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596章告你誹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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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等許嘉文進一步猜測,夏晚安忙不疊的撇清他的猜疑,“嘉文哥,你肯定想多了,傅先生對我兒子那麽好,因為我兒子認黑大哥當幹爹,愛屋及烏嘛。”

許嘉文不是瞎子,傅暮沈方才也不太掩飾,他真的能清晰看清楚傅暮沈望著她,還有夏慕庭有不一樣的眼神,但又說不清為什麽。

他狐疑道,“晚安,我怎麽不覺得傅先生是屬於那種愛屋及烏的人呢。”

夏晚安隨口道,“可能你對他的了解不夠多……”

這一邊,傅暮沈敲著二郎腿坐在車內,遠遠看見他們站在一起,以很近的距離卻不知道在說什麽,語氣微冷,“你媽咪怎麽還不過來?”

他這話顯然是對著上了車就對著他的車子當寶摸來摸去,好奇欣賞的夏慕庭說的,黑虎接收到傅暮沈的眼神,不等夏慕庭說話,立即代而催道,“夏二小姐,上車了。”

黑虎的嗓音渾厚,在那邊喊得有些大聲,催命似的,本想解釋她忙完了下午晚上可以加班,沒有時間再多說,匆匆和許嘉文告別,夏晚安只得快步過去,上了車。

還沒坐下,一道冷肅的目光夾雜男人不悅的話語傳來,“是找接盤俠重要,還是照顧你兒子重要?”

接盤俠?這個字眼她之前有聽過,但出自他的嘴裏卻總覺得更加刺耳,夏晚安楞了楞,扭頭,表情極為不悅,“傅先生,你說誰找接盤俠?”

“小男人,過來我這。”這是他好不容易和兒子團聚的時候,不願意和這個女人作過多的理論,就說了一句,傅暮沈沒再說了。

眼看,發動機在悶響,黑虎要開車了,黑虎是駕車好手,開車一直很穩,但他還是擔心夏慕庭好奇中會磕著,傅暮沈伸手就把他拉了過來抱著。

他那雙寬厚有力的大手,止不住內心湧起的渴望,緩緩的貼上以及觸碰的摸著夏慕庭的臉蛋,而心底有個無形的小人反覆的在歡呼雀躍:他是你的兒子!

他傅暮沈竟然有了個兒子,這個事實從齊溫婉的那份親子鑒定報告得知後,他的腦袋就泛起無數發懵,震驚,更多的是暗喜。

要是第一次會面,他無法自制真的放開手,那豈不是謀害了自己的親兒子?想到這,傅暮沈的內心有些沈重,心臟繃緊得打了一個哆嗦。

隨即,又慶幸他沒那麽做,像在看著自己珍視的一樣物品,手指有些發抖。

其它人沒註意到,但他的手是觸碰在自己的臉蛋上,夏慕庭自然而然察覺到,狐疑的擡起小腦袋,“大壞蛋,你手在抖的,是不是覺得冷?”

“不是冷。”不愧是他的兒子,觀察力也不錯,傅暮沈有些自豪,定定的望著他,眼底深處有說不出的深意,“我今天找到了一樣寶貝。”

“哦,什麽寶貝。”夏慕庭黑葡萄的黑眼珠凝固,有些好奇。

“你。”傅暮沈言簡意賅的道,“就你。”

夏慕庭覺得好笑的咧開了嘴角,“咦,我是什麽寶貝,好奇怪。”

“跟我講一講,你長大以後想做什麽。”傅暮沈不再解釋,轉移了話題,只是盯著他越看越覺得帥氣的臉蛋,眼神幽暗不明。

寶貝?這個男人對兒子的司馬昭之心路人皆知,擺明了沒把她放在眼裏,真的好不收斂!坐在旁邊的夏晚安,氣呼呼的,又不好說些什麽。

一旁的夏慕庭,想拿手機就去翻小挎包,不經意的轉頭看她模樣生氣了,還很生氣氣得傻子也看出來,皺眉,“媽咪,您怎麽啦。”

“沒事啊。”夏晚安隨口的道。

“媽咪,您是不是又暈車?我有給您帶暈車藥,啊,忘記拿了,應該落在家裏了。”夏慕庭從挎包內掏了掏,他忘記拿可以暈車的藥物了。

明明他提醒過自己的啊,怎麽又忘了,真是的……夏慕庭對自己的健忘有些生氣。

“不是,我這次沒暈車。”她只是身體狀況很差勁才暈車,但現在才開車多久呢,夏晚安有些擔心的看著他,那麽安心坐在男人的大腿上。

傅暮沈的那雙大手同時穩穩的擱在兒子的後背,男人的手看上去比較寬大,足以把兒子大半個後背給蓋住了,好像一層保護罩似的。

這是一種很正常的保護動作,但夏晚安想起他看兒子時有些熾熱和異常的眼神,還有他剛才說什麽寶貝的話,總覺得哪裏怪怪的。

她實在不太放心,“夏慕庭,你過來媽咪這邊坐。”

幹媽都備好熨燙機,媽咪的這些衣服坐太久可能會皺呢,夏慕庭立即搖頭,“媽咪,不用的,我喜歡坐他這,您是怎麽了,哪裏不舒服?”

“都說了我沒事。”兒子就不怕人家有鹹豬手麽,夏晚安幹脆伸手過來,拽著兒子的手臂,“別和他呆一塊,過來媽咪這邊坐。”

不知道是不是因為她沒留神,使的力氣稍大了,夏慕庭的胳膊疼,低聲悶哼了下,又沒叫。

“你是怎麽回事,別對他這麽兇。”傅暮沈看出他的疼痛,不高興的擰了下眉心,“有事說事,別動手動腳,你現在像個……”

為什麽每次兒子都坐在他腿上,夏晚安著實有些郁悶又說不出口,怕弄傷兒子,放棄了,但還是委屈和不公,“潑婦嗎,我能比你潑?連孩子也不放過。”

他癡心妄想好了,還當著她為人母親的面說喜歡兒子,什麽人。

她就差啐了自己一臉,傅暮沈聽懂了她話語不太暗示的譴責,不高興這異想天開,但無法解釋,嚴肅的凝眉,“下次再說這些廢話,我不介意告你誹謗。”

“……”她敢和莫少庭說就打官司吧,是因為莫少庭欺人太甚,拿南白珠寶的股份欺負到頭上,不得不迎戰,有齊溫婉的調節,也沒想過真打官司。

但她勢單力薄,現在自身難保,哪有資格能和傅氏財團下的律師較量,因為他那句說不出是真還是假的警告,夏晚安有些心虛。

但想起他的話來,又忍不住憤憤不平的握拳,“傅先生,你吃我兒子的豆腐,我才要告你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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