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一百二十二章 拜師

關燈
不得不說百裏君墨還真是打的一手的好算盤。跟慕容華寧一樣,想方設法的給自己下套。

江小魚暗暗撇了撇嘴角。

其實江小魚也將事情猜的差不多了,唯一有些出入的,就是她沒有猜到百裏君墨之所以會這麽做,完全是在針對百裏玄夜。

這次出使南陵,說到底就是百裏君墨把江小魚當成了一塊試金石。

當然,如果中間再發生些有趣的事情,那自然最好不過了。

雖然他不信皇後的是被江小魚派人打的,不過這卻是給了他一個警醒。

上次的欽天監辦事不利已經被他秘密的處理掉了,他身邊一日還臥著百裏玄夜的這只猛虎,他就會輾轉難眠。

空蕩蕩的瓊華殿,心思不一的三人,同時擡頭,視線相撞,默契一笑。

“這次出使南陵的事情,朕就交給姑娘了。”百裏君墨微笑的看著江小魚,言語之間,卻沒有給她拒絕的機會。

“民女定竭盡全力。”

江小魚起身,向著百裏君墨端端正正的行了個禮。

既然探出了百裏君墨這次將自己召進宮的目的,她也沒有了再留下的必要,領過封賞之後,便離宮而去。

百裏君墨也沒有多留,站在瓊華殿前,假模假樣的說了幾句體己話。

江小魚直直望著他深邃幽深的眸子,忽地一笑,便走了。

大太監站在百裏君墨身後,見他神色歡愉,才小心翼翼的問了句:“皇上,為何要對一介女子如此上心?”

“朕不是對她上心,朕是在對朕的皇叔上心。”

百裏君墨濃眉如墨,身上冰冷氣息,這一刻迸發而出。

女子是一個聰慧的女子,只不過不為他所用,就只能毀掉。

……

江小魚才走出皇宮沒幾步,小叮當便從懷中,把一個金色的卷軸丟進了她的懷中。

定睛一看,還真是巧了,果然如小叮當所說,她這次的任務就是去南陵的賭石大會。

只不過冥王大人的要求顯然要比百裏君墨高多了,獲得第一,贏得鳳凰水晶。

她前世對賭石也只是稍有涉獵,但也只能算是入門而已,如今要在人才濟濟的南陵奪個第一,這光是想想就難如登天。

“我怎麽覺得冥王大人最近在想方設法的折騰我呢?”江小魚有些無奈地收回卷軸。

“這個,你問我我也不清楚啊。”

小叮當表示也相當的無奈,冥王現在要江小魚的做的事情,早就超出了預定的計劃。

就算是它也根本摸不清他心底到底在想些什麽。

“要你何用?”江小魚搖搖頭,長嘆一聲,“罷了,就當出國旅游一趟好了。”

“嘿嘿,你能這麽樂觀真是太好了。不過距離賭石大會也就只有半個月的時間了,你還是先好好練練吧。”

“要得著你說。”

江小魚抿了抿唇角,有些不開心。

她感覺最近的自己,忙的幾乎腳不離地,天天跟打怪獸的奧特曼似的。

關鍵是,她還沒有固定工資。

一路上,江小魚幾乎把百裏君墨和冥王的親屬都問候了一遍,心中的郁氣才稍稍解了一些。

回到自己的小院,她才剛推開房門,便發現自己的榻上躺了一個不速之客。

“我最近是不是遭桃花了啊?”

江小魚走到小幾旁,給自己倒了杯冷水,一飲而盡。

“怎麽不高興?”

赫連闕從榻上坐起,墨玉般的眸子,帶著一絲絲戲謔與玩味,黑袍加身,露出光潔的胸膛,在燭光之下,結實的肌肉,泛著一片晶瑩的光芒。

“看到你我就有些氣不順。”

江小魚又倒了一杯茶喝下,嗓子的幹渴才稍稍緩解了些。

“那該如何是好,我看到你氣就十分順,連身上的傷都好了不少。”赫連闕說著還把身上的衣襟往下拉了拉,唇角勾起一絲邪魅的笑。

“的確蠻好看的。”江小魚瞟了他一眼,不自在的咳了兩聲,忽然意識自己說錯了,急忙改過,“咳咳咳……那個我是說,傷好的蠻快的。”

“呵呵……”

赫連闕低低笑了兩聲,慢條斯理的將衣襟拉好,唇角的笑容又深了幾分。

“笑你妹啊笑。”江小魚順手將茶杯直接丟了過去。

“怎麽,還不能讓人笑了?”

赫連闕輕而易舉的接住茶杯,慵懶起身,將茶杯放回到小幾上。

“自是不讓。”江小魚冷哼一聲。

“怎麽今天火氣那麽大?”赫連闕見江小魚還不理他,恢覆了一本正經的神色,“其實我今日是來告別的。”

“告別?”

江小魚挑了挑眉,坐到一旁的椅子上。

“是啊,月底南陵有賭石大會,我皇讓我前去。”赫連闕嘆了一聲,向著江小魚眨了下眼,“不要太想我。”

“去死。”

江小魚掃了屋子一圈也沒有找到能讓赫連闕重創的武器。

“溫柔點,嗯?”赫連闕眸中戲謔不減。

“呵呵。”

江小魚掃了他一眼,停頓了半秒,忽地像是明白了什麽,猛地跳了起來,不敢置信的看著他,“你剛說什麽?”

“嗯?”

“你要去參加賭石大會?”

“哦?嗯。”

赫連闕不明所以的看著江小魚。

江小魚剛黯淡無光的眸子,一下像是忽然找到了啟明燈,忽閃忽閃的看著赫連闕。

小模樣活脫脫就像是看到了唐僧肉的老妖精。

“不知赫連大俠對賭石之術有何了解?”

“略知一二?”赫連闕好笑的看著江小魚,“怎麽,你也有興趣?”

“這個嘛,賺點小外快,你知道現在的生意不景氣,我得生存啊。”江小魚笑著打哈哈。

她才不要告訴赫連闕,自己也要去南陵的賭石大會。

“嗯,好像是有幾分道理。”

赫連闕點點頭。

“吶,吶吶,教我幾招唄。”江小魚沖著赫連闕眨了眨眼。

“你眼睛抽筋了?”赫連闕懶懶的掃了她一眼,點燃煙嘴上的煙絲,慢悠悠的吸了一口。

“……”

江小魚無言以對,沈默了好一會,才板起臉,木然的看著他:“說吧,你到底幫不幫我。”

赫連闕散漫的將煙桿挑在指尖,似笑非笑的看著江小魚,聲音帶著一絲魅人的蠱惑,“有什麽好處?”

“你想要什麽好處?”江小魚彎下腰,與他四目相對。

“這個嘛……”赫連闕停頓了下,微微一笑,“答應我一個要求。”

“什麽要求?”江小魚蹙了蹙眉。

“現在還不知道。”

“丟命的事情我可不幹。”江小魚雖然愛財,但是還是十分珍視自己的小命的。

“自然,那我也舍不得。”

赫連闕輕笑出聲。

“……”

江小魚覺得自己又被這廝厚顏無恥的調戲了。

“來,按個手印。”

赫連闕也不知什麽時候把紙條都寫好了,直接抓過江小魚的手,沾上朱砂,啪的按在了那白色的紙上。

“……”

江小魚還沒反應過來,自己就已經簽上了這張意味不明的賣身契了。

赫連闕十分滿意的理了理“賣身契”,收入懷中,對著江小魚微微一笑:“很好,今後你就是我的小徒弟了,乖,叫師父。”

“……”

江小魚從來沒覺得赫連闕有這麽欠揍的時候。

“怎麽,不願意?”

“當然願意了,師父~”江小魚笑瞇瞇的靠過去,忍住揍人的沖動,咬牙切齒的道:“師父你是打算什麽時候教我啊?”

“嗯,我考慮下吧,不過你這資質估計也學不到多少,咱們要不就別勉強自己了?”

“呵呵,我覺得你想試試我的新武器,暴雨梨花針。”

“小姑娘家家不要這麽粗魯。學什麽舞刀弄槍,好好的跟我游山玩水多好?”

“唰。”

江小魚已經二話不說的飛了一針過去。

赫連闕身子一偏,那明晃晃的針就插在了柱子上,揚起了他的一縷長發。

“幾日不見,功夫看來見長。”赫連闕挑唇一笑,慢條斯理的將針拔下來。

“那是自然。”

江小魚得意的勾唇一笑。

“好吧,看你這麽急切,那我今晚就不走了。”赫連闕說罷還真就又坐下,一副巋然不動的樣子。

“……”

“哈哈,明天教你。”赫連闕笑了笑,“今晚休息早點,明天帶你見世面。”

“……”

江小魚為什麽感覺赫連闕的話有一種似曾相識的感覺。“可你不是要跟我告別嗎?”

“皇帝哪有我家小魚重要,明兒記得等我。”赫連闕一邊叼著煙,一邊懶散愜意的踩著木屐離開。

黑色的長袍宛若浮雲,將青絲都化成了一片。

“這是什麽情況,他怎麽會從你這裏出來?”小叮當有些不敢置信的看著來人,伸手擦了擦眼睛。

“你問我我問誰?你難道沒有聽到我屋中的動靜?”

“完全沒有聲音,我還以為你睡著了。”小叮當摸了摸胳膊上的雞皮疙瘩。

赫連闕如果不想讓人知道他在哪,他就算有天大的本事也沒辦法查看啊。

“真不知道你怎麽當上城隍的。”

“……”

小叮當表示很委屈,只得默默的扯了扯唇角。

“赫連闕該不會真不是人吧?”江小魚蹙了蹙眉。

“……”

小叮當一口水沒有吞下,差點直接被噎住。

“怎麽了?”

“沒,沒什麽。”

小叮當連忙順了順胸口,暗暗吐了一口氣。

果然臥底這種事情根本就不是他這個單純善良的男人可以當的。

“蛇精病。”

江小魚伸了個懶腰,擡頭看了眼雕零大半的枯樹,微微瞇起眼睛。

身邊發生的事情,真是太巧了,就好像被人精心設計過一般。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