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季卿這也太過分了吧！”陸佳年氣憤地道，“他還能不知道你是什麽樣的人嗎？外面那些話怎麽能相信呢？虧你還喜歡他！”

宋婉頤苦笑一聲，沒有說話。

陸佳年握著宋婉頤的手，道：“別管他怎麽想的，反正我相信你。而且，少帥肯定也相信你。”

“少帥？”宋婉頤搖搖頭，“他肯定不會相信我，他一直就在懷疑我。不知道他有沒有聽說這件事。如果他知道了，會怎麽想？我有點擔心……”

“你不知道嗎？這個消息剛開始是從紅袖坊傳出去的，昨天少帥就下令封了紅袖坊，他連師如雪都抓了。”陸佳年道，“表面上的理由是紅袖坊違法經營，可實際上大家都知道是怎麽回事。

少帥是因為你才把紅袖坊封了，給了所有人一個警告。要不是少帥此舉，流言蜚語估計早就已經滿天飛了，現在大家都已經不敢再說什麽了。”

還有這樣的事情？

宋婉頤怔忡，半響沒回過神來。

徐京墨封了紅袖坊，還把師如雪也抓起來了？

他不是……喜歡師如雪嗎？

“你真的沒有弄錯嗎？”宋婉頤看著陸佳年，眼底有疑惑，問，“少帥怎麽會把師如雪也抓起來呢！？他不是喜歡師如雪嗎？”

“喜歡？我看也未必。”陸佳年道，“你這些年不常在京州，所以不知道也正常，這個師如雪的父親是洛軍以前的一個將軍，後來打仗的時候犧牲了，臨終前將自己的女兒托付給了少帥。

可是，戰事結束後，少帥派人去尋，師如雪卻不見了蹤跡。一年後，她在紅袖坊賣藝表演，少帥才找到她。

那以後，少帥就常去紅袖坊，師如雪也不再出來拋頭露面，也不再見其他的客人，只專門服侍少帥一個人。”

“既然是這樣，為什麽少帥不直接把她從紅袖坊接出來？還讓她在紅袖坊裏待著？”宋婉頤蹙眉，有些不解。

陸佳年搖頭：“這個我就不清楚了。”

“不過我聽說少帥給她買過一處宅子，是她自己不要。”陸佳年道，“當時還有被傳為美談，說她清白自愛，不在富貴錢財面前低頭，只為求一顆真心。還有人說，在這亂世，像她這樣的女子已經少有了。我想這大概就是她為什麽不肯要那宅子的原因吧！”

“如果紅袖坊被封，這些人被抓起來，那會有什麽樣的後果？”宋婉頤問。

“頂多也就是關幾天再放出來吧。”陸佳年道，“不過，這些人沒有其他的謀生手段，紅袖坊若是不在了，只怕要斷了生活來源了。其實，說到底都是些苦命的女子。”

宋婉頤斂眸，眸色深了深。

當真是因為她才害徐京墨封了紅袖坊的嗎？

……

東區看守所。

十幾名女子被關在一件十幾平米的小房間裏，四周都是銅墻鐵壁，冰冰冷冷，毫無溫度。

兩天下來，原本一個個如花似玉，光鮮亮麗的女子都顯得無比的狼狽。

女孩們三五個抱在一塊，很是無助害怕。

唯有師如雪一個人坐在一邊，時不時地朝牢門口看去，眼中帶著期盼之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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