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41.恩賜卡的冷卻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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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誰!?”犬鳳凰驚怒道,卻老實地熄滅了自己的火焰。四面八方密密麻麻的箭,他可不能保證在自己的火焰布滿全身之前不會被那些水箭射穿。

水庫的水面上浮現出塞莉婭的虛影,正是她最原始的姿態,順暢的藍色魚尾上鱗片晶瑩透亮,像是上好的藍寶石,微卷的長發中,魚鰭一般的藍色耳鰭稍有露出尖端。

虛幻的身影坐在由水面升起形成的座椅上,姿態慵懶地用一只手撐著頭,嘴角帶著一絲嘲諷的笑意看著他們:“在吾的面前玩水,你們倒是很有勇氣啊。”

這種操控水的強度和精細程度,以及這趨於真實的幻象,再加上從頭到尾他們都沒能察覺到對方的真身在哪裏,這足以看出對方是個當之無愧的強者了。

被犬鳳凰抓在爪子裏的岸涯小僧立刻就想把奴良組也拖下水,他指著河童說:“他也在你面前玩水了!”

河童頓時嘴角一抽,忍不住在心裏給對方點了根蠟。

站在房頂的奴良陸生恣意地朝塞莉婭的虛影打了個招呼:“喲,塞莉婭小姐,晚上好啊。”

虛影回頭看了他一眼,微微勾起嘴角:“原來如此,人類的姿態像你母親,妖怪的姿態才像你父親麽。”

岸涯小僧一聽就懵逼了:臥槽這兩個是認識的!

犬鳳凰也知道這下不妙了,他們可不知道奴良組還有個這麽強勁的幹部啊!得回去把情報告訴玉章才行!

他才剛有動作,周圍的水箭就逼近了些,讓他絲毫不敢輕舉妄動。

“哈哈!”奴良陸生笑道,“不管怎麽說,今晚的事多謝了,父親欠你的那杯妖銘酒,等他回來了我也會盡快讓他斟給你!”他可不信塞莉婭是主動臣服於他老爸的,這點看她之前說到父親時的態度就知道了。

奴良陸生和河童帶著俘虜到的犬鳳凰和岸涯小僧會奴良組的時候,奴良組的士氣很是振奮了一番,之前一直說著奴良陸生不行不適合三代目的幹部一目被狠狠地打了臉。

“哦?犬鳳凰和岸涯小僧都被奴良組抓走了嗎?”聽說了這個消息後,玉章略微詫異,“奴良組都衰落成這樣了居然還有這種實力嗎?”

旁邊的犬神急躁地吐著舌頭哈著氣,“玉章,讓我去吧,去奴良組幹一票就知道了啊!”

玉章沈吟了一會兒,忽地笑了起來:“那就拜托你了犬神,好好讓奴良組見識見識我們四國的力量吧。”

“是!”

鉤針女擔憂地看了兩妖一眼,有些僵硬地站在一旁。

由於四國妖怪最近的行徑越發囂張,為了防止對方對奴良陸生的人類朋友下手,奴良陸生幹脆以合宿的名義將他的那些朋友邀請到了家裏。

倒是這些人類不怎麽安分,總喜歡把奴良家當妖宅來探險,雖然這個說法也沒錯就是了。後來幹脆還來了個陰陽師少女,也作為合宿成員之一留了下來,這讓本就躲著他們走的妖怪們更加戰戰兢兢了,生怕被他們發現。

伊佐那社和銀是第二天就被他們撞見了,當時那位陰陽師少女花開院柚羅還湊近銀看了老半天,說是他身上有妖氣。

說銀是妖怪其實也不錯,只不過他身上妖氣很淡,又被白銀氏族的力量遮蓋了一大部分,與完全是人類的伊佐那社極為相似的氣息又讓花開院柚羅放棄了這個想法。倒是他們這個奇葩的清十字怪奇偵探團社長清十字清繼,聽花開院柚羅說銀並不是妖怪時,還很是可惜了一番。

沒過幾天,一目就被禁足在奴良家本宅了。說他倒黴,也算他自作自受。前一天下午有個女妖怪去化貓屋應聘,本來良太貓也很猶豫的,巧的是一目這個時候就過來了,然後一眼就相中了這個女妖怪,將她帶了進去。

而晚上在化貓屋養傷的狒狒起夜的時候,剛好在路過一目所在的那間屋子時聽到了那個女妖怪在向一目套話,接著一目很心大地告訴了人家奴良組的部署,當時狒狒就憤怒地一腳踹開了門。

一目還在驚訝間,狒狒就已經一邊動手一邊怒罵一目蠢貨了。

結果很不盡人意,狒狒的傷還沒好,那個女妖怪又是四國妖怪的幹部,當時讓狒狒傷上加傷還順利逃跑了。

女妖怪帶走了奴良組的部署和狒狒未死的消息並再一次重傷了狒狒,整個奴良組都處在一種空前的憤怒中,狒狒的兒子猩影更是差點就忍不住親自動手殺了一目。

最後,在狒狒的強烈要求下,一目被禁足在奴良家本宅。

瞥了眼門外還有小妖怪把守的房間,沢田綱吉不禁嘆了口氣。

像是他和奴良陸生這種繼承上位的,對於一目這種不靠譜的人,礙於對方的輩分都得放他一馬,再加上對方對內部的了解,也不能隨便驅逐出去,真是麻煩得不得了。不過像是塞莉婭那樣的,估計會毫不猶豫地扔出去吧?

似乎是註意到了他的目光,坐在櫻花樹下接受小妖怪們崇拜的服侍的塞莉婭側目看他:“怎麽了?”

沢田綱吉搖搖頭,走過來在她旁邊坐下,他看向圍在周圍嘰嘰喳喳的小妖怪們笑道:“你看起來很受這些小妖怪們歡迎啊,明明前兩天他們還只敢躲遠點看你。”

塞莉婭瞟了他一眼,她旁邊的小妖怪就說道:“哪有!當時是不知道塞莉婭大人這麽……這麽……溫柔!”小妖怪有些詞窮,想了半天憋出一個基本搭不上邊的形容詞,“我們都聽少主說了,那天晚上能抓到四國的幹部,都是有塞莉婭大人幫忙來著!”

沢田綱吉失笑,說實話,溫柔這個詞他還真沒在這位魔王大人身上發現過,也許十年前的那個他會比較有感觸?不過,他還真沒想到塞莉婭會出手幫奴良組,也許這就是傳說中的口嫌體正直?

#莫名又想到雲雀學長#

打消腦袋裏亂七八糟的想法,沢田綱吉拿出那張銀色的恩賜卡,恩賜卡有一半呈現著灰色。

塞莉婭看到瞇起眼問道:“這是……冷卻期?”

沢田綱吉點頭,“等冷卻期過去之後,就可以再次使用了。不過這一次要帶上社君他們吧,畢竟不是這個世界的人,如果可以的話,能送他們回去就再好不過了。”

如果可以的話……這個前提讓塞莉婭眼神變得有些微妙:“你不能控制位置?”

“啊……因為只使用過一次,我還沒摸清怎麽確定位置。”

“那個……你們要走嗎?”

兩個人把目光轉向說話的小妖怪,讓他忍不住瑟縮了一下。塞莉婭伸手摸了摸他毛絨絨的腦袋,“還早,過段時間吧。”

因為鉤針女套到了奴良組的部署,奴良組只能把現有的部署做出臨時變更,就在這個期間,奴良組範圍內的土地神開始一個接一個地遭到殺害。

轄區內的土地神是奴良組“畏”的主要來源,對方的行為無疑是要動搖奴良組的根基,對此他們不能不管,因此又得再增派人手去守衛轄區內各個土地神的神社。

說實話,奴良陸生帶來的朋友挺會添麻煩的,為了見到妖怪,完全不在乎可能遇到的危險,招呼都沒打就帶著一大堆亂七八糟的東西出去了。

正好看到他們出門的沢田綱吉把茶杯往旁邊的小妖怪懷裏一塞,留下一句“我去看著他們,讓陸生不用擔心”就兀自跟了上去。

“誒?誒!!”小妖怪抱著茶杯一臉懵逼,趕緊跑去告訴了奴良陸生,“少主!那位沢田先生跟著您的朋友出去了!”

奴良陸生臉色一變,倒是他旁邊的伊佐那社淡定地吃著點心:“安啦安啦,沢田君很強的哦,別看沢田君是個人類,動起手來的話,不見得比你父親弱哦。”

奴良陸生糾結地看向伊佐那社。雖然他知道有些人類確實很厲害,但對方是妖怪誒!沢田先生又不是陰陽師,怎麽可能不擔心啊!好歹那也是父親的朋友啊!

“總之我也去看看吧。”

“塞莉婭小姐,怎麽了嗎?”救了父親的人難得想出去逛逛浮世繪町,身上沒什麽任務的猩影幹脆主動擔任帶她出去逛的角色,正好也順路巡視。

忽然停下的塞莉婭吃掉了手裏的最後一個章魚丸子,將紙盒扔進路邊的垃圾箱,換了個方向走去。

猩影看了也只是疑惑地皺了皺眉,跟了上去,不過越跟他就越能感受到那股隱隱約約的妖氣。

走到郊外的森林中,那掩藏的妖氣便不再遮掩,大大方方地釋放了出來,一縷縷長發猶如標槍一般戳向兩人。在他們躲開的時候,長發堅硬如鐵地紮進了地裏。

“鉤針女嗎?”從岸涯小僧嘴裏撬出的情報讓猩影迅速確認了對方的身份,毫不猶豫地去追擊鉤針女。

見猩影走遠,塞莉婭才側過身,似笑非笑地朝空蕩蕩的森林中說道:“還不出來嗎?”

“啪、啪、啪。”穿著校服的男生樹林裏走出來,讚賞地看著塞莉婭,“之前犬神襲擊奴良組的時候沒見過你,想必你就是抓走犬鳳凰和岸涯小僧的妖怪了吧?”

作者有話要說: 感謝莫家夜雪的地雷(≧ω≦)/

這裏是今天的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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