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555章戴面具的三個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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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要傅安豐對他那個漂亮妹妹還有喜歡的因素在,嫁不進去傅家也可以讓其它人對自己有敬畏不是麽,所以,阿文藉機讓傅安豐和妹妹重新回到以前的關系。

他也有自知之明,來自很普通的工薪階層,怎麽可能和傅家聯姻呢。

所以這麽做並不是為了什麽攀上傅家,就要自家妹妹是少爺情人之一的虛名以及讓妹妹得到了傅安豐的獎賞,他也有得分,可能找點小錢花。

但現在馬上後悔了。

砰砰砰!傅安豐踢著地板,莫名其妙就大發脾氣,暴躁像犀牛亂撞,那要殺人的架勢好像能把屋子裏的一切,包括活生生的他們也都給拆了……

要是妹妹得罪了少爺,豈不是連累自己?阿文的臉色一陣白一陣青,看到傅安豐的脾氣比以前還要暴躁如雷,好像大晴天突來的一道響雷。

他心生不妙,頓時打消了那個計劃,不敢冒險。

擔心哪天妹妹或者他被傅安豐活生生的拆了,畢竟,比起那些虛名和小錢,不可重來的性命最要緊。

“少爺您好好休息,阿克,你代替我們好好照顧少爺,有其它什麽事盡管打電話,我們走了啊。”阿文說道,就拉著那個醫生馬不停蹄的溜人。

阿克瞄了瞄他,面無表情,他知道阿文打什麽如意算盤,但絲毫不搭理阿文的有意離開,把爛攤子扔給自己。

他有其它心事:剛才,在看到短信毒藥包的時候,傅安豐的眼神分明驚懼的閃了一下。

站著的位置有些遠,阿文和那個醫生可能都沒看到,他看到了也知道為什麽。

傅安豐不是精神病人,暴跳如雷不是沒有原因,那則短信分明來自敵方,傅安豐不但憎恨那則短信的發送人,還有些無可扭轉形勢的忌諱。

是有什麽把柄被人拿捏住,才被人敲詐,勒索了?但知道傅安豐這時候要去找夏晚安的人,和傅安豐有恩怨,也知道傅安豐的私人號碼,只手可數啊。

阿克的腦海浮現毒藥包,想起了某事,傅暮沈掌管旗下的醫藥集團公司不就生產研發毒藥麽,一個姓名浮現:那警告的人真是傅暮沈?

有這個可能性嗎?

對了,上官秦知不知道?

不管怎麽樣,他一定要查清楚,這有利於自己的全身而退。

關於這點,他都聯想得到,上官秦和傅宏天不至於那麽傻,真是傅暮沈那更得防著,不然以後遭上官秦審問,他都說不知道沒一點頭緒也不行。

阿克滿肚子狐疑,但佯作若無其事,但其實也在審視著男人暴怒,有黑雲壓城城欲摧的陰沈,依舊面無表情的試問道,“少爺,那您還去清華園嗎?”

他的試問也有目的,傅安豐說去的話,可能說明那個人不是傅暮沈。

一直以來,傅安豐絕沒把傅暮沈放在眼裏,不至於有任何忌諱,就不會是發送短信的那個人了。

“不去了。”還能去嗎,一旦去了,還埋藏在他肚子裏的毒藥包,裂開毒死怎麽辦,傅安豐的臉色很是鐵青,回話也好像罵人的語氣。

這麽說,發送短信的那個人,還真有可能是傅暮沈?阿克把手機撿起來,繼續面無表情的提醒他道,“少爺,可老夫人讓您一定要去。”

“無所謂,等晚點,不,奶奶睡了,等明天奶奶問起,那就說我去了。”傅安豐掃了眼周圍,白茫茫的環境,不是醫院還能是哪裏呢。

他感覺真晦氣,得知自己只是喝了那麽一點酒就可以醉倒,又想起那則短信,氣不打一處來,“我不住醫院,晦氣,走,給我訂一間能玩的酒店包房。”

上官秦親自交代他要做的事情都一定要做好,不然上官秦生氣,他得了怪病,還需要上官秦資助治療的父母,便可能沒有生存下來的希望。

可傅安豐也是挺難搞的麻煩精,只要傅安豐撒謊說去了,那或許也怪罪不到自己的頭上了吧,沒再多想,阿克只好順應他的意思。

他們離開醫院,法拉利恩佐往過來的原路開。

消費了一個多小時才又回到了新城區。

他們去了一家知名的大酒店。

到了一間一晚就幾十萬消費水平,訂好的酒店總統套房,傅安豐叫來了名貴的紅酒,任由侍應生幫助他倒酒,懶懶的躺在沙發椅,大口喝酒。

不一會,有人敲門。

阿克去開門。

門開,外面站著三個女人。

這三人一致都穿著出入夜店最常見的性感著裝,袒著胸還又露著乳,不吝嗇的露出了一大片白得刺眼的皮膚,豐滿傲人的胸口,修長渾圓的大長腿等。

不過奇怪的是今晚的女人一致戴著面具,羽毛和繡花的面具又蓋住了一大半的五官,加上濃妝艷抹,一時間讓他看不清女人長什麽樣。

不過他也不怎麽好奇,見慣不慣了,傅安豐的女伴都那個款,美麗又妖嬈。

阿克不喜歡碰觸到這些女人,但是關於傅安豐的安危,是他的頭等大事,不可掉以輕心,為了安全也是慣例,快速對檢查了一遍。

便聽從傅安豐的話,讓三個女人大搖大擺的進了屋。

“哎呀,傅少爺,好久不見,您怎麽突然想到我們三朵金花過來陪您了啊?”三個女人爭先恐後的爭搶位置,也無比自來熟。

三個女人其中的兩個,爭搶順利,先後在傅安豐的身側坐下,另外一個則半跪在他的膝蓋,為他捶打著膝蓋,以及按摩著腿腳。

節奏相同的是,三個女人都紛紛倒酒,似要傾盡全力的討好他。

而本來那個受過專業的倒酒素養訓練,也是聞訊特意過來,為了拿到錢要專門伺候傅安豐喝酒的那個侍應生,已經被女人趕到了一邊去。

“喝,你們三個也喝。”傅安豐平時要檢查女伴是哪位,今晚是例外,雖然解酒了,但他的體內還一片火苗,蠢蠢欲動的燃燒著他。

他叫的紅酒,也是度數不弱的烈酒,可能是酒精的濃度偏高,傅安豐越喝,越感覺體內有什麽在覆活和蘇醒,而他的腦海想到的都只是男女之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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