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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4章 作踐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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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4.作踐自己

發布時間:08-17 17:41|字數:2051

蒙悅又要出差,托我幫她帶青青。她這次走得急,臨時決定出差。

吃完飯送小宇他們回深藍,我去機場送蒙悅,然後直接帶著青青回來。

白斯昀今天不休息,跟其他老板談事情去了。

下午回來看見青青,楞了好一會兒,問我:“這孩子怎麽在這兒?”

我說:“我朋友出差,讓我幫她帶幾天,你還記得她呀?上回在商場差點把她丟了,幸虧你抱著。”

白斯昀抱起青青,青青不認生,在他懷裏咯咯笑,又看著我,喊了聲媽媽。

白斯昀捏了捏她的臉,“你媽這個糊塗蛋差點把你弄丟了。”

“別跟孩子亂說,我只是她幹媽。人家有媽媽呢。”

我嘆一口氣,“這孩子也可憐。她爸不肯認她,我朋友一個人帶著她,工作那麽忙,也沒法照顧得周全。你說,她爸怎麽想的?這麽可愛的女兒都不認,真夠鐵石心腸。”

白斯昀摸著青青的小腦袋,“你怎麽知道她爹不認她?萬一她爹是不想認她媽呢?”

“不認她媽就不認唄,常去看看孩子總可以吧?聽說他連孩子都不見,我朋友抱著青青過去,都被他擋在外面。”

白斯昀哼了一聲,“我怎麽覺得你這朋友居心叵測,只想拿這個孩子當跳板。”

這話說的我沒法接,蒙悅當時生下青青,確實打的是這個算盤。

青青被白斯昀逗得咯咯笑。

我看他一臉盡享天倫之樂的滿足樣,心虛地躲進廚房做菜,怕他又跟我提生孩子。

晚上哄青青睡覺,看著這孩子閉上雙眼漸漸睡去,又忍不住跟白斯昀感慨,“不管她媽媽是不是拿她當跳板,想嫁進豪門,她已經來到這世上了,那個男人作為父親就不應該逃避。”

“可你想過沒有,也許當初那個男人從來不想讓她來到這世上,甚至那個男人從來沒想過要跟你朋友發生什麽。

也許莫名其妙被下藥,莫名其妙跟你朋友做了不想做的事,又莫名其妙有了個孩子,站在他的角度想,他也挺倒黴的。”

“或許吧。”我心不甘情不願地說。

畢竟蒙悅是我朋友,總歸不自覺想要偏袒她。

這段時間我跟白斯昀是分開睡的。

他睡主臥,我睡客房,今晚青青和我睡。

九點過,白斯昀來敲門。

我看著他眼裏閃動的欲.望,知道他熬不住了。

他不在外面找女人,三十來歲的男人,素了這麽久,也挺不容易。

我心裏搖擺不定,要不要給他?

正猶豫著,他已經進來了,把我抵在門上吻,手也不老實。

“孩子……孩子還在呢!”我輕喘著說。

“沒事。小孩子睡得熟,鬧不醒的。”

“那也不行,哪能當著孩子的面呀……”

白斯昀在我耳邊磨蹭,“回主臥?”

我沒說話,算是默認了。

剛被他抱出門,手機響起來。

我怕吵醒青青,趕緊從白斯昀身上下來,跑去拿手機。

孟澤成打來的,我給掛了,沒幾秒,他又打過來。

我想關機,卻收到一條信息——

“關於溫欣,很重要,接電話!”

白斯昀腦袋湊過來,臉瞬間黑了。

我拿著手機往外跑,在樓梯口被白斯昀拉住,“大晚上的去哪兒?”

“他知道關於我姐的事,我得跟他問清楚。”

“打電話問就好了,出去幹什麽?非要見面嗎?”

孟澤成接了電話,卻非要我過去面談。

我立馬掛電話準備走,白斯昀擋在門口。

“今晚哪也不準去。”

“別鬧了,我姐自殺這事有蹊蹺,他肯定知道些情況。”

白斯昀冷笑,“知道他早說了,非要拖這麽久才說?”

“他也是最近才知道的。”

“不管,反正你今天別想出這門。”

“白斯昀,你讓開。”

“不讓。”

白斯昀跟堵墻似的擋在門口,我急得直跺腳,“不然你跟我一起去好了!”

“不去,誰也別去!艹,他以為自己誰啊,憑什麽對你招之即來揮之即去?溫凡,你有點出息成麽?”

“這跟出息不出息沒關系,好嗎?”

“怎麽沒關系?你在我面前就可有出息,可有主意了,把自己藏得死死的。可是他那邊,一有什麽風吹草動,你就忙不疊撲過去。別總這麽作賤自己行麽?”

這分鐘又急又氣,我不管了,瞪著他,“我就是喜歡作踐自己,我作賤自己,關你什麽事?死的是我姐,不是你姐,你當然跟個沒事兒人一樣!”

白斯昀平常那麽冷靜淡定的人,被我這話氣得青筋暴起,“你他媽今天出這屋,以後就別回來了!”

他讓開身子,轉過臉,不看我。

盛夏的夜晚又悶又熱,一絲涼風也沒有,後半夜肯定有場暴雨。

還沒等後半夜,暴雨就來了。

孟澤成的車開來時,我已經淋成了落湯雞。

上車就開始打噴嚏。孟澤成關上空調,給我毯子。

我抱著毯子,懶得展開把自己裹起來,急沖沖問:“你又發現什麽了?”

“那人說他手上有本日記。”

“叫你保他的那個人?”

孟澤成點頭,“他說這本日記原來在溫欣那。”

“怎麽又到他手上了?”我記得溫欣沒有寫日記的習慣。

“他開價5000萬,說可以把日記賣給我。你也知道現在盛恒這狀況,前一陣兒工資都快發不起了,現在情況好了點,不過暫時也拿不出這麽多錢。溫欣給你留什麽東西了嗎?”

我垂頭喪氣的,搖搖頭。

腦海裏忽然閃了一下,“留了張紙!一張覆印紙,紙上的字是從別的地方覆印過來的,是我爸的字跡,上面寫的什麽看不清了。不過這紙被水泡過,字跡幾乎都看不清了。”

孟澤成猛地把車停在路邊,我身子往前一傾,剛想罵他,他拍了一下方向盤,摸著後腦勺,“日記!”

“什麽日記?”我沒明白。

“那張紙上,很有可能覆印的是日記裏的內容。你說紙上是你爸的字跡。溫凡,你爸愛寫日記嗎?”

“愛寫!”

“那就對了!那本日記八成是你爸的!”

我渾身發抖,說不清是激動還是害怕。

總覺得,離那個隱藏許久的真相,越來越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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