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48章 被逼婚?

關燈
我感覺自己已經燙得像個熊熊燃燒的火球,無限接近爆炸臨界點。

頭埋得很低,緊咬著唇,我晃晃腦袋。

“沒發燒?”孟澤成聲音聽起來像在壞笑,“那我看看是什麽問題。”

他雙臂撐在門上,低頭,臉越湊越近。

“你明天還回來嗎?”我心一橫,擡眼看著他。

他挑眉,笑,“怎麽?”

我自顧自繼續問:“明天回來嗎?”

他想了下,搖頭,“明天有事。”

“什麽事?”

“出差。”

終於找到話口了。

我眨眼問:“上哪出差?”

“檳州。”

孟澤成被問得有些不耐煩了,唇貼過來想堵住我的嘴。

我雙手抵在他胸膛,將他推開,“我想跟你去。”

孟澤成有些驚訝,沒想到我竟然變得這麽直接主動。

“帶我去,好嗎?”我懇求。

“你去幹什麽?”孟澤成狐疑地看著我。

“我……晚上你在身邊我睡得踏實……”

這句隨口拈來的情話似乎不算蹩腳。

孟澤成笑得很壞,在我耳邊低聲問:“運動一下才睡得好是吧?”

他抱我回床上,進入之前,我身體忽地往後縮,並攏雙腿。

“你要帶她去出差吧?”我幽怨地問。

保持這個演技。我在心裏告訴自己。

沒準激一激,他就願意帶我去了。

“誰?”孟澤成擰眉。

“你未婚妻。”

“艹。”

孟澤成罵了一聲,頂開我的腿,“瞎幾把吃醋。”

正當銷.魂,響起砰砰敲門聲。

“爸爸媽媽,你們怎麽還不下來吃面啊,我都吃完了!”小宇在外面喊。

孟澤成往門邊看去,“吃完了畫畫去。”

“今天休息,不用上美術課!”小宇好開心。

“那就去彈琴!”

“爸爸我會彈兩只老虎了,我彈給你聽好不好?”

孟澤成伏在我身上,側臉埋進我頸窩,沖著門喊:“自己先去練練,待會彈錯了收拾你!”

小宇終於走了。

琴房傳來鋼琴聲。

孟澤成性致被擾,草草完事。

中午,我們去一家西餐廳吃飯。

小宇不怎麽愛吃牛排,但是愛切,拿著刀叉切著玩,切完叉起一塊遞過去,“爸爸你吃。”

孟澤成眼角都笑出褶子了,頭往前伸,張開嘴。

牛排吃到嘴裏,他卻楞楞盯著前方,沈下臉色。

我扭頭,只見蘇子佩正款款走來。

“小朋友,中午好。”蘇子佩走近,笑著跟小宇打招呼。

“阿姨好。”小宇禮貌回應,然後看看我和孟澤成。

孟澤成垮著臉,“什麽阿姨,叫差輩了,是姨奶奶。”

蘇子佩把孟澤成往沙發裏面攆,坐在他旁邊,笑瞇瞇看小宇,“姨奶奶是不是看著一點兒也不像姨奶奶,像阿姨?”

小宇悄聲問我什麽是姨奶奶。

我說就是爸爸的阿姨。

小宇沖蘇子佩笑,露出酒窩,“也不像阿姨,像姐姐!”

我們三個大人都被他這張抹了蜜的嘴給驚到了。

“看看,看看,這孩子可比你會說話。”蘇子佩瞥了眼孟澤成。

孟澤成哼一聲,“再好聽也是假話。”

蘇子佩擡手拍他一掌,扭頭看我,“你怎麽受得了他?!我分分鐘都想撕爛這張嘴。”

家族紛爭還是不參與的好。我笑了笑,沒說話。

“真巧啊,我跟朋友到這吃飯,沒想到還能碰上。”蘇子佩對我說,又看向孟澤成,“想好了麽?什麽時候帶孩子回去看看?你姥爺,舅舅們可都盼著呢。”

“他們自己又不是沒孩子,幹嘛非要看我的?”孟澤成切了塊鵝肝,放到小宇盤子裏。

“那能一樣麽?”蘇子佩責怪道。

孟澤成冷笑,“有什麽不一樣,孩子不都是從屁大點長成大高個,這麽想看,自己再生一個唄。”

“成天胡說八道。”蘇子佩沖我擠了擠眼,“前陣子被逼婚,怨氣沒處撒呢。”

孟澤成擡眼,冰冷的目光投向蘇子佩。

被逼婚?

我思忖著這三個字。

也就是說,訂婚他也是不情願的?

被孟澤成冷冷瞪了一眼,蘇子佩轉移話題,跟小宇聊起來。

小宇很擅長跟女人打交道,尤其是漂亮女人。

嘴又甜,講話又有意思,哄得蘇子佩哈哈大笑。

“不是跟朋友來的麽,晾著朋友有意思?”孟澤成開始不客氣地攆人。

蘇子佩起身,理理裙子,“是該回去了,小宇,我們很快就會再見哦。”

她送了個飛吻。

小宇也把手掌放在油乎乎的小嘴上,還她一個飛吻。

“媽媽,姨奶奶真漂亮。”小宇說。

孟澤成放下刀叉,露出一個挑事的微笑,“是你媽比較漂亮,還是姨奶奶比較漂亮?”

“都漂亮。”

“非要選一個呢?”

小宇想都沒想,說:“媽媽最漂亮。姨奶奶第二漂亮。爸爸,你覺得呢?”

反將一軍,幹得漂亮。

孟澤成沒料到小宇還來這手,“你覺得什麽樣就什麽樣吧。”

“那爸爸也覺得媽媽最漂亮嗎?”

“……”

這個問題讓他很為難,我知道。

撒謊吧,肯定講不出口。

說實話吧,又怕打擊小宇。

“咳。”孟澤成遲疑片刻,點了下頭。

“耶!”小宇伸手過去要跟他擊掌,“我媽媽全世界最漂亮!”

孟澤成緩緩伸出手,對上那小小的手掌,拍了一下。

我看著小宇那天真的笑臉,心裏五味雜陳。

傻孩子,在你爸的後宮裏,媽媽顏值肯定是墊底的那個。

晚上孟澤成沒走。

他一直不說帶不帶我去檳州,我也不敢多提,怕惹得他煩,到時候更不想帶我去了。

睡前,他忽然問起我媽什麽時候回來。

我說明天一早,又討好地說,她玩得很開心,總讓我替她謝謝你呢。

孟澤成打了個哈欠,說,有什麽好謝的。

我突發奇想,決定做個大膽的嘗試。

俯下.身,我往孟澤成身上一趴,胳膊疊在他胸膛,下巴抵著胳膊,睜大眼睛看著他。

“你去檳州,能不能給我帶點酥心麻花回來?那的酥心麻花最好吃了。”

孟澤成望著天花板,過了一會,說:“身份證拿來。”

“啊?”

“訂機票。”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