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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6.哈默爾恩的魔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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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來你還不傻。”

面對塞莉婭看似稱讚實則嘲諷的話,沢田綱吉略有些苦惱地笑了笑,“總覺得我好像什麽時候得罪你了啊,明明你對十年前的我挺好的樣子。”

塞莉婭有些懶散地靠在墻上,手肘壓著墻臺,似笑非笑地看著他:“小孩子任性一點可以被原諒,畢竟還有成長和改正的空間,但是你不小了吧?”

沢田綱吉嘴角一抽,“明明那也是我……”

“你覺得是同一個人嗎?”

沢田綱吉楞了楞,就聽她說:“在我看來,有著不同的經歷就不是同一個人,你就那麽確定他會走你走過的路?平行世界千千萬,你身為守護世界基石的一員,這種道理應該懂吧?況且,他有些方面可不比你差。”

沢田綱吉忽然覺得自己現在的心情有些微妙。向來是別人說十年前的他很廢,完全沒有現在的風采,突然有個人說十年前廢柴的他比現在的他強,他都不知道該高興還是該沮喪。

“餵餵,我們現在不是該討論正事嗎?”白夜叉將手中合著的折扇往另一只手手心一拍,“審議決議馬上就要開始了,不如咱們現在把情報整合一下?”

由於突如其來的審議決議,與敵方暫時停戰的逆回十六夜也回來了。一來就聽到要整合情報,再加上在場多了一個不認識的人,他立刻就推出是塞莉婭帶來了他們所不知道的情報。

“這位是?”

“就是之前跟你們提過的[洪之妖王],說起來咱也很意外,沢田君是怎麽與她認識的呢。”

“哦?又是一位魔王大人嗎?”逆回十六夜饒有興趣地看著塞莉婭。

“好了,別浪費時間了,塞莉婭,除了時間之外,還有什麽要註意的嗎?”談起正事,白夜叉的面色也嚴肅起來。

“別提一些多餘的問題讓對方占了好處,比如你之前說的悖論游戲。”塞莉婭嗤笑道,“那個家夥可會設套了,看起來越像悖論游戲,就越不可能是悖論游戲,比起去解開他們設下的謎題,還不如直接去解決那位[黑死斑魔王]。”

——畢竟那家夥設下謎題的話,又怎麽可能不阻止你們去破解?

“黑死斑的話……那就是黑死病了,那位魔王象征的是黑死病啊。”沢田綱吉推測道,“如果她已經把感染源投入城市中的話,那我們就沒有多少時間了。”

審議會議很快就開始了,塞莉婭不想就這樣暴露在對方眼中,所以並沒有出席,倒是沢田綱吉,為了不在會議中被對方占便宜,熟練談判的他這時候作為提醒和補充跟著一起出席了。

就像塞莉婭所說的,對方看似讓他們占便宜般地提出了暫時休戰一個月,讓他們借助這段時間破解恩賜游戲的謎題,但已經知道對方目的的參賽者一方卻在詢問問題的同時不停地削減休戰時間。最終休戰時間被定為三天,算是相當好的結果了。

休戰的三天裏,黑死病大規模爆發,許多人失去了戰鬥力只能臥在室內休息,而隨著時間的推移,甚至於不少被派去照顧病人的人也被傳染了疾病。

在疫病區走了一圈回來後,沢田綱吉的臉色十分凝重。他所在的時代黑死病已經不是什麽難以治愈的疾病了,可問題就是這裏因為種種原因並沒有專門針對黑死病的藥物,而黑死病的發病時間又過於短暫,再加上三天之後就是最終決戰,這些病人只能暫時隔離處理。

“幸虧當時把時間講下來了。”從外面回來的沢田綱吉嘆了口氣,將門關上,“塞莉婭,之後的戰鬥你準備怎麽辦?”

被規則束縛在門外的白夜叉看了眼被關上的門,無所事事又沒辦法離開的她只好用猜測和編排兩個人的關系來解悶了。

雖然兩個人關系看起來不怎麽樣,甚至還有點差的樣子,但事實上只有塞莉婭單方面看沢田綱吉不爽而已,真要說起來也遠不到討厭的程度。而沢田綱吉,則是完全把她當成自家雲之守護者那一類人順毛捋了。不得不說,他對於應付這一類人很是熟練,畢竟這類事他也持續做了十年呢。每次只要一這麽想,沢田綱吉的心情就會十分微妙。

“我不會讓佩絲特活下來。”塞莉婭直接表態,“在我失去所有的同伴之後,這個矛盾就沒有調解的可能了。”她轉頭看向沢田綱吉,“如果你要阻攔我的話,我會將你一起宰掉。”

“這還真是嚇人的威脅啊!”沢田綱吉笑著調侃了一句,隨後正色道:“不過這次我同意你的觀點。無論她有怎樣的原因,都不該把這麽多無辜的人牽扯進來,只有這一點,我絕對無法原諒。”

塞莉婭暼著他嗤笑了一聲:“身為一個黑手黨首領,你還真是善良得過分啊。”

沢田綱吉擺著無辜的眼神攤了攤手,“我也不想當黑手黨的啊。”

看著他這樣的眼神,塞莉婭突然就想起了之前慫慫的又萌萌的十四歲沢田綱吉,目光頓時微妙了起來。她嫌棄地在沢田綱吉身上掃了一圈,然後默默地收回了目光。

嘖,才十年就讓這家夥長成一個糟糕的大人了啊。

沢田綱吉:總覺得自己剛剛好像被嫌棄了?

休戰第三天晚上,逆回十六夜就將自己已經解開恩賜游戲的謎底告訴了同一陣營的人。

此次魔王恩賜賽名為The PIED PIPER of HAMELIN(哈默爾恩的吹笛手),又名花衣魔笛手。

在《格林童話》中,1284年,德國哈默爾恩鎮老鼠為患,鎮長束手無策。某日,鎮上來了一名來歷不明、身穿五彩長袍的神秘吹笛手,聲稱如果給他一筆酬金就可驅逐老鼠。鎮長與鎮民欣然同意,然而吹笛手用低聲誘導老鼠跳進了威悉河後,他們卻拒絕支付報酬,於是吹笛手沈默地離去。

第二年的6月26日,他再次現身。這次他吹響魔笛引來的是鎮上的兒童,130個孩子載歌載舞跟隨吹笛手到附近的科珀爾貝裏山。山上有個像張開的大口的巨穴,把那些兒童統統吞噬,從此再不見他們的蹤影。

恩賜游戲的名字乃至對方已經被揭露身份的三人中的兩人,威悉與吹笛人拉婷(Ratten)便對得上號了,威悉河與老鼠。

但是考慮到封印白夜叉的手段合乎游戲規則,而魔王名號[黑死斑魔王],而黑死病在歷史上大爆發的時期,正是十四世紀太陽處於寒冷期的時候,如果掌管太陽運行的魔王白夜叉是因為這個規則被封印的,那麽黑死病就該是真正的傳承

「將偽造的傳承粉碎,揭示真實的傳承。」

黑死病是真正的傳承,作為偽造傳承的花衣魔笛手就是該被粉碎的傳承。

“……你們之前看見會場上那些帶有吹笛人圖像的彩繪玻璃了嗎?那些應該就是需要被粉碎的偽造傳承。”逆回十六夜解釋道。

仁·拉塞爾擡頭看了下墻上的掛鐘,“還有一個小時休戰時間就結束了,按照之前定下的規則,接下來恩賜賽的時間只有24小時,我們現在要開始組織人手了,力求在最快的時間內破壞所有印著吹笛人的彩繪玻璃。”

開賽前十分鐘,黑死斑魔王便和她僅剩的一位同伴威悉站在了空中,身後就是整個北區中心最高的鐘樓。

指針走過最後一秒,佩絲特睜開雙眼,冷漠地看著下方:“比賽繼續。”

話音落下的一瞬間,城市中集結的隊伍迅速開始尋找散落在城市各地的彩繪玻璃。

隨著一塊塊彩繪玻璃被敲碎,威悉歪頭看向身旁的佩絲特,“他們解開我們的謎題了呢。”

“沒關系,發現不妙的話全部殺掉就好了。”佩絲特淡漠地說道,“既然謎題已經被解開了,那我們就不用保留實力了。啟動哈默爾恩的「魔書」!”

佩絲特舉起被寬大的袖袍遮擋的手,一大片黑霧從袖口中擴散出來,迅速蔓延,然後籠罩了整片天空。

還未被敲碎的彩繪玻璃如同在響應她一般,一個個被黑色的魔力包裹,直直沖向天空,將整個天空染成夜晚。夜晚的降臨讓人們驚訝地停了下來,而與此同時彩色的玻璃沈入地面,連同整個城市一起。隨後,一個截然不同的城市從消失的城鎮的位置出現。

“召喚出了整個哈默爾恩城鎮嗎?”唯一沒有受到影響的封印白夜叉的那棟塔樓上,白夜叉舔了舔嘴唇猜測道。她剛說完,就感覺到手下一片潮濕,於是趕緊站起來,看向站在不遠處一點沒有要幫忙意思的塞莉婭,“果然是汝搞的啊……餵,汝到底想幹嘛啊?”

整個樓層已經被水覆蓋,而且在白夜叉站起來後迅速漫過了她的腳踝、小腿、膝蓋、大腿,最後在腰的位置,與護墻的邊緣齊平,順著塔樓的墻流了下去。從遠處看,就像是整個塔樓浸沒在水中一般,流到塔樓底下的水迅速向城市蔓延。

白夜叉抽了抽嘴角:“餵,別告訴咱汝這個時候想添麻煩啊!”

“在哈默爾恩鎮他們的實力會翻倍。”塞莉婭忽然說道。

白夜叉順著她的視線看著城鎮上方,原本可以壓著威悉打的逆回十六夜現在甚至處於下風,右手已經被對方打傷到沒辦法再進行攻擊了。而面對珊多拉、黑兔和沢田綱吉的夾擊中的佩絲特更是顯得游刃有餘。

在上方打得火熱,下方被仁·拉塞爾判斷彩繪玻璃的位置下令尋找教堂的時候,塞莉婭繼續說道:“我之前查過她的資料,如果失去哈默爾恩的「魔書」的影響,她的實力就會大大折扣。”

看著身旁的魔王嘴角躍躍欲試的笑容,白夜叉一楞,隨即看向空中纏鬥的兩方。

這還真是,完全猜不出接下來會是什麽發展了呢。

作者有話要說: 註釋:ratten,德語解釋為老鼠。

總感覺黑兔的名字和270放在一起有點微妙。

PS:上午考了計算機,所以今天更新晚了。之後還有4門考試分在4天,所以之後更新大概也不會規律_(:зゝ∠)_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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