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得知婚訊

關燈
時光匆匆,轉眼已兩年,季婆婆已遵守當時的諾言,成功的配了一批解藥。欣蘭拿在手裏的時候,都有些不敢相信,竟然有上百顆,季婆婆說,這是她最後能做的事情了,希望可以幫到我。

欣蘭有時候在想,吳尊到底何德何能,能遇到這麽一個死心塌地的人,卻不知道珍惜,親手葬送了自己的幸福,造就了欣蘭。

欣蘭與季婆婆雙腿盤坐,季婆婆的雙手緊緊的貼在欣蘭的後背,欣蘭此時滿頭大漢,嘴唇發白。畢竟有這麽多的內力被輸入體內,欣蘭有些不適應,還有些內力與內力相撞的疼痛。

過了大約一刻鐘的時間,季婆婆的雙手離開了欣蘭的後背,軟軟的倒了下去。此時,季婆婆的臉部已經沒有了血色,頭發更加斑白,她虛弱的睜開了眼睛,看著欣蘭成功的將她的內力融合了,她才微笑著閉上了眼睛。

她的一生中,最開心的時候是和吳尊在一起的時光,那時候她單純、樂觀,一心一意的愛著吳尊,她相信她們可以一直在一起的。可是,世事無情,他背叛了她,然而,她還是恨不起來。即使他被迫在燕山崖底孤獨的生活了這麽多年,她也只是想著要他陪著她,因為,這是他欠她的。

吳尊曾經說過:“不會丟下你一個人,即使死了。”可是,吳尊最終還是失言了,他丟下她這麽多年,一個人孤獨的生活者。她現在也不想過多的要求,她只希望她死後,吳尊可以陪著她,實現他當年的承諾,活著的時候不能相守,死了可以同墓,也算了了她這麽多年的心願。

過了一個時辰左右,欣蘭睜開了眼睛,她感覺到自己的內功增長了許多,但是,她並沒有因此而高興,她趕緊去看季婆婆,卻發現季婆婆已經沒有了呼吸。

陪伴了欣蘭兩年的季婆婆就這樣死在了這裏,欣蘭有些心酸,季婆婆到死都沒能出去,去再看看外面的花花世界。欣蘭眨了眨眼睛,一顆眼淚掉了下來:“婆婆,你走好,您不會白白犧牲的,我會盡快帶吳尊來見您 的,曾經答應過的事,我也會照做的,您,安息吧。”

欣蘭將季婆婆葬在了湖邊的桃花林處。在這裏,季婆婆可以看著欣蘭出去,也可以第一時間看著欣蘭帶著吳尊回來,希望到時候,您可以實現夢想--和吳尊相守在這裏,永不分離。

欣蘭跪在季婆婆的墳前,恭恭敬敬的磕了三個頭:“婆婆,我欠你的,只有來生來還了。”

欣蘭並沒有立刻出去,而是又花了一年的時間,將季婆婆的內力與自己的內力徹底的融會貫通,並適應了自己現在深厚的內力,可以將武功發揮到極致。

欣蘭站在湖邊,仰頭看著霧蒙蒙的崖頂,有些心切,她終於可以出去了。

她回頭看著季婆婆的墓地,微笑著說:“婆婆,我走了,謝謝您,謝謝您給予我的一切。”然後不再留戀的飛了上去。

雖然欣蘭現在的內功比以前深厚了許多,但是想要一下子飛上崖頂還是有些困難的,同時,她也低估了燕山的高度,飛到一多半的時候,就感覺自己有些後繼無力了。她有些焦急,她準備了這麽久,不想功虧一簣,她擡起頭去找可以借力的地方,皇天不負有心人,她在自己頭頂的不遠處發現了一塊凸起的石頭,雖然並沒有多大,但是足夠欣蘭借力用了。

欣蘭飛到石頭凸起的地方,輕輕的瞪了一腳,很快,她便看到了崖頂。欣蘭有些欣喜,她加快了速度,不一會兒,她便飛到了自己曾經掉下去的地方。

欣蘭站在燕山的山頂,喜極而泣,如果不是季婆婆,她或許不能這麽早回來,也可能永遠回不來了,吳尊,我回來了,你的末日到了。

欣蘭沒有去魔教,她不是不想去,而是不敢去,她不知道回去後要怎麽解釋這一切,解釋了他們又會不會相信。欣蘭的心情有點覆雜,不知道鐵昊會怎樣對待自己,會不會替真正的鐵欣蘭報仇。不過,不管怎樣,我都會去找你的,因為,這是我欠你的。

欣蘭日夜兼程,一日後她終於到達了豐陽,這裏的一切都沒有變,還是那麽的繁華。

欣蘭走走看看,突然她聽到身邊的人說:“你知道嗎?魔教的教主和最受寵愛的五公主,三日後將完婚。”

“真的假的,皇上不是一直想要除掉魔教嗎?怎麽會突然聯姻?”

那個人搖了搖頭:“誰知道呢?不過,聯姻是真的,皇榜都貼出來了,就在那邊。”

欣蘭順著他說的方向看了過去,那裏圍了許多人,欣蘭有些不相信,鐵昊他不是這樣的人,他怎麽會……?

欣蘭走過去,看見了貼在墻上的皇榜,上面寫著“奉天承運,皇帝兆曰,念及魔教有心改過,不再濫殺無辜,又多次救下五公主,朕心甚悅,遂將吾最心愛的五公主下嫁於魔教教主-鐵昊,欽此。”

欣蘭訂訂的站在那裏,淚水模糊了她的視線,然而皇榜上面的字卻還是那麽清晰的映在眼前,周圍嘈雜的聲音越來越大,卻依然喚不醒沈浸在悲傷中的欣蘭。

也是,我們之間並沒有什麽,你也沒有承諾過我什麽,你完全可以自由的選擇愛人。欣蘭輕輕的閉上了眼睛,眼淚劃過臉霞,落盡塵埃裏。

欣蘭轉身不再去看皇榜,慢慢走進看了人群中。

“最近註意一下豐陽的秩序”一男子對身邊的士兵說。他轉頭看向皇榜處,卻突然發現似是欣蘭的背影,待他追過去時,卻已經沒有了那人的身影。

他有些自嘲:“蘭兒已經死了三年了,怎麽會出現在這裏?自己一定是眼花了。”他搖了搖頭,走了。

欣蘭在巷子裏看到他走了,才走了出來。欣蘭看著他的背影,輕輕說道:“李毅,三年不見,你還好嗎?原諒我現在還不能去見你。對不起,我始終欺騙了你。”

皇宮,一個人人敬畏而又向往的地方。

東宮,白袁坐在書房裏批閱奏折,突然,門被人推開,一個身穿綠衣的俏佳人走了進來,她的臉上帶著郁悶,顯然不開心:“哥哥,我不要嫁給那個冰塊兒,即使是假的,我也不樂意,能不能換成李毅啊!”

白袁擡起頭,滿臉嚴肅:“不要胡鬧,那只是假的,若是換成李毅,鐵昊怎麽名正言順的進宮。”

白萱撅著嘴:“那換成我的丫鬟好不好,反正又不是真的,蒙上蓋頭,誰能看的到?”

白袁的眉頭深深皺了起來:“萱兒,你要明白,我們的目的是對付吳尊,若換成假的,怎麽可能逃得過他的眼睛,父皇現在已經病入膏肓,此時正是朝政混亂之時,我們現在的處境也很危險,我希望你要考慮清楚。記得,這件事,你不許告訴第二人知道,這可是關系到咱們的性命的事。”

白萱點了點頭,她也認識到了這其中的厲害關系,雖然還有些不情願,但也沒有再反對了:“好吧,我知道了,這關系到咱們的生死存亡,我不會胡鬧的。”

白萱突然靈機一動:“哥哥,這件事過後,你可不可以給我和李毅賜婚啊!”白萱有些羞澀的低下頭:“我喜歡他很久了,我想跟他結婚。”

“萱兒,我說過很多遍了,只要李毅願意,我沒有什麽意見,我總不能強求李毅娶你吧。”通過這些年的相處,白袁也覺得李毅是個可以托付終身的人,只是,李毅心中有個疙瘩,不願接受白萱,要說李毅對白萱沒有感情吧,那也是不可能,畢竟,這些年白萱對李毅的好,李毅都看在眼裏,不可能不動心。哎,恐怕只有蘭兒能解開李毅的結了。

“哼”白萱轉過身,背對著白袁,眼睛滴溜溜的轉著,不知又在想什麽主意。

欣蘭來到金碧輝煌的皇宮門口,拿出白袁曾經給的那塊兒令牌,摸了摸,然後伸到守衛士兵的面前:“這是太子的令牌,我要見太子,麻煩你通報一聲。”

士兵確認是太子的令牌,只是他從未見過欣蘭:“你在此等候,我去通報太子。”

欣蘭也沒有為難他:“好,麻煩你了。”

過了約一刻鐘的時間,越澤跟著那個士兵出來了,士兵的手指向欣蘭:“就是她”

越澤有些疑惑,這個人戴著鬥笠,看不清面容,只是隱約可見是一名女子:“你是……”

欣蘭摘下鬥笠,對著越澤微微一笑:“好久不見了”

越澤驚呆了,大白天的怎麽產生幻覺了?他揉了揉眼睛,欣蘭依然站在那裏,現在越澤相信真的是欣蘭了。他沒想到會見到應該死去的欣蘭:“你怎麽會在這裏?”

“我來找你家太子,可以見到太子再說嗎?”面對傻掉的越澤,欣蘭也有些無奈,現在這個非常時期,難道不應該避諱一些人嗎?

“啊”越澤拍了一下自己頭,有些傻乎乎的:“你看我,走,跟我走吧,太子現在正在太子府。”

欣蘭松了一口氣,他還真怕越澤再傻下去,讓別人聽到了不該聽到的,那自己就徹底暴露了。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