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於曼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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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放心?”看著自徐碧城走後就有些心不在焉的於曼麗,唐山海皺眉問道。

“有陳深在呢,沒事的。”

“我總覺得,陳深這幾天怪怪的。”擰著眉頭想了想,於曼麗總覺得有哪裏不對勁,“還有畢忠良,他讓陳深去押送宰相,也有點不太合理。”

“你是說,他要對陳深下手?”

“那倒不會。我觀察過了,畢忠良這個人,雖然老謀深算,手段狠辣,疑心也很重,但是同樣也很重情。以他和陳深的感情,估計是不會的,只怕是有所懷疑。”

“李小男的生日,卻臨時讓陳深去押送宰相,並且讓碧城姐也跟著一起去了南京,這本身就已經是一種試探了。”

聽著於曼麗的話,唐山海慢慢的嚴肅下了臉色,指尖輕敲著桌面,半響像是想到了什麽,看向於曼麗。

“陳深的檔案你看到了嗎?”

這段時間因為徐碧城的原因,行動處於曼麗可是沒少跑啊,和檔案室的柳美娜也混熟了,就是不知道沒有沒看到一些有用的資料了。

“檔案沒看到,不過從碧城姐和柳美娜那倒是聽到了不少。”

“一個能從日本陸軍士官學校畢業的人,會因為一點小小的挫折,就產生了心理障礙,從而開不了槍嗎?我不相信!”

唐山海聽著也不禁鄭重了起來,“我馬上讓人去查!”

“如果是這樣的話,那這趟南京之行,恐怕沒那麽簡單了。我馬上去聯系飆風隊,讓他們暗中註意著。”

“好的。”點了點頭,於曼麗還是有些提不起精神來。

“是不是最近太累了?不用那麽拼命的。”看著於曼麗唐山海關心的說著。

這些天誰也不輕松,於曼麗雖然沒有來76號上班,但也沒有閑著。來往於情報處和行動處探聽情報的同時,還要打理著於家在上海的生意,怎麽能不累。

“沒事的,昨晚沒睡好而已。”搖了搖頭,於曼麗看著窗外的眼神飄忽不定。

於家除了她之外只有一個兒子,兄長要坐鎮本家,上海這邊以及周邊的生意就都交給了她。

而在上海,和明家打交道就是不可避免的了。

只是又想起了往事而已!

“該不會是我打擾到你了吧!”唐山海玩笑了一句。

“哪有!”搖了搖頭,於曼麗好笑的說著,“你每天都睡在沙發上,哪裏能打擾到我。”

“不過日子長著呢,你也總不能睡沙發吧。咱家的床還是蠻大的,你在抱床被子就是了。”

“咱家?”唐山海眼神一亮,不自覺的就笑了。

“對啊!”奇怪的看了唐山海一眼,於曼麗沒覺得自己說的哪裏不對,“不是咱家你還想睡哪裏啊!”

“沒有,我哪敢啊!”這句話唐山海說的語氣興奮過了頭,惹得於曼麗上下打量了他幾眼,沒看出什麽也就作罷了。

“舅舅昨天告訴我了,今天晚上有個宴會要參加,等下你陪去取做好的衣服吧。順便在給你訂幾套。”

“好,等我會,馬上就好。”

“他怎麽來了?”看著突然出現在酒會上的,熟悉的身影,唐山海皺眉。

“你認識他?”順著唐山海的視線看出,於曼麗的瞳孔微微一縮,卻很快的就反應了過來,極快的掩飾了過去,自然的繼續跳著舞。

“別忘了,我在軍統是做什麽的。”微微一笑,唐山海在於曼麗耳邊輕聲說著。

他的機要處主任可不是白當的啊!

外人不了解他的實際權利,就是他們自己人都不明白他這機要處到底是個怎麽樣的存在,他手裏究竟掌握了些什麽。

可是唐山海卻敢說,整個軍統上下,除了局座之外,沒有人比他更清楚軍統的事情了。

只是他隱於後方,不常動手,很多人就慢慢的忘記了他當年的手段了,時間一長,就真把他當做坐辦公室的文職了,對於他手裏的機要處也沒什麽人關註了。

可是正因為這樣,他看的才更清楚。

軍統上下他不知情的,只有那特別的幾位,只有局座一個人知道的,藏的最深的幾個人了。

於曼麗就是其中之一。

本來他也是沒有機會得知的,戴笠就算再信任他也不會特意的去說些什麽。只是上次的死間計劃鬧得比較大,他從中猜測到了一些。

毒蜂,毒蛇,毒蠍!

不過,看了於曼麗一眼,唐山海有些奇怪,她怎麽會知道?

就算剛剛她掩飾的很快,但是他的眼力也不差,更何況兩人離得這麽近,看的更是清晰了。

“財政部經濟司首席財經顧問、特務委員會副主任、新政府海關總署督察長;能在自家弟弟被查出是軍統的特工後,還能全身而退,甚至更進了一步,直接調往了南京的人物,雖然不知道他到底是什麽人,但是告訴我他只是明面上的那些身份,我是絕對不會相信的。”

意識到自己的話流露出了什麽後,於曼麗也不驚慌,自然而然的說著。

“這位明誠先生,一向和那位孟不離焦的,突然出現在這裏,會是什麽事呢?”

“不管什麽事,你只要牢記住一點。”看著於曼麗,唐山海的表情沒什麽變化,但是語氣卻是無比的鄭重,“除了彼此之外,不管是誰,都不能透露出任何一點消息。”

於曼麗一驚,看著唐山海認真的眼睛,心頭不由一跳,她是親身經歷過了一次才會對明家兄弟的身份產生了疑慮的,可是唐山海,居然已經懷疑了嗎?

“我知道了。”緩緩的吐了口氣,於曼麗應聲,卻也知道,這樣才是最穩妥的。只是,終究,那些曾經的刻骨銘心,還是只是過去了啊!

“唐處長。唐太太。”

“明誠先生!”

“久聞唐處長的大名了,沒想到今日能夠在上海有幸一見,真是感慨萬分啊!”明誠不動聲色的試探著。

他不像畢忠良那樣對軍統的事情只能靠著別人的打聽,自家人知道自家事,好歹還掛著軍統的名呢,對軍統的事情他們也比別人了解的更多。

這位唐處長和唐太太的出現太過巧合了,還有出現的方式,也太像軍統的手筆了。

並且根據他們得到的消息,軍統是有派遣了特使來到上海的,只是不管怎麽打聽,都沒探聽出身份來,這讓明誠和明樓不得不提起了心。

以明樓在軍統的身份地位,還打聽不到的事情,要不,就是列為絕密的事件,要不,就是上面對他們起疑了。

不管是哪種情況,他們都必須放在心上。

所以,才有了明誠這次的出現。

不管怎麽樣,能打聽一點是一點。

按照他們對軍統的了解,這次主要的目標還是放在了唐山海的身上。

作者有話要說: 這幾天好煩躁啊,說不出來的煩,整個人都快要冒火了,就是心煩意亂的靜不下來,春天還有這個威力嗎哭,覺得我需要調整一下狀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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