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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二十三章美男出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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蔡包圍,瞇瞇眼又來了?

何嬌皺了皺眉,還未等說話,那人就進了品雅閣的院子裏,鬢角的兩縷油絲橫在額前,帶來一股子熱汗臭味。

身邊伺候的隨從用帕子替蔡包圍擦拭幹凈,後者才喘著促氣說道:“本相聽聞你同王爺失足掉了懸崖,還以為真出了事,好在你平安回來了,沒摔壞哪吧?”

他總是特別關心自己呢。

何嬌淡淡道:“無礙,蔡右相與我非親非故,無需這般緊張。”

蔡包圍側頭看了眼春桃,說:“看起來王爺對你越來越寵愛了,就是這品雅閣的人氣也忒不足了。”

何嬌抿了抿唇,徑直到榻旁的櫃子裏面拿了幾張銀票,放在桌上說道:“早前還要多謝蔡右相收留,這點銀兩算是酬謝。”

見狀蔡包圍起身道:“你這話就很見外了,本相說過待你如同親女,豈能用銀兩來衡量親情?”

說罷他眼疾手快的將銀票塞進了懷裏,那雙眼不知在往哪裏飄,最後笑道:“見你無礙,本相就放心了,最近京城鬧翻了天,本相就不留著了。”

何嬌動了動站的酸麻的腿,蔡右相忙道:“快留步,不勞側妃相送。”

目送人離開,春桃撇嘴道:“說的好聽,不還是收下了銀票,側妃,你怎麽和蔡右相這般熟識呀?”

何嬌坐在木凳上揉了揉腿,搖頭道:“孽緣。”

要不是愧疚於蔡茗涵的事,她也犯不著和這人多話,這一旦欠了人情,想還就難了。

不過要不是他,當初唐晗也不會急著娶她回府的吧?

所以,這是段孽緣,嗯,以後還是少回品雅閣為好,在墨宇那邊他也斷然不敢硬闖。

到了夜裏,何嬌想來想去還是回了墨宇。

沒想到卻沒見到唐晗的身影,依白橋的話,他現在騎著黑風奔波於京城附近的小城,既要安撫民心,還要解決那些個以為是亂世就可以胡來的劫匪賊人。

等他回來的時候,何嬌早就睡下了。

只是血腥味太重,硬是把她給熏醒了。

‘嘩啦’一聲水聲。

先入眼前的場景是一副令人血脈噴張的美男出浴圖。

寬肩窄腰,墨發間露出幾道猙獰的疤痕,如同拳頭大小般的肌肉塊隨著抹臉的動作一跳一跳的,古銅色的皮膚泛著健康的潤澤,在燭光映襯下熠熠發亮。

千萬水珠順著發尖流進結實的後臀,筆直修長的大腿看似瘦弱卻微微隆起幾根粗筋,想必也是十分強勁有力。

將臉上的水抹了下去,唐晗作出了個轉身的動作。

即將看到更加火辣的正面,何嬌瞪著眼,不禁驚呼出聲:“天...”

唐晗聽到聲音回過頭,後者則是連忙捂著嘴轉過身去,心臟撲通撲通的跳。

非禮勿視....

察覺到不對,唐晗下意識轉身,看到她的肩膀聳動,赫然想到她可能把自己看光了的可能性,頓勢兩腮爬上了紅暈,慌忙穿好了褻衣褻褲,故作鎮定地清咳道:“你醒了?”

腦子裏都是那副香艷的畫面,何嬌張嘴幹語,緊抓著被沿默念《般若波羅蜜多心經》。

“色不異空,空不異色.....”

聽不清她在嘟囔什麽,唐晗半只腿搭在邊上,探頭過去問:“嬌嬌?在說什麽呢?”

“色即是空,空即是色...色..”下一句什麽來著?

忽然唐晗抱住她將身子扳正了過來,作勢把何嬌嚇回了神,緊閉著眼睛叫道:“有有話好說,你你先穿好衣裳。”

唐晗清了清嗓子,上手捏她的臉蛋道:“你睜開眼看看。”

“不不用看了,我沒有看別人裸體的興趣!”

好一個直白的話,唐晗臉色微紅,但是看著她緊閉的樣子就不再局促。

忽然來了興致。

牽著那只小手放在胸前,唇角一勾道:“摸摸看,這是穿了衣裳的還是裸著的?”

柔順的鍛料...

何嬌微微睜開半只眼,松了口氣:“早說嘛....”

唐晗無奈地搖了搖頭,然後吩咐了聲,白橋進屋把浴桶端了出去。

見她心神恍惚,唐晗低聲咬耳道:“你也想沐浴麽?要不我讓人再燒一桶來?”

騰的一下,紅到了耳根。

一把推開了他,鉆進了被褥裏,悶聲回絕道:“我明日回品雅閣再洗!”

唐晗哭笑不得的仰面躺了下去,不到片刻小人又鉆出了頭,眼裏有幾分擔憂:“我聞到了血腥味,你受傷了?”

按著她左右顧盼的腦袋瓜,下巴頂在其上說道:“無礙,不是我的血。”

殺的都是些犯上作亂的歹人,有不服氣的幹了一架,最終被他就地正法。

何嬌得知不是他受傷了,打了個哈欠,倚著臂彎,那股子似花非花,似果非果的體香遮掩住外袍的腥味,將她包裹在安心的氛圍裏,再度沈睡了過去。

翌日——

唐晗先前身上那件墨袍確實被割破了個口子,也就沒法穿走了。

吃過早膳,何嬌悄咪咪的抱著那件衣裳回了品雅閣縫補,閑暇之餘泡了個熱水澡。

由於沒怎麽接觸過針線活,她拿在手裏,也就會簡簡單單的左右穿插,不過忙乎一天下來發現自己縫的還算湊合,最起碼不像個長蟲。

春桃笑盈盈地過來道:“側妃,王爺在找你呢~”

“找我?”

何嬌望了眼外面,竟然天黑了,她縫了一天!

春桃投了個十分靈動的眼神道:“白橋方才過來傳話,說王爺就在白亭等您呢~側妃快些梳洗打扮,別讓王爺久等了呀~”

白亭就是墨宇前面的那處院落,她還從來沒有去過,不知又在搞什麽。

何嬌心裏盛滿了歡喜,連衣裳都忘了拿走。

春桃剛要送去,紅雨忽地拉住了她:“先別去叨擾,這衣裳我過會兒再送去,春桃姐姐不是要去膳堂看月白嗎。”

自從見了月白那面,春桃就喜歡的不得了,對何嬌這個主子實則也是愛屋及烏。

被紅雨這麽一提醒,忙放下衣裳道:“那就有勞你了,再晚些月白不知又跑哪去了。”

深藍若寶玉的天色倒映在冰雪相融的池塘裏,明月似輪玉盤高高掛起,卻像是不小心掉進了水裏,一時難以分出哪邊是真身,向下看,那兩個倒立的身影好比牛郎織女般面對面駐足在初生新芽的柳樹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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