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教主難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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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在欣蘭打量房間的時候,聽到了身後有腳步聲靠近,伴隨著男人磁性的聲音傳來:“感覺熟悉嗎?”

欣蘭轉過頭,就看到一名年輕男子站在離自己三步遠處,正面無表情的打量她。

該男子高高綰著冠發。幽暗深邃的冰眸子,堅挺的鼻梁,薄薄的嘴唇,給人一種攝人心魄、邪魅性感的感覺。

他身高近七尺,一身略微緊身的黑衣凸顯出他完美的身材,渾身散發著拒人千裏之外的氣息,有一種禁欲的感覺。

有那麽一刻,欣蘭看呆了,以前看到的他經常戴著一副鐵面具,給人一種神秘的感覺。沒想到真容更冰冷、更有震懾力。

鐵昊低聲磕了聲。

欣蘭回過神來,連忙低下頭,行了一禮:“參見教主”,然後搖了搖頭,欣蘭不敢與他對視太久,生怕看出什麽,他的氣場實在是太強大了,一不小心就會深陷其中。

鐵昊從她身邊經過,走到對門的椅子上坐下,看了欣蘭一會兒才說:“起來吧”。

鐵昊看到欣蘭如釋負重的松了一口氣,好像很緊張似的:“你很怕我嗎?”

欣蘭驚訝的看了鐵昊一眼,沒想到他觀察的這麽仔細:“沒有,只是被您的氣場震懾了”,欣蘭有些不好意思的笑了笑。

鐵昊站起來,慢慢走到欣蘭身邊,欣蘭神經一下子就繃緊了:“教主,有什麽吩咐嗎?”

“你果然變了好多,性格跟以前完全相反。”鐵昊好像不在意她的緊張一樣,盯著欣蘭的眼睛意味深長的說了這麽一句話。

有那麽一瞬間欣蘭都想逃了,他是不是知道了什麽?不可能呀,畢竟這麽匪夷所思的事件,誰會想到呢!他最多只會想到我是假冒的。這具身體本就是鐵欣蘭的,我是不需要害怕的,只要我咬死了不說,沒有人會知道的。

想通了這些,欣蘭就輕松了許多:“想必教主已經聽說我失憶了,以前的一切都成了雲煙,沒有在我的腦子裏留有半分印象,現在的我只能重新開始,做全新的自己。所以,我不可能跟以前是一樣的。”

鐵昊竟然點了點頭:“欣蘭比以前話多了許多,而且也活潑了許多,我很欣慰。”

欣蘭有些摸不準鐵昊的脾性,剛才還一副我懷疑你的樣子,現在竟然相信了?

“你失憶後不記得以前的一切,作為魔教左護法,如果什麽也不會,豈不是讓人笑話。所以……”看著欣蘭緊張的樣子,鐵昊反而笑了:“你現在重點是恢覆,魔教的事務暫時交給右護法吧,你就安心靜養吧。”

欣蘭低下頭,掩飾住所有的情緒,道:“是,我知道了。”

“嗯”鐵昊看到欣蘭如此識趣,滿意的點了頭:“好了,你下去吧,如果你想起了什麽,可以隨時來我。”鐵昊有些疲倦揉了揉眉心。

“是”欣蘭看到鐵昊的疲倦,識趣的退下了。背對著鐵昊走的欣蘭沒有註意到背後-鐵昊的目光,冰冷而情。

欣蘭剛從鐵昊的房間出來,迎面碰上了正在走過來的李毅。

李毅行色匆匆,沒有了上次見到時的嬉皮笑臉,其實李毅長的也挺帥的,不同於鐵昊的冰冷,李毅的帥氣屬於陽光型的,給人一種如沐春風的感覺。

李毅因為走的急差點撞上欣蘭,幸好及時停下了,見欣蘭好好的,李毅放下心中的大石:“怎麽樣?沒事吧,教主是外冷內熱的人,你畢竟在他手下這麽多年了,他不會怎麽樣你的,你見到教主有沒有感覺熟悉?”

欣蘭搖了搖頭:“沒有”,回頭看了看緊閉的房門,對李毅說:“我們邊走邊說吧”

兩人漫步在林蔭小道上,男的俊,女的美,宛如一對壁人,使經過的丫鬟和護衛頻頻回頭。

“教主很少讓人去他的房間的,看來教主還是很重視你的。”李毅靠過去,細心的替欣蘭拿下落在頭發上的葉子。

對於跟男子這麽親密,欣蘭有些不適應,不自覺的往後退了兩步,見李毅沒有什麽反應,才松了口氣道:“是嗎,那我以前去過嗎?”

李毅想了一會兒,道:“你以前去過,不過都是小時候的事了,長大後就再沒去過,教主也不輕易叫人去,而你長大後越發冷情,也從不主動去教主房間。不過小時候去的也不是這間,那時候教主還不是教主,住的自然不是這間。”

那剛才鐵昊就是在試探我,如果我說熟悉,是不是就要……?欣蘭悄悄拍了拍胸脯:好險。

“是嘛,我失憶後,連最熟悉的武功都不記得,怎麽會記得有沒有去過教主房間這回事。”欣蘭僵著臉道。

李毅註意到欣蘭臉色不是很好,擔心的說:“你沒事吧,你臉色不太好,應當多多休息才是。”

“我沒事,可能是天氣最近越來越熱的原因吧。”說完還用手扇了扇。

李毅擡頭看了看天氣,今日沒有太陽,而且沒有感覺到熱啊,李毅放心不下,害怕欣蘭真是哪裏不舒服,回頭對跟在身後的護衛說:“淩風,去把徐大夫找來,給蘭兒看看,我們在蘭兒的房間等你們。”

“是”說完“搜”一聲不見了,把想拒絕的欣蘭堵住了,欣蘭沒有辦法只好帶著李毅回了住處。

淩風的辦事效率還是相當高的,她們剛到沒多久,淩風就帶著徐大夫進來了。

徐大夫是年過半百的老頭,留著長長的胡須,臉上有多處皺紋,但是由於習武,身體倒是很硬朗,給人一種仙風道骨的感覺。只是他一開口,形象就全崩塌了:“喲,小毅也在啊,我是不是錯過了什麽?小蘭怎麽會這麽和顏悅色的跟你說話,你們是不是……”說完用肩膀撞了一下李毅,給了一個你懂得的眼神。

徐大夫的話讓正在喝茶的欣蘭嗆了一下:“咳咳……”,李毅體貼的去拍欣蘭的背。

徐大夫唯恐天下不亂道:“我說的沒錯吧,都這麽親密了,肯定是……”,欣蘭嗆得更厲害了。

李毅適時阻止道:“夠了,你是不是想打架,幾天沒有修理你,皮癢了是吧?”說完就要拔劍。

“誰怕誰啊,來啊來啊,把我打傷了,看誰給你心上人看病:”徐大夫一副天不怕地不怕的樣子,著實氣人。

欣蘭:“……,李毅,我們沒必要在意老頑童的胡言亂語,我感覺他就是嘴皮子厲害,醫術肯定不怎麽樣。算了,我也沒什麽事,就不看了”轉頭對在一旁看熱鬧的淩風道:“淩風,你把徐大夫送回去吧。”

“等等,你敢質疑我的醫術?我給你看過多少回傷,醫術精湛不精湛,你還最清楚了。”氣的徐大夫胡子都翹起來了。

欣蘭在心裏偷笑了一下:“我之前連你是誰都不知道,怎麽可能知道你的醫術厲害不厲害?”

李毅見欣蘭激徐大夫,幫忙道:“老頑童,你還不知道吧,欣蘭自從醒來以後就失憶了,以前的人、事都不記得了,哪還記得你的醫術怎麽樣。”

徐大夫聽到李毅說欣蘭失憶了,也顧不得生氣了,小跑到欣蘭身邊道:“真的,怎麽會呢?難道這就是這種毒藥的後遺癥?小蘭,把手給我,我給你看看,體內的毒素是否還有。”

欣蘭倒是沒有推脫,伸出纖細的手腕給徐大夫把脈,她也想看看毒素都清除了沒有。

徐大夫伸出手搭在欣蘭的手腕上,仔細的感受著。

等待的過程往往是漫長的、心急的,可俗話說“心急吃不了熱豆腐”,再心急也沒有用。

徐大夫號完了脈,又去翻了翻欣蘭的眼睛,疑惑道:“不應該啊,你體內並沒有毒素存留,按說應該恢覆如初了,怎麽會失憶呢?”

“我也不知道,我不記得之前發生了什麽?我醒來就這個樣子了”欣蘭推卸道。

“沒聽說這中毒還有後遺癥啊,我去翻閱翻閱典記,你們等我幾日,我一定會弄清楚的。”說完風風火火地走了。

李毅安慰道“不要擔心,徐大夫雖然性格不著調,但是醫術也算的上出神入化了,他肯定會醫治好你的。”

“嗯,謝謝你幫我,不過,治不好也沒有關系,我感覺這樣也很好,沒有所謂的憂愁了。”欣蘭安慰道

李毅不讚同道:“怎麽沒關系,萬一是你的身體出了狀況呢?我們要早點解決,別等到時候發現時,已經晚了。”

欣蘭:“……好吧”反正你們是怎麽治都治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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