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程輝煌篇(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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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自然是不會把蘇願澄接到程家老宅的,這會子和老爺子對著幹並沒有什麽好處,等到我在程家地位徹底穩固、這個總裁當得牢靠了,那才可以不把老爺子放在眼裏,但是在此之前我才不會愚蠢之極。

“以後你就住在這裏吧,我會經常來看你的。”我在她的額頭上印下一吻。

蘇願澄簡單打量了一下四周才看向我:“你不住在這裏嗎?”

我不想多加解釋於是搖搖頭,相信蘇願澄這麽識相的女人不會再深入地探索。

她果然沒再說話。

“乖,你先去樓上洗個澡,今晚我住這裏。”

她很聽話,轉身就朝樓上走去。

我松了松領帶,癱軟在沙發上。

我走進臥室,蘇願澄裹著浴巾在擦頭發,她沒有註意到我。

我從身後抱住她,她只是驚訝了一下,繼續擦著頭發。

她身上裹著的浴巾被我很輕易地解開,露出細膩的肌膚。

鼻息之間是屬於她的芬香,我的手一點點向她的身下探去。

“等一下。”她抓住我的手。

我含著她的耳垂喃呢:“怎麽了?”

“我餓了。”她說得無辜。

我沒有停下想占有她的動作說道:“那我現在餵飽你唄。”

她的手擡起我的下巴看著我的眼睛:“我肚子餓了。”

盡管戀戀不舍,但是我還是無奈地松開她:“那我去叫外賣。”

外賣送來後,她吃得倒是津津有味,一點都不顧及我哀怨的眼神。

試問哪個男人在做那種事情的興頭上被打斷還不會生氣的?

看到她終於停下了吃東西的動作,我問:“吃飽了沒?”

她點點頭。

“上樓?”我試探。

她猶豫了半晌,吞吞吐吐道:“吃飽了做那種事情會不會吐?”

我撐著下巴,半瞇著眼睛危險地看著她:“那你想怎麽樣?”

她提議:“要不我們看會兒電視吧。”

我不妥協還能怎麽辦?

反正看完電視再吃你也不晚,我想著。

結果看完電視,蘇願澄也靠著我的肩膀睡著了。

我花了好大力氣才把她抱到樓上,以前怎麽沒發現蘇願澄這麽重?

她今天倒是吃好喝好了,把我累成了牛。

我睡到她身旁,給她蓋好被子。

其實家裏有個女人也不錯。這麽想著,不自覺身體向她挪近。

半夜醒來,身邊卻空空如也,我警覺地睜開了眼睛,卻看見蘇願澄站在窗前,看著天上的月亮。

“幹什麽呢?”我走到她身後。

她還是保持那個姿勢:“看月亮。”

“月亮有什麽好看的?”我嘟囔。

她卻說了一句我不懂的話:“還好月亮只有一個。”

還好月亮只有一個。

我現在才算明白,因為月亮只有一個,所以擡起頭時我們看的永遠都是同一個月亮。

不管你思念的人她身在何方,你們永遠都會看著同一個月亮。

我躺回到床上,夏蒼涵的呼吸聲很均勻。

我又想起她今天說過的話。

一直以來我覺得我才是這場悲哀的聯姻之中的犧牲者,卻忽略了夏蒼涵同樣背負著與我相同的命運,以前我總把所有怨氣撒到她身上,忘記了她是受害者也忘記了她也不過只是一個女人。

現在終於要分開了,總覺得虧欠她什麽。

我輕輕摟住她,合上眼睛。

“你說你們要幹什麽?”程祁東拍桌而起。

我早料到會有這麽一天,所以所有恐懼感也在這一刻消失殆盡。

“我和夏蒼涵要離婚。”我重覆一遍。

夏蒼涵站在我身邊什麽也沒說。

“不可能!我告訴你程輝煌,這輩子你都不許和夏蒼涵離婚!”

“可是是我先提出來的。”夏蒼涵終於開口,向前一步。

程祁東像是沒料到一直以來很乖巧的夏蒼涵竟然也來反抗他,一時之間沒有說話。

“爸,我覺得夠了,這一切都該停止了,我和蘇願澄不是你們商業合作的棋子,我們不想就這麽活一輩子。”這句話是我一直以來都很想說的。

“你們有什麽資格說這種話?”他沈聲道。

“我們為什麽沒有這個資格?任何人都有資格追求幸福的權利!”我反駁。

“任何人?你們生於上流社會,享受著我們給予你們的榮華富貴,所以你們以為這些都是不需要付出代價的?任何回報都是需要付出代價,程輝煌我從小都這麽教導你,你到現在還不明白嗎?你們的存在就是要維持公司與公司之間的合作關系,孩子對於我們這類人來說就如同利用工具!還有,我以為蒼涵你一直都是明白的。”

我和夏蒼涵都沒有說話,也許是震驚於程祁東的這番言論吧。

“行了,你們都回去吧,我就當你們今天沒來過。”程祁東揮揮手示意我們離開。

我拉著夏蒼涵只能先退了出去。

“這下怎麽辦?”我焦急地問她,我想之前她那麽篤定應該會有後路吧。

“還能咋辦,爸剛剛話都說得這麽明白了,需要我重覆一遍給你聽?”她又重新變回了那個冷冰冰的貞子臉。

“你的意思咱們選擇屈服?”我簡直有點不可思議。

她很有深意地瞥了我一眼:“你也可以選擇拿著手榴彈沖鋒陷陣。”

我盯著她的背影咬牙切齒:“我要是有把□□第一個把你射成馬蜂窩。”

這下真是白高興一場,本來以為和夏蒼涵一離婚,我就去新疆把蘇願澄接回來,現在都整成什麽事兒了,果然想甩掉夏蒼涵這個女人真是著實有些不容易。

雖然我不喜歡她吧,但不得不說緣分這種東西不是浪得虛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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