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坦白吳尊

關燈
白袁將白萱帶回去覆命了,現在只留下欣蘭和李毅兩人相對無言了。

李毅先開口了:“欣蘭,從昨天到現在我一直在想,你為什麽不愛我?”

“我……”

“你先聽我說完”李毅看著欣蘭的眼睛:“愛情是兩個人的事,一個人的愛情不叫愛情,我不能將我的快樂強加在你的痛苦之上,我要的是你快樂,而不是跟著我痛苦,所以,以後我會以哥哥的身份關心你,保護你。”

欣蘭有些難以置信:“李毅,你……”看著依舊微笑的李毅,欣蘭有些心疼,又有些心安:“對不起,還有謝謝你。”

李毅摸了摸欣蘭的頭:“傻瓜,應該說對不起的人是我,這些日子,給你造成困擾了。”

欣蘭笑著搖了搖頭:“你肯任我做妹妹,是我今生最大的福分。”

“傻瓜,你還真容易滿足”李毅微笑道。隨後想到了什麽:“對了,剛才那對兄妹什麽身份?我怎麽感覺他們不同尋常呢?”

“還是你機敏,他們是當朝太子和公主,為皇後所生,從小就受盡了寵愛,你最好不要惹他們。”欣蘭事實相告。

“原來如此,我就覺得白袁眼熟,我曾經遠遠的看過白袁一眼。咱們跟朝廷是對立的關系,你跟太子如此熟悉,如果他知道了,會不會……?”李毅有些擔心。

“你放心吧,白袁未必沒有猜到我們的身份,現在,皇上的身體一日不如一日,朝廷又畏懼除魔堂的勢力,你說,在這多事之秋,太子會幫助除魔堂嗎?”欣蘭分析的很對,白袁確實不會動手,但還有一個原因是欣蘭沒有猜到的,那就是白袁確實從第一次看見欣蘭起,就喜歡上了欣蘭。

“蘭兒現在也變聰明了,都會分析朝廷局勢了。”李毅有些驚訝,沒想到欣蘭現在變得如此聰慧了。

欣蘭有些躲閃道:“額,這都是教主教的好,教主有時候會分析朝廷局勢給我聽,我也是耳濡目染地多了。”

“是嘛!那我下次也跟你一樣多聽聽教主的教誨。”李毅想象了一下,自己聆聽鐵昊教導的畫面,不由大笑出聲:“還是算了吧,我不喜歡這些個彎彎繞繞的。”

欣蘭“……呵呵”

“走吧,我也該回去了,一日不在,淩風他們不知道有沒有什麽進展。”李毅憂愁道,也不知道除魔堂到底在計劃著什麽。

欣蘭欣然同意“好”

“哥哥,你不跟我一起去見母後嗎?”站在皇宮門口,白萱攥著白袁的衣袖,面帶愁苦。

“嗯,我不進去了,”白袁摸了摸白萱的頭:“聽話,回去後,好好哄哄母後,別再讓母後擔心了。”

“最讓母後擔心的是你吧。自從你當上太子以後,就很少來宮裏了,母後雖然嘴上不說,可我感覺的到她心裏很擔心你,你就不能去看看母後嘛!”白萱的聲音帶著鼻音,有淚珠在眼睛裏滾動,降落未落,十分可憐。

“哎喲”白袁敲打了一下白萱的頭:“小鬼頭,我還不了解你嘛,別想用我來躲過這次受罰。你確實應該受點教訓了,萬一真發生什麽事,母後得多傷心呢?”

白萱捂著被打的頭,撅著嘴,十分氣憤:“哼,不幫就不幫嘛,幹嘛打我。”

“你從小在宮裏長大,沒經歷過什麽挫折,太單純了,不要什麽人都相信,你最好以後少跟那個李毅來往,一看就不像是個好人。”白袁循循善誘道。

“為什麽?”這是我交的第一個朋友,友情還沒來得及發展,就要被你們扼殺在搖籃裏了,你們也太狠心了吧。

“哪有那麽多為什麽,你是公主,他是平民,你們的身份相差太多,不適合做朋友。”白袁嚴厲地告誡道:“我會跟母後說以後沒什麽事,嚴禁你出宮,你好好在宮裏待著吧。”

“不要啊!哥哥”看著白袁越走越遠,白萱試圖做最後的掙紮,奈何,白袁這次就像鐵了心一樣,毫不心軟。

欣蘭一個人走在回去的路上。李毅因為擔心淩風他們,已經先回去了,欣蘭前後看了看,沒有人註意自己,拐進了另一個胡同,可以通往除魔堂的胡同。

欣蘭知道一條很隱蔽的密道,可以直通吳尊的書房。因為面貌已然改變,肯定不能就這麽光明正大的進去,否則還沒進去就要英年早逝了。這次能不能見到義父,就看天意了,下次不一定有這麽好的機會了。

這條密道還是欣蘭無意間發現的,現在正好派上了用場,順著密道,一路沒有什麽危險的到達了吳尊的書房,這次老天爺眷顧,吳尊正在書桌旁寫著什麽,聽到聲響,吳尊快速的來到欣蘭身邊,卡住了欣蘭的喉嚨,嚴厲道:“說,你是什麽人?怎麽會來到這裏?”

“咳咳,義父手下留情,我是心如啊”欣蘭一邊去推吳尊的手一邊解釋。

吳尊的手松了送,卻沒有放開:“你到底是什麽人?心如已經死了,而且你跟心如一點也不一樣,要冒充心如,也應該找個像點的人來,你,哼,差遠了。”

“義父,我真的是心如啊,你還記得我們第一次見面嗎?那時,我全家被殺,我被我娘親塞進床底,躲過一節,是你路過,救了我”欣蘭看著吳尊深不見底的眼睛,只好講一些只有他們兩人知道的事情。

吳尊依然不松手。

欣蘭繼續道:“還有,我跟您回來後,每晚做噩夢,難以入睡,是您陪著我睡,給我講故事,講您童年的趣事,您都忘了嗎?”

吳尊終於終於動了,松開了一直卡著欣蘭脖子的手:“你真是心如,你怎麽會變成這個樣子,你不是死了嗎?”吳尊一直防備著,萬一有什麽不對,直接殺了。

“是的,義父,這件事說來話長,你聽我細細說來。那天……”欣蘭將那天發生的事,完完全全告訴了吳尊。

聽完了事情的經過,吳尊有些難以置信,世界上竟然會發生這麽匪夷所思的事情,太讓人意外了。隨後想到心如這樣不是一個天生的臥底嗎?魔教一直久攻不下,或許這件事情是一個突破口,能助我一舉拿下魔教。吳尊的眼睛瞇了瞇,真是天助我也。

吳尊又恢覆了他慈愛的面容:“心如,你這段時間受苦了,魔教的人沒有懷疑什麽吧?”

欣蘭搖了搖頭:“這具身體本來就是鐵欣蘭的,我只是裝作失憶的樣子,縱然生活習慣和性格有些改變,他們也只會以為這是失憶引起的,不會起疑。”

吳尊哈哈大笑:“看來老天都助我,鐵林,你一手建立的魔教,我要親手毀了他,讓魔教不覆存在,讓你的兒子到地下去給你盡孝,你說,好不好啊?”吳尊近似瘋狂的對著空氣自言自語,瘋狂大笑。

欣蘭看著這樣的義父感覺好陌生,以前義父就像一個慈愛的父親一樣,關心她,陪伴她。而現在感覺就像一個看不透的陌生人,令人心生畏懼。

笑完後,吳尊用雙手緊緊的抓住欣蘭的胳膊:“心如,這是咱們的機會,一個一舉除掉魔教的機會,你要盡快掌握魔教的地圖、機關和毒藥等,然後我們裏應外合,讓魔教徹底毀滅。”

“義父,你抓疼我了。”欣蘭滿臉痛苦,左右搖晃,想要掙脫吳尊的手。

吳尊這時才發現自己太過於心急了,忙松開自己的雙手,語重心長道:“心如,對不起,義父剛才嚇到你了。咱們跟魔教對立這麽多年,魔教已經成了我的心病,這次我感覺是一個除掉魔教的機會,難免得意忘形,你不要在意。”

欣蘭搖了搖頭:“義父,我在魔教的這幾天,感覺魔教並不想我們所認為的心狠手辣,濫殺無辜。相反,我感覺他們都很好相處,也沒有濫殺無辜,我們是不是弄錯了?”

吳尊轉過身,臉上一片陰霾,手緊緊地握住,好像下一刻就會動手殺掉欣蘭一樣,但是,吳尊生生克制住了,轉過身面對欣蘭的時候又是那個慈愛的義父:“心如,你太單純了,你在魔教才呆了幾天,而且又是一個失憶的人,他們做事難免會顧及你,不讓你知道。再說,你忘了你的父母了嗎?你忘了咱們除魔堂這麽多兄弟姐妹的親人是被誰殺害的嗎?心如,不要被他們的表面欺騙了,讓這些劊子手逍遙法外。”

欣蘭如糟雷擊,難道這些個日子他們跟我相處的時候都是帶著面具嗎?不可能,他們也沒有必要,欣蘭將懷疑埋在了心底,問出了自己這麽多年的疑問:“義父,我的家人真的是被魔教的人殺害的嗎?”

“當然,你還不相信義父嗎?義父什麽時候騙過你。當年我路過你們家,發現你們家燈火通明,大門卻緊鎖,我有些疑惑,就前去敲門,沒想到一直無人響應,我意識到不對,就翻墻去查看,沒想到看到滿院子的屍體以及散落了的魔教的兵器,魔教實在殘忍,屍體沒有一具是完整的,肢體散落了一地,場面實在不堪入目。當時我就想看看還有沒有存活的,以安慰這些升天的靈魂,沒想到找到了你。”吳尊低下頭,摸了摸欣蘭的頭:“沒想到一轉眼十五年過去了,當年怯弱的你,如今長成了亭亭玉立的大姑娘,義父不求別的,只求你看在那麽多亡靈的份上,摧毀魔教,以祭奠他們的在天之靈。”

“義父說得什麽話,其中也有我的親人,理應我來報仇。您放心,我會盡快掌握魔教的一切,與您裏應外合,一舉摧毀魔教。”欣蘭的眼睛看著別處,閃耀著莫名的光彩。

吳尊欣慰的點了點頭:“好,那義父就恭候你的佳音。對了,你出來這麽長時間了,他們會不會起疑,你還是趕快回去吧,不要把自己至於危險的境地。”

“還是義父思慮周全,心如確實應該回去了。義父,您多保重。”欣蘭行了一禮,轉身鉆進了密道。

吳尊看著幽幽的密道口,臉上的表情變幻莫測,對著空無一人的房間說道:“影子,跟著她。”

空蕩蕩的房間也不見有人出來,只有聲音響起:“是”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