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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完成劫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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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初心來到天地觀,跪在道觀門口。正妙看見她說:“師妹,怎麽跪在這裏,快去見師父!”

見了弘法文初心哭著將事情都說了一遍,弘法嘆口氣說:“那南海神君真是過分,說好了吃了她的百毒散就再也不糾纏你們了,如今又出爾反爾。看來我們道教的人不能一味得讓著她了。”

正樂也說:“師父說得很對,兔兒姐和皇甫大哥受了那麽大的委屈,我們不能不管。咱們道家也不是好欺負的,師父幹嘛怕他們?”

弘法捋著胡子說:“不是我怕他們,只是不想鬧得佛道分裂,攪亂天道運行,否則這罪就大了。”

正見說:“可是那龜婆子不講道理,她自己死了兒子,人家已經變成畜生償還了,她還不幹休,這還有沒有說理的地方?”

眾弟子都點頭稱是,個個義憤填膺。

弘法一咬牙說:“好,兔兒,我寫封信,你去見一個人,她會幫你把然兒救出來的!”

“誰?”文初心問。

弘法說:“泰山老母碧霞元君!”

文初心大喜,她說:“老母會幫我嗎?”

弘法晃著頭說:“鐵衣和尚曾在泰山上殺生,而且還血染碧霞元君廟,破壞了道場的清凈。你去找泰山老母,她一定會樂意幫你除掉鐵衣和尚的。”

文初心接過信,看到了希望。正見說:“師父,聽說那賊禿和西天佛教有千絲萬縷的關系,殺了他佛教的神仙不會罷休吧!”

弘法笑道:“我們殺了他佛教肯定會來找事,要是泰山老母除掉他,諒他西天佛教也不敢為一個妖僧攻打五岳之尊!”

眾弟子很是高興,心裏覺得出了一口氣。文初心謝過弘法,騰雲朝東岳飛去。

文初心拿著弘法的信朝泰山飛去。她先來到廟裏,非常虔誠地跪拜神像,然後誦經焚香。一切準備完之後她搖身一變,進入神壇,直接來到泰山宮殿。

只見一個身披霞帔,頭戴鳳冠的女人坐在正中,旁邊有女子持扇伺候。文初心參拜之後遞上書信說:“稟老母,小畜乃弘法道長的弟子,因丈夫被佛教的和尚關押淩虐,所以師父讓我求您老相助。”

侍女收了信呈上,泰山老母看了後點下頭說:“這個弘法真會給我找麻煩,若不是看在道祖的面上非砸爛他的門不可!”

文初心說:“老母慈悲,道門廣大,若能救我夫君一命,小畜再輪回一百輩子也要報答您的恩德。”

泰山老母說:“起來吧,那個鐵衣和尚此前也曾冒犯過本尊,是該收拾一下了!”說著她拿出一把金鐮說:“這是一把七色金鐮,你拿著此寶將那妖僧的狗頭取下,若是佛教的人敢追究,本尊自有話說。”

文初心連忙叩謝,接了法寶直奔法華寺。皇甫寂然每日思念著文初心,那和尚象往常一般對他予取予奪,鞭打折磨。皇甫寂然正在樹下砍柴,突然天空一朵白雲飛來,文初心落地大喊:“妖僧鐵衣和尚出來!”

皇甫寂然扔下斧頭驚慌道:“你到這裏幹什麽,不想活了?”鐵衣和尚從裏面出來,滿臉兇煞,陰險一笑說道:“你這只臭兔子,我三番五次饒了你,你還敢來,今日把你烤著吃!”

皇甫寂然忙推著文初心說:“你快走啊!”

文初心哼一聲冷笑,指著鐵衣和尚說:“你這賊禿百般折磨我相公,今日定取你狗命!”

鐵衣和尚一道神光飛來,文初心騰空飛起,那和尚跳上白雲殺來。鐵衣拿出黑色口袋來收文初心,文初心祭起七色金鐮,漫天間金光閃耀,嚓一下將那袋子劃破,一道金光將和尚胳膊砍下。那和尚慘叫一聲遁身跑了,他捂著右臂逃回寺廟,用黑霧將寺廟隱藏起來。

文初心唯恐他傷害皇甫寂然暫時不再追趕,等他不防備時好一擊斃命。鐵衣和尚抱著胳膊在床上不停哎喲,皇甫寂然看他如此很是高興。

鐵衣和尚指著皇甫寂然罵道:“我殺了那兔子再剝你的皮!”夜深人靜之時皇甫寂然正在熟睡,突然鐵衣和尚一道鐵鎖將他脖子纏住,他立時覺得呼吸困難。

鐵衣惡狠狠地說道:“去找那兔子,把那把金鐮刀給我拿來,要是她不給你我就殺了你。看見這鐵鎖沒有,我只要一念咒,你馬上身首分離。”

皇甫寂然使勁抓著鐵鎖,臉色煞白,他說:“你殺了我好了!”鐵衣使勁一拉鐵鎖,一股黑光一閃不見了。

正在山中打坐,準備過了子時來殺和尚的文初心突然看見天空一個人落下。噗那人吐了一口血,脖子上拴個鐵鎖,幾乎死去。文初心一看這不是皇甫寂然嗎,她忙使勁去掙那鎖鏈,可是無濟於事。

皇甫寂然緩慢地說:“沒用的,那和尚讓我來拿你的寶物,你千萬不要給他,否則咱倆都得死,你快走吧!”這時空中一個聲音響起,他說:“不想你丈夫死就把金鐮扔到空中,否則我讓他身首分離。”

文初心看著皇甫寂然,皇甫寂然搖搖頭,文初心大聲說:“好,我把金鐮給你!”說著她從袖中掏出金鐮刀扔到地上,這時空中一人飛來落下,他哈哈一笑就去搶金鐮,這時文初心猛地一劍刺來,那和尚大驚,快速飛起一腳踢來,此時一劍劈個霹靂,二人誰也沒搶到金鐮。

論法術文初心畢竟道行差些,她飛起短劍,那和尚嗖鐵衣飛來,嚓一下將她罩住,念個咒直接將文初心打出原形。在這危亡之際,皇甫寂然爬過去拿起金鐮嗖一下扔過去,那和尚提起兔子耳朵正待一掌打死,只見空中一把鐮刀旋轉飛來,黑風一陣將和尚化為血肉。

那兔子跳躍一下現出文初心模樣,只是受了點傷。文初心收起金鐮,扶起皇甫寂然慶幸地說:“大難不死,必有後福,走,去見泰山老母。”

二人一起來到泰山宮,叩拜謝恩。泰山老母一笑說:“殺了那和尚,也出了我胸中惡氣。”

她看著皇甫寂然說:“聽說你被四大天王用金針鎖了琵琶骨,封了法門,是不是?”

皇甫寂然說:“是的,泰山娘娘!”

泰山老母拿出一個葫蘆,嗖一下皇甫寂然體內的金針被吸走,解了他的法門。皇甫寂然又恢覆了法力,再次拜謝泰山老母。泰山老母道:“不能久留你們了,回見吧!”

二人一起下了泰山,來到松江。夫妻二人知道不會太平,那老鱉仙還會找麻煩。眼看皇甫寂然身上的毒快到期了,聞嗡這時也躲起來不見了。

皇甫寂然心中有數,這幾日他開始覺得腹部隱隱作痛,這是百毒即將發作的信號,他一定得想個辦法支走文初心,不能讓她再留在身邊了。

這日清晨皇甫寂然從集市上買了酒菜,他給文初心斟了一杯酒,微微一笑說:“我要出趟遠門,這幾天不能陪你了,你在家等我不要出去。”

文初心看著他說:“到哪去?”

皇甫寂然說:“我交了一位仙界的朋友,他邀請我到仙界一游,短則三五日,長則十日便回。”

文初心眼睛閃爍,心裏猜了個七八分,點頭不語。皇甫寂然端起酒說:“來幹一杯!”

文初心輕輕抿了一口,二人對視默然。皇甫寂然擠出一絲笑,簡單吃了幾口。吃過早飯皇甫寂然便說:“我現在就要走,也不帶什麽東西,很快就回來!”

文初心說:“走得好急啊,我一點準備都沒有。”皇甫寂然摸著她的臉說:“正因為很快就回來,所以才沒有給你說,不必掛念我。”

文初心頷首凝望著他,皇甫寂然故作輕松地說:“下次也帶你到仙界一游,咱們一起快樂。”

文初心心裏一陣難過,皇甫寂然遁身走了。文初心立刻去找弘法,希望他能幫皇甫寂然找到解毒的辦法。弘法搖搖頭說:“難啊,即使找道教的神仙幫你丈夫解了毒,那老鱉不是還要難為你們嗎?你還是去找泰山老母問問吧!”

無奈文初心只得再上泰山,她跪在大殿上痛哭流涕,訴說著和皇甫寂然的傷心往事。泰山老母嘆口氣說:“既然是孽報你就還給她,免得那南海神君再找你們的麻煩。”

文初心說:“不是小畜怕死,實在是不忍心與自己的相公分離,我若死在他的手上,他今後會一輩子痛苦內疚的!”

泰山老母哈哈一笑,從葫蘆裏拿出一片葉子說:“我給你指條明路,讓你先死後生。”

文初心吃驚地問:“怎麽先死後生?”泰山老母說:“把這片葉子含在嘴裏,將你的血肉給你丈夫吃了解毒!到時你的魂魄會借屍還魂,便可重生!”

文初心自語道:“還魂?”

泰山老母說:“我已經給你選好了一個肉身,你只要附在她的身上便可以人身而生!從此既解了你丈夫的毒,也使你自己擺脫了畜生道。”

文初心高興地說:“那樣我是不是就可以和我丈夫在一起了?”

泰山老母點頭說:“沒錯,皇甫寂然已經渡過雷劫,只因業報未完不能化身,待他完成了畜生的業報,就可以前往三清道祖的化身池脫胎換骨了,你這是幫他,也是幫自己!你夫妻既然這輩子互為天敵,那麽就不能擺脫命運的束縛,還是完成此生的孽報吧。”

文初心就地一拜,感激涕零地說:“老母再生之恩,小畜夫婦永世不忘!”

文初心將那片葉子含在嘴裏,她飛身朝莽荒飛去。皇甫寂然怕文初心找到自己,他已離開凡間,來到莽荒之地。這裏是地府幽冥之地,是人間與冥間的接壤。皇甫寂然百毒已經發作,他覺得百毒穿心,痛不欲生。他如同妖魔一樣,白發披散,面目猙獰,滿嘴的獠牙。

皇甫寂然一人在那黑暗的莽荒之地嚎叫,飛到陰暗的山上,地下都是死人骨頭。他看著不見天日的冥界,一個人已經變成了半人半魔的怪物,用不了幾次他就會一點點地死去。

文初心在葉子的帶領下來到這裏,這裏已經是冥府的邊緣了。她落到九幽之地看見一個滿頭白發的妖怪兩眼閃閃發光,兇狠地看著她。皇甫寂然用心良苦,他為了不傷害別人一個人把自己困在地府。

文初心一步步來到他面前,那妖怪啊一聲叫抓住文初心。文初心淒然一笑說:“是該完成這輩子的業報了!”

那妖怪張開大口,雖然無比痛苦可是看得出來他還是想努力控制住自己,但百毒鉆心,使得皇甫寂然已經喪失理智了。文初心潸然一笑,她說:“相公,把我吃了吧,只有吃了我的血肉才能幫你解毒,才能完成天命!”

那妖怪抓著文初心,看著她,全身打顫,因為痛苦,眼睛凸出來。文初心看著皇甫寂然,知道他在用最後一點理智克制住自己。這時如果文初心想逃,是可以逃走的,但她不會,她已經決定死了。

文初心拔出刀子,往胳膊上一刀劃開,那白嫩的皮肉鮮血噴出。這刺激了皇甫寂然,他啊一聲嚎叫,嗜血的本性再也無法壓抑了。

皇甫寂然因為激動和痛苦手不住地發抖,他張口撲上去,大口地吮著血,猛地一下把文初心一塊肉撕下,快意嚼著吞到肚裏。

越吃越興奮,越興奮越不能控制,文初心忍著痛,一聲不吭,看著皇甫寂然喝自己的血,吃自己的肉。她如同淩遲一般在痛苦中被一口一口吃掉,白色的骨頭露出,血被吸幹,人倒在地上,嘴角一絲笑,用愛憐的眼光看著那發瘋的魔鬼,這是自己的冤家。

皇甫寂然魔性大發,將白嫩的文初心一把撕掉衣服,非常殘忍地一口咬住她的胸脯,咕咚咕咚將血肉喝幹吞食,慢慢的文初心整個身體被吃掉,只剩下一副骨架。

滿身和滿臉都是血的皇甫寂然舔著舌頭,一頭栽在地上,嘴裏吐出一塊黑色的泥塊,體內的毒終於解了。他太累了,閉上眼睛睡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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