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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卓牧哲走的很快，襄清唯跟在他身後。
“卓導，你就假扮我的男朋友，就明天一天，行嗎？”襄清唯道。
卓牧哲不理她，眼看他要進自己房間了，襄清唯上前兩步擋在他身前。
卓牧哲不奈:“讓開。”
“幫個忙。”襄清唯認真道。
卓牧哲一只手伸過來，扶到襄清唯耳朵旁的墻上，緊接著低下頭來，盯著她的眼睛:“男朋友？嗯？”
襄清唯覺得他說話太迷人，嗓音也太低沈，聽的人腿軟。
“就明天一天。”襄清唯轉過臉不看他。
卓牧哲在她耳邊說話:“呵，我可不喜歡有夫之婦。”
說完他把門一推繞過襄清唯進門，關門前襄清唯擋了一下:“我們分手了。”
卓牧哲一臉平淡的看著她:“跟我有什麽關系？”
門“砰”地關上。
襄清唯在最後一句話裏聽出些別的味道來。
“沒關系是麽？”襄清唯自顧自笑了，一個想法計上心來。
襄清唯拿出手機給卓牧哲打電話。
掛掉。
再打。
掛掉。
再打。
通了。
“……”
“我可以答應你一個條件。”襄清唯急忙說。
“想玩找別人，我沒那麽多時間陪你玩。”卓牧哲語氣不善。
“這裏只有你有能壓住他的氣場。”襄清唯道。
回應她的是“呵”。
“不會有出格的事情，只要他知難而退就好。我不想因為他弄出什麽緋聞，我有我的苦衷。”這話倒是真的。
“你擔心的會不會太早了點？”
“你幫我，行嗎？你要是掛了我還會打。”襄清唯索性一不做二不休。
沈默。
“你怎麽那麽篤定我會幫你？”卓牧哲倒是笑了。
襄清唯想了想說:“因為我可以提前告訴你一件事，我妹妹過幾天會來探班，她要追你。”
那頭沈默了會兒。
“跟我有什麽關系？”
“她是一個很容易哭的人。”
“告訴她別來了。”
“我不能阻擋我妹妹的幸福。”
“……”
“就這麽說定了。”
“嘟嘟嘟……”
卓牧哲直接掛了電話。
襄清唯握著手機，慢慢露出一個笑容來。
卓牧哲，吃軟不吃硬。
第二天上午襄清唯化完妝出來，迎面就看到了人群中醒目的瘦高男人。
“你看，她出來了。”一個助理道。
“嗯，謝謝。”希南走過來，手裏拿著一束紅玫瑰。
周圍有很多好奇的目光。
希南把玫瑰遞給她，襄清唯沒有接。
“怎麽突然過來了？”
“因為擔心你。”希南溫柔地看著她，這麽久不見，她變了很多。
“現在說這些沒意思，希南。”襄清唯抱著手臂道。
“這幾天我在忙一些事情，等我的事做完了我就能多些時間陪你了，給我點時間好嗎？”希南變了許多，五官多了男人的味道，聲音也變得更低沈了。但是，他們都回不到過去了。
“我們不可能了，五年前我就已經說清楚了。”襄清唯語調很平淡。
“你根本沒有給我解釋的機會。”希南道。
襄清唯打斷他:“我不想聽，我只相信我看到和聽到的。”
希南嘆氣，又無奈地笑了:“怎麽又要吵起來，我是來看你的，我們不說這些事情，好嗎？”
襄清唯越過他:“我要工作。”
“我等你。”希南好脾氣道。
“隨你。”
襄清唯跟晨律的戲，對戲的時候，晨律看出她有點心不在焉。
“清唯姐，你沒休息好嗎？”晨律問。
“沒有，我沒事。”
晨律看著她認真說：“一般一個人說沒事的時候就是有事。”
襄清唯笑了:“你知道的還不少，我真沒事，好好拍戲。”
“那個人在看你。”晨律沖襄清唯身後一擡下巴。
襄清唯沒轉身：“不管他。”
晨律有點好奇：“他是誰啊？”
襄清唯看著劇本，視線卻放空，他是誰？
“他是，一個騙子。”
“他在追你吧。”晨律說的很肯定。
那個男人長得不錯，二十五六歲的樣子，穿一件白色襯衫，淺灰色修身西褲，雖然是通勤裝，看著卻很帥氣。
“嗯……”襄清唯回頭看一眼，希南沖她微微一笑，“不過我不喜歡他。”
“看他條件不錯啊，應該是個海歸公子哥吧。”
“怎麽？你喜歡？給你。”襄清唯笑了。
“不不不，我只是好奇清唯姐喜歡什麽樣的男人。”晨律忙解釋。
“反正，現在，不是他這樣的。”襄清唯道。
“那清唯姐現在喜歡什麽樣的？”晨律問。
什麽樣的？襄清唯想，沒有喜歡的類型——腦子裏突然跳出卓牧哲的臉。襄清唯趕緊自我否定，卓牧哲這人太能藏得住自己，跟這種人談戀愛費心，累。
“大概，是張國榮那樣的吧。”襄清唯深沈道。
“喜歡哥哥？”晨律皺皺眉頭，“哥哥不是喜歡男人麽……”
這邊襄清唯跟晨律聊天，另一邊希南給大家買的飲料到了，有冷飲有果汁，還有水果，有人推著推車發。
小鄧拿了兩杯冰飲給艾陽喝卓牧哲。
“這是那個人買的？”艾陽接了。
“嗯，買了不少呢，剛送過來的，果汁都是鮮榨果汁，還有水果，你要我給你拿去。”小鄧樂呵呵笑。
“不用，我喝這個就行了，你歇一會兒吧，看你滿頭的汗。”
“應該的應該的。”小鄧又去拿水了。
艾陽把水遞給卓牧哲:“喝不喝？”
卓牧哲沒擡頭:“我不渴。”
艾陽把水放桌子上，又看後面。
“真是癡心一片，小唯好像不想理他。”艾陽看著不遠處的男人道。
“跟我有什麽關系。”
艾陽看卓牧哲一眼:“你這是怎麽了？”
“沒怎麽。”
分明就是心情不好，艾陽心道。
希南走過來，對艾陽伸出手:“你好，我是希南，昨天我打過電話的。”
艾陽覺得這個男人很是禮貌，他腦子裏都跳出“彬彬有禮”這個詞了。
艾陽站起來伸手跟他握了一下:“我是艾陽，這部電影的副導演。”
“這麽熱的天，你們辛苦了。”希南道。
“你跟小唯在鬧矛盾？”艾陽道。
“嗯，很大的矛盾。”希南說的有些無奈。
“這位是導演。”艾陽介紹卓牧哲。
“嗯。我知道，小唯以前挺喜歡看電影，我以前跟小唯一起看卓導的電影呢。”希南道。
卓牧哲微微點頭，沒什麽表情。
希南覺得這個男人有些冷。
“準備一下，準備開拍。”卓牧哲喊道。
“準備準備!”助理喊。
希南退開一步:“你們先忙。”
鄭多兒從外面進來，看到希南:“希南哥你來啦，一早的飛機過來，也不休息一下。”
“你連夜趕過來的嗎？”艾陽問。
“嗯，不遠，從香港過來的。”希南笑笑。
“希南哥我今上午就一場戲，等會兒拍完我們出去一起吃頓飯吧，好久不見了。”鄭多兒跟希南道。
“你們很熟悉？”艾陽覺得鄭多兒跟希南說話挺不見外的。
希南點點頭：“嗯，我們家裏是世交。”
“難怪。”艾陽知道鄭多兒有很硬的背景，沒想到兩人還有這樣的淵源。
“我請客，大家一起吃頓飯。”希南道。
艾陽擺擺手：“不用了，我們得趕工呢。行，先不聊了，我得過去了。”
剩下希南和鄭多兒。
鄭多兒看著正在拍戲的襄清唯:“你來你媽知道嗎？”
“知道。”
“她這次怎麽放人了？你翅膀硬了？”
“還沒到那個程度，不過也快了。”
“資金夠了？”鄭多兒詫異。
“還差一點。”
鄭多兒知道希南在籌集資金。
“不夠我借給你。”
“不用。”希南道。
“你這麽做她知不知道？”鄭多兒道，這個“她”是襄清唯。
“她總會知道的，現在，還不是時候。”
“你不要亂來。”鄭多兒有些擔心。
“我有分寸。”
襄清唯跟晨律的對手戲，襄清唯出乎意料的忘了好幾句詞。
“對不起，我再記一下。”襄清唯對周圍的工作人員道歉。
“別看他，想著你的角色。”晨律半開玩笑半認真地說。
襄清唯不置可否，默默背了會兒臺詞，沖卓牧哲喊道:“導演。我好了。”
卓牧哲看著顯示器。
打板的上前：“Action！”
一條過。
下面是鄭多兒和晨律的戲。
襄清唯上午的戲份拍完了，她去換衣服卸妝。
襄清唯到化妝間，小鄧在整理東西。
“小鄧，你讓卓導過來趟，我有點兒問題要跟導演商量。”
襄清唯表情很嚴肅。
“很著急嗎？”小鄧停下手裏的活。
“你讓他現在過來，我現在找資料。”襄清唯認真道。
小鄧撓撓頭:“行，我讓他過來。”
襄清唯在化妝間轉了轉，最後一場戲，跟妝師都在外面，現在這裏沒有其他人。
很不錯。
等了一會兒卓牧哲到了。
“有什麽緊急的事情？”他看小鄧的表情不像開玩笑，以為真出了什麽事。
襄清唯背對他在找什麽東西。
卓牧哲走過去，在襄清唯身側站定。
“究竟有什麽事？”
襄清唯指著自己手機的一份文件：“這兒……”
卓牧哲低頭看，只是一份普通的文件，沒有很重要。剛要起身，襄清唯手抓住他的領子，耳朵附到他耳朵上：“卓導，我說過我要你假扮我男朋友的……”
她靠得很近，說話的聲音很小聲，看起來像是貼著耳朵竊竊私語。
卓牧哲突然警覺地轉頭看她。
襄清唯雙手纏上他脖子，卓牧哲覺得唇上一軟，襄清唯突然吻了上來。
不等他反應，襄清唯吸吮著他的嘴唇，舌頭撬開他的牙齒，舌尖跟他的相觸。
卓牧哲楞了一秒，他應該推開她，但是他的腦子裏想的卻是這感覺他並不討厭。
“你們在做什麽？！”
襄清唯推開他，看著他笑意盈盈道：“現在滿意了吧，他只是我的前男友而已，我最愛的人現在是你。”
卓牧哲轉頭看門口，希南站在門口，一臉難以置信。
卓牧哲知道自己被襄清唯利用了，他瞇起眼睛看襄清唯。
他生氣了。
襄清唯不知道的是，這種時候的卓牧哲最危險。不過襄清唯沒有繼續跟卓牧哲眼神交流，她對站在門口的希南說：“看到了嗎？我現在愛的人是他。”
希南卻突然笑了：“小唯，你騙我的對吧，你不會喜歡這種男人的。”
卓牧哲冷哼一聲：“我也不會喜歡這種女人。”
卓牧哲說完扔下兩人走出了化妝間。
“小唯……”希南眼裏滿是傷痛。
“抱歉，我現在喜歡的是他。”
艾陽盯了一會兒戲，見卓牧哲回來，問：“怎麽了？有什麽急事嗎？”
卓牧哲粗聲粗氣：“沒有。”
艾陽覺得卓牧哲突然低氣壓了，這是生氣了。回頭看化妝間，襄清唯和希南先後出來，兩人臉色也不好。
他又看卓牧哲，看了半晌，突然睜大眼：“卓牧哲，你這嘴唇怎麽有口紅？咦？等等……好像是小唯用的色號……”
卓牧哲瞪他一眼。
艾陽馬上跳起來，笑得跟什麽似的：“好好好我不說，你自己擦擦。”
那眼神艾陽看得懂，卓牧哲快要打人了。
不知道三人之間發生了什麽，不過艾陽覺得自己能猜個八九不離十。
卓牧哲眼睛看著屏幕，卻發了呆。
艾陽笑了一會兒，不笑了，他看著卓牧哲道：“牧哲，你不會真對小唯上心了吧？那天你在休息室親她，我可是看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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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卓導，你就假扮我的男朋友，就明天一天，行嗎？”襄清唯道。
卓牧哲不理她，眼看他要進自己房間了，襄清唯上前兩步擋在他身前。
卓牧哲不奈:“讓開。”
“幫個忙。”襄清唯認真道。
卓牧哲一只手伸過來，扶到襄清唯耳朵旁的墻上，緊接著低下頭來，盯著她的眼睛:“男朋友？嗯？”
襄清唯覺得他說話太迷人，嗓音也太低沈，聽的人腿軟。
“就明天一天。”襄清唯轉過臉不看他。
卓牧哲在她耳邊說話:“呵，我可不喜歡有夫之婦。”
說完他把門一推繞過襄清唯進門，關門前襄清唯擋了一下:“我們分手了。”
卓牧哲一臉平淡的看著她:“跟我有什麽關系？”
門“砰”地關上。
襄清唯在最後一句話裏聽出些別的味道來。
“沒關系是麽？”襄清唯自顧自笑了，一個想法計上心來。
襄清唯拿出手機給卓牧哲打電話。
掛掉。
再打。
掛掉。
再打。
通了。
“……”
“我可以答應你一個條件。”襄清唯急忙說。
“想玩找別人，我沒那麽多時間陪你玩。”卓牧哲語氣不善。
“這裏只有你有能壓住他的氣場。”襄清唯道。
回應她的是“呵”。
“不會有出格的事情，只要他知難而退就好。我不想因為他弄出什麽緋聞，我有我的苦衷。”這話倒是真的。
“你擔心的會不會太早了點？”
“你幫我，行嗎？你要是掛了我還會打。”襄清唯索性一不做二不休。
沈默。
“你怎麽那麽篤定我會幫你？”卓牧哲倒是笑了。
襄清唯想了想說:“因為我可以提前告訴你一件事，我妹妹過幾天會來探班，她要追你。”
那頭沈默了會兒。
“跟我有什麽關系？”
“她是一個很容易哭的人。”
“告訴她別來了。”
“我不能阻擋我妹妹的幸福。”
“……”
“就這麽說定了。”
“嘟嘟嘟……”
卓牧哲直接掛了電話。
襄清唯握著手機，慢慢露出一個笑容來。
卓牧哲，吃軟不吃硬。
第二天上午襄清唯化完妝出來，迎面就看到了人群中醒目的瘦高男人。
“你看，她出來了。”一個助理道。
“嗯，謝謝。”希南走過來，手裏拿著一束紅玫瑰。
周圍有很多好奇的目光。
希南把玫瑰遞給她，襄清唯沒有接。
“怎麽突然過來了？”
“因為擔心你。”希南溫柔地看著她，這麽久不見，她變了很多。
“現在說這些沒意思，希南。”襄清唯抱著手臂道。
“這幾天我在忙一些事情，等我的事做完了我就能多些時間陪你了，給我點時間好嗎？”希南變了許多，五官多了男人的味道，聲音也變得更低沈了。但是，他們都回不到過去了。
“我們不可能了，五年前我就已經說清楚了。”襄清唯語調很平淡。
“你根本沒有給我解釋的機會。”希南道。
襄清唯打斷他:“我不想聽，我只相信我看到和聽到的。”
希南嘆氣，又無奈地笑了:“怎麽又要吵起來，我是來看你的，我們不說這些事情，好嗎？”
襄清唯越過他:“我要工作。”
“我等你。”希南好脾氣道。
“隨你。”
襄清唯跟晨律的戲，對戲的時候，晨律看出她有點心不在焉。
“清唯姐，你沒休息好嗎？”晨律問。
“沒有，我沒事。”
晨律看著她認真說：“一般一個人說沒事的時候就是有事。”
襄清唯笑了:“你知道的還不少，我真沒事，好好拍戲。”
“那個人在看你。”晨律沖襄清唯身後一擡下巴。
襄清唯沒轉身：“不管他。”
晨律有點好奇：“他是誰啊？”
襄清唯看著劇本，視線卻放空，他是誰？
“他是，一個騙子。”
“他在追你吧。”晨律說的很肯定。
那個男人長得不錯，二十五六歲的樣子，穿一件白色襯衫，淺灰色修身西褲，雖然是通勤裝，看著卻很帥氣。
“嗯……”襄清唯回頭看一眼，希南沖她微微一笑，“不過我不喜歡他。”
“看他條件不錯啊，應該是個海歸公子哥吧。”
“怎麽？你喜歡？給你。”襄清唯笑了。
“不不不，我只是好奇清唯姐喜歡什麽樣的男人。”晨律忙解釋。
“反正，現在，不是他這樣的。”襄清唯道。
“那清唯姐現在喜歡什麽樣的？”晨律問。
什麽樣的？襄清唯想，沒有喜歡的類型——腦子裏突然跳出卓牧哲的臉。襄清唯趕緊自我否定，卓牧哲這人太能藏得住自己，跟這種人談戀愛費心，累。
“大概，是張國榮那樣的吧。”襄清唯深沈道。
“喜歡哥哥？”晨律皺皺眉頭，“哥哥不是喜歡男人麽……”
這邊襄清唯跟晨律聊天，另一邊希南給大家買的飲料到了，有冷飲有果汁，還有水果，有人推著推車發。
小鄧拿了兩杯冰飲給艾陽喝卓牧哲。
“這是那個人買的？”艾陽接了。
“嗯，買了不少呢，剛送過來的，果汁都是鮮榨果汁，還有水果，你要我給你拿去。”小鄧樂呵呵笑。
“不用，我喝這個就行了，你歇一會兒吧，看你滿頭的汗。”
“應該的應該的。”小鄧又去拿水了。
艾陽把水遞給卓牧哲:“喝不喝？”
卓牧哲沒擡頭:“我不渴。”
艾陽把水放桌子上，又看後面。
“真是癡心一片，小唯好像不想理他。”艾陽看著不遠處的男人道。
“跟我有什麽關系。”
艾陽看卓牧哲一眼:“你這是怎麽了？”
“沒怎麽。”
分明就是心情不好，艾陽心道。
希南走過來，對艾陽伸出手:“你好，我是希南，昨天我打過電話的。”
艾陽覺得這個男人很是禮貌，他腦子裏都跳出“彬彬有禮”這個詞了。
艾陽站起來伸手跟他握了一下:“我是艾陽，這部電影的副導演。”
“這麽熱的天，你們辛苦了。”希南道。
“你跟小唯在鬧矛盾？”艾陽道。
“嗯，很大的矛盾。”希南說的有些無奈。
“這位是導演。”艾陽介紹卓牧哲。
“嗯。我知道，小唯以前挺喜歡看電影，我以前跟小唯一起看卓導的電影呢。”希南道。
卓牧哲微微點頭，沒什麽表情。
希南覺得這個男人有些冷。
“準備一下，準備開拍。”卓牧哲喊道。
“準備準備!”助理喊。
希南退開一步:“你們先忙。”
鄭多兒從外面進來，看到希南:“希南哥你來啦，一早的飛機過來，也不休息一下。”
“你連夜趕過來的嗎？”艾陽問。
“嗯，不遠，從香港過來的。”希南笑笑。
“希南哥我今上午就一場戲，等會兒拍完我們出去一起吃頓飯吧，好久不見了。”鄭多兒跟希南道。
“你們很熟悉？”艾陽覺得鄭多兒跟希南說話挺不見外的。
希南點點頭：“嗯，我們家裏是世交。”
“難怪。”艾陽知道鄭多兒有很硬的背景，沒想到兩人還有這樣的淵源。
“我請客，大家一起吃頓飯。”希南道。
艾陽擺擺手：“不用了，我們得趕工呢。行，先不聊了，我得過去了。”
剩下希南和鄭多兒。
鄭多兒看著正在拍戲的襄清唯:“你來你媽知道嗎？”
“知道。”
“她這次怎麽放人了？你翅膀硬了？”
“還沒到那個程度，不過也快了。”
“資金夠了？”鄭多兒詫異。
“還差一點。”
鄭多兒知道希南在籌集資金。
“不夠我借給你。”
“不用。”希南道。
“你這麽做她知不知道？”鄭多兒道，這個“她”是襄清唯。
“她總會知道的，現在，還不是時候。”
“你不要亂來。”鄭多兒有些擔心。
“我有分寸。”
襄清唯跟晨律的對手戲，襄清唯出乎意料的忘了好幾句詞。
“對不起，我再記一下。”襄清唯對周圍的工作人員道歉。
“別看他，想著你的角色。”晨律半開玩笑半認真地說。
襄清唯不置可否，默默背了會兒臺詞，沖卓牧哲喊道:“導演。我好了。”
卓牧哲看著顯示器。
打板的上前：“Action！”
一條過。
下面是鄭多兒和晨律的戲。
襄清唯上午的戲份拍完了，她去換衣服卸妝。
襄清唯到化妝間，小鄧在整理東西。
“小鄧，你讓卓導過來趟，我有點兒問題要跟導演商量。”
襄清唯表情很嚴肅。
“很著急嗎？”小鄧停下手裏的活。
“你讓他現在過來，我現在找資料。”襄清唯認真道。
小鄧撓撓頭:“行，我讓他過來。”
襄清唯在化妝間轉了轉，最後一場戲，跟妝師都在外面，現在這裏沒有其他人。
很不錯。
等了一會兒卓牧哲到了。
“有什麽緊急的事情？”他看小鄧的表情不像開玩笑，以為真出了什麽事。
襄清唯背對他在找什麽東西。
卓牧哲走過去，在襄清唯身側站定。
“究竟有什麽事？”
襄清唯指著自己手機的一份文件：“這兒……”
卓牧哲低頭看，只是一份普通的文件，沒有很重要。剛要起身，襄清唯手抓住他的領子，耳朵附到他耳朵上：“卓導，我說過我要你假扮我男朋友的……”
她靠得很近，說話的聲音很小聲，看起來像是貼著耳朵竊竊私語。
卓牧哲突然警覺地轉頭看她。
襄清唯雙手纏上他脖子，卓牧哲覺得唇上一軟，襄清唯突然吻了上來。
不等他反應，襄清唯吸吮著他的嘴唇，舌頭撬開他的牙齒，舌尖跟他的相觸。
卓牧哲楞了一秒，他應該推開她，但是他的腦子裏想的卻是這感覺他並不討厭。
“你們在做什麽？！”
襄清唯推開他，看著他笑意盈盈道：“現在滿意了吧，他只是我的前男友而已，我最愛的人現在是你。”
卓牧哲轉頭看門口，希南站在門口，一臉難以置信。
卓牧哲知道自己被襄清唯利用了，他瞇起眼睛看襄清唯。
他生氣了。
襄清唯不知道的是，這種時候的卓牧哲最危險。不過襄清唯沒有繼續跟卓牧哲眼神交流，她對站在門口的希南說：“看到了嗎？我現在愛的人是他。”
希南卻突然笑了：“小唯，你騙我的對吧，你不會喜歡這種男人的。”
卓牧哲冷哼一聲：“我也不會喜歡這種女人。”
卓牧哲說完扔下兩人走出了化妝間。
“小唯……”希南眼裏滿是傷痛。
“抱歉，我現在喜歡的是他。”
艾陽盯了一會兒戲，見卓牧哲回來，問：“怎麽了？有什麽急事嗎？”
卓牧哲粗聲粗氣：“沒有。”
艾陽覺得卓牧哲突然低氣壓了，這是生氣了。回頭看化妝間，襄清唯和希南先後出來，兩人臉色也不好。
他又看卓牧哲，看了半晌，突然睜大眼：“卓牧哲，你這嘴唇怎麽有口紅？咦？等等……好像是小唯用的色號……”
卓牧哲瞪他一眼。
艾陽馬上跳起來，笑得跟什麽似的：“好好好我不說，你自己擦擦。”
那眼神艾陽看得懂，卓牧哲快要打人了。
不知道三人之間發生了什麽，不過艾陽覺得自己能猜個八九不離十。
卓牧哲眼睛看著屏幕，卻發了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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