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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二十二章 般若神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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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場認真的大搜捕行動在迅速的進行中,餘家大院原來成了燈下黑,自此之後大院被禁用,療養院裏的餘家二老羞愧難以贖罪……

SC市爬滿了藤條的別墅是重點搜查對象,結果在密室中搜出了失竊的端木家捐獻的寶物——藏寶圖的“鑰匙”。同時開發商耀星常雨龍、物業負責人配合接受問詢,一無所獲……

K國國家森林公園的青和竹苑裏,流尊再次怒撒圍棋盒,對流主道:“巴嘎!你身為流主簡直愚蠢!……好在你能逃出來實在僥幸,接下來的幾年你恐怕不能去C國了!”

“嗨!”如喪家犬般的流主雙手青筋暴漲,似乎很不滿流尊的詰責。

“風嫁流在兩個月內大傷元氣,背後一定有高人在盯著我們!在往後的兩年時間裏,停止一切活動和聯系,自行發展!”流尊命令道。

“嗨!”流主應諾。

“據了解,K國有人查一個叫澹臺的。”流尊道。

“澹臺是同端木家族有密切聯系的家族。據說澹臺家族早年移居K國!”流主道。

“哦!你還有什麽有用的消息?”流尊問道。

“端木若燦不開口,只是拿到了一個紙條。”流主說完,把撕了一角的紙條恭敬地遞給了流尊。

流尊一看:“這句詩改過後的應該是,一片孤飛雪,十裏色秋毫!”原來紙條撕掉了兩個字:涼涼。

“屬下不明白?”流主道。

“這應該是一個代號色鷹的人,只是雪?”流尊似乎想到什麽,“快,你立即奔赴K國最北面,澹臺家族應該在那一帶!”

“嗨!”………

…………

陎鎮,已經是上午,不再色令智昏的藍芯心裏別扭的很,自己並不愛美女金課長,貌似金美女一直暗戀自己,又欠下了債……以後怎麽見哥們搭檔金會長?尼瑪的,那時總是想著問候金會長的女兒,這次竟成真……唉!只是說說開頭而已,想不到就這樣結局了她……也好!以後多結結局吧……溫暖的被窩裏,藍芯擁著曲著身子背靠在自己的懷裏美女課長,再次被溫柔鄉迷失了……金瑾琳不敢看藍芯,任由無恥的家夥的亂來……不一會兩人又“懟”在一起,令金課長感覺像輕飄飄的雪花飄啊飄的融化了……

下午兩人一起做飯一起吃,藍芯同美女金課長聊到了工作,問起有關奧優的狀況,金課長憂心忡忡,藍芯勸慰金課長不必擔憂,不出半個月,奧優有大事件發生……金課長詫異地看著藍芯,以前無論在工作上還是生活上,同他打交道的經驗告訴她:這個無恥的家夥說的一定是真的,這也是金美女芳心暗許的重要原因……於是金課長難得的親了藍芯一口……

金瑾琳已經是李多允秘書長的常務助理理事,奧優都喊她金常務。藍芯提議自己的公司芯舟科技公司將準備同奧優株式會社合作,打入高端手機市場,已經多次吃了“驚”的瑾琳美女,再次又吃了一驚……

瑾琳美女說要到媽媽的墳前去祭拜,藍芯一同欣然前往,到了十多裏外無字碑前,瑾琳獨自跪在雪地上祭拜,藍芯站在金瑾琳後面東張西望,突然一只斑鳩鳥從後面朝藍芯頭頂迅速飛來,藍芯為了躲閃,前面就是瑾琳美女,腳沒有挪動躲避的空間,一步不小心在金瑾琳旁邊跪在了地上,手和頭都啃進了積雪裏,變相的像是磕頭,金瑾琳聚精會神地虔誠跪拜,看到了這一幕心中感動得無以覆加……藍芯心想這難道是天意!自己吃了人家的女兒,人家女兒一片真誠待自己,磕頭也應該如此,至於名分,就不要在意表面上的,心中有就有!豈在朝朝暮暮……

祭拜完後,藍芯估計瑾琳走路不適,背起了金瑾琳邊走邊說道:“瑾琳,我在C國有幾個女朋友,可能會辜負了你……”

“我只要我的……我的無恥的家夥藍指揮!”金瑾琳道,那道窗戶紙一捅破,金瑾琳不再冷冷的,溫柔得像妻子……

藍芯一想這是巧合嗎?藍指揮這個名字是金瑾琳的爸爸金道勳金會長取的!難道說冥冥之中有註定,藍芯不再是懷疑人生那麽簡單,開始懷疑宇宙了……

“瑾琳,沙啦啦是我們的家……”

“內誒!”

美女瑾琳溫柔得要化掉了藍芯……金瑾琳也頭一次感受到無恥的人的溫暖體貼,自己的相思之苦也值了……

回到舊房子,金瑾琳開始做火鍋,把小桌子搬到炕上,藍芯負責碳爐生火,瑾琳洗菜備料,一切完成後,金瑾琳不知從哪裏翻出了金會長的窖藏的清酒,兩人面對面坐在一起燙火鍋,暖暖的、舒服的、愜意的、溫馨的、浪漫的……金瑾琳喝了酒之後更加醉人,直直的發,一瞥劉海,一臉嬌羞,一眼柔情,一唇蜜意、一峰曲線,一身誘惑……娘子的誘惑!

早睡的鄉村沒其他事可做,飽暖思顛簸,最美一式是瑾琳曲著身子背靠在藍無恥的懷裏……

又一天早晨,如膠似漆的兩人本來打算樂不思蜀,藍芯接到了袁中海校長的電話:袁中海告訴藍芯,餘談有可能要來陎鎮,說他武功了得,讓自己小心安全……最後接過通話的是苓苓姐:藍芯得知媳婦鄭瑤流產住院的不幸消息,心中的剜痛更加強烈,滿腔怒火攻心,差點兒引起背部舊傷覆發,藍芯暗自發誓,見到垃圾痰盂(餘談),一定要讓這個畜生生不如死……

金瑾琳見藍芯接到電話後似乎有心事,溫柔地抱著藍芯,撫摸著藍芯的頭發,藍芯思索了良久……

兩人起床,藍芯打開金瑾琳給的錦盒子,取出錦帕展開一看:

雪中望兩江

玉峰峨峨起

不知山下簾

入住梅花裡

藍芯一看這古之“大家”之作,居然比自己還隱晦,澀色的?藍芯問金瑾琳道:“你看出了什麽沒有?”

金瑾琳道:“我想絕對不是寫女子,具體的我也不知道?”

“瑾琳,屋裏有沒有筆墨硯?”藍芯問道。

“好像有,你等下……”

金瑾琳在廚房裏的一個角落的地下,掀開了一個木板,原來下面是一個小小的地窖,很多清酒壇子,果然找出筆墨紙硯,年代久遠,可能是澹臺家留傳下來的。

藍芯磨好墨,拿出在K國S市古玩市場淘來的錦帕和銅錢,鋪在小桌子上,拂開銅錢,想了想,潤好毛筆,寫下幾行字……

金瑾琳一看“噗嗤”一笑,也不說話。

藍芯隨即道:“瑾琳,你現在就出發,到S市找柳言樹廳長,去見一個叫端木涼涼的姑娘,把我的手機、玉扳指和真的錦帕一起交給她,並讓她迅速回C國;還有,這是車鑰匙,我的藍色BMW車停在上高速出口的停車場。有空的時候還給李多允秘書長!”

金瑾琳一聽,無恥的人似乎很重視:“那你呢?跟我一起走吧?”

“瑾琳,我也想同你一起,但是這樣我們一個都走不了,不要問為什麽!”藍芯鄭重的道。

“內誒!”金瑾琳立即收拾東西,穿戴好。抱著藍芯很久很久……

藍芯把金瑾琳送到陎鎮,金瑾琳坐上了返回高速停車場的馬車,直到看不見……在鎮上,藍芯特地買了滑雪板後才朝小屋返回……

回到小屋,藍芯把寫好字的錦帕和銅錢包起來,放入錦盒之中,收拾抹去所有關於同金瑾琳有關聯的痕跡……走出小屋踏雪無痕熟悉周圍的環境和地形……返回小屋時,估計時間尚早,坐在炕上,再次溫習不知名的內功心法……

傍晚,藍芯穿戴整齊,把小屋用清酒一灑,點燃了火,背著滑雪板朝遠離陎鎮的另一個方向而去,也不知是哪裏,一路向西北,路面上只留下一串串腳印,和獨自孤單燃燒的小屋……

夜晚天空又飄起了雪花,藍芯邊走邊想著同自己有千絲萬縷的女人,當想到鄭瑤的流產時,心中一股強大憤怒幾乎不能抑制住……藍芯催動目力和視力,繼續朝前走,發現後面似乎若有若無的氣息在跟隨自己,說明還有相當遠的距離,藍芯大喜,瑾琳錯開了時間,也安全了……藍芯也不再凝神聚氣,也不回頭,當自己是一個普通趕路的行人般,走著走著走到了盡頭:懸崖絕壁!

一個尖尖的又似乎不像是女人的聲音傳來:“你可是色鷹?”

“咦!鬧鬼了,來人吶!有鬼啊!”藍芯大聲呼喊!嚇得趴在地上又爬起來。

“哼!嘎嘎嘎嘎!膽小如鼠之輩!”說話之人笑聲都不同道(正常人)。

“你到底是鬼還是鬼呢?”藍芯驚恐地問道。

“我只知道你一會兒就將變為鬼!”

“你不現身就是鬼,現身讓我看看你是什麽鬼,哦!鬼是見不得人的吧……”藍芯道。

“哼!說說吧?比如你的名字、來歷……”

“真的不想同鬼打交道,誰知今晚還是同鬼在捉迷藏,迷路了!”藍芯故意打岔道。

就在此時,一個瘦瘦的身型飄在了藍芯面前,戴著面具:“色鷹,不同你談沒用的東西,說說吧,你知道我對什麽感興趣的!”

“說什麽,說你連見人的勇氣都沒有!”藍芯道。

面具人步步緊逼道:“哼!不同你啰嗦,把東西交出來,留你全屍!”

藍芯連忙道:“喔!你是個戴面具的畜生!只會搶,連鬼都不如!”

面具人大怒道:“我扯掉你舌頭!”

“慢慢慢!要我死很容易,你也讓我死個明白嘛!”藍芯一副貪生怕死的樣子道。

“嘎嘎嘎!你算是識相!你想明白什麽?”面具人道。

“你是誰?把面具摘下來吧,我又威脅不了你!”藍芯問道。

“讓你知道又何妨,死人是不會說出去的!”面具人摘下了面具,繼續說道:“我是餘談,打著我的名號去見閻王爺,也不算丟人!”

餘談蒼白的臉上沒有一根毛,連眉毛都是畫的,長又窄的彎臉,像個大括號,如果不畫眉毛的話,像極了影視劇裏的白無常……

“你怎麽長得像個太監,你不會自宮練了葵花寶典吧?”藍芯好奇地問道。

餘談心中一驚,繼續道:“少啰嗦……拿出來!”

“你有女兒是不是?漂亮嗎?我連老婆都沒有,好吧,我拿出來當聘禮!天啊,我多不容易呀……”藍芯悲哀道,慢慢拿出包著銅錢的錦帕。

餘談一楞後又笑了起來:“嘎嘎嘎,就你也配得上我女兒!不過你倒是風流的很,臨死還想女人!”

“當然,你也年輕過不是嗎……?不如同我講講你年輕的風流吧,這多有意義啊!”藍芯道。

餘談一聽似乎陷入悲痛的回憶中,藍芯一看機會來了,瞬間催動內功,隨著錦帕擲出,像是無奈的把東西交給餘談,十成的掌力同時拍出,一股渾厚的綿綿不斷的掌力直奔餘談的胸口,餘談的防備只有區區的不到兩成,認為對付眼前的窩囊廢是足夠的,又是在松懈之中,左手去接錦帕,突然發現有掌力襲來,右手一手單掌來迎,“砰”!餘談被渾厚的內力震出一仗開外,腳步踉蹌,右手麻木呆死,綿綿的渾厚繼續纏繞,骨骼從手肘往肩頭寸寸斷裂……餘談大驚道:“不好!般若神功,千百年來失傳了,你怎麽可能會,……呀啊!”

隨著一聲“呀”,又像是笑,強大的氣場流動,空中的雪花飛舞似劍,齊齊向藍芯襲來,藍芯一看,這什麽招數,恐怖!像是漫天的雪劍,恐怕無人能破無人能擋!藍芯早有準備,向後一仰,人直直地飛墜懸崖,甚是瀟灑,飛舞的雪花劍氣襲擊成空,連藍芯的衣角都沒碰到,半空中藍芯抽出滑板,套在腳上,一個翻身,兩支滑雪撐左右輕點,沿著山崖盤旋著滑翔而下,消失在不知道的未來裏……

趕到崖邊的餘談,看得是一清二楚:色鷹!!!我定要將你碎屍萬段,啊……呀!……

又是一陣慘叫“呀呀”之聲,一條被色鷹廢掉的右胳膊,被餘談自己生生的擰了下來,黑血灑滿了雪地,豆大的汗珠滾滾而下,難耐的疼痛,不如一死……餘談從懷中掏出止血散撒上,空的衣管包紮好……如果不拿掉手臂,綿綿般若神功之力,綿綿不息,還會沿著骨頭旋繞而上,傷及鎖骨和胸骨、甚至生命……

“咦呀啊!……卑鄙的色鷹!……”餘談痛不欲生,大括號的歪臉寫滿了痛苦和不甘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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