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鐘律師】

關燈
窗外的天空飄著悠悠的白雲,外面是個大晴天,微風拂過,吹得道路兩旁的樹葉沙沙作響。

天光照射在窗戶玻璃上,留下細碎的斑駁影子。

司逸郴的指尖還停留著滑膩的觸感,他盯著她白皙細嫩的頸子,很想上去咬一口。

“聽我說,清寒。你現在的情況完全屬於被人栽贓陷害,我們可以告她。而且,這種途徑,也是最好最快速的方法,能盡快還你清白。”

他伸出手,替她拍掉肩膀上的碎紙屑,“剛好我認識一個律師,在圈內很有名,這案子托付給他,完全沒有問題。”

真的沒問題嗎?此時此刻的裴清寒,有些迷茫。

她的名聲已經壞成了這樣,她甚至不知道,以後自己出去買個菜,會不會被人砸臭雞蛋?想想還真是悲哀,又不是什麽名人,這麽一弄,倒弄得她像故意炒作一樣。

很遭人嫌棄,她自己都不能接受。

裴清寒眨著雙大眼睛,抱著死馬當活馬醫的心態,點點頭,“試一試吧,謝謝你,司逸郴。”

直到司逸郴走遠了,裴清寒還用力拍拍自己的臉,只以為自己在做夢。

要不然,怎麽可能見到了司逸郴?他怎麽會來這樣一間小小的茶水間?沒有任何顧慮地,出現在她面前?

很久之後,裴清寒才知道,為什麽司逸郴會堂而皇之出現在這裏?原來這人一早就預謀好,搞了個維修暫停通過的站牌,還搞了兩個保鏢把守,他這才進去。

難怪,自從他進來以後,裴清寒就沒看見一個路過的同事,要知道這平時茶水間都是滿員的狀態。虧她還一直擔心,生怕突然來個人,那就尷尬大發了。

原來,這人一早就準備好的。

不到一天的時間,裴清寒剛剛下班,就接到了司逸郴的短信。

時間,地點都給她發好了。

居然這麽快?裴清寒還有點小緊張,不管怎麽說,都是去見一個陌生人,而且還是因為求人辦事。

說實話,裴清寒很好奇,司逸郴介紹的人,那一定不是簡單角色。

果然,大帥哥加大才子。滿腹經綸,一看就很有學問的樣子。很有禮節,一副彬彬有禮的模樣,給人的感覺很舒服。

裴清寒自己坐公交車過去的,路線都是司逸郴給她發過來的,弄得她都不好意思了,他這麽貼心,還怕她多花錢,特意向人打聽到公交車的線路。

裴清寒趕過去的時候,兩個人已經坐好了,就等她一個人,她硬著頭皮走上去,很不好意思。畢竟,讓人家久等了。

穿灰色襯衫的是司逸郴,另一個是花格子襯衫,雖然有點花哨,但沒一點輕浮的感覺。

“你就是裴清寒。一直聽老司提起你,卻一直沒機會見見面,今天算是見到了本尊,很高興見到你。”

裴清寒還沒反應過來,就看見那人伸出了右手。她趕緊伸手,兩人握手的過程很短暫,沒讓她感覺到尷尬。

鐘祁不動聲色地勾了勾唇角。可以呀,這小子藏得還真是深,不過這下還是露出狐貍尾巴了吧。果然是一只小白兔,一副小心翼翼的模樣。原來這小子好的是這一口,還一直以為這小子不食肉,原來喜歡萌萌懵懵的小萌妹。

其實這小子當年露出了一些蛛絲馬跡的,只不過他表現得漫不經心,讓他也不好多問。沒想到這小子心思深沈,居然埋得這麽深,要不是現在有求於他,這樣的爆炸性新聞,恐怕還挖不出來。

裴清寒握著咖啡杯,手指蜷曲,忍不住問出聲,“你們之前認識嗎?”

怎麽感覺關系很好的樣子,又是她的錯覺嗎?

“嗯,他和我是高中同學。我們一個寢室的,他當時坐在我後面。”

說到這裏,司逸郴的眼皮就忍不住凸起。想當年,鐘祁這小子絕對不像現在這樣沈穩成熟,現在還裝得挺像那麽一回事,像那種人見人愛花見花開的成功人士,有錢,臉還長得帥氣。想當年,那就是個中二病小青年,每天拖著個人字拖,極度崇拜那種□□十年代末期的傷感文學。像他這種文學小青年,每天就只知道變著花樣編新歌新詞曲,然後在女生面前博取眼球。偏偏這小子生得白凈帥氣,很討女生喜歡。還真有一大票女生被迷的團團轉。這一點,讓司逸郴極度無語。當然,像司逸郴這種冷面冰山帥哥,也很吃香,追隨者也是一抓一大把。

所以,在那個腐女深藏不露的年代,司逸郴最早公認最般配的cp,就是鐘祁。

這是司逸郴一直不想提起的禁密,誰提他就跟誰急。

鐘祁明顯是個爽快人,所以三下兩除二,就直奔主題。

“你們的意思,就是說,那個叫付雲雲的,陷害清寒小妹妹?”

額?清寒小妹妹?這個稱呼,咋那麽奇怪呢?

裴清寒傻呵呵地笑了兩聲,算是同意吧。

鐘祁卻笑得頗有幾分玩味了。好家夥,你倆夫妻聯合起來,讓我幫忙去整人是吧?果然,司逸郴這小子護短護得緊,估計這小妮子還不清楚,還一副樂呵呵的傻樣兒。

行吧,好歹是這麽多年的兄弟,更何況,弟妹的忙,怎麽說,都是不幫不行啊。

鐘祁還沒嘚瑟兩下,褲兜裏的手機就響了。

他拿出來,卻眼睛掄直了,好家夥,這小姑奶奶這時候來電話,啥意思啊?

鐘祁不敢多耽擱,直接拿出手機,趕緊“餵”了一聲。他的語氣明顯柔和了不少,“小姑奶奶,又怎麽了?”

電話那頭立馬響起一陣河東獅吼,“你小子給我死哪裏去了?家裏的馬桶堵了你知不知道?”

可能是那頭的聲音太大,連裴清寒都聽到了不少內容。

她發誓,她絕對不是故意偷聽人家講電話的。但是,電話那頭太猛,實在沒辦法。

當然,看看鐘祁捂著耳朵,一臉痛苦的表情就知道了。

鐘祁的表情可以說很豐富了,他趕緊拿上公文包還有外套,回過頭邊走邊說,“額……我還有點事,兄弟,你先招待著,那個,清寒妹妹,別客氣,多吃點,吃得越多你身邊這位越開心。”

司逸郴面無表情,走上去用力捶了他一拳,似笑非笑道,“快點滾蛋吧,算你識相。”

鐘祁假裝瞪了他一眼,趕緊推門離開了。

這下,整張桌子旁只剩裴清寒和司逸郴兩個人了。

裴清寒實在不知道聊什麽,就扯上鐘祁的話題。“你那個朋友,他有急事嗎?”

司逸郴喝了口湯,點頭,“嗯,有。他老婆很兇,估計他回去要跪搓衣板了。”

……有這麽說朋友妻子的嗎?

裴清寒幹笑了兩聲,這人果然很會冷場。

司逸郴悶悶一個人喝湯,卻突然擡頭,盯著裴清寒的眼睛來了句,“對啦,他老婆叫何儀,護士。”

嗯?跟她說這些做什麽?

裴清寒眨眨眼,“和我說這個做什麽?”

司逸郴停頓了一下,這才慢慢回道,“反正有用。”

當然有用了,以後你們可是妯娌關系,按輩分,你是妹妹,她是嫂子,以後會經常出去聚聚。當然提前相互了解一下比較好。

按照司逸郴和鐘祁的意思,裴清寒選擇上訴。

很快,就到了開庭的日子。

司逸郴不好出面,所以整個過程,都由鐘祁陪著。

鐘祁這人,真的就像大哥哥一樣,而且他又是那種很逗比的性格,所以裴清寒絲毫沒有感覺到壓力或者尷尬。

至於那個付雲雲,其實就是說著好玩,敗壞別人的名聲嘛,這種事情多有意思,沒想到裴清寒來真的。而且那個律師人長得帥不說,還那麽厲害。付雲雲明顯證據不足。

但她似乎已經沈浸在鐘祁的美色中無法自拔了,一直有意無意地對鐘祁暗送秋波。但後者,明顯愛答不理的模樣。

且不說他是否已經有老婆,就付雲雲的姿色,還真提不起他的興趣。

鐘祁很挑剔,在他眼中,這世界上最完美的女人只有他家老婆。

裴清寒一旦被觸及到底線,就會變得很勇敢。一如這次,她手上握著付雲雲大把的證據,她只覺得諷刺,這女人還真是有意思,仗著自己背後有人,把圈子裏攪得烏煙瘴氣。“你說我抄襲,那你這大部分篇幅借鑒我老師的作品,就不算抄襲了?”

付雲雲抄襲,路人皆知。她手上的這些資料,只不過是一小部分。

當時鐘祁把證據交給她的時候,她很快就被一則消息吸引住目光。很湊巧,她看到一則抄襲她老師的新聞,但是可能因為付雲雲當年有人替她把輿論壓下去,那件事就不了了之了。而且,她老師又是那種溫順的性格,根本不想把事情鬧開,更何況,原著維權本來就是一段艱難的過程,更何況,這個付雲雲來歷還這麽不簡單。

敢欺負到她老師的頭上,裴清寒徹底怒了,這女人還真是恬不知恥。裴清寒只覺得,今天如果不好好打打她的臉,還真對不起自己的老師。

這個案子最終還是判裴清寒勝利了。

裴清寒很快發出聲明,輿論又開始朝另一邊倒。這就是網絡時代,好壞只是分分鐘的事情。一秒鐘以前,她還是抄襲的賤人,但後一秒,她就成了為原著維權的勇敢家。

裴清寒的粉絲數量又開始蹭蹭往上漲。

當然,不少黑轉粉。

以前為付雲雲說話的,現在慢慢轉移了陣地。

也有不少人,挖出來付雲雲的老底。

總之,形勢很快逆轉。

裴清寒留意到一則熱門消息。

付雲雲的後臺是集團的高層。而且,她是新生代小花洛樊一的表姐。

洛樊一的表姐?意思就是說,洛樊一背後的人脈背景和資源,都有她一份,兩人之間有著千絲萬縷的聯系。

難怪,這個付雲雲在圈裏裏一直橫行霸道,卻沒有人治她。事業這麽順風順水,對於一個新人而言,簡直不可思議。

這樣一看,後臺果然強硬。

不少人又開始謠傳,說她粉絲劇增,真幸運怎麽樣怎麽樣。但裴清寒並沒有這種感覺。

她只覺得劫後餘生,只想喘一口氣。

作者有話要說: 想不想看鐘律師的故事,哈哈哈,有丟丟想寫哦~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