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言還言，挑肥揀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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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言還言，挑肥揀瘦
作者：公孫謀
“你為什麽會知道月祭的事情？”馬車上，紅鈺冷冷的看著水天承，這個人突然變得自己不認識了，那些事情從來沒有聽他提過，七年前的事情寒影的信息對自己就已經有所隱瞞，這種情況讓自己覺得很不安全。
“我的哥哥，可能是當年的八個祭童之一。”水天承淡淡的語氣裏有著濃濃的悲傷，“我哥哥在我很小的時候被帶到宮中作為質子，我一直以為那是皇上為了壓制開國重臣而做的準備，沒想到是去做了祭童。七年前，皇家內部不知道是因為什麽原因，開始了一場爭鬥，持續了大概有半年的時間，後來漸漸被平息。”
這麽說，當初受到牽連的大家，都是因為自己的孩子做了祭童？“那後來呢？”
“那年冬天我父親被罷官，回鄉途中病死。”水天承閉上眼睛，有些無力的樣子，“我母親悲慟致死……悲痛的原因不是因為我的父親，而是因為朝中送來的，我哥哥的首級。”
“什麽？！”
水天承笑笑，就不再說話了。一車沈默，直到晚上紅鈺回到自己的房間，腦海裏還是剛剛水天承在車上時那個笑容，太多他看不懂的情緒。如果自己姐姐的首級，就這麽擺在自己面前，自己怕是會崩潰吧……就像水天承的母親一樣。照他所說，當初那八個祭童的下場應該都不會太好，如今柳塵軻出現在他的面前，那麽今晚他那麽反常，倒算是能解釋得通了。
那麽接下來，自己該怎麽做呢？自己的事情別人不能代替，更何況現在姐姐還不知道身在何處……紅鈺煩躁地翻了個身，姐姐啊，你現在到底在哪呢？
“很多事情不是你一個人承擔就能過的。”水天承無奈的看著還在努力工作的紅鈺，“就算要承擔，你也先吃個飯吧？”要不是寒影過來告訴自己，紅鈺已經兩餐沒吃飯了，他也不會出現在這，“你還要不要自己的身體了？”
“再過一會，”紅鈺一雙眉皺得死緊，自從昨天晚上去了一趟柳家，現在整個榮城都傳開了，說什麽自己怕了柳家，連帶著原本安撫好的商家也開始出問題，“柳塵軻！”紅鈺幾乎是咬著牙說出這個名字的，那個人，果真是精於算計！
“……你現在這麽說，柳塵軻也不會被你咬死。”水天承無奈的看了他一眼，昨天誰說柳塵軻是幫他來著？現在這個樣子，隨時都會爆發吧？
“我咬他？”紅鈺哼哼幾聲，氣憤的放下賬本，走到桌邊狠狠的咬了一口雞腿，“他還不如雞腿好吃！”
“那你就多吃點。”水天承見他開始吃飯了，心底暗暗的松了口氣，手下一刻不閑的給他布菜，“你要是倒了，那就真的很麻煩了。”
“我才不會中他的計！”紅鈺瞪了水天承一眼，“我是那麽沈不住氣的人麽？不就是散布謠言麽？我就不會麽？”哼哼，想跟我鬥？就你會這樣？讓你看看，我是怎麽整垮你的！柳塵軻，我要讓你知道，你惹到小爺了！
第二天，榮城大街小巷開始瘋傳，柳家公子是個十足的美人，比原本在紅家的楚天寒管家還要美上十倍，天人之姿！要想見到柳家少爺也不困難，只要花十文錢就能獲得柳家少爺出行的路線圖。只要再添十文錢，還可以附贈美人的畫像一張哦～“這是什麽情況？”柳塵軻挑開車簾，看著道路兩邊圍觀的人，有些不解，“今天榮城有什麽特殊的節日麽？”
“回主子……不是。”下人有些不知道該怎麽說了，總不能跟主子說，他們都是來圍觀您的吧？
“還能走麽？”柳塵軻皺眉，他跟別人約的時間差不多就到了，這樣下去要是遲了就不好交代了，“如果不能的話，那我就下車走吧？”
“主子，您稍等。”開什麽玩笑啊！要是現在柳塵軻下車走路，那就真的是走不了了，現在用馬車好歹還能慢慢往前走，要是少爺下車，那估計就會被圍觀群眾弄得連渣都不剩啊！
柳塵軻坐在車內，感受著馬車一點一點往前走，時不時還要停上好一會，兩邊的人群時不時還能聽到一些小聲的議論，柳塵軻只覺得心裏一陣煩躁，這樣下去他的好脾氣可全都要用光了，“打道回府，陳老板那邊你去幫我說一聲。”
“……主子，現在就算是想回去，可能也回不去啊。”這前前後後都堵嚴實了啊，更何況回去的路還比較長啊，“主子，要不您再忍忍？”
“……”柳塵軻只能憋著一肚子的悶氣，老老實實地呆在車上，這樣下去，自己以後的行程可能都會有問題。不用想都知道是誰搞的鬼，但是這樣的做法真的是……報覆麽？
紅鉞啊！你這個弟弟未免也太……這種方法也虧他能想得到了，他還從來不知道，這種方法可以這麽用，真的是受教了！
“你這麽報覆他，很開心啊。”水天承看著站在窗邊笑得一臉開心的紅鈺，一陣無奈，這種做法和小孩打架很像啊，你一拳我一拳的。
“哼哼，這只是第一步。”紅鈺看了眼依舊被圍觀群眾堵得嚴實的車，笑得陰險，“擒賊先擒王，先拖住他再慢慢想辦法打擊報覆。”也多虧得姐姐當年在榮城鬧得夠大，整個榮城都知道楚天寒長得有多漂亮，如今說柳塵軻比楚天寒還要漂亮，自然是有不少人過來圍觀的。
“好吧。”水天承已經不知道自己該說什麽了，自己這陣子看著他們兩鬥智鬥勇，自己倒是長了不少見識……從來沒見過這麽拼的，也沒見過用這種方法的。
“就準他用謠言動搖軍心，還不準我用謠言壞他行程了？”紅鈺挑眉，不過自己倒是借著這個機會賺了不少銀子，是該說楚天寒的影響大，還是該說柳塵軻的魅力大呢？那麽多人拿著錢來買消息，連帶著一開始預計的畫，也跟著漲了不少錢，“反正，要鬥就鬥到底吧！”
第三天，榮城的謠言又落到了紅家的頭上，這次無關商業，仍舊是不久前的秘密宴會。為什麽會有這樣的秘密宴會呢？為什麽只請了紅鈺少爺呢？為什麽是三個男人去呢？因為……紅家少爺要娶妻了！
紅家俊美的少爺總算要開始考慮後事……不對，是考慮婚事了。原本去柳家一是為了商業，二就是詢問柳家是否有適嫁的女子。相比於只能遠觀的美男子，還有即將娶人的美少年，大家都不約而同選擇了後者。
於是第三天紅鈺還未出門，就被圍了個嚴實。包圍他的自然不可能是閨閣女子，而是上了年紀的婦女，還有大批的媒婆。各個都是能說會道的主，讓所有下人都無力招架，只能掩面遁逃。
……還要這樣下去麽？水天承站在大廳後面，看著正在媒婆間一臉笑容挑選美人的紅鈺，額間青筋暴起，這是在簡直胡鬧！水天承不自覺臉上已經蒙上了一層薄霜，這裏的人著實讓他從心底裏討厭，紅鈺在這群人中多在一會，都是對自己的威脅。
“天承，你要不要過來也看看？”紅鈺的心理承受能力已經到一定地步了，在這麽下去，自己非得將這些人全部丟出去不可，但是和柳塵軻不一樣，自己本身就在榮城，以後還得待在榮城，要是把他們得罪了，以後都不好過，“這裏有很多美人啊，娶個榮城的姑娘，也不錯啊！”
“是麽？”水天承慢慢走向紅鈺，強壓著心裏的怒火，跟在紅鈺身邊，看著姑娘的畫像，“紅鈺喜歡什麽樣的？”
“漂亮點的吧？最好能賢惠一點……”紅鈺笑笑，“你看著位怎麽樣？”
“這可是城南的一大美人啊！”媒婆揮著帕子，直誇紅鈺的眼光真好，“這古家小姐，可是我們榮城的一個美人啊！琴棋書畫樣樣精通……”
“你喜歡這樣的？”水天承看著畫上的人，笑得溫和，“眼角上挑，一看就知道平日飛揚跋扈慣了，衣服顏色艷麗，估計平日裏應該是個很厲害的姑娘。”
這……能看得出來？紅鈺細細看了看畫像上的人，好像確實有那麽點感覺，目光不自覺落到剛剛的媒婆身上求證。
“額……這個，”媒婆一陣冷汗，這個怎麽說？古家小姐確實有點脾氣，但是沒辦法啊！人家銀子多啊，這個，“要不您看看這家小姐？城北胡家的三小姐，溫婉可愛的緊。”媒婆將另一張畫像交了出來，“您看看？”
“應該還不到十五歲吧？”水天承隨意看了眼畫像，“稚氣未脫，紅鈺，你要帶小孩麽？”
“……還有其他的麽？”紅鈺轉頭，看了眼其他的媒婆，“還有稍大一些未嫁的小姐麽？”
很快又有幾個媒婆過來遞畫像，一卷卷的，讓紅鈺有種自己要被掩埋的錯覺，難道全城未嫁的人畫像都帶來了麽？這個也太多了吧？
整整一個上午，紅鈺都在畫卷中度過了，好在身邊有水天承幫忙，不然自己真的得被那圈人給煩死。好不容易捱到晚上，紅鈺已經徹底沒有戰鬥力了，但是腦海裏還在想著報覆！那個柳塵軻真的是好手段，那麽缺德的辦法都能想出來，真的是……
“你在想什麽？”
“覆仇大計！”紅鈺狠狠的拍著石桌，“這次的仇我一定要報覆回來！”
“這麽做有意思麽？”水天承實在受不了了，今天是挑選妻子，過一陣子呢？難不成要他直接娶人？“你到底要做什麽？”
“……”紅鈺不解的看著水天承，有些無奈，剛剛他們挑畫子的時候，水天承給他的感覺就怪怪的，“說起來，剛剛你挑畫子的時候，真的好挑剔啊！這樣以後你怎麽娶妻啊？”紅鈺半開玩笑的看著他，“不過我也好奇，你以後要娶什麽樣的？”
“你是在跟我開玩笑麽？”水天承凝眉看著紅鈺，他正在努力的想要壓下自己心裏的怒火，今天一天他已經受夠了！
“不是啊，是真的想知道。”紅鈺笑笑，“要不然就一起挑了吧？你給我挑，我給你挑？你給我說說你的條件？”
“好啊！”水天承笑笑，一把拉起坐著的紅鈺，“就你這樣的，你挑給我。”說罷，直接吻上了紅鈺，“我要你這樣的，一模一樣的。”
紅鈺詫異的看著水天承，一時沒反應過來，忘記了抵抗，“唔……嗯。”紅鈺只覺得脖子上痛了一下，然後頸間濕熱的氣息讓他一時有些楞神，“呃……不，不要。”
“不要再這樣了。”水天承停下手，將紅鈺抱在懷裏，“不要再這麽玩下去了，我受不了了。”
紅鈺靠在水天承懷裏，想著白天水天承挑畫卷時候的樣子，一時覺得自己有點傻，他怎麽忘了水天承是喜歡自己的？讓他挑，能挑的出來才有鬼……自己怎麽那麽傻了？或是說，自己今天讓他挑……只是因為想看他吃醋？
……是這樣麽？紅鈺有些發傻的看著水天承那張臉，自己好像不討厭剛剛那種感覺，反而是有些喜歡水天承今天寒著臉的樣子，心裏很高興？難道，自己也開始喜歡他了麽……
“我先回去了。”紅鈺推開水天承，有些踉蹌的逃出了亭子，自己怎麽能放任這種感情？當初不是說好了之把他當朋友的麽？自己……怎麽這麽傻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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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為什麽會知道月祭的事情？”馬車上，紅鈺冷冷的看著水天承，這個人突然變得自己不認識了，那些事情從來沒有聽他提過，七年前的事情寒影的信息對自己就已經有所隱瞞，這種情況讓自己覺得很不安全。
“我的哥哥，可能是當年的八個祭童之一。”水天承淡淡的語氣裏有著濃濃的悲傷，“我哥哥在我很小的時候被帶到宮中作為質子，我一直以為那是皇上為了壓制開國重臣而做的準備，沒想到是去做了祭童。七年前，皇家內部不知道是因為什麽原因，開始了一場爭鬥，持續了大概有半年的時間，後來漸漸被平息。”
這麽說，當初受到牽連的大家，都是因為自己的孩子做了祭童？“那後來呢？”
“那年冬天我父親被罷官，回鄉途中病死。”水天承閉上眼睛，有些無力的樣子，“我母親悲慟致死……悲痛的原因不是因為我的父親，而是因為朝中送來的，我哥哥的首級。”
“什麽？！”
水天承笑笑，就不再說話了。一車沈默，直到晚上紅鈺回到自己的房間，腦海裏還是剛剛水天承在車上時那個笑容，太多他看不懂的情緒。如果自己姐姐的首級，就這麽擺在自己面前，自己怕是會崩潰吧……就像水天承的母親一樣。照他所說，當初那八個祭童的下場應該都不會太好，如今柳塵軻出現在他的面前，那麽今晚他那麽反常，倒算是能解釋得通了。
那麽接下來，自己該怎麽做呢？自己的事情別人不能代替，更何況現在姐姐還不知道身在何處……紅鈺煩躁地翻了個身，姐姐啊，你現在到底在哪呢？
“很多事情不是你一個人承擔就能過的。”水天承無奈的看著還在努力工作的紅鈺，“就算要承擔，你也先吃個飯吧？”要不是寒影過來告訴自己，紅鈺已經兩餐沒吃飯了，他也不會出現在這，“你還要不要自己的身體了？”
“再過一會，”紅鈺一雙眉皺得死緊，自從昨天晚上去了一趟柳家，現在整個榮城都傳開了，說什麽自己怕了柳家，連帶著原本安撫好的商家也開始出問題，“柳塵軻！”紅鈺幾乎是咬著牙說出這個名字的，那個人，果真是精於算計！
“……你現在這麽說，柳塵軻也不會被你咬死。”水天承無奈的看了他一眼，昨天誰說柳塵軻是幫他來著？現在這個樣子，隨時都會爆發吧？
“我咬他？”紅鈺哼哼幾聲，氣憤的放下賬本，走到桌邊狠狠的咬了一口雞腿，“他還不如雞腿好吃！”
“那你就多吃點。”水天承見他開始吃飯了，心底暗暗的松了口氣，手下一刻不閑的給他布菜，“你要是倒了，那就真的很麻煩了。”
“我才不會中他的計！”紅鈺瞪了水天承一眼，“我是那麽沈不住氣的人麽？不就是散布謠言麽？我就不會麽？”哼哼，想跟我鬥？就你會這樣？讓你看看，我是怎麽整垮你的！柳塵軻，我要讓你知道，你惹到小爺了！
第二天，榮城大街小巷開始瘋傳，柳家公子是個十足的美人，比原本在紅家的楚天寒管家還要美上十倍，天人之姿！要想見到柳家少爺也不困難，只要花十文錢就能獲得柳家少爺出行的路線圖。只要再添十文錢，還可以附贈美人的畫像一張哦～“這是什麽情況？”柳塵軻挑開車簾，看著道路兩邊圍觀的人，有些不解，“今天榮城有什麽特殊的節日麽？”
“回主子……不是。”下人有些不知道該怎麽說了，總不能跟主子說，他們都是來圍觀您的吧？
“還能走麽？”柳塵軻皺眉，他跟別人約的時間差不多就到了，這樣下去要是遲了就不好交代了，“如果不能的話，那我就下車走吧？”
“主子，您稍等。”開什麽玩笑啊！要是現在柳塵軻下車走路，那就真的是走不了了，現在用馬車好歹還能慢慢往前走，要是少爺下車，那估計就會被圍觀群眾弄得連渣都不剩啊！
柳塵軻坐在車內，感受著馬車一點一點往前走，時不時還要停上好一會，兩邊的人群時不時還能聽到一些小聲的議論，柳塵軻只覺得心裏一陣煩躁，這樣下去他的好脾氣可全都要用光了，“打道回府，陳老板那邊你去幫我說一聲。”
“……主子，現在就算是想回去，可能也回不去啊。”這前前後後都堵嚴實了啊，更何況回去的路還比較長啊，“主子，要不您再忍忍？”
“……”柳塵軻只能憋著一肚子的悶氣，老老實實地呆在車上，這樣下去，自己以後的行程可能都會有問題。不用想都知道是誰搞的鬼，但是這樣的做法真的是……報覆麽？
紅鉞啊！你這個弟弟未免也太……這種方法也虧他能想得到了，他還從來不知道，這種方法可以這麽用，真的是受教了！
“你這麽報覆他，很開心啊。”水天承看著站在窗邊笑得一臉開心的紅鈺，一陣無奈，這種做法和小孩打架很像啊，你一拳我一拳的。
“哼哼，這只是第一步。”紅鈺看了眼依舊被圍觀群眾堵得嚴實的車，笑得陰險，“擒賊先擒王，先拖住他再慢慢想辦法打擊報覆。”也多虧得姐姐當年在榮城鬧得夠大，整個榮城都知道楚天寒長得有多漂亮，如今說柳塵軻比楚天寒還要漂亮，自然是有不少人過來圍觀的。
“好吧。”水天承已經不知道自己該說什麽了，自己這陣子看著他們兩鬥智鬥勇，自己倒是長了不少見識……從來沒見過這麽拼的，也沒見過用這種方法的。
“就準他用謠言動搖軍心，還不準我用謠言壞他行程了？”紅鈺挑眉，不過自己倒是借著這個機會賺了不少銀子，是該說楚天寒的影響大，還是該說柳塵軻的魅力大呢？那麽多人拿著錢來買消息，連帶著一開始預計的畫，也跟著漲了不少錢，“反正，要鬥就鬥到底吧！”
第三天，榮城的謠言又落到了紅家的頭上，這次無關商業，仍舊是不久前的秘密宴會。為什麽會有這樣的秘密宴會呢？為什麽只請了紅鈺少爺呢？為什麽是三個男人去呢？因為……紅家少爺要娶妻了！
紅家俊美的少爺總算要開始考慮後事……不對，是考慮婚事了。原本去柳家一是為了商業，二就是詢問柳家是否有適嫁的女子。相比於只能遠觀的美男子，還有即將娶人的美少年，大家都不約而同選擇了後者。
於是第三天紅鈺還未出門，就被圍了個嚴實。包圍他的自然不可能是閨閣女子，而是上了年紀的婦女，還有大批的媒婆。各個都是能說會道的主，讓所有下人都無力招架，只能掩面遁逃。
……還要這樣下去麽？水天承站在大廳後面，看著正在媒婆間一臉笑容挑選美人的紅鈺，額間青筋暴起，這是在簡直胡鬧！水天承不自覺臉上已經蒙上了一層薄霜，這裏的人著實讓他從心底裏討厭，紅鈺在這群人中多在一會，都是對自己的威脅。
“天承，你要不要過來也看看？”紅鈺的心理承受能力已經到一定地步了，在這麽下去，自己非得將這些人全部丟出去不可，但是和柳塵軻不一樣，自己本身就在榮城，以後還得待在榮城，要是把他們得罪了，以後都不好過，“這裏有很多美人啊，娶個榮城的姑娘，也不錯啊！”
“是麽？”水天承慢慢走向紅鈺，強壓著心裏的怒火，跟在紅鈺身邊，看著姑娘的畫像，“紅鈺喜歡什麽樣的？”
“漂亮點的吧？最好能賢惠一點……”紅鈺笑笑，“你看著位怎麽樣？”
“這可是城南的一大美人啊！”媒婆揮著帕子，直誇紅鈺的眼光真好，“這古家小姐，可是我們榮城的一個美人啊！琴棋書畫樣樣精通……”
“你喜歡這樣的？”水天承看著畫上的人，笑得溫和，“眼角上挑，一看就知道平日飛揚跋扈慣了，衣服顏色艷麗，估計平日裏應該是個很厲害的姑娘。”
這……能看得出來？紅鈺細細看了看畫像上的人，好像確實有那麽點感覺，目光不自覺落到剛剛的媒婆身上求證。
“額……這個，”媒婆一陣冷汗，這個怎麽說？古家小姐確實有點脾氣，但是沒辦法啊！人家銀子多啊，這個，“要不您看看這家小姐？城北胡家的三小姐，溫婉可愛的緊。”媒婆將另一張畫像交了出來，“您看看？”
“應該還不到十五歲吧？”水天承隨意看了眼畫像，“稚氣未脫，紅鈺，你要帶小孩麽？”
“……還有其他的麽？”紅鈺轉頭，看了眼其他的媒婆，“還有稍大一些未嫁的小姐麽？”
很快又有幾個媒婆過來遞畫像，一卷卷的，讓紅鈺有種自己要被掩埋的錯覺，難道全城未嫁的人畫像都帶來了麽？這個也太多了吧？
整整一個上午，紅鈺都在畫卷中度過了，好在身邊有水天承幫忙，不然自己真的得被那圈人給煩死。好不容易捱到晚上，紅鈺已經徹底沒有戰鬥力了，但是腦海裏還在想著報覆！那個柳塵軻真的是好手段，那麽缺德的辦法都能想出來，真的是……
“你在想什麽？”
“覆仇大計！”紅鈺狠狠的拍著石桌，“這次的仇我一定要報覆回來！”
“這麽做有意思麽？”水天承實在受不了了，今天是挑選妻子，過一陣子呢？難不成要他直接娶人？“你到底要做什麽？”
“……”紅鈺不解的看著水天承，有些無奈，剛剛他們挑畫子的時候，水天承給他的感覺就怪怪的，“說起來，剛剛你挑畫子的時候，真的好挑剔啊！這樣以後你怎麽娶妻啊？”紅鈺半開玩笑的看著他，“不過我也好奇，你以後要娶什麽樣的？”
“你是在跟我開玩笑麽？”水天承凝眉看著紅鈺，他正在努力的想要壓下自己心裏的怒火，今天一天他已經受夠了！
“不是啊，是真的想知道。”紅鈺笑笑，“要不然就一起挑了吧？你給我挑，我給你挑？你給我說說你的條件？”
“好啊！”水天承笑笑，一把拉起坐著的紅鈺，“就你這樣的，你挑給我。”說罷，直接吻上了紅鈺，“我要你這樣的，一模一樣的。”
紅鈺詫異的看著水天承，一時沒反應過來，忘記了抵抗，“唔……嗯。”紅鈺只覺得脖子上痛了一下，然後頸間濕熱的氣息讓他一時有些楞神，“呃……不，不要。”
“不要再這樣了。”水天承停下手，將紅鈺抱在懷裏，“不要再這麽玩下去了，我受不了了。”
紅鈺靠在水天承懷裏，想著白天水天承挑畫卷時候的樣子，一時覺得自己有點傻，他怎麽忘了水天承是喜歡自己的？讓他挑，能挑的出來才有鬼……自己怎麽那麽傻了？或是說，自己今天讓他挑……只是因為想看他吃醋？
……是這樣麽？紅鈺有些發傻的看著水天承那張臉，自己好像不討厭剛剛那種感覺，反而是有些喜歡水天承今天寒著臉的樣子，心裏很高興？難道，自己也開始喜歡他了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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