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初入魔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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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座修建精美的宅院內,一個五六歲的小女孩依偎在一個婦人的懷裏,婦人低頭與小女孩說著什麽,逗的小女孩“咯咯”歡笑,連兩邊伺候的丫鬟也發出低低的笑聲。

一個中年男人從外面回來,他看著這個溫馨的畫面,漏出了溫柔的笑容:“你們再說什麽,說與我聽聽,讓我也高興高興。”

小女孩見是父親,調皮的吐了吐舌頭:“就不告訴爹爹”說著跑遠了。

中年男人見女兒調皮,寵溺道:“你要是不告訴爹爹,等爹爹抓到你後,要打屁股的”,說完就笑著追了過去。

婦人看著這對父女倆笑著打鬧,臉上漏出了滿足的笑容。

轉眼已到晚上,白天嬉笑打鬧的小女孩已經進入了夢鄉,也不知夢到了什麽,“咯咯”笑了出來,然後翻了翻身,沒有動靜了。

隔壁的房間內,小女孩的父母還沒有入睡,中年男子躺在床上,支著下巴道:“阿蓮,很晚了,趕緊睡吧,這些針線活你應該交給下人去做,可不能把我的夫人累壞了。”

婦人也就是阿蓮笑了一下,手裏的活卻不停:“這都是心如的衣服,能為心如親手做衣服我很開心,你先去睡覺吧,我把這點縫好了就去睡覺。”

中年男人假裝生氣道:“好,你為女兒做衣服,你偉大,讓你的丈夫我獨自睡覺。”

阿蓮看了看丈夫,就知道他是故意的,搖了搖頭,繼續手中的活。

房間裏安靜了下來,突然,外面傳出了兵器聲和喊叫聲,在寂靜的夜裏尤其突出。

中年男人從床上利索的爬了起來,拿起床頭的劍,沖了出去,臨時時不忘囑咐“:阿蓮,你去看著心如。”

心如被外面的喊聲吵醒了,揉了揉眼睛,看到娘親坐在床邊,疑惑道:“娘親,外面……”話還沒說完,就被阿蓮捂住了嘴。

阿蓮看了看外面,悄聲道:“心如,你聽好了,有人刺殺我們,來人武功高強,你爹爹恐有不及,待會娘親會出去陪你爹爹,你是小孩子,藏在床底應該不會被發現,”說著低低哭了起來:“娘親和爹爹對不起你,你要堅強的活下去,將來為娘親和爹爹報仇。”說完狠心將心如塞進床底,跑了出去。

心如拼命的想要抓住母親,奈何阿蓮沒給她機會,毅然沖了出去。心如捂著嘴失聲痛哭,她不明白,那些人為什麽要殺她全家,她恨他們,更恨自己不夠強大,不能保護父母,此刻,在這個五六歲的小女孩心裏埋下了一顆仇恨的種子,總有一天開花結果,報仇雪恨。

一個古色古香的房間內,一個二十左右的少女躺在床上,她好像做噩夢了,頭左右搖晃,頭上掛滿了汗珠,嘴裏不停地喊著:“娘親,爹爹……”。

突然,她坐了起來,眼睛瞪的大大的,從她眼睛裏還能看到驚恐,她看了看周圍的環境,發現只有自己,才慢慢的平覆下來,看著空蕩蕩的房間,心裏越發難過:“娘親,爹爹,心如好像你們,你們在天上過的好嗎?心如很笨,到現在都沒有為你們報仇雪恨,你們會不會恨心如”,說著低低哭了起來。

抽噎聲漸漸停止,她突然想起來自己應該已經死了,然後……,她現在該不會是在魔教吧,她猛的的擡起頭,打量這個房間,剛才只顧著害怕了,竟然沒有發現,現在已經不是在除魔堂自己的房間。

陽光透過窗戶撒在地上,斑斑駁駁,透過窗戶可以看到外面假山,小池,粉色的蓮花在小池裏隨風搖曳,好不自在,沒想到魔教的環境竟如此優美。窗戶對面是一個簡單的梳妝臺,梳妝臺是由一個雕花的銅鏡鑲嵌在桌子上組成的,在打掃的幹幹凈凈的桌子上放著一個梳妝匣,梳妝匣上面刻著牡丹花,顯示著這個主人也有女人的一面。擡頭可以看到一襲一襲的流蘇,有微風從窗戶穿過,逗弄著流蘇來回搖曳。不適的動了動,身下的床冰冷堅硬,即使有上好的綢緞鋪於身下,也感覺不到這個床的柔軟。

心如自言自語道:“你說你人冷冰冰,沒想到連床也冷冰冰的。”然後想了想自己處境,好像也沒有什麽壞事:“看來老天都在幫我”

心如摸了摸自己的臉,道:“還不知這張臉長什麽樣子,她整天戴著面紗,也不嫌悶,該不會是醜八怪吧?”

小跑到梳妝臺面前,看到這張臉的瞬間,心如被驚到了, 只見鏡子裏的少女二十歲左右,一張巴掌大的瓜子臉,雙眉修長,眼睛靈動有神,兩狹紅暈,膚色白膩,她對著鏡子微微一笑,好一個清新脫俗的麗人。

心如被這張臉迷到了:“原來你整天戴著面紗不是因為醜,而是美。”心如自戀的看了又看,每個女人都希望自己有一張貌美如花的臉,心如也不例外。

看著看著,臉色垮了下來:“哎,我沒有你的記憶,你說你連身體都貢獻了,記憶就不能貢獻出來嗎?我知道你忠心,可是,你死了就不用在乎這些了吧。再說,你們魔教濫殺無辜,早就應該鏟除了,你知道嗎?我的家人,就是被你們害死的。”心如握緊了拳頭。

心如想起來自己曾經看到的資料:魔教左護法,名鐵欣蘭,武功高強,修煉的是魔教的上等功法“噬劍訣”,據說修煉此功法的人冰冷無情、手段殘忍。根據鐵欣蘭的情況來看,確實如此。

鐵欣蘭性格冰冷,不喜言辭,她只聽一個人的話,那就是對她有救命之恩的魔教教主-鐵昊。

不過,我不知道功法,不能動手,可是我連人也不認識,這個怎麽糊弄呢。

心如在屋裏焦急的走著,突然,她打了個響指:“有了”。

心如向外面看了看,發現並沒有人註意到自己醒了,她小心翼翼的躺回床上,閉目假裝昏睡。

過了一會兒,心如聽見有人進來,聽腳步應該是一個人,她聽到她將什麽東西放到桌子上,走到心如面前,心如感覺她將被子掀了起來,又要解自己的衣服,應該是要擦洗身子。

心如不習慣別人為自己洗澡,不如,趁現在這個機會假裝剛剛清醒。

心如利索的捉住了侍女的手,猛的睜開了眼睛,她看了看周圍又看了看眼前之人,心如還沒有開口,侍女嚇得雙膝跪地,頭低的低低的:“左護法,對不起,奴婢不是故意解您的衣衫的,是右護法吩咐我每日給您擦洗身子的”

心如在心裏翻了個白眼:“你是誰,這裏是哪裏?”要不是剛才看了鏡子,她都要以為自己是醜八怪了,嚇的侍女頭都不敢擡。

不過,既然要裝,就要裝的像一點,此刻心如臉上的表情有點害怕,又有點迷茫。

跪在地上的婢女驚訝的擡起頭來,嘴張成O型,過了一會兒才結巴道:“左、左護法,您沒、沒事吧”,天啊,從來沒見過左護法這麽溫柔過,等等,左護法不會是失憶了吧?

心如“噗嗤”一聲笑了:她覺得這個丫鬟好好玩啊,臉上的表情變來變去的,什麽都表現在臉上,應該是沒有什麽心機的丫鬟,不如就讓她跟在我的身旁,以後也好方便我行事。

心如清了清嗓子,換回了正在盯著心如發呆的小丫頭,心如坐起來問道:“你叫什麽名字?是做什麽的?”

“奴婢名叫櫻桃,是右護法的丫鬟,右護法派我來伺候您的。”櫻桃老實回答道,心裏卻在想著:原來真的失憶了,竟然不知道我是誰了,估計連右護法也不認識了,哎,估計右護法又該傷心難過了,右護法好可憐啊,喜歡誰不好,偏偏喜歡無情的左護法。

心如看著跪在地上又開始走神的丫頭,心如無奈的問:“你剛才叫我左護法,你認識我嗎,我叫什麽名字?我為什麽會在這裏?這裏又是什麽地方。”

“這裏是魔教,您從小長大的地方,您的名字是教主起的,叫鐵欣蘭。這次您出使任務,被右護法所救,說是您中毒了,不過幸好有教主賜的藥。”面對這麽和藹可親的左護法,真是有點不適應,不過,失憶了也好,現在的左護法比以前有感情多了。

心如,不,從現在起就是欣蘭了,想著要怎麽誘拐這個小丫頭,有了,欣蘭溫柔的說:“你是不是還要向右護法匯報,說我醒了?”

櫻桃小心翼翼道:“是的,您如果不讓我去,我就先不去了?”,我怎麽感覺左護法不懷好意呢,難道是我太敏感了?

“沒有,沒有,我怎麽會不讓你去呢,你畢竟是他的丫鬟,如果不讓你去,豈不是太為難你了嗎?好了,我現在沒什麽事了,感覺挺好的,你去向右護法回覆吧。”欣蘭拍了拍櫻桃的肩膀:“你告訴右護法如果有時間的話請他過來一趟,我找他有一點小小的事情。”

櫻桃被她拍的,驚了一跳,聽到他說找右護法,才把心放回肚子裏,歡喜道:“左護法放心,奴婢一定會轉達的,您先好好休息,奴婢告退。”

欣蘭看著她走了出去,才慢慢坐了下來,看著這個陌生的房間,欣蘭的眼睛裏充滿了仇恨:娘親,爹爹,我很快就會為你們報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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