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一百七十六章纏纏綿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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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禦天回宮擬了道聖旨,還了韓家和葉家的清譽,並將蔡包圍的醜行公之於眾。

引起一片嘩然。

原來先前慈安廟失火一事,是他一手策劃!

兩日後。

經過徹夜調查,當年牽扯進去的出了蔡包圍,還有一幫兇,也就是那日太後壽宴上的老臣林佐,真是應了人不可貌相的話。

林佐被下令處以斬頭,蔡包圍則是罪孽深重被賜予車裂,五馬分屍的下場,罪有應得。

想來被他殘害的人都會合上了眼,安心去投胎。

至於蔡府等到其他人,皆被發配了大漠,老管家和那幾名隨從則是處以斬頭。

韓家、葉家的舊墳被皇上安排到了皇陵周邊,那是個風水寶地,也算是一種祭奠。

蕭尹的屍首被唐晗率人暗中送到了天機派以前的那處山上,俯瞰大地,逍遙快活。

他想對於蕭尹來說,最想去的地方最想的人還是師尊,立好碑木又訴說了會兒話。

又過了兩日。

聽聞宮裏伺候皇上的小太監陳繪和若婉小主狼狽為奸,謀害皇上,已經被立刻賜死。

值得一提的是在死前小太監不該招的也招了,順便說出蔡包圍也知皇上被下毒一事,這下連蔡包圍的屍首都被隨便拋到了山裏任由豺狼啃食,死也不得安寧。

一切似乎塵埃落定——

這日陰雲密布,墨宇外面空無一人,白橋守在王府門前。

江紀楚前些日子又跟沈獨回了玄火國,哪知會引起皇後的怒火,不僅百般為難,還出言侮辱她,在得知玄木國出了這些事後,她便按捺不住的逃了回來。

眼下說是兩國最嚴峻的時候,也不為過了。

江紀楚心裏堵得慌,府裏沒人就趕緊過來找好友傾訴了。

她踮著腳往裏面望了望道:“白橋,你們王妃呢?”

白橋低垂著頭似有遲疑:“王...王妃和王爺在一起,江姑娘有何事與屬下交代一聲,回頭屬下再告訴王妃。”

江紀楚邁進門檻,疑惑道:“咦,你耳根怎麽這麽紅?染風寒了?”

白橋額間滲出點細汗,支支吾吾道:“江姑娘還是請回吧,王妃她...現在不太方便見客。”

不方便?

見她還不明白,白橋索性直言說道:“王妃和王爺在寢房歇息。”

頓時紅臉的人變成了江紀楚,她將那只腿收了回來道:“等會兒你說聲我來過這,我我先走了啊,別忘了告訴她。”

說完她一溜煙跑走了,白橋用袖口擦了擦額頭。

窗外的惡劣天氣絲毫不影響房內的火熱,幾次翻雲覆雨過後,榻前的青幔都被扯到了地上,淩亂的衣裳扔的到處都是。

何嬌呈大字型,喘息未定:“好熱...呼...”

唐晗手杵頭,大大方方地打量著她的玉體,眼裏的火苗還在燃燒,低沈性感的嗓音添了幾分嘶啞:“嬌嬌,你若不蓋好被子,為夫怕是把持不住了。”

他剛擡起手,何嬌如臨大敵的起身蓋上被子,速度快到花眼。

何嬌無語的白了他一眼,什麽話都說了:“大哥,你屬金剛的啊,不嫌累啊。”

有些詞他自然不懂。

不過大致意思唐晗猜得出來,他眼裏含笑,一手勾起她的下巴,壓著嗓子道:“叫我什麽?與夫君豈能稱兄道弟,該罰。”

何嬌被他的眼神勾了魂,忙偏移目光道:“是是是,我的錯,您高擡貴手放過我吧,我是真的做不來了。”

唐晗湊近她,呼吸噴在臉上的絨毛上,酥酥麻麻。

“做什麽?”

何嬌吞了口口水:“不不知道,你你起來點,太熱了。”

知曉自己體力異於常人,唐晗將她摟在懷裏把玩著一縷秀發道:“娘子,成親這麽久了,你還未曾改過口,叫聲相公聽聽。”

聽著那個稱謂,何嬌只覺得文鄒鄒的,都沒啥心動的感受。

忽然心生一計道:“太俗了,不好聽。”

唐晗將她的小手從被子裏提了出來捏著,挑了下眉道:“那你想叫什麽?”

何嬌想了想,問道:“在你們這最貴重的東西叫什麽?”

“夜明珠?”

唐晗蹙起眉,有些不解道:“你喜歡我叫你豬?不成,那是牲畜。”

“你特....”麽才是牲畜!

何嬌臟話止於口,繼續引導道:“我的意思是你們把最喜愛的東西叫什麽?”

她的話很令人摸不到頭腦。

好在唐晗反應夠快,試探道:“寶貝?”

謝天謝地!

何嬌桃眸一彎,擡起頭,下巴抵在那處結實的胸膛上道:“結合一下我的名字,你自己想想,叫什麽呢?”

唐晗蹙眉想了會兒,慢慢舒展開來:“嬌寶?”

那種默契的感覺當真是無以言表,何嬌騰的起身抱著他的腦袋在嘴上狠狠嘬了口:“不愧是我的人,真聰明!”

摸著嘴唇,唐晗半瞇起眼眸,像是狩獵的獵豹尋伺時機。

“那你叫我什麽?”

何嬌不知惹了多大的麻煩,沈思會兒道:“你本名叫韓堂羽...那就含糖貝?”

突然唐晗翻了個身,何嬌小心臟跳個不停,他嘶啞著聲音道:“不好聽,再換。”

何嬌動也不敢動,小心翼翼道:“糖...糖糖...唔?”

纏纏綿綿,春光無限。

外面的天也逐漸放晴,只是那太陽卻像是羞炔般不敢完全探出頭。

白橋行色匆匆。

猶豫會兒,一咬牙敲了兩下寢房的門道:“王爺,外面有一老者在找王妃。”

裏面傳出幾聲響,白橋想起老者的話,又道:“那人說是王妃的師父,想必是醫仙銀靈子,在前堂候了有一會兒。”

唐晗終於戀戀不舍地起身,何嬌樂得不行忙揚聲道:“好,我馬上就過去!”

悉悉索索穿衣的動靜後,兩人前後腳出來。

何嬌投以謝意的目光,看著心情很好。

後面的那人則是黑著臉,瞪了眼攪亂好事的白橋,整理了幾下袖口走了出去。

白橋撇了下嘴,就算是覬覦已久,也不帶這麽沒日沒夜的亂來啊,他還好說,可以離遠點,在周邊的暗衛可沒那個自由,他的耳根子竟是他們的牢騷聲。

兩人剛從後面繞過來便看到月美下跪的場面,何嬌才要過去被唐晗拉住了。

銀靈子負手而立,面無波瀾道:“醫聖此舉,老朽可擔當不起。”

跪在地上的月美在老者面前多了幾分謙恭,他抿唇道:“徒兒自知罪孽深重,不敢請師父原諒,但請師父允許徒兒對您叩拜。”

說著他便低下頭,銀靈子出手將他扶住,那額頭始終懸在地面一寸的位置上。

月美擡起頭,像是犯了錯的孩子似得,那眼神令人不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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