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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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有的事。”
吳念真撇撇嘴：“那你也不能隨便抱別的女人。”
小孩子脾氣。
卓牧哲覺得沒法子：“你先出去吧，我累了。”
——
襄清唯離開了北京，去上海找林啟觀。
林啟觀並沒有否認，反而是說了很多襄清唯不知道的事情，包括顧迎找他要毒品。可是林啟觀拒絕了她。他也否認自己使顧迎沾染毒品。
追查無果，襄清唯也不知道自己這麽堅持著為了什麽。
日子過得很快，電影快要上映了。襄清唯跟著主創跑宣傳。
幾個城市宣傳下來，襄清唯的工作也就結束了。有幾個公司想要簽約襄清唯，並且給出了不錯的條件。襄清唯沒有頭腦一熱就簽約，而是找了律師幫自己看。至於她自己，她覺得自己還需要學習很多東西。
“我的大明星，見你一面真不容易，說，都多久沒見我了？”徐洛開了一瓶自己珍藏的紅酒。
“別笑話我了，我這不是來贖罪了嗎。我現在有時間，一周時間，我們出去玩玩吧，”襄清唯趴在徐洛客廳巨大巨舒服的沙發上，看徐洛把酒倒在兩只高腳杯裏，“去哪兒，你說了算。”
“我最近在策劃公司的幾個項目，走不開。這幾天有兩支廣告需要拍完，玩只能過年之後了。說到廣告，不是有想找你代言的嗎？”徐洛遞給她一杯，“不賺點外快嗎？”
“零食類的代言，還沒想好。”
“這種事情問你自己，想不想自己說了算，不拍也沒什麽，不過你現在拍廣告可能給的不多，但是買臺車夠了。”
“我親愛的洛洛~”襄清唯露出八顆牙齒笑。
“少肉麻。”徐洛嘴上說著，心裏卻由衷的歡喜，能讓襄清唯撒嬌的人一個手數的過來，這麽多年，她們雖然都變了不少，但是最根本的她們沒變，還能找到曾經的默契，就算不說話，一個眼神就能明白彼此的意思。
“徐洛，我又想出去攝影了。”襄清唯突然說。
徐洛覺得意料之外情理之中，襄清唯的興趣點從來都很隨性。
“也挺好，現在很多雜志都需要，只要你拍的好，”徐洛分析道，“你後來有玩單反嗎？記得以前你很喜歡攝影。”
“當然，這幾年拍的我都帶過來了，存了好多呢。”
“喜歡就抓緊去做，”徐洛道，“別拖著。”
“我已經看好了房車，可能又要離開一段時間了。”
“什麽時候的事情？不是說好要陪我嗎？別說又一走了之。”徐洛一把摟過她。
“不會啦，我只是覺得做演員並不是簡簡單單演戲就好，還需要，嗯，學習很多東西。所以拍完這個我想調整一下自己，出去走走。”
“想好去哪裏了嗎？”
“西藏。”
轉經筒，經幡，朝聖的人，很久以前就想一探究竟。
回家的時候襄清唯接到了艾陽的電話，無意中說自己要去西藏自駕旅行的計劃。
“你們是商量好了嗎？卓牧哲也要去，這幾天正在準備呢，你們一起得了，還能互相照應。”艾陽驚奇於兩人的決定。
“為什麽呢？他為什麽突然要去西藏？”襄清唯問。
“他說有人說自己經歷的不夠多，正好他想出去采風修整。他也是房車自駕，你們拼車好了。”
襄清唯掛上電話，心道不好。
襄清唯最後給艾陽的回答是“我再考慮看看”，如果不是艾陽太過熱情襄清唯想立刻拒絕的。雖然兩個人互相照應會方便很多，但是也會有很多不方便的地方，也沒有以前自己一個人的自由，如果是徐洛還好，至少彼此很熟悉，卓牧哲的話雖然認識幾個月，但終究不熟，而且沒有找到他身上跟自己是同類的感覺，旅行找不到感覺是一件很可怕的事情。
就在襄清唯斟酌著詞匯準備跟艾陽說自己想單獨去的時候，艾陽發過一條短信，襄清唯手一抖差點扔掉手機。
“小唯啊，打電話的時候卓牧哲在我旁邊，^-^。”
艾陽好心的在最後加了一個笑臉，看著那個小小的笑臉襄清唯有點想哭，為什麽會覺得跟卓牧哲一起出去旅行是一件很恐怖的事情呢？好像自從艾陽知道她假扮成襄清妤騙過卓牧哲後他就對她的另一個身份產生了濃濃的興趣，還有一次提出讓她用襄清妤的身份來一次片場，當然她拒絕了。
“副導你覺得好玩嗎？”
“好玩。”
……
像是料到襄清唯會糾結，艾陽發過來另一條短信：“如果介意，可以讓你妹妹去啊^-^。”
襄清唯立刻回覆：“可是要去的是我不是我妹妹。”
艾陽好久都沒有回覆。
另一邊。
“你在忙著給誰通風報信呢？”卓牧哲看著眼睛一直不離手機的艾陽問。
“襄清唯。”
“我說要找個助理，你找她，她能做什麽？”卓牧哲也是攝影愛好者，經常帶著設備出去尋找靈感。
“她有很多年的外出攝影經驗，你找的不就是攝影助手麽，另外，她開車很不錯，也喜歡自己房車自駕游，這方面很有經驗。”艾陽還想繼續說，卓牧哲打斷他：“她給了你多少好處？”
艾陽白他一眼，眼神裏寫著我是那種為了好處出賣你的人麽？
卓牧哲眼神回應，是。
不過卓牧哲還是接受了這一提議，因為艾陽肯定不會隨便找個人，艾陽兩個字就是“靠譜”。至於原因，卓牧哲不想研究了，他信艾陽看人的眼光。
襄清唯收拾姓李的時候徐洛來看她，襄清唯的東西裝了一個行李箱，外加一個旅行包。
“不多帶幾件衣服麽，應該挺冷的。”徐洛打開她的衣櫃，卻意外地發現以前喜歡在衣櫃掛滿漂亮衣服的襄清唯衣櫃裏衣服分了兩極，一邊是以前她喜歡的風格，一邊是輕熟女的風格。
“難道你這幾年這麽過的嗎？一邊想改變自己，卻忘不掉過去的自己？”
停了一會兒，徐洛沒有聽到回答，回頭看時，襄清唯蹲在行李箱前低著頭。
“果然被一眼看透了啊……”襄清唯的話說成肯定句。
徐洛過去擁抱她：“沒事，小妞，我看透就好了，別讓別人隨便看透你的傷就好。好好玩，回來我帶你去吃好吃的。”
襄清唯擡起頭，眼睛有點濕潤：“你看我現在改變了很多。”
精致的淡妝，嬌俏的女孩，有著柔軟卻堅毅的目光。
艾陽向襄清唯保證卓牧哲只是讓她當助理，所所謂助理就是替卓牧哲安裝器材，偶爾開個車之類，襄清唯的設備不多，剛好可以借此機會看看卓牧哲的攝影器材。
“徐洛，你有空嗎，兩個小時，把我送上車你再回來。”襄清唯決定告訴徐洛自己的同行者是卓牧哲，但是她不打算直說。
徐洛看了看表：“OK，回來剛好趕上開會，我的車在樓下。”
徐洛本以為襄清唯要去一個租車行，但是襄清唯說出的地名是一個住址。
“私人的房車出租？”徐洛問。
“不是，這次我跟一個人搭夥去。”襄清唯道，“見了你就知道了。”
一個小時後，襄清唯和徐洛到了目的地。
高層公寓。
在樓下停好車，襄清唯給卓牧哲打電話：“我到了。”
“先上來吧，我讓艾陽下去接你們。”
見到艾陽，徐洛吃了一驚：“你？”
艾陽遞給襄清唯一個疑惑的眼神，襄清唯搖搖頭：“是卓牧哲。”
“我靠，你解釋一下。”
一行三人進了電梯，艾陽給徐洛解釋，襄清唯看著手表發呆。
卓牧哲的公寓很大，覆式上下兩層，進門是設計簡約的客廳，正對著落地窗，幾盆植物在陽臺綠著，客廳墻上掛著幾個相框，都是風景，看樣子都是他自己拍的喜歡的照片。艾陽給襄清唯和徐洛倒了水，解釋：“卓牧哲在給人開會，就快結束了。”
10分鐘後，卓牧哲從樓上下來，他穿的很休閑，淺灰色毛衣領口挺大，露出鎖骨，下身是灰色長褲，雙腿線條很不錯。這樣穿的懶懶散散的他少了淩厲，多了親和。
“卓導。”襄清唯站起來。
艾陽說，卓牧哲本來打算付襄清唯助理的錢，但是襄清唯拒絕了，如果收錢旅行就不是旅行而是工作了。
“嗯，”卓牧哲點頭，“東西都準備好了嗎？”
“當然。”
卓牧哲打了個電話，然後回房間換衣服，十分鐘後他下來了。
卓牧哲的東西已經裝到房車裏了，襄清唯把自己的東西裝好直接上車走就行。
收拾了一頓，東西都帶好了。卓牧哲把車開出來，很漂亮的車，雖然看著笨重了點。內裏設計很不錯，一應俱全。
襄清唯坐到副駕駛，卓牧哲開車。
他們開車走了。徐洛和艾陽在路口送他們。
“卓牧哲不會對小唯……”徐洛禁不住問艾陽。
“聽起來就很有意思啊。”艾陽不置可否。
“別傷害到小唯就好。”徐洛留下一句回去開會了。
艾陽站在馬路口，瞇著眼睛看太陽。
越來越有意思了。
這可是難得的好機會，你可不要浪費了啊，卓牧哲。
作者有話要說： 發的比較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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吳念真撇撇嘴：“那你也不能隨便抱別的女人。”
小孩子脾氣。
卓牧哲覺得沒法子：“你先出去吧，我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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襄清唯離開了北京，去上海找林啟觀。
林啟觀並沒有否認，反而是說了很多襄清唯不知道的事情，包括顧迎找他要毒品。可是林啟觀拒絕了她。他也否認自己使顧迎沾染毒品。
追查無果，襄清唯也不知道自己這麽堅持著為了什麽。
日子過得很快，電影快要上映了。襄清唯跟著主創跑宣傳。
幾個城市宣傳下來，襄清唯的工作也就結束了。有幾個公司想要簽約襄清唯，並且給出了不錯的條件。襄清唯沒有頭腦一熱就簽約，而是找了律師幫自己看。至於她自己，她覺得自己還需要學習很多東西。
“我的大明星，見你一面真不容易，說，都多久沒見我了？”徐洛開了一瓶自己珍藏的紅酒。
“別笑話我了，我這不是來贖罪了嗎。我現在有時間，一周時間，我們出去玩玩吧，”襄清唯趴在徐洛客廳巨大巨舒服的沙發上，看徐洛把酒倒在兩只高腳杯裏，“去哪兒，你說了算。”
“我最近在策劃公司的幾個項目，走不開。這幾天有兩支廣告需要拍完，玩只能過年之後了。說到廣告，不是有想找你代言的嗎？”徐洛遞給她一杯，“不賺點外快嗎？”
“零食類的代言，還沒想好。”
“這種事情問你自己，想不想自己說了算，不拍也沒什麽，不過你現在拍廣告可能給的不多，但是買臺車夠了。”
“我親愛的洛洛~”襄清唯露出八顆牙齒笑。
“少肉麻。”徐洛嘴上說著，心裏卻由衷的歡喜，能讓襄清唯撒嬌的人一個手數的過來，這麽多年，她們雖然都變了不少，但是最根本的她們沒變，還能找到曾經的默契，就算不說話，一個眼神就能明白彼此的意思。
“徐洛，我又想出去攝影了。”襄清唯突然說。
徐洛覺得意料之外情理之中，襄清唯的興趣點從來都很隨性。
“也挺好，現在很多雜志都需要，只要你拍的好，”徐洛分析道，“你後來有玩單反嗎？記得以前你很喜歡攝影。”
“當然，這幾年拍的我都帶過來了，存了好多呢。”
“喜歡就抓緊去做，”徐洛道，“別拖著。”
“我已經看好了房車，可能又要離開一段時間了。”
“什麽時候的事情？不是說好要陪我嗎？別說又一走了之。”徐洛一把摟過她。
“不會啦，我只是覺得做演員並不是簡簡單單演戲就好，還需要，嗯，學習很多東西。所以拍完這個我想調整一下自己，出去走走。”
“想好去哪裏了嗎？”
“西藏。”
轉經筒，經幡，朝聖的人，很久以前就想一探究竟。
回家的時候襄清唯接到了艾陽的電話，無意中說自己要去西藏自駕旅行的計劃。
“你們是商量好了嗎？卓牧哲也要去，這幾天正在準備呢，你們一起得了，還能互相照應。”艾陽驚奇於兩人的決定。
“為什麽呢？他為什麽突然要去西藏？”襄清唯問。
“他說有人說自己經歷的不夠多，正好他想出去采風修整。他也是房車自駕，你們拼車好了。”
襄清唯掛上電話，心道不好。
襄清唯最後給艾陽的回答是“我再考慮看看”，如果不是艾陽太過熱情襄清唯想立刻拒絕的。雖然兩個人互相照應會方便很多，但是也會有很多不方便的地方，也沒有以前自己一個人的自由，如果是徐洛還好，至少彼此很熟悉，卓牧哲的話雖然認識幾個月，但終究不熟，而且沒有找到他身上跟自己是同類的感覺，旅行找不到感覺是一件很可怕的事情。
就在襄清唯斟酌著詞匯準備跟艾陽說自己想單獨去的時候，艾陽發過一條短信，襄清唯手一抖差點扔掉手機。
“小唯啊，打電話的時候卓牧哲在我旁邊，^-^。”
艾陽好心的在最後加了一個笑臉，看著那個小小的笑臉襄清唯有點想哭，為什麽會覺得跟卓牧哲一起出去旅行是一件很恐怖的事情呢？好像自從艾陽知道她假扮成襄清妤騙過卓牧哲後他就對她的另一個身份產生了濃濃的興趣，還有一次提出讓她用襄清妤的身份來一次片場，當然她拒絕了。
“副導你覺得好玩嗎？”
“好玩。”
……
像是料到襄清唯會糾結，艾陽發過來另一條短信：“如果介意，可以讓你妹妹去啊^-^。”
襄清唯立刻回覆：“可是要去的是我不是我妹妹。”
艾陽好久都沒有回覆。
另一邊。
“你在忙著給誰通風報信呢？”卓牧哲看著眼睛一直不離手機的艾陽問。
“襄清唯。”
“我說要找個助理，你找她，她能做什麽？”卓牧哲也是攝影愛好者，經常帶著設備出去尋找靈感。
“她有很多年的外出攝影經驗，你找的不就是攝影助手麽，另外，她開車很不錯，也喜歡自己房車自駕游，這方面很有經驗。”艾陽還想繼續說，卓牧哲打斷他：“她給了你多少好處？”
艾陽白他一眼，眼神裏寫著我是那種為了好處出賣你的人麽？
卓牧哲眼神回應，是。
不過卓牧哲還是接受了這一提議，因為艾陽肯定不會隨便找個人，艾陽兩個字就是“靠譜”。至於原因，卓牧哲不想研究了，他信艾陽看人的眼光。
襄清唯收拾姓李的時候徐洛來看她，襄清唯的東西裝了一個行李箱，外加一個旅行包。
“不多帶幾件衣服麽，應該挺冷的。”徐洛打開她的衣櫃，卻意外地發現以前喜歡在衣櫃掛滿漂亮衣服的襄清唯衣櫃裏衣服分了兩極，一邊是以前她喜歡的風格，一邊是輕熟女的風格。
“難道你這幾年這麽過的嗎？一邊想改變自己，卻忘不掉過去的自己？”
停了一會兒，徐洛沒有聽到回答，回頭看時，襄清唯蹲在行李箱前低著頭。
“果然被一眼看透了啊……”襄清唯的話說成肯定句。
徐洛過去擁抱她：“沒事，小妞，我看透就好了，別讓別人隨便看透你的傷就好。好好玩，回來我帶你去吃好吃的。”
襄清唯擡起頭，眼睛有點濕潤：“你看我現在改變了很多。”
精致的淡妝，嬌俏的女孩，有著柔軟卻堅毅的目光。
艾陽向襄清唯保證卓牧哲只是讓她當助理，所所謂助理就是替卓牧哲安裝器材，偶爾開個車之類，襄清唯的設備不多，剛好可以借此機會看看卓牧哲的攝影器材。
“徐洛，你有空嗎，兩個小時，把我送上車你再回來。”襄清唯決定告訴徐洛自己的同行者是卓牧哲，但是她不打算直說。
徐洛看了看表：“OK，回來剛好趕上開會，我的車在樓下。”
徐洛本以為襄清唯要去一個租車行，但是襄清唯說出的地名是一個住址。
“私人的房車出租？”徐洛問。
“不是，這次我跟一個人搭夥去。”襄清唯道，“見了你就知道了。”
一個小時後，襄清唯和徐洛到了目的地。
高層公寓。
在樓下停好車，襄清唯給卓牧哲打電話：“我到了。”
“先上來吧，我讓艾陽下去接你們。”
見到艾陽，徐洛吃了一驚：“你？”
艾陽遞給襄清唯一個疑惑的眼神，襄清唯搖搖頭：“是卓牧哲。”
“我靠，你解釋一下。”
一行三人進了電梯，艾陽給徐洛解釋，襄清唯看著手表發呆。
卓牧哲的公寓很大，覆式上下兩層，進門是設計簡約的客廳，正對著落地窗，幾盆植物在陽臺綠著，客廳墻上掛著幾個相框，都是風景，看樣子都是他自己拍的喜歡的照片。艾陽給襄清唯和徐洛倒了水，解釋：“卓牧哲在給人開會，就快結束了。”
10分鐘後，卓牧哲從樓上下來，他穿的很休閑，淺灰色毛衣領口挺大，露出鎖骨，下身是灰色長褲，雙腿線條很不錯。這樣穿的懶懶散散的他少了淩厲，多了親和。
“卓導。”襄清唯站起來。
艾陽說，卓牧哲本來打算付襄清唯助理的錢，但是襄清唯拒絕了，如果收錢旅行就不是旅行而是工作了。
“嗯，”卓牧哲點頭，“東西都準備好了嗎？”
“當然。”
卓牧哲打了個電話，然後回房間換衣服，十分鐘後他下來了。
卓牧哲的東西已經裝到房車裏了，襄清唯把自己的東西裝好直接上車走就行。
收拾了一頓，東西都帶好了。卓牧哲把車開出來，很漂亮的車，雖然看著笨重了點。內裏設計很不錯，一應俱全。
襄清唯坐到副駕駛，卓牧哲開車。
他們開車走了。徐洛和艾陽在路口送他們。
“卓牧哲不會對小唯……”徐洛禁不住問艾陽。
“聽起來就很有意思啊。”艾陽不置可否。
“別傷害到小唯就好。”徐洛留下一句回去開會了。
艾陽站在馬路口，瞇著眼睛看太陽。
越來越有意思了。
這可是難得的好機會，你可不要浪費了啊，卓牧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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