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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1章 身陷囹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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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師父你真好。”肖晴雙手抱著苗隱的右臂,像只溫順的貓咪一樣,頭依靠著苗隱撒嬌。

“依著你,師父就好,一不如意,就不記得師父的好了。”苗隱撫摸著肖晴的秀發說。

“哪有呀?我始終記得的只有師父的好。”肖晴擡起頭看著苗隱說。

“那只獨角獸,師父一直沒能馴服給你做寵物,你就經常去國主耳邊吹風,說我沒盡力,不是嗎?”苗隱雖帶著幾分責怪的語氣,可臉上還是充滿了溫情。

“這個……”肖晴頓了一下,才接著說,“師父冤枉肖晴了,一定是父王想拿獨角獸做寵物,又不好意思說,就拿肖晴做幌子。”肖晴說話時,擡著的頭低下了,目光游離,明眼的人都能看出,她在撒謊。

當然,這騙不過苗隱,她一笑說:“這樣呀,那師父就不用著急了。”她裝作如釋重負的樣子,脫開肖晴的手臂,就想走。

肖晴一聽,著急了,急忙走了一步,又抓住了苗隱的手臂,急急地說:“師父,師父,我覺得吧,那雖然是父王的意思,師父還是多用用心才好。”

“你父王以國事為重,不會在乎這事的,所以,我覺得還是放放,等段時間再說,也不遲。”苗隱一臉正色說道。

“不能等……”肖晴抓著苗隱不放,急得臉上現出了紅暈。

“我覺得能等,我向國主說明哪個可以緊,哪個可以松,他就不會催我了。”苗隱一副態度執著的神情。

“我是說,我等不得了……”肖晴話出,才意識到,說漏了嘴,幹脆雙手抱著苗隱的手臂搖開了,撒開嬌了,“師父,我真的很喜歡,你就幫幫我吧。”

“你呀,”苗隱臉上又現出了笑容,說,“撒謊的功夫不到火候,以後,就不要對師父動那小心眼。”

“肖晴以後絕對不會了。”肖晴撅著小嘴說。

苗隱瞅了一眼肖晴還抱著她的手臂,肖晴趕緊松開了手。

苗隱揮了揮手,幾名黑甲士上前把蕭疏架起來,往前走去。

走了又十幾步了,苗隱沒有回頭,說道:“那只獨角獸,師父還沒想起馴服它的辦法來,你等些時候再說吧。”

“師父,你!”本來滿心歡喜的肖晴,一聽苗隱的話,笑容盡失,急得直跺腳。

苗隱沒再理會,繼續往前走去。

……

巨石砌就,玄鐵做門,別說幾近烈風之境,就是擁有颶風功力,都難以突破固若金湯的牢房。

蕭疏環顧了一下牢房,放棄了所有的念頭,悠閑地坐下來,看著對面的永戈。

這裏的牢房,應該就是用來關押跟隨他而來的青丘國的這些人的。

他進牢房時,過了一下眼,青丘國的那些人一個也不少,都在,而永戈就在他對面的牢房裏。

鐵條相隔,兩人面部的各自表情都能看清楚。

永戈大眼珠骨碌碌轉個不停,時不時地瞅蕭疏一眼,顯然,他有話想跟蕭疏說。

蕭疏沒有搭理他,端坐調息,眼睛微閉,心定氣閑。

過了一炷香的工夫,他才睜開眼,永戈正手抓鐵條瞪著他。

蕭疏右眼眨了一下,弄了個鬼臉給永戈。

永戈見蕭疏睜開了眼,迫不及待地張嘴,想說話。

蕭疏朝他擺擺手,指了指他隔壁的牢房。蕭疏心想,不審不問,就把他和永戈關在近在咫尺的牢房裏,顯然不合情理。

他聽過了,很近的牢房裏,只有他隔壁的牢房一直靜悄悄的,一個聲音也沒有。

沒有人嗎?可能性不大,可能沒有犯人,但可能有苗隱的人。

永戈看到了蕭疏的手勢,看了蕭疏隔壁的牢房一眼,大張的嘴閉上了。

沒一會兒,永戈又沈不住氣了,又走到了牢房前,可擡眼看時,發現蕭疏已經躺倒在柴草鋪就的地面上,閉上了眼睛,似乎睡著了。

……

青丘國,天水都,醉香樓,夢鄉閣。

天靈伸了懶腰,打著哈欠對身邊的姑娘說道:“你先退下吧,我想休息一會兒。”

姑娘咯咯地笑了起來,笑得渾身顫動,更顯幾分豐饒,嗲聲嗲氣地說:“這中午已過,夜幕未臨,大人是想養精蓄銳,與半夢姐姐春曉共渡嗎?”

“多話!”天靈面色一沈,似乎要發怒了,但隨後又恢覆了笑容,說,“我與半夢哪似你們說得那麽齷齪?”他說著,在姑娘蔥白似的手臂上輕輕地掐了一把。

“哎吆!”姑娘誇張地大叫了一聲,裝作半嗔半怒地說:“大人對紅兒一點兒也不知道憐香惜玉。”說完,扭動豐**門出去了。

天靈饒有興致地看著紅兒的身影消失在門口,雕花的門關上,他的目光還是在門上停留一會兒,才低頭,端起面前的一杯清茶,悠閑地喝了一口。

“出來吧。”將青花瓷的蓋碗茶杯放到案幾上,淡淡地說。

他話音剛落,一個黑影輕飄飄地落到他面前。

“大人。”那人一躬身,輕聲打招呼道。

“嗯,不必拘禮了,坐吧。”天靈並未擡頭,目光似在盯著薄薄的茶杯裏懸浮於淡綠色茶水裏的一柄茶葉,又似什麽也沒看。

“謝大人。”一身黑衣的人輕飄飄移動身體,像一個鬼魅一樣,在旁邊的一把椅子上坐了下來。

“獨狼。”天靈這才擡起頭,看著黑衣人,其實,他只能看到一身黑袍,其他什麽也看不到,如果沒人說,椅子上坐著一個人,也許有人會以為椅子上蓋著一塊寬寬大大的黑布。

“大人。”獨狼欠了欠身,輕聲恭敬地應道。

“有什麽有價值的消息嗎?”天靈說話時,又把目光收回來,端起茶杯,品嘗著帶著淡淡清香的茗茶。

“有兩個消息,獨狼正是這次來要說的。”獨狼頓了頓,見天靈並未插話,接著說道,“廬墨都來了消息,他們都掛了,沒有一個人逃脫。”說到這裏,他又停下了,等著天靈的反應。

天靈輕輕地把茶杯放下了,輕輕一笑說:“這就是苗隱的風格,縝密,果斷,不留禍患,可惜了她那副美人坯子了。”

“我們要不要出手?”獨狼問。

“滅口嗎?”天靈往茶杯裏續了一些水,幾柄茶葉在水中打著旋,似暢游空中的小小天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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