都答不出來,不是她不肯說,是她也不知道。

新一天的工作又開始了,一大早,辦公室主任康紅就如臨大敵的將辦事處二十來口人都召集到了一起。

“今天聯合體的首席大BOSS要來,你們都給我打起精神來,千萬別丟市政府的臉!”

大家都利索的處理了手頭工作,整個辦事處都處於一級戰備狀態。

上午九點,大門口來了一排黑車,十來個工業園區的老總簇擁著一道長影朝辦事處走來,其中林舒佳窈窕的身姿特別醒目,緊緊的陪著那個眾星捧月般奪目的男人。

辦事處的工作人員全都整齊的在底樓大廳列隊站好迎接,康紅更是笑得跟花兒一樣。

“梁總、林秘書,各位老總們,歡迎過來視察工作!”

梁小濡第一眼就看到了居中而立的梁以沫,只是他沒看她,她也低著頭裝死。

梁以沫沒有言語,直接被林秘書請到了大會議室,一行人十來個大小老總也都陸續前往。

康紅朝梁小濡使了個眼色,梁小濡會意,趕緊去準備茶水。

一切妥當之後,她提著水壺推開會議室的大門,林舒佳正在做一個報告,將政府的規劃精細的向各位老總做介紹,努力招商引資。

梁小濡突然想起梁以沫的那句話,她做不了多久了。。。

“還楞著幹什麽,速度!”

康紅狠狠地朝她射來十來把眼刀!

梁小濡一哆嗦,趕緊提著水壺在一邊的小桌子站好,依次泡了十來杯綠茶。

托盤裏端了四杯茶,她剛想就近原則給一位老總送到桌上,就見康紅急的臉都綠了,一個勁兒的對著她朝梁以沫方向努嘴,她馬上明白了康姐的意思,第一杯茶,一定要給這裏身份最尊貴的梁以沫,否則就是大不敬了。

025遭遇鹹豬手

她點點頭,默默的走到梁以沫身邊,將茶水放到了他一側。

她發現,梁以沫在工作的時候特別專註,目不轉睛的聽林舒佳做報告,似乎壓根兒都沒意識到她的存在。

她歡天喜地的從他身側飄過,轉身又給他旁邊的一個黑臉老總遞了杯茶,那老總先是冷冷的看了那杯茶一眼,又順勢瞅了瞅她。

視線突然變得灼熱起來,他沒想到,這個辦公室的小妹竟然長得這麽漂亮,白皮膚大長腿的,罕見的姿色,竟然比那作報告的林舒佳還要美上三分!

這個世界果然還是要靠顏值吃飯的,原本倨傲目空一切的目光變得慈善,那黑臉老總破天荒的朝梁小濡點頭表示謝意,並且,大手狠狠在她屁股上掐了一下。

梁小濡身子一僵。

錯愕、羞憤、窘迫。

她看看康紅,康紅明顯也看到了黑老總的鹹豬手,朝她皺皺眉意思是沒什麽大不了的,要她息事寧人。

她紅著眼眶低著頭,兩秒鐘之後決定隱忍轉身。

這是她的第一份工作 ,她一個沒學歷的女生,能夠在政府下設的一個辦事處做事,已經很幸運了。

再說,她還要養身體不好的媽媽!

她沒資格因為這點小事大動幹戈,好像多了不起似的。

轉身的剎那,梁以沫終於緩緩側頭看了她一眼,眉目清冷。

她不想讓他知道自己的羞怒,不想承認離開他的庇佑她到底日子有多麽狼狽,咬著下唇繼續給每一位老總都送了杯茶水,然後含著眼淚走了。

自始至終她沒有再看他,挺直了自己的脊梁。

出了會議室,她奔到衛生間抹了抹眼淚。

那個黑老總的樣貌還在她腦海,她氣得渾身發抖卻又無可奈何,只能一遍遍的擦著眼淚。

良久,康紅打她電話了:“小濡!你搞什麽?老總們茶水喝光了,趕緊過來倒水!”

“好的康姐,馬上就來。”

對著鏡子給自己又補了補淡妝,她又強顏歡笑的出現在會議室。

這一回她的到來不似第一次那麽低調,老總們已經意識到了這個倒水的小妹非常養眼,很多人都投來了熱絡的目光。

梁小濡沒有去看梁以沫的臉色,依次由近及遠的開始給老總們添水,走到了梁以沫身邊,拿著茶杯蓋子的小手有些顫抖。

她強作鎮定的給梁以沫也蓄滿了水,然後就要越過他去給那位正色瞇瞇等她走過去的黑老總添水。

小手突然被一只強勁有力的大手扣住,她一驚,發現梁以沫正不動聲色的低頭看著桌面上的企劃書,抓著她的手一用力,她生生後退一步然後被他摟住了腰肢按在大腿上。

身後,她聽見林舒佳做報告的聲音有些古怪,她知道,林舒佳顯然是被這突然出現的意外給驚到了。

席間所有的老總都轉過頭來看著梁以沫,又看了看梁以沫懷中的辦公室小妹,尤其是那位黑老總,臉上有些不自然。

“放開我!”

梁小濡輕輕的叫著,還得顧忌一下大家的顏面。

梁以沫靜靜的看著她,然後突然捧著她的臉,攫住了她火熱的唇。

雖然這個吻只有三秒鐘的時間,但是卻明目張膽的向所有人傳達了一個信息:這辦公室小妹他要了!

梁小濡火燒火燎的從他腿上跳下來,然後壓著怒火紅著臉繼續給剩下的老總都倒完了水,急匆匆的推門走了。

那位黑臉老總,一臉的驚懼,再也沒敢動她一根汗毛,甚至看不都敢再看她一眼。

康紅卻是喜上眉梢的,她知道,只要籠絡住了梁小濡,自己這辦公室主任的日子,好過了。

梁小濡再次奔到了衛生間,很奇怪,被梁以沫這麽輕薄,她到不覺得特別難過,心頭反而有亂跳的跡象。

她把自己這種情況理解為破罐子破摔,反正梁以沫對她上下其手,她也習慣了。

不過。。。

楞楞的對著鏡子,小手下意識的摸著被黑臉老總掐過的屁股,一種強烈的屈辱感再次襲來,難怪梁以沫會用那種嘲諷的眼神看她,似乎在告誡:看吧,沒大人我罩著,又被欺負了吧?

她輕輕的抽噎了幾聲,然後堅強的擦了眼淚走出衛生間。

“委屈了?”

耳邊,男人聲音涼涼。

不知何時,梁以沫也出了會議室,背靠墻壁兩手環胸,筆直的大長腿特別惹眼。

“謝謝梁總關心,我很好。”

她轉身要走,卻被梁以沫一把扯住將她抵在墻壁,兩只手臂撐在她頭頂。

“很好?那是誰的眼睛哭得都跟水蜜桃了?”

他冷笑。

“梁以沫,要笑話我就直說!我還輪不到你來操心!”

梁小濡委屈極了,覺得離了簡言她的世界就變了,至少跟簡言在一起的時候,她從來沒這麽無助過。

“嘖嘖,脾氣倒是不小!我問你,誰準你來這裏上班的?嫌我養不起你是吧?跟了我什麽時候需要你出來拋頭露面的?嗯?”

梁以沫也怒了,懷裏的簡直就是個不省心的,他一時半會兒不看住都不行。

這個星期他一直都在英國出差,剛回來就聽玉雷說她在經濟開發區的外貿聯合體辦公室上班,他當時都快氣炸了!

他的女人,什麽時候需要給別人低眉順眼的端茶送水了?

寵物就要有寵物的身份,乖乖待在家裏養的白白胖胖,等他空了來寵寵逗逗就行了!

“梁以沫,你別管我!”

梁小濡不想再受任何人掌控,簡言她都被迫放棄了,還想怎樣?

“我不管你誰管你?難道非要等到你被誰灌了迷魂湯扒光了扔在床上玩弄,你才會聽我話嗎?梁小濡,我告訴你,社會就是一個大染缸,能夠混到這個層面的,沒有一個省油的燈,那些老總都不是什麽好東西!你馬上跟我走!立刻!”

“我不要!”

梁小濡用力的推他,他的身子卻紋絲不動像一道墻一樣,牢牢將她護在不透風雨的安樂窩裏。

梁以沫任由她捶打發洩,良久,她鬧夠了打累了,終於軟趴趴的窩在他懷裏。

他緊緊抱著她,拍拍她的頭:“放心,我回替你討回來,一切有我呢。不過這裏你不能再繼續待下去,要真想上班就直接到我公司來,創世雖然和政府聯合創辦外貿聯合體,但是這裏畢竟還有政府的人,你在創世的總部環境就會簡單很多,我也放心。”

“可我不想再靠著你!”

“你不靠我靠誰?”

梁以沫將她長發挑到耳後,然後在她額頭輕輕一吻:“乖,聽話。”

梁小濡心頭砰砰直跳,他這語氣,怎麽聽著都有種寵溺的味道,她是不是搞錯了,還是他搞錯了?

026在他眼皮子底下上班

梁小濡被他連哄帶騙的辭了職,然後到創世集團的總部上班。

梁以沫把她放到了自己眼皮子底下,整天看著。

總裁辦的團隊都知道新來的員工是梁少的女人,什麽都不會做,每天負責把自己打扮得漂漂亮亮然後給梁總端個茶送個水就行了,人家有福氣有顏值,每天把梁總伺候得舒舒服服少發脾氣,就是為創世立了一等功了!

一時間大家到也相處的其樂融融。

只是偶爾有幾個其他部門的不長眼的職員過來,對著梁小濡發號施令的,事後不會超過三天,保準會徹底從創世消失。

梁小濡在創世呆的如履薄冰,她不在乎別人怎麽看她,但是她過不慣這種依附男人的日子,她比誰都清楚,有朝一日當梁以沫真的厭了膩了,她就會從雲端徹底被打入十八層地獄!

這期間她聽玉雷不經意間說過,那個非禮過她的黑老總坐牢了,好像是貪汙受賄什麽的被人給舉報了,但是梁小濡知道,這事少不了梁以沫的手段。

她再次心裏一寒,雖然梁以沫沒有食言連一個別的公司的老總都給收拾了,但是她想到了自己的今後,兔死狐悲,她以後得罪了梁以沫,還活得成嗎?

日子過得更加戰戰兢兢,她特別有危機意識,一門心思的想給自己找條後路。學門技術吧,以後好能夠掙口飯吃!

正慌神兒,梁以沫正宗的秘書Lily抱著一摞文件走了過來:“小濡,這個給梁總拿去簽字。”

她放下筆趕緊拿著文件去敲梁以沫的門。

“進來。”

梁以沫辦公室特別大,總統套房一樣的,側門推進去就連著一個超大的臥房,衛生間什麽的也一應俱全。

別人上班是奔命,他根本就是享受嘛。

梁小濡不動聲色,公式化的匯報:“梁總,Lily說這些文件需要您看過後簽字。”

她恨極了現在這花瓶似的工作,但是梁以沫說了:一,暖床;二,秘書。

任選!

她是被逼來的!這個秘密誰都不知道,人人都以為她攀了高枝來管男人的,其實她是來遭罪的!

到了這裏她才明白工作的真諦,沒了別人的鹹豬手,獨獨被梁總一個人性騷擾,還不許她反抗!動不動就拿她媽媽和簡言來威脅她!

梁以沫頭都沒擡,最近似乎真的很忙,半天都不出辦公室一步,連飯都是她給端進來的。

“放哪兒吧,待會兒我看。”

“是!”

梁小濡轉身要走,梁以沫突然放下筆,輕擡眼梢。

“梁小濡。”

她僵直著後背趕緊轉身:“梁總?”

“你會玩什麽?”

梁小濡想了想:“下棋吧,圍棋。”

梁以沫點點頭,若有所思。

出了總裁辦公室,竟然碰上了梁寶鏡,齊眉劉海,及腰的長直發,面目精致可愛,動不動就瞇著眼睛笑,萌得你一臉血。

“小濡姐!”

她可愛的打了個招呼。

梁小濡笑著點頭,不等她開口,梁寶鏡嗞溜就進了梁以沫辦公室:“哥----”

她喊得千嬌百媚,總裁辦的幾個秘書都聽見了,皺了皺眉。

其中一個叫a

i的捅了捅梁小濡的胳膊:“她又來了,你不看著點兒?”

梁小濡一臉莫名其妙:“看什麽?”

梁以沫妹妹來了,她有什麽好看著的?

i剛想回嘴,就被lily瞪了一眼,她不敢多話,低下頭趕緊做事。

Lily朝梁小濡笑笑:“小濡,你還不知道吧,寶鏡小姐雖然還沒畢業,但已經是創世集團的儲備幹部了,咱們可都是同事呢。”

儲備幹部只是掩人耳目而已,梁以沫把她放到那個位子鍛煉幾年,還不得直接就開始當部門經理呀?

梁小濡笑著點頭:“好厲害哦。”

正說著,後勤上來消息了,下午總部員工有個工會會員的比賽,第一名可以得到大獎,是一個為期七天的去法國旅游的機會!

Lily宣布了這一消息,並且非常遺憾的說:“可惜呀我沒辦法參加!”

梁小濡一聽是“法國”兩個字,心裏那個很久都沒有觸碰的角落突然熱了一下,她問道:“為什麽你不參加,是什麽比賽?”

Lily很無奈:“圍棋比賽,我不會啊!”

i聳了聳肩:“別看我,我也不會下棋,看來要和法國說拜拜了!”

梁小濡輕輕的說:“我可以參加嗎?我會下圍棋!”

Lily高興了:“真的?太好了,我們總裁秘書辦不至於棄權了,你去報名吧,加油!拿了大獎請我們吃飯哦!”

“沒問題!”

梁小濡信心滿滿。

圍棋嘛,她二年級的時候就考出了業餘兩段,後來雖然沒有再考,但是按水平來說,應該相當於業餘六段了!對付專業棋手不行,但是對付單位裏的幾個小娘們兒,應該是夠了。

只要不碰上真正的練家子,她有信心能夠拿個小獎,甚至是拔得頭籌!

七天法國游!

簡言!

她的心突然熱絡起來。

整個午後她都是在熱切期待中度過的,到了下午兩點,她在總裁辦另外兩個女人的祝福聲中來到了三樓的比賽現場。

沒想到,參加比賽的人還是蠻多的,林林總總來了十來個人,百來個觀眾,一個大廳被擠得滿滿當當。

其他部門選送來的選手都有人陪同給撐場面,可她們總裁辦比較特殊,誰也不敢走人,萬一梁總有事要吩咐去做,會出大亂子的,所以相對來說她就形單影只了。

比賽采用淘汰賽機制,梁小濡非常不惹眼,孤孤單單的一個人看準了場地就去坐等。

第一個對手是一個戴眼鏡的小青年,長得倒挺斯文白凈的,但是剛落下一顆子,梁小濡就覺得不對勁,她臉一紅,沒好意思多說,又堅持走了幾步,後來實在忍不住捂住了鼻子。

那小青年跟吃了黃豆似的,落一顆子放一個屁,棋牌上落滿了子,梁小濡已經快被熏死了!

偷眼觀看,那小青年倒是淡定,依舊按照既定節奏放屁落子,裁判看不下去了,指著棋盤上一面倒的局勢轟人:“跟個女孩子下棋,都輸成這樣了,認輸得了!”

順利拿下第一局,梁小濡信心百倍!

簡言。。。

027他親手教出來的

一共參加比賽的就十五個人,幹掉了一個對手,梁小濡算是進了八強。

第二個對手是第一場運氣極好,在場唯一第一場輪空的一個中年女子,同樣帶著眼睛,編著又粗又長的麻花辮,斜斜的垂在胸前一側,雖然年紀不小了,卻很有文藝範兒。

梁小濡深知,這種女人往往都是有知識高學歷的女性,惹不得!

她嚴肅起來,主動點頭打招呼:“你好。”

那女人推了推眼鏡,然後目露兇光,頗有一些不好惹的殺氣!

厚厚的鏡片背後,她瞪圓了眼睛對著梁小濡,如果眼神能殺人,梁小濡顯然早就被她整死千百遍了。

並且,她並沒有同樣的和梁小濡打招呼,僅僅是冷冷哼了一聲,姿態甚高!

公平的猜子過後,眼鏡女執黑先行,梁小濡垂眸靜候對方使出必殺絕技!

裁判一聲令下:“開始!”

只見眼鏡女非常剽悍的從棋簍裏抓了一顆黑子,然後高舉在空中,再狠狠地拍在棋盤上。

梁小濡被她氣場十足的動作嚇慘了,直覺告訴她,對手異常強大,她將面臨前所未有的困難!

子落,梁小濡果然呆了,裁判也呆了,只有那眼鏡女露著近乎於邪魅狂狷的冷笑,霸氣的推了推鏡架!

裁判被氣得鼻子都歪了,直接高喊:“比賽結束,梁小濡勝!”

眼鏡女顯然接受不了這個打擊,指著棋盤格子中間孤零零的一顆子:“我咋個輸法?”

裁判險些被氣得背過氣去,叫保安將人拖了出去,那女人還不死心,撕心裂肺的高叫著:“我咋個死法?我咋個死法?”

梁小濡楞楞的對著那不在交叉點上的黑子,覺得又好氣又好笑。暗道:真是怪事年年有,今年特別多!

她很運氣的第一個進入了四強,其他選手都還在比賽,她得了空,倒了杯水,靜靜的休息,準備待會兒激烈的廝殺!

她偷瞄了其中一桌,對手顯然也是練家子,招招狠辣,戰況異常慘烈。

還要再看一桌,她赫然發現梁寶鏡竟然默默的坐在其中一桌上,左手托著粉腮,半天沒動一子,好像是山窮水盡不知所措的樣子。

美女就是美女,她那個歪頭思考的模樣,可愛極了,任誰都不舍得贏了她吧?

梁小濡覺得她輸定了,就沒走過去湊熱鬧,獨自出了大廳來到走廊休息片刻。

手機在她手裏都蒙上了一層霧水,她忍了很久,終於還是沒有撥打出那串號碼。

已經不聯系了,她不該去招惹簡言的。。。

正出神,大廳裏有了動靜,裁判叫著她的名字:“梁小濡!比賽開始了,再不出來就算棄權!”

她趕緊跑了進去,比賽選手就剩下了最後四人,她的對手是一個實力派大叔,一看就底蘊深厚,功夫不容小覷。

她朝鄰桌看了看,竟然發現梁寶鏡也坐在那裏,一副呆萌可愛的模樣,朝她眨了眨眼睛,聲音跟銀鈴兒似的。

“小濡姐,剛才的那個哥哥讓著我,我就僥幸再多下一盤。”

她那副與人無害的模樣,誰都不忍心傷害她。

梁小濡笑了,真心的祝願她:“寶鏡,加油哦!”

“哎呀,我不行的啦,功夫不到家啦!小濡姐,你好好努力吧!得獎了請我吃冰水哦!”

“好的!”

兩人差不了一兩歲,命運卻截然不同。

她幼年喪父,中途又遭遇車禍雙眼失明,現在又得形單影只撐起一個家。

反觀梁寶鏡,有梁以沫替她全全鋪路,衣食無憂,活的萬人敬仰,二十歲了,還不染塵埃保持單純天真。。。

比賽開始了,她決心全力一搏,為了自己,也是為了給自己和簡言一個機會。

她暗暗告訴自己:如果真拿下第一名就去找簡言。。。如果,萬一輸了的話,她就認命吧!

實力派大叔明顯水平高出剛才的人一大截兒,對梁小濡不斷的圍追堵截,叫吃!死磕!

梁小濡從容應對,好幾次都死裏逃生,她下的很過癮,好久都沒這麽酣暢淋漓的去發洩一下了!

那大叔似乎沒想到她一個文文靜靜的小姑娘,竟然還挺能撐著的,現在還不死!開始有些急躁起來,逐漸露出疲態。。。

非常意外的,梁寶鏡那桌結束了,她非常關切梁小濡的戰況,跑過來為她撐腰。

“小濡姐!沈著!加油!”

梁小濡感激的看了她一眼,很羨慕梁以沫能夠有這樣一個善良又漂亮的小妹妹!她忽然理解梁以沫為什麽那麽寵愛她,因為梁寶鏡確實當得起那份榮耀!

她開始轉守為攻,向實力派大叔發出一波波的挑戰,越戰越勇!

“小濡姐!好棒哦!”

梁寶鏡不斷的拍手叫好。

最終,梁小濡贏了,進入了冠亞軍爭奪戰!

實力派大叔非常遺憾,但是又很佩服的多看了她一眼。

冠亞軍爭奪戰開始了,聞訊趕來的人都圍在了那桌兩旁。

“小濡姐,你贏了!萬歲!”

梁寶鏡喜滋滋的拉著她的手坐到了其中一面,梁小濡笑著等對手的出現,卻不料,將她送到之後,梁寶鏡又轉身去了她對面坐下。

依舊是單手托腮,一副人畜無害的呆萌可愛模樣。

“小濡姐!我不太會下,你可要讓著我喲!剛才的那些哥哥姐姐們都沒認真跟我下,都是讓著我的呢!”

梁寶鏡調皮的朝她吐了吐丁香小舌。

那一刻,梁小濡心裏震撼了,她沒想到,最後贏的竟然會是梁寶鏡,竟然會是那個一直在給她加油的少女一路過關斬將的擊敗所有對手走到了她的對立面,成為了她拿下頭籌的最大障礙!

呵呵!

她只有傻笑笑了。

比賽開始,梁寶鏡落子很慢,好像很吃力的樣子。

梁小濡咄咄逼人,不是她不讓著梁寶鏡,是她不能失去這個和簡言的最後一個機會!

不過奇怪的是,她每一次的圍剿進攻,都好像是擊打到了棉絮堆裏一樣,都被梁寶鏡四兩撥千斤的化險為夷。

倒是梁寶鏡偶爾一反擊,她就好像是風箱裏的老鼠一樣,大有窮途末路之感。

只聽耳邊一個高層主管輕輕說道:“到底是以沫親手教出來的,寶鏡贏定了!”

028決裂得徹底

梁寶鏡的圍棋 ,竟然是梁以沫一手教出來的?

梁小濡除了心驚之外竟然還有種酸澀。

人群中一陣騷動,自動讓出一條通道來,不知何時,梁以沫在幾個副手的陪同下大踏步步入了賽場,徑直走到了梁小濡身後。

有人想跟他打個招呼,被他的眼神拒絕了。

賽場因為梁總的到來意外的安靜起來,空氣中彌漫著緊張的氣氛。

誰都沒想到,最後角逐冠亞軍的,竟然會是兩個年輕的女孩子,資歷都很淺,棋藝卻是很高。

梁小濡渾然不知梁以沫就在她的身後,為了緩解緊張的氛圍,她忍不住問道:“寶鏡,你圍棋什麽級別啊?”

梁寶鏡還是漫不經心的托著粉腮,嘟著嘴不答反問:“小濡姐姐是什麽等級的?你先說嘛!”

“我是業餘五段!”

梁小濡實話實說。

“我也是五段的!”

梁寶鏡緩緩落了一子,然後又笑著補充:“專業的。”

梁小濡大驚失色,一看棋盤,大勢已去。。。

她穩紮穩打精心布局,竟然被梁寶鏡一眼看穿,輕輕一子,毀了她所有的去路,也毀了她和簡言最後的希望!

“對不起哦小濡姐姐,承讓了!”

梁寶鏡輕輕將手裏剩下的一子扔到了棋簍裏,笑著看她。

只是她的笑容裏面再沒了那種單純,而是有種古怪的陰冷,轉瞬即逝。

梁小濡目瞪口呆,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不過也難怪,人家是專業五段,跟她一個業餘的五段相比,簡直不在一個檔次上!

她輸,實屬正常!

只是,她的目標不是贏棋,而是一等獎的獎勵,是見簡言一面的機會。。。

輸了比賽,她就該斷了那個念想。

大眼睛楞楞的看著棋盤中的寸寸失地,眼前輕輕聚攏了一片霧水。

七天法國游沒了,她和簡言再一次被宣告沒緣分!

希望從無到有,又從有到無,起起落落,讓她絕望。

梁寶鏡笑著安慰她:“小濡姐,其實你輸給我也不丟臉的,我的圍棋都是我哥一手教出來的!我哥的棋藝可是國家級的哦!哥----謝謝你哦!”

她朝梁小濡身後笑著招了招手。

梁小濡回頭,視線跌入了一對覆雜又冰冷的眼眸。

梁以沫看著她泫然欲泣的兩眼,冷冷的皺著眉頭。

組織部的人員見梁總早就親臨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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