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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8.說走就走的旅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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沢田綱吉一楞,就聽到白夜叉繼續說:“黑死病的大規模出現,其實是當時箱庭面對代表‘人類最終試煉’之一的魔王[反烏托邦魔王]所策劃的一個計謀。由箱庭這邊使太陽提前進入寒冷期,讓黑死病大規模肆虐,農奴激減引起生產力減少,由此提前令農奴的社會地位上升,推動了啟蒙思想、自由主義等思想的發展,阻礙了人類走向反烏托邦社會的必滅結局。”

“簡單一點說,就是咱們用一場‘人類最終試煉’阻止了另一場‘人類最終試煉’。”白夜叉道,“如果黑死斑魔王的目標達成,人類歷史上造成大規模死亡的疫病就會被抹去,但是相對的,原本未能出現的反烏托邦就會出現,到時候人類迎來的就不只是大規模的死亡了。”

“……”

白夜叉看向沈默的沢田綱吉,“真要說起來,其實塞莉婭也屬於‘人類最終試煉’的魔王之一,畢竟在她的傳說中,不只是人類,世間所有的生靈都在那場災難中差點滅亡。不過塞莉婭第一次被打敗之後,作風就完全變了,要說她現在的願望,大概是永遠脫離箱庭世界,去其他世界旅游吧。”說著她開始朝沢田綱吉擠眉弄眼。

“誒?”沢田綱吉一楞,雖然他們好像是在聊塞莉婭的事,但白夜叉現在的表情完全是別有意味。

“笨蛋!”白夜叉跳起來用扇骨敲了下沢田綱吉的腦門,“汝還沒用過吧?在這裏得到的「單向通道」的恩賜。咱說過了,那東西是可以讓人自由穿梭於不同世界的恩賜,即使是在箱庭世界,擁有的人都少得不得了!”

聯系起白夜叉之前的話,沢田綱吉就明白她到底想表達什麽了,他不禁有些哭笑不得。

“說實話,箱庭其實並不適合她。”白夜叉打開扇子扇了扇,“原本她就是盤踞在上兩層的魔王,統領著這個擁有近萬成員的共同體Prehistoric World·Flood。咱之前去查了一下當年那件事,那個時候黑死斑魔王企圖吞並她擴充力量,把她所統領的整個城市都拖進了黑死病的漩渦。”

“汝要知道,當時Prehistoric World·Flood人數眾多,所以被黑死病籠罩的那座城市中大多數人都是Prehistoric World·Flood的成員,所以一切結束之後死得最多的也是Prehistoric World·Flood的成員。”

“黑死斑魔王襲擊Prehistoric World·Flood的事情來得很突然,Prehistoric World·Flood根本沒有做好應對準備,塞莉婭也是在恩賜賽中途發現對方黑死斑魔王的身份的,不過那時候已經為時已晚,Prehistoric World·Flood的大部分成員都已經染上了黑死病,而且因為恩賜賽的持續時間不斷延長,Prehistoric World·Flood不斷有人因為病發去世,同時也不斷有健康人染上了黑死病,恐慌開始籠罩了Prehistoric World·Flood。”

與這次恩賜賽不同,Prehistoric World·Flood所參加的那一次恩賜賽是截然相反的走向,可以說是走向了最糟糕的局面。

“恩賜賽後期,塞莉婭已經要準備投降了,但就是在這個時候,在她還沒來得及將投降的決定公布於Prehistoric World·Flood時,有一名被黑死斑魔王的部下策反Prehistoric World·Flood成員在戰場前線刺殺了她。”

“原本決定為了共同體向黑死斑魔王投降的塞莉婭當場震怒,還活著的Prehistoric World·Flood成員也是群情激奮,在這種幾乎是沒有破解之法的情況下,塞莉婭下達了死戰到底的命令。”

不死不休。

沢田綱吉幾乎能夠想象到那樣慘烈的場面,比起密魯菲奧雷方面和彭格列方面的戰爭有過之而無不及。

白夜叉嘆了口氣,“那場恩賜游戲已經算是戰爭了,上萬人在那場恩賜游戲中死去,Prehistoric World·Flood更是包括塞莉婭在內全滅。咱不知道現在的塞莉婭是什麽樣,但是那個時候的塞莉婭是非常重視同伴的人,也正是因為Prehistoric World·Flood的全滅,她才拒絕了恩賜游戲中的覆活規則,因為接受這個規則就代表著她要成為黑死斑魔王所在共同體的附庸。”

白夜叉看向下方幾乎沒有受到什麽損壞的城市,忽然又想起了曾經去Prehistoric World·Flood的地盤參加當地特色活動的時候,那裏到過節的時候同樣熱鬧非凡。塞莉婭在那裏十分有威望,同樣也十分受人愛戴,只不過她本人比較低調,喜歡混在人群裏和市民們一起參加各種活動,有時候需要她出面的時候,Prehistoric World·Flood的高層人員甚至還找不到她的人。

白夜叉和塞莉婭第一次見面,也是在某次祭典上買東西的時候,當時她們還不知道對方的身份,直到之後的一次小型恩賜賽上被裁判互通了姓名和身份,她們才知道對方都是大名鼎鼎的魔王。

“大概是因為最後那個命令,她一直認為Prehistoric World·Flood的全滅是她的責任吧。現在的她跟咱當年認識的她很不一樣,至少她當年還是很好相處的,現在就像在她心裏什麽都不重要一樣。”白夜叉看向逐漸變得殷紅的天際,黃昏正在降臨。

“箱庭曾經是她的歸處,但是現在……只怕是她最不想提及也最不想回來的地方吧。”

“沢田,幫咱一個忙吧?”白夜叉舉起扇子遮住半張臉,只露出一雙含著狡黠笑意的眼睛,“這樣的話,咱怎麽也算還了半個人情了。”

晚上的聚會是沙拉曼達和No Name的內部聚會,在總結了這一次恩賜游戲的戰果後,才算正式開始享受宴會。

“說起來,沢田呢?”逆回十六夜看了看宴會大廳,發現從總結戰果的時候就不在的人現在還沒來,不禁挑了挑眉看向同樣今晚姍姍來遲的白夜叉。那位魔王大人不來他一點都不奇怪,畢竟那個人從一開始就很冷淡的樣子,倒是沢田那個人,他可不像是會翹掉內部宴會的人,畢竟這是只有玩的性質的宴會。

“誰知道呢,”白夜叉戲謔地搖了搖扇子,“興許是在開始為自己的終身大事考慮了吧。”

白夜叉毫不負責的話顯然和現實情況不同,沢田綱吉把塞莉婭當做朋友,對於白夜叉的請求當然不會拒絕,但問題是他並不了解那位魔王小姐,就算想找也找不到人啊。

沢田綱吉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的手,一張古銅色的恩賜卡出現在手心。他看著這張被白夜叉作為報酬硬塞過來的恩賜卡,忍不住嘆了口氣。

短短半個下午的時間,塞莉婭幾乎已經逛完了整個北區。在花了一下午整理城鎮後,盡管還有很多殘損的地方,但大家已經恢覆之前節日的氣氛,甚至為了慶祝打倒魔王,到了晚上甚至比之前更加熱鬧了起來。

殘缺的城市到處都亮著燈火,大多數人都穿著紅色的衣服,還有的地方在放著鞭炮,紅色和橙色交織,整個城市都被包圍在一片暖色調中。

有多久沒有看到這樣的景象了呢?塞莉婭手中捧著一杯隨手買來的奶茶,坐在一個還算完好的屋頂,目光悠遠。

……

“大人,我們去祭典吧?聽說艾尼克大人在那邊設了恩賜游戲哦,我們去看看吧?”

“嗷嗚——”

“你看,大黑也同意了!”

“黑你個球!都說本大爺的名字是路普恩了,給我好好叫名字啊混蛋!”

……

“啊呀,莉莉,你看,好不容易今天那家店打特價呢,一年才幾次啊,你給人家放個假唄?”

“嗯?這個是歸我管的嗎?”

“放你大爺的假!給我好好去工作!平時就做事就不走心,還想要放假?大人,這個假絕對不能批!不然她的工作就由大人你來做吧!”

……

“大人!你又跑到哪裏去了啊!?不是跟你說了這次節日有你的發言嗎!?就五句話而已,讓你照著稿子念你都要落跑嗎!?”

“啊~啊,好麻煩啊,就只是走個過場而已,那種事省略掉也沒關系吧?”

“就是,安塞爾麻麻好啰嗦啊!”

“閉嘴!你這小鬼也是一樣!少在這裏慫恿大人偷懶!”

“Bubu——”

“臭小鬼!你再給我吐舌頭試試看!”

“啊啊啊!安塞爾麻麻要發飆啦!”

……

“在想什麽?”

塞莉婭回頭,看到沢田綱吉走到她旁邊坐下。將喝完的飲料放在旁邊,塞莉婭看向下方的城市,平伸出右手,掌心朝下。

“只是在想,如果當初……算了。”她斂回目光,將手收了回來,撐在身後,“世界還真是一個怪圈啊,我曾在這裏建立了一個龐大的家庭,然後想逃離這裏,最後卻仍然回到了這個地方。”

沢田綱吉看著她伸出手,在空中握緊了拳,像是抓住了什麽,最後在松開的時候卻又什麽都沒有。

他看著她的側臉,忽然又想起了白夜叉的話,忍不住低聲笑了起來,在只有兩個人的屋頂上顯得格外突兀。

塞莉婭皺著眉回頭看他:“你笑什麽?”

“沒什麽,只是覺得,你跟我想象中的魔王差別還挺大的。”沢田綱吉伸出手,掌心流光一閃,一張銀灰色的恩賜卡便出現在那裏,“想不想進行一場說走就走的旅行?”

作者有話要說: 哎嘛終於考完放假啦,me回來更新了!

魔王大人的共同體屬於me的私設,大家不用去問度娘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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