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欣蘭被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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欣蘭和鐵昊在天黑之前終於趕到了一個叫“白水鎮”的地方,可能是天快要黑了的緣故,鎮子裏沒有多少人在街上行走,顯得有些雕零。

“記得傷口不要碰到水,還有晚上他可能會發燒,你要多給他擦拭幾遍身體,直到燒退了為止:”大夫看向欣蘭,將寫好的藥方遞給她“去抓藥吧,傷口處的藥要一天換一次,喝的藥是一天三次。”

欣蘭小心的接過來:“謝謝大夫。”

大夫笑呵呵的說:“不用謝,好好照顧你的夫君吧。”

“啊,大夫,你誤會了,他不是……”欣蘭急切想要解釋。

鐵昊卻打斷了她的話:“謝謝大夫,內子害羞,讓大夫見笑了”然後溫柔的對欣蘭說:“蘭兒,快去抓藥,天色不早了,咱們還要找客棧呢!”

欣蘭瞪了鐵昊一眼,不情願的去了。

見大夫異樣的看著他,鐵昊忙道:“內子脾氣不好”然後給了一個“你懂得”的眼神。

大夫笑呵呵地摸著胡子道:“理解理解”。

“什麽,沒有一個活的?”吳尊的臉上看不出任何表情,但放在桌子上的手卻攥的緊緊的,顯然是極為憤怒的。

跪在下面的人有些戰戰兢兢的,說話都有些結巴了:“是,是的,沒,沒有一個活著回來。”

吳尊的手在微微顫抖,想要噴火的眼睛死死的盯著下面的人,突然,吳尊怒吼一聲:“滾”,直接將下首的人震飛出去,他躺在地上翻了兩翻,不動了。

“老板,來一間上房。”鐵昊對正在波算盤的中年男人說道。

中年男人立馬停下手中的動作,擡起頭,剛要說話,卻被欣蘭搶先了“為什麽還是一間?”轉頭看向老板:“給我們來兩間上房”說著還伸出了兩個手指,微笑的看著老板。

鐵昊不慌不忙的將欣蘭的手拿下來,溫和道:“你忘了大夫說過的話了嗎?我是傷患”說著還轉了一下身。

欣蘭“……”可以時間倒流嗎?她寧願自己受傷,也不要伺候鐵昊,這表情太欠揍了。

老板有些不耐煩了,一拍桌子:“到底幾間房?”

面對老板的不耐煩,鐵昊也沒有生氣,依舊笑瞇瞇的:“一間,我和我夫人自然是不能分開的。”

“客官請”

鐵昊打量了一下房間,覺得還可以,就隨手扔給小二一定銀子:“晚飯送上來,我們就不下去了,待會再給我們燒點熱水送上來,還有……”鐵昊從包袱裏拿出一副藥:“藥剪好了送上來。”

小二將銀子收起來,開心道:“好累,客官要是還有什麽事,可以隨時叫我。”然後將門關上,“蹭蹭”下樓去了。

欣蘭一直看著鐵昊,覺得鐵昊自從受傷以後,就像變了個人似的,突然從冷面公子變成溫柔公子,欣蘭有點適應不過來。

“怎麽,是不是覺得本教主很帥?”鐵昊見欣蘭一直盯著他,就調侃道:“要不要以身相許?”

欣蘭也不在意鐵昊的調侃,問出了心中的疑問:“教主,你怎麽自從受傷後完全變了樣呢?”而且相差也太多了,難道他跟我一樣,已經換了芯了?欣蘭越想越覺得可能。

“想什麽呢?”鐵昊見欣蘭發呆,點了一下她的腦袋:“那是因為本教主心情好啊!好了,不要想了,本教主累了,去鋪床去。”

“好吧”就跟沒回答一樣,別人都說女人心海底針,我怎麽感覺男人的心也這麽難猜呢。

鐵昊看著欣蘭鋪床的溫馨畫面,心裏一片柔軟。

“當當,客官,你要的東西。”門外想起了小二的聲音。

“送進來吧”鐵昊收起所有的表情,淡淡道。

飯菜被一一送了上來,早就饑餓的欣蘭動了動鼻子:“好香啊!”桌子上擺放了兩菜一湯,濃郁的飯香充斥著整個房間,勾引著欣蘭饑腸轆轆的肚子。

鐵昊看都沒看這些飯菜,徑直走到床邊,慢慢地趴在了床上不動了,眼睛卻直直的看著欣蘭,好像在等待著欣蘭的餵食,事實上也確實如此,我們的教主大人想要欣蘭餵,鐵昊真是越來越腹黑了。

欣蘭:“……”

“哎呦,我的背好疼啊,也不知道怎麽回事?欣蘭,你知道嗎?”鐵昊一副無辜的樣子,高冷的樣子早就被鐵昊拋到九霄雲外去了,如果讓魔教的人看到,肯定會以為他們的教主被鬼附身了,因為鐵昊的形象早就被深入人心了。

欣蘭的牙齒咬的“咯吱咯吱”響,兩只手緊緊的握著,恨不得沖上去揍鐵昊兩下。欣蘭在心裏默默道:我不生氣,我不生氣……,過了一會兒,欣蘭平息了自己的怒火,不情願的端起桌子上的飯,坐到床邊,一口一口地餵鐵昊吃飯。

鐵昊的心裏自然無比甜蜜,充滿了滿足感。等到他們都吃完飯已經是半個時辰之後了。吃飽後欣蘭才覺得自己心情舒暢了,鐵昊大概是看不得欣蘭心情好,又丟了一個*:“吃飽了,就幫我洗澡吧。”

欣蘭看著趴在床上,笑瞇瞇的看著自己的鐵昊,恨不得掐死他,怎麽會有這麽無恥的人呢?:“你現在都這樣了,還怎麽洗,洗澡的話,傷口很容易碰到水引起感染?”

“是嗎?那就算了,反正晚上你還要幫我擦洗。”鐵昊趴在床上不能動了,嘴還這麽毒,真是沒誰了。

欣蘭:“……”這到處是算成功了,還是失敗了?我怎麽還是感覺這口氣不上不下的,實在太憋屈了。恨恨的看了幸災樂禍的鐵昊一眼,欣蘭趴到桌子上假裝睡覺,否則欣蘭覺得自己會是第一個被氣死的人。

鐵昊悶悶地笑了,欣蘭的表情太好笑了,怎麽以前沒感覺到呢?笑著笑著,鐵昊突然想起臨走時徐大夫說過的話:“以我行醫這麽多年來看,小蘭不應該是因中毒而失去記憶的,但是她體內也沒有其他導致失憶的藥,實在是匪夷所思。我又查閱了這麽多典籍都沒有這種情況的,您說,他會不會根本不是小蘭?”

鐵昊的眼睛瞇了瞇,覆雜地看著扔趴在桌子上的欣蘭:你是誰?是誰派來的?不過,不管你是誰,既然你來了,就永遠地留下來吧,我鐵昊是不會放你走的。鐵昊的眼神慢慢地變成了堅定。

欣蘭趴著趴著竟然真的睡著了,等到醒來時卻發現已經月上中梢了,她突然想起大夫說過的,猛的拍了一下自己的額頭,真是笨死了,她忙站起來去看鐵昊,蓋在身上的衣服滑到了地上,也不去撿。

鐵昊不知是昏迷了還是睡著了,眉頭緊緊的皺著,好像很痛苦,他眼睛緊緊的閉著,嘴唇有些發白幹裂,整個人感覺都很虛弱。欣蘭伸手去摸鐵昊的頭:“好燙啊!”

欣蘭慌忙去端早就準備好的水,試了試水溫,剛好,她先沾濕了一塊毛巾,放到鐵昊的額頭上,然後又拿來一塊毛巾一遍一遍地擦拭著鐵昊的上身,如此大概過了半個多時辰,燒終於退了。欣蘭累的滿頭大汗,但還是漏出了開心的笑容。

欣蘭站起來伸了個懶腰,發現天有些蒙蒙亮了,東方已經翻起了魚肚白,欣蘭錘了錘有些發昏的頭,半夜不睡覺,實在是太累了。推開窗戶,微涼的空氣迎面鋪來,欣蘭感覺清醒了許多,已經沒有那麽累了。低下頭,街道上已經有三三兩兩的商販擺起了小攤,每個人的臉上都洋溢著蓬勃的朝氣,可愛又樸實。

回頭看了看睡得安穩的鐵昊,欣蘭安心的笑了笑。突然,鐵昊動了動,欣蘭趕緊關上窗戶,以免冷氣吹到鐵昊。欣蘭走到床邊為鐵昊蓋了蓋被子,然後不由自主的打了個哈欠,欣蘭決定再睡一會兒,否則白天該沒有精神了。

鐵昊醒來的時侯感覺自己還有些昏昏沈沈的,但精神好了許多。自己半夜發燒,鐵昊雖然昏迷著,但是意識是清醒的,知道欣蘭半夜照顧了自己一個多時辰,天蒙蒙亮時剛睡。鐵昊扭頭看向欣蘭,發現蓋在身上的衣服掉了,真是不安穩。

鐵昊想爬起來為欣蘭蓋上,但是經過一夜的時間,傷口已經習慣了鐵昊的這個姿勢,突然爬起來肯定會牽扯傷口,但鐵昊不在意,依然堅持爬了起來。鐵昊走到欣蘭身邊,撿起地上的衣服重新為欣蘭蓋上。看著欣蘭美麗的睡顏,白皙的臉蛋,鐵昊忍不住靠過去,嘴唇輕輕地碰上了欣蘭的臉蛋,涼涼的、滑滑的,十分舒服。 欣蘭不適的動了動,嚇得鐵昊立馬直起腰來,自然又牽扯了傷口,疼的鐵昊差點叫出聲來,看了看依舊睡的安穩的欣蘭,鐵昊輕輕的走到門邊,開門出去了。

鐵昊沒有發現,在他關上門的那一刻,欣蘭睜開了眼睛,在她的眼睛裏沒有絲毫的睡意,過了一會兒,又重新閉上了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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