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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8章 家教十年篇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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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冒發燒這件事情,對於俞怡青來說真的不是什麽大問題,只不過是感冒嘛,吃點藥就過去了,以前也是這個樣子的,只不過,為什麽呢,這次感冒格外的多災多難。

看著被窩裏面多出來的白毛,俞怡青扼腕的心情都有了。

特麽的又是李白!

然後中午自己感覺有點困,跑著去睡了一覺,醒來的時候被窩裏面不是李白,而是諸葛亮,第二天早上房間裏面有打鬥的跡象,被窩裏的不是李白也不是諸葛亮,而是韓信,午休的時候則是一臉傲嬌的趙子龍。

你們到底要幹嘛啊!!

俞怡青都不敢睡覺了,誰知道醒來的時候被窩裏躺著的是誰。

餵藥的時候這幾個人也打架,餵飯的時候這幾個人也打架,嘖,你們能不能像莊周和張良學學,閑來無事在庭院裏面喝喝茶不好嗎?非要過來打架?

“俞怡青,為什麽我感覺你生病這麽多天,發燒是好了,感冒卻越來越嚴重了?沒休息好嗎?”入江正一有點擔心她,她的感冒都過了五天了都沒好,他們現在已經從意大利回到了日本,水土不服也不會這樣的啊。

“呵……呵呵……”俞怡青有點憔悴,鼻音嗡嗡的,讓她的聲音聽起來格外沙啞:“這世界上的驚嚇太多,我有點遭受不住。”

“哈?”入江正一有點沒聽懂,但是卻也沒有深究,只是說道:“你這個狀態,我擔心……”

“恩,別擔心,我會快點好起來的。”俞怡青吸了吸鼻子,找了個凳子坐下:“你那邊呢,有什麽消息沒?”

“上次黑魔咒的太猿他們去抓沢田綱吉他們,沒有抓到,逃走了,現在也沒有露出什麽破綻,所以暫時還沒有消息。”入江正一這樣說道,手上的動作也沒有停:“嘶,等等,儀器有反應了,你能去嗎?”

“能,當然能。”俞怡青揉了揉太陽穴,說道:“位置在哪兒?”

“並盛神社。”他回道:“附近的黑魔咒已經先去了,我把坐標發到你手機上,你按著走就好了。”

“你這也太小看我了,我好歹也是在並盛讀過書的人。”俞怡青聳了聳肩,踩著小白靴走出了辦公室。

入江正一推了推眼鏡,他知道俞怡青在並盛讀過書,而且在入學不就就上了學校熱搜和頭條,那個時候的俞怡青還是一頭短發,帥的如同童話中走出來的王子,他想不知道也不行。

不過……她好像只在學校讀了幾個月而已,真的沒關系嗎?

而確實從來都不迷路的俞怡青在經過半小時的路程一個人到達了並盛神社,並且那時戰況已經十分明顯了,穿著黑色制服的黃發大叔本來對上十年前的山本武和獄寺隼人是絕對能贏的,後來十年後的雲雀恭彌卻不知道從哪裏突然出現,將黑魔咒的人吊打,這才讓山本武和獄寺隼人沒有落入密魯菲奧雷的手中。

伽馬的狐貍病懨懨地倒在一旁,而雲雀恭彌似乎沒用多少力氣,那熟悉的浮雲拐拎在手上,仿佛與十年前大殺四方的並盛委員長沒有什麽區別,而在那浮雲拐快要打上伽馬的臉時,一把長劍抵住了浮雲拐,並且使其不能前進半步。

雲雀恭彌皺了皺眉頭,出聲道:“雜食動物,不要妨礙我。”

“這可不行。”李白微微笑道,銀白色的發絲遮住了半張臉,他擡眸,眼神之中溢滿了殺氣:“這可是我親親主人的命令,實在是不能怠慢。”

“哦?”雲雀恭彌力道一收,一個回旋踢超他腹部踢去:“那我就連你一起咬殺。”

兩個人廝殺在一起,兵器都能撞出火花,雲雀恭彌相比起以前強了不少,不一會兒李白雪白的衣衫上就多了幾個腳印,而雲雀彌恭也沒得多少便宜,頗為狼狽。

伽馬一抹嘴角,收回自己的匣兵器準備去幫李白,卻被一只修長的手給按住了肩膀。

他側頭看見來人,立刻恭敬地說道:“俞大人。”

“嗯,嗳,原來前往這邊堵人的是你啊,黑魔咒裏的騎士先生。”俞怡青拍了拍伽馬的肩膀,臉上帶著淺淺的笑意。

“……不敢當。”伽馬幹巴巴地回了一句,然後看向了繼續扭打在一起的李白和雲雀恭彌,轉移話題似的問道:“不去幫忙沒關系嗎?”

“當然,只要我家李白願意去玩,那就不需要插手。”俞怡青對李白的實力十分信任,不過出門之前李白想對俞怡青來一個愛的麽麽噠,然後被韓信和趙雲兩把長|槍給一起叉了出去,現在心情估計不怎麽好,不然就不會沒心思和雲雀恭彌打架了。

這是……學姐……

一旁稍稍恢覆了一些意識的山本武皺了皺眉頭,稍稍擡頭卻看見了和伽馬穿著同款制服的俞怡青,藍眸無神地在她身上停留了一會兒視線,然後眼皮忍不住又重新合上,意識重新回歸黑暗。

雲雀恭彌打著打著突然冷哼了一聲,收回了自己的浮雲拐,說道:“草壁,把那邊那幾個食草動物帶回去,走了。”

草壁楞了一下,卻很快回神,一手一個小朋友,然後等待雲雀恭彌的下一步命令。

“這麽快就不打了?”俞怡青有些意外地問道:“這不像你啊委員長。”

雲雀恭彌冷冷地掃了她一眼,沒有說話,轉身離開了這裏。

伽馬看他要走,想沖上去攔住他,但是俞怡青一把抓住了伽馬的手,搖了搖頭:“別沖動,現在不適合動手。”

明明目標就在眼前,卻就要這樣放棄,伽馬還是有些不甘心:“俞大人,就這樣放他們走嗎?”

“不然呢?”她上下打量了一下伽馬,然後視線停在了他的腹部:“雲雀恭彌可不會放水,被他打一下可不是好受的,你現在需要接受治療。”

金色短發的大叔立刻呆楞了一下,看向俞怡青的神色之中似乎有些動容,隨即不再說話,默默地走在她身側。

其實要抓他們的話是沒有問題的,李白今天不想打架,不然的話雲雀彌恭不會只是有些狼狽,雲雀也註意到了這個問題,覺得打得沒意思才會決定離開,除了李白,她還有四個位置可以召喚,帶山本武他們是輕而易舉的事情,但是她偏不。

俞怡青具體的實力在密魯菲奧雷只有白蘭知道,就當是自己想要偷懶好了,她並不想過早地在別人面前暴露自己的力量,而且說到底她是彭格列的隱藏臥底,該放水的時候就要放水,至於要怎麽和白蘭交代。

旁邊不是有個背鍋的嗎?

黑魔咒的直屬上司歸根結底不是白蘭,實力也不如白魔咒,碰到了雲雀恭彌,任務完不成很正常,白蘭也沒有處罰他的理由,簡直就是完美的背鍋俠。

而且俞怡青這次趕過來,也只是想和彭格列的人打個招呼,告訴他們她在日本的消息而已。

正好還看見了十年前的幾個人,回去匯報也有事情說。

入江正一知道這件事情之後暗暗松了口氣,說了他們幾句也就讓他們走了,他們駐紮在日本的目的也就是身處在日本的彭格列殘黨,俞怡青只要是出去,就是去蹲點懟人的,這幾天出去的十分頻繁,本來以為自己的感冒會加重,但是她發現沒有自家英雄的騷擾,她的感冒竟然奇跡般的痊愈了。

這真是讓她驚奇了好一會兒的事情。

當然,李白作為一個已經暴露在所有人眼皮子底下的英雄,俞怡青也沒有讓她時時刻刻都待在大陸裏,大部分時間李白還是陪伴在俞怡青身邊,相比起平常的不靠譜,他這幾天竟然格外的穩重。

依舊是鳳求凰的皮膚,他臉上的輕佻笑容少了幾分,一身白衣持劍站在那裏的時候,如同一顆松柏傲然挺立,那如雪的長發披在肩頭,並未挽起來,薄薄的劉海下是一雙極其吸引人的眸子,一眼望去能望到瞳孔深處,不自覺陷入其中。

高挺的鼻梁與好看的唇形,完全就是巧奪天工一般的作品,白色的衣襟並沒有合得十分嚴實,那鎖骨清晰分明,胸肌卻若隱若現,一個眼神看過來,就是睥睨眾生的冷意,讓人不敢接近。

這天俞怡青帶著部下去巡邏,李白就這麽一言不發地跟在她身後,讓她怪不習慣的。

“李太黑,你是不是又在打什麽鬼主意……”俞怡青小心翼翼的,李白愛捉弄她的印象已經在腦子裏根深蒂固,這一反常她都有點心驚膽戰。

“主君說笑了,太白是最忠誠於你的部下,怎麽可能會有小心思瞞著主君。”他這樣回道,聲線不是以往的輕佻,而是帶著正經與認真。

“……”俞怡青沒有說話,只是默默地皺了皺眉頭,很不習慣他這種疏離的樣子。

真是奇了怪了,平常嫌棄李白太過於懶散隨意,可現在他一正正經經的,倒有些不習慣了。

“主君是否有些不適?需不需要先休息一下?”李白見她蹙著眉頭,立刻擔憂地問道。

換作平常,李白是直接沖上來抓住她手腕,然後額頭貼著她的皮膚試溫的,他今天到底是抽的什麽風?

“李太白,你是受了什麽刺激了?為什麽這麽不正常?”

“太白只是覺得之前對待君主太過於放肆,發現了自己的不足從而改正而已,主君不是也說過不喜歡太白輕佻的模樣嗎?”李白擡眸看她,語調依舊清冷,眸中的溫柔也不比從前,與之前形象判若兩人。

俞怡青心塞地扶了扶額頭,“我不是這個意思……”

雖然說確實很煩惱天天散發著荷爾蒙的李白沒錯,可這樣冷冰冰的李白更讓她沒緣由得覺得變扭和陌生。

悶頭向前有些,卻在轉角的時候與一個悄悄有些矮的人撞上。

李白及時扶住了俞怡青,對方也沒有被撞到,只是後退了兩步。

“學、學姐?”

只聽一道熟悉的聲音弱弱地插入了兩個人之間,瞬間吸引了俞怡青的註意力,她身後的黑魔咒看見來人立刻全副武裝,武器上附上了各式各樣的火焰。

沢田綱吉被這仗勢嚇了一跳,不由得後退了一步。

本來只是基地裏的兩個女孩子想要買一些東西,害怕她們出門遇到危險才主動攬下這個任務,偷偷瞞著裏包恩他們溜了出來,卻沒想到一出巷子口就碰到了自己心心念念的人,他有些欣喜,而這些欣喜在看到她身邊的黑魔咒之後漸漸冷靜下來。

“為什麽學姐會和這些人待在一起?”慢慢後退著,他警戒地看著身穿黑色制服的人們,神色之中帶著些震驚又帶著一些期望:“學姐,十年後的獄寺和山本說你加入了密魯菲奧雷……還殺了不少人,是這樣嗎?”

俞怡青被他的表情逗笑了,不自覺就想要去逗弄一下可愛的小學弟,說道:“沒錯,就是這樣。”

“不、不可能……”沢田綱吉震驚地不停往後退。

“不僅如此,還要把你帶回去,交給入江正一,交給密魯菲奧雷。”

沢田綱吉瞳孔微縮,整個人顫抖得看著他:“學姐……”

身邊的黑魔咒已經迫不及待,卻因為俞怡青還沒有下令而摩拳擦掌地待在原地。

俞怡青嘴角扯出了一個笑容,她都覺得自己壞極了:“去吧,把彭格列十代目抓回去領賞。”

“是!”

得到了指令的黑色制服頓時蜂擁而上,沢田綱吉短促地發出了一聲叫聲,轉身撒開腿就是一陣狂奔。

俞怡青站在原地看了一會兒,才收斂了臉上的笑意,喃喃道:“到現在都沒有彭格列的人出現,難道小學弟是一個人出來的嗎……不妙啊不妙,荊軻,去為他引路吧,必要的時候隱身離開。”

“是。”戴著面具的性感女性短短地應了一聲,隨後如同鬼魅一般躥入了巷子,消失在繁華的街道上,只留下了一團深紅色的影子。

而李白還是手持長劍,一言不發。

作者有話要說:

搞事搞事搞事

後天考試拜拜羅輯拜拜葉修拜拜嗨嗨過過過!

考完試就回來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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