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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06章你力氣就這麽點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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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真的恨透了你。”她自以為是的妥協,再難受和痛苦,也是她的錯在先,只要堅持等下去,情況會轉變,莫少庭會嘗試從對她的憎恨漩渦裏解脫。

可一切都是徒勞。

她的推斷,錯誤至極,三年半了,莫少庭對她的恨意和報覆不但沒解脫,還升級了系統般:以前也只是一個人羞辱她,還會聯合外人羞辱她了。

隨著時間的推移,莫少庭對她的恨意是有增無減。

再這樣渺茫的被承受壓力的痛苦裏,還要希冀什麽,又可以希冀什麽,夏晚安從來沒覺得如此的悲哀和無助,覺得她就是個笑柄。

在莫少庭還一言接著一言的嘲諷裏,整個人都崩潰,幾乎是歇斯底裏的要吶喊,但從小到大的教養讓她的發洩也有些脆弱斯文。

所以,情緒的傳染力也大打折扣。

“你恨我是吧,這話你說過很多遍了,不過我對你的恨意遠比你對我的恨意多。”莫少庭完全不在意她的恨,勾起冷笑,“還淚眼汪汪的樣子,呵,裝什麽委屈?”

“莫少庭,我恨你,我恨你!”她哭就是委屈,夏早安假哭也讓他心疼,對他的偏見,夏晚安再也反駁不了,嗓子眼像有一股熱氣。

她的雙目帶著清冷的光芒,也只剩下止也止不住的熱淚在眼眸內徘徊,“我恨透了你,我恨透了你。”

夏晚安只要很激動,情緒一旦劇烈的發作,就愛重覆某些字眼,兩人太多相熟了,莫少庭知道這點,也瞥見了她眼底因為淚水而更為透亮澄澈,怔了下。

但只是短暫一瞬。

這女人給那麽嚴重的背叛,眼淚要是還能影響到他,那真是天大的笑話,繼續惡語相向,“委屈得還要哭了?裝忠貞的烈女給誰看呢。”

“呵呵,難道你還憐惜我嘛,不然管我哭不哭,我心情好也愛哭。”他以前也不覺得忠貞烈女是好詞不是嗎,夏晚安賭氣道,瞪著一雙杏眼看他。

在燈光的映襯下,她那一雙特別黑白分明,哭得淚漣漣後的眼睛,更顯澄澈透亮,這麽看真對自己有殺傷力,莫少庭移開視線。

他涼薄的嘴角微勾道,“是不是忘記了我現在的老婆不是你?”

他拍了拍手,全然是嘲諷的語氣,“除了我的女人外,任何女人尤其一個賤人的眼淚,不會讓我有任何憐惜,只會讓我覺得很好玩,一出免費看的舞臺幽默劇。”

掉眼淚顯得那麽可笑?夏晚安感覺在他面前再掉淚,是那麽的可笑,她咬緊下唇,硬生生止住了眼淚的下滑,下唇滲出了血跡。

莫少庭見她又不哭了,心口更悶,拍了拍有些亂的衣袖口,“夏晚安,你這個賤人,不要在我面前戴面具了,骨子裏要真那麽忠貞守節,就不會有當年讓我和我家蒙羞的醜事。”

夏晚安勾搭野男人的醜聞,是讓他變了一個人,對她施加羞辱刁難欺負的無窮源泉。

神奇的反應,莫少庭每次一說她是賤人,內心就好像有什麽在豎起來,鑄成城墻,夏晚安伸手擦拭了下眼角,語氣帶起清冷的濃濃失望。

她要強勢點,不能一次又一次的讓莫少庭獲取報覆的快樂,語氣帶著撕裂一切也扭轉不了的決絕,“莫少爺,你聽好,我可能哪裏做錯了得罪了你,但絕不會給你或你家公司賠償一毛錢。”

莫少庭嗤笑的伸手,扣住她的脖子,“你一個賤人都這麽不聽話,信不信我現在就讓你消失在這個世界上。”從這個女人背叛他的那天起,就是罪人。

本該就死掉的罪人還不聽話,他高傲的獨裁心接受不了。

恨意更濃郁,目光如寒冬的臘月,“終於不裝可憐了?還好,有自知之明,在我眼裏,你再怎麽委屈的裝哭,就是跳梁小醜被逼上梁山的做法而已。”

她剛才哭,就為了避開要給自己賠償對吧。

“很遺憾,我是小醜,也好過你變成殺人犯,但怎麽了,你的力氣就這麽點?”要是他想掐死自己那就隨意,她現在覺得自己的一條命可以消除他的恨意,很劃算,不會覺得生不如死。

故意刺激的說完,等待著他的掐勁,夏晚安無力的緊閉上雙眼。

恰巧因為這個動作,她眼角再也忍不住的有幾滴淚掉落在了男人的手背。

“我沒那麽傻,掐死你還得去蹲監獄,你倒是想得美,我想你好好活著,被人嘲諷到老。”莫少庭剛要使勁,手背卻有濕意,望著那淚水。

可能是覺得她的眼淚也很臟,頓時松開了手。

反而一臉嫌棄,伸過來,手背翻轉,把手在她衣服上擦拭的擦了擦,“說實話吧,不肯履行違約是心疼了錢,還是窮得一分錢也沒有?”

雍城的很多商業銀行客戶經理,他都熟絡,尤其以前是未婚男女朋友的親密關系,夏家夫婦對他也無比信任,加上女兒夏晚安的眼睛曾經瞎過,委托他打理過基金等。

夏晚安的銀行戶頭有多少錢,他只要打個電話也就查得到,但有些查不到,他很好奇,傅安豐,或者傅暮沈,甚至是許嘉文有沒給她提供了經濟援助。

提供經濟援助,不一定是出於愛,但很多男人真的在意一個女人都會提供經濟援助。

夏晚安看到他這連帶自己的眼淚也覺得臟,無比嫌棄的動作,眼底那真實存在的嫌棄和憎惡,另外滿是譏諷,心再寒了一大截。

有些話,繼續說不出來的感覺。

心口處那種緊繃和窒悶感又漸漸的襲來,心臟開始砰砰的亂跳著,心臟病貌似又發作了?

不可以!

夏晚安強迫自己深呼吸,調整下情緒讓別不爭氣的哭,喪氣的尖聲道,“兩者都是,所以,你馬上給我離開,別指望能讓我賠一毛錢。”

她不能讓莫少庭再刺激自己了,或者目送她心臟病發作,再一次見死不救。

她明明掉眼淚了還裝兇巴巴的,莫少庭看她硬撐著,反而有些希望見到她的淚水,“我做人很大方,你沒錢,先不賠錢也可以,把南白珠寶的那點股份拿來抵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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