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4章表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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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慕沈方才在走廊飛快的‘求助’,試圖一道道的旋開門鎖都失敗了,人心淡薄的社會,沒人隨便開門,打算放棄,沒想到這套房的房門竟然沒鎖上。

顧不得慶幸,閃身進來,並且快速上了鎖,剛轉身要去尋找窗口,打算跳海遁逃,這才看見有個年紀不大的女孩子,慢步正朝自己走來。

神色一凜,下意識的,手裏捏著的那柄精致短槍對準她腦袋,今晚,中了太多埋伏,不得不防。

“少庭哥,是你嗎?”剛才的那些砰砰砰好像還在耳邊回響,她有滿肚子的擔憂和不安,還無處宣洩,夏晚安疑問的試探問道。

沒人回答。

但夏早安出去肯定把房門鎖上了,聽得出腳步聲是男人,能進來的不是莫少庭又能是誰,莫少庭掛電話前,親口保證晚點就來套房找她。

夏晚安不是很害怕,大膽朝門口那個方向走,全然不知對準自己的是黑乎乎,致命的槍口。

屋內溫暖的空氣似乎散發一股不知哪裏多出來的檀香味,類似莫少庭用的洗發水味道,特別好聞。

夏晚安走到了門邊,小狗似的嗅了嗅鼻,伸手就摸到個屬於男人軀體的東西果然靠在門上,那人卻不吭聲。

她疑惑的揚起小臉,“少庭哥,剛才電話裏的是槍聲,外面發生什麽事了,有人搗亂?”

沒有回應。

“少庭哥,外面到底怎麽回事啊,你不說話,我真的很擔心,嗯,讓我看看你有沒事。”夏晚安伸手要摸他有沒傷著哪。

結果,那人躲閃了下,好像厭惡她的碰觸。

“討厭,別玩躲貓貓,少庭哥,快點讓我看看你有沒受傷。”在她眼睛看不見的期間,莫少庭都裝陌生人嚇唬她幾遍了,夏晚安霸道的笑起來,抓牢男人手臂伸手亂摸。

摸到了高檔厚實的皮質大衣肩膀處,還有些熟悉的金屬徽章,她頓時一陣欣喜,“少庭哥,哈哈,原來還真的是你啊?”

這皮質大衣好像是莫少庭新買的軍大衣,徽章形狀一模一樣。

“是,別吵!”男人終於開口了,低沈的聲線刻意壓低的命令。

夏晚安的淡淡戒心頓時煙消雲散,撒嬌的後退一步,轉了個圈,“少庭哥,我剛才按錯了水龍頭,弄濕了你讓法國名設計師給我做的裙子,這樣是不是很難看了?”

順著這話,傅暮沈這才拿正眼看她,眼色沈下來,何止裙子,她渾身都濕透了像落湯雞。

一頭碎發濕漉漉的還沒吹幹,不少發絲緊緊黏在臉蛋,加上燈光不明朗,勉強只能看她一半的臉蛋,大而有神的眼珠子,黑白分明,烏溜溜,含著期待的盯著他。

屋內燈光不太明亮,傅暮沈馬上發覺什麽不對勁,她眼神方向不對勁,加上剛才笨拙的摸索,猜測她眼睛不方便,審視了片刻,發覺屋內也只有她。

他收起槍,大手轉而捂住她嘴巴,不容置疑的低聲警告,“不難看,很美,乖,安靜別說話。”

“好,我乖。少庭哥,你終於來陪我了,我還以為外面有人鬧事,你又讓我一個人耍。”夏晚安知道他沒事就心安,嗓音難以掩飾激動。

果然聽話,只把頭往他懷裏靠,緊緊抱著他腰桿。

她抱人的姿勢,嫻熟得無法形容,傅暮沈本能的不讓她靠近,但連甩開她的反應時間都沒有,手臂已經被她像樹袋熊攀住尤加利樹那樣抱住。

外面有些嘈雜,這裏寧靜溫馨,耳邊是一波一波的海浪聲,多浪漫,可是,夏晚安才安靜了沒一會,體內那股奇怪的熱力又劇烈沸騰。

無數燥熱的熱血像小蚯蚓在體內攢動,驅使她不安分,再也壓抑不了,體內好像有什麽要沖出來,男人質地冰涼質地的西服,對她來說很舒服。

寬厚的胸膛,很有安全感,夏晚安呢喃的叫喚少庭哥同一個名字,沒有清醒意識,不安分的雙手像泥鰍,鉆進了不知何時敞開了一半扣子的襯衣裏去。

摸上去又摸下來。

手剛摸到男人結實小腹,柔荑卻被人果斷的抓住,男人低沈的聲線染上了薄怒,“再往下摸就剁了!”她在引誘自己嗎。

不摸就不摸,夏晚安不高興的嘟著嘴,可是,額頭燙得她有些暈。

她踮起腳尖,白嫩小手熟練的勾住了男人堅實的脖子,呢喃的撒嬌,“少庭哥,但我真的不舒服,來,快點摸摸我的頭,看我是不是發燒了?”

她是在發騷才對!傅暮沈本能的抗拒,但沒意料她的大膽,慢了一拍,大手被帶去摸她的頭。

掌心內觸到的額頭,細膩如瓷,但滾燙熾熱,能煮熟雞蛋,傅暮沈莫名擔心的蹙眉,她真的發燒了?低頭一看,女孩子的臉早已染上了薄薄一層紅暈。

夏晚安的眼前漆黑一片,看不清男人眼底那股抗拒,纖細嬌弱的爪子勾住他脖子往下輕扯,“少庭哥,低下頭來好不好,我想要吻一吻你。”

今晚的莫少庭太高了,比平時還要高,但可能是她沒穿高跟鞋的原因。

吻?傅暮沈一向不準陌生人靠近自己,尤其是這些放浪的女人,但鬼使神差的反抗又慢了一步,下一秒,兩人距離拉近,被動的縮短在十公分內。

因為較大的身高差距,女孩子這角度還是在仰視他,櫻唇吐出的呼吸氣息帶了火苗般熾熱,剛好吹拂在他的喉嚨,只是一下,馬上讓他身體某一處起了反應。

她的神情這次看清了,臉色紅潤不尋常,眼神太迷離茫然。是藥效麽,那她是被人下了藥,還是她自己給自己下了藥?傅暮沈想到後者這個可能性,不由得蹙眉。

不是沒這個可能,多少女人為了討得傅安豐的歡心,下了藥也要鉆進傅家名下的酒店讓傅安豐寵幸,只是,他希望撞見的這個還不是那種不自愛的女孩。

“少庭哥,我沒告訴過你,其實我很愛你,真的愛你!”在他蹙眉晃神的時刻,伴隨這句堅定的告白,夏晚安踮起腳尖,櫻唇蓋住了男人的唇。

主動送上的櫻唇,彈彈的,有著果凍那樣柔軟細膩的觸感,又如夾雜幽香的一股清泉,強而有力的沖刷,抵達他的靈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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