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得知真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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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欣蘭早早地起了,可能是因為心裏裝了事情的原因,天剛蒙蒙亮的時候,欣蘭就睡不著了。欣蘭心裏即盼著李毅的消息,卻又抗拒著李毅的消息,不知道為什麽,總感覺這次的消息會讓自己失去控制,也或許是自己沒有休息好的原因吧。

欣蘭漫步在小道上,小道兩邊綠柳成蔭,枝繁葉茂。垂下來的枝條隨風搖曳,撫摸著路過的行人。深深地吸一口氣,欣蘭感覺舒服多了:“還是出來走走好”

欣蘭折了一個樹枝,拿在手裏,蹦跳著去碰觸其他的枝條。她感覺好像又回到了小時候一樣,爹爹抱著自己去夠樹上的葉子,一蹦一跳的,特別開心。

“你說左護法是怎麽勾引的教主,教主原來那麽冷冰冰的一個人,竟然會送左護法簪子?”這個聲音甜美清脆,卻帶著濃濃的嫉妒。

欣蘭停下來,順著聲音望去,卻看到兩個丫鬟在湖邊坐著休息。

“誰知道呢?不過,誰讓人家有機會呢?像咱們這樣的一一年都見不到教主幾回。”一個尖細的聲音想起,說話也是酸裏酸氣的。

聲音甜美清脆的丫鬟站起身來:“我看她呀……”伏身到另一個丫鬟耳邊,輕聲細語的說了一些話,然後兩人哈哈大笑,欣蘭因為站的遠,並沒有聽到,想必也不是什麽好話。

欣蘭有些氣悶,他們後來說了什麽,欣蘭也沒有仔細去聽,“哎”欣蘭嘆了口氣,有人的地方就有江湖,只是女人間的爭風吃醋,欣蘭又不知該如何應對,索性不管了。

“蘭姐,你去哪了?”櫻桃在門口東張西望,看到欣蘭回來了,連忙迎了上去。

“我睡不著,出去走走。”欣蘭見櫻桃滿臉焦急,就問:“你怎麽了?出什麽事嗎?”

櫻桃搖了搖頭:“教主在你房裏等你,你快過去吧,我去給你們乘飯去。”

聽到鐵昊的名字,欣蘭心裏有些覆雜難辨,不知該如何面對。她站在外面,一時不知該不該進去。

“你準備在外面站多久?”不知何時,鐵昊來到了門口,面無表情的看著欣蘭。

欣蘭回過神:“哦,我只是在想事情。”漫步走了進去。

兩人面對面的坐在桌子兩邊,鐵昊沒有說話,就這樣看著欣蘭,欣蘭卻不敢與鐵昊的眼神對視,好像自己犯了什麽錯一樣。

鐵昊嘆了口氣,眼裏有太多的無奈:“你準備一直躲著我嗎?”

欣蘭低著頭,不說話。其實,她不知該如何說,他們之間有太多的阻礙,即使喜歡又能如何?他殺了魔教的左護法,這是不爭的事實,如果,鐵昊知道了,會與她為敵吧!

她又是吳尊的義女,魔教的敵人,他們始終站在兩個相對的位置,中間有一條不可跨越的鴻溝。

看著不說話的欣蘭,鐵昊的手緊緊的攥著,心裏有一股火在燃燒,他擡起自己的拳頭,想要狠狠的咋在桌子上,卻被自己給忍住了,他站起身,準備出去,他怕他再待在這裏,會控制不住自己。

“對不起”欣蘭看著鐵昊要走,終於說出了一句話,卻是那麽的紮心:“我……”

原來是鐵昊快步走了出去,他不想聽欣蘭拒絕的話,他一直認為欣蘭對他也是有感覺的,沒想到,終究是一場空。

鐵昊停在門外,用兩個人都能聽到的聲音說:“我該拿你怎麽辦?我敗了,敗的一敗塗地。”

徒留欣蘭楞楞的坐在那裏,淚水像斷了線的珠子似的往下掉。她捂著心口,在心裏默默的重覆著:“對不起,對不起……”

自從鐵昊來過之後,櫻桃就發現欣蘭更加無精打采了,整天一副有氣無力的樣子,櫻桃在心裏默默的著急:這都是怎麽了?有什麽事不能好好的說,非要把自己弄得半死不活的。

自鐵昊過來已經過去兩日了,有時候欣蘭會想鐵昊現在在幹什麽?會不會還在生氣?想要去看望他,卻又不敢去,就這樣整日的消沈下去,什麽事沒有心情去做。

“哎”欣蘭深深嘆了口氣,自己真是越來越多愁善感了。

“蘭兒,你在幹什麽?”李毅的聲音突然從背後傳來,嚇了欣蘭一跳。

欣蘭轉過身瞪了李毅一眼:“你走路都沒有聲音的?”

“不是我走路沒有聲音,而是你這幾日魂不守舍的,是怎麽回事?”李毅擔憂地看著欣蘭:“我聽櫻桃說你這幾日飯都沒好好吃,你看看你自己的臉,都憔悴成什麽樣子了?有什麽事情不能說出來,咱們共同解決的?你這樣會把自己憋壞的。”

欣蘭眼神躲閃:“沒什麽事。”

不是她不想說,而是不能說,如果說了,自己的秘密也就暴露了。欣蘭在心裏默默道:謝謝你們的關心。

李毅無奈的嘆了口氣:“真是拿你沒辦法”李毅從懷裏拿出調查的結果,遞到欣蘭面前:“這是吳心如一家的死因以及她自己為什麽會被吳尊收養,都在這裏,你自己看吧。”

欣蘭迫不及待的接過來,越看欣蘭的臉色也就越難看,看到最後,欣蘭的眼裏已經噙滿了淚水,卻還盯著它們,好像要把這個調查結果看出一個窟窿來。

“你沒事吧?蘭兒”李毅覺得欣蘭越來越奇怪了,難道有什麽他沒有看到的?不會啊!

“我只是想問你,這個結果準確嗎?”欣蘭此刻的心情無法用語言去描述,她都不知道自己在想什麽?也不知該想些什麽,好像混亂到了極點。

李毅皺著眉頭:“當然了,我辦事你還不放心嗎?”

欣蘭一下子癱坐在地上,眼淚不斷的落下來,她慢慢地搖了搖頭,好像完全接受不了這個結果,又好像在回答李毅的問題。

李毅嚇了一跳,趕緊蹲下身去扶欣蘭,卻被欣蘭一把推開了:“你可以出去嗎?我想一個人靜一靜。”

李毅縮回手,“好,那我明日再來看你。”李毅站起身,看了看在地上呆坐著欣蘭,漫步走了出去,走到門口,他突然轉過身:“如果有什麽需要,盡可以找我,能幫的,我都會幫的。”

蘭兒,你到底怎麽了?我是真的很想幫你,以哥哥的身份,你卻連這個機會都不給我,你可知,此刻,我的內心有多痛苦嗎?

李毅看著依舊沈浸在自我中的欣蘭,慢慢地轉身走了。他沒想到他這一轉身,竟是多年不曾相見。等到再見時,卻已物是人非。

欣蘭在地上做了許久許久,慢慢地夕陽西下,房間內的光線也漸漸變暗,終於欣蘭動了,她站起身,拿來筆墨,在紙上寫了幾個字,折了起來,放在袖間。

她左右看了看,發現並沒有人,變偷偷跑了出去。在一個無人的地方停了下來,她將信綁在信鴿的腿上,松開緊緊握著的手,放飛了。她看著信鴿飛了出去,心思百轉千回。她在原地站了許久,好像是下定了決心一般,她的手緊緊握了握,快步走了,卻是往出教的方向。

也許是因為欣蘭太緊張了,也許是太急切了,她並沒有註意到她的身後有兩個人鬼鬼祟祟的,他們看著欣蘭慢慢走遠了,才探出頭。

“你看,左護法這是去哪裏?這是出去的路啊!”清脆的聲音響起,帶著些許疑惑。

“你管她,她現在等同於廢人,還敢獨自出教,簡直就是送死。”尖細的聲音裏帶著些許的恨意,在夜晚聽來,有些恐怖。

“那我們要不要稟報教主,再怎麽說她也是咱們的左護法啊!”她還是有些擔心的,同是魔教,好像不應該見死不救。

“你沒發燒吧,她勾引教主,一點自律都沒有,死了就死了,為什麽要稟報教主。說不準,她勾引外敵呢?”她越想越可能:“我們不能現在稟報教主,如果她死在了路上,那就算了,如果他叛教,我們可以事後告發,她同樣死無葬身之地,哼”

他聲音清脆的丫鬟有些不忍心:“可是,可是……”

另一個丫鬟拉住他“別可是了,走吧。”

櫻桃想著欣蘭晚上沒有吃飯,就弄了些夜宵給欣蘭吃,結發現,欣蘭並沒有在房間裏,她想著可能去散心了,出去找找吧。

櫻桃找了一圈,也沒有發現欣蘭的影子,這才有些焦急了。她突然想起右護法說的話:“如果有什麽事情,來找我”,櫻桃下定決心,往右護法的住處走去。

“什麽,不見了,一個大活人怎麽會不見了?”李毅有些著急,他想起欣蘭今天的狀態,越發焦急了。

櫻桃的聲音已經帶了些許哭音:“我也不知道啊,我找了一圈,也沒有找到,右護法,怎麽辦啊?”

李毅靜下來想了想:“這樣吧,我派人將魔教上上下下都找一遍,待會呢,我會去教主那裏稟報,看教主會怎麽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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