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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一十一章掐死肢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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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是銘賢王啊,那他身邊那位就是新娶的側妃咯!”

不知誰領的頭,百姓整齊跪在地上叩首道:“草民/民女拜見銘賢王,側妃——”

知府往前探身,本是十分不滿有人敢搶衙門風頭,在聽到銘賢王的名號時忙拖著大肚囊從臺上走了下來。

“下官拜見銘賢王。”

這可好,身份暴漏了,想低調也難。

何嬌不好意思地沖唐晗一笑,後者愛撫地捏了捏臉蛋,繼而平聲道:“都起來吧。”

知府見到何嬌眼前一亮,忙不疊地套近乎:“原來那日的瀟灑公子是側妃啊,怪下官有眼不識泰山,還請側妃見諒則個?”

提起這個,何嬌紅著臉道:“無妨,那時我與王爺還不曾相識呢。”

唐晗微微一笑,知府見狀眼珠倒了三圈試探道:“側妃對這樁命案可有何見解?實不相瞞,這小子也是剛當上仵作沒幾天,本事自是沒法與您比的,要不您就瞧瞧?”

“呃...”何嬌下意識看向唐晗。

唐晗握著她的手緊了下,低聲咬耳道:“想做便做,不想拒絕就好,別勉強。”

督見百姓和知府的渴望眼神,何嬌又擡頭望了眼神色如初的他,心想還是不要掉唐晗的面子,只好點頭應道:“我看看吧。”

見她朝衙門裏走了過去,唐晗淡淡說道:“勞煩知府準備一壺雄黃酒備著。”

知府心有疑惑,還是吩咐了下去。

重操舊業的何嬌周身氣勢冷淡了下去,仿若在這她才是主宰。

掀開白布,何嬌微乎其微地止住了呼吸,然後系上細布,掀開遮掩屍體的白布,身後眼尖的百姓發出驚呼聲。

這是具年芳十七八的女子,脖頸的傷痕是被人用力掐死的,看著那手印,何嬌拿自己的手比劃了一下。

尺寸不對,何嬌轉頭叫道:“王爺,你來一下。”

唐晗踱步過去,用眼神詢問何事,何嬌抿了下唇說道:“你把手像這樣比劃一下。”

在百姓驚訝的眼神下,唐晗一一照做,期間還細心的為她擦了擦額頭的細汗。

銘賢王寵愛側妃算是就地坐實了。

這應該是個男人的手,但也不能完全篤定,畢竟在女子裏也有尺寸較大的手。

死因確鑿無疑,是被人掐死。

可這四肢...

何嬌垂下頭仔細查驗,青色屍體上的白肉很是明顯,每處截肢的邊沿都沒有血斑,甚至沒有一滴血水流出,很明顯是死透以後才被肢解。

目光從下往上移,何嬌眼裏劃過不解與一絲絲的不忍,這要是個毫不相關的人她許是會告知死因,可這人她認識。

唐晗與她四目相對,兩人的心思不點便通。

周圍百姓好奇的望著這邊,何嬌勾勾手指,唐晗覺得她這個小動作簡直是可愛極了。

還是低下了頭,何嬌趴在耳畔小聲說道:“她的傷口都出奇的一致,形狀有些像彎月,王爺知道這是什麽意思嗎?”

每句話都好似小貓爪撓在心坎裏,唐晗按住躁動,點頭道:“是精英會。”

何嬌詫異的張了張嘴,什麽都沒說,轉過頭盯著淩煙看了好久。

赫然發現她嘴邊和前襟的白沫,頓時捏了一指尖聞了聞,有股子藥味!

她求助唐晗遞到跟前道:“王爺,你知道這是什麽嗎?”

唐晗輕輕一嗅道:“是麻沸散。”

麻沸散...何嬌擰著眉,她知道麻沸散的用處,塗抹傷口可使減緩疼痛,食用效果大同小異,但一般多用於塗抹。

難怪她四肢只有輕微拂動,被人掐死也沒有過多掙紮。

麻沸散不能致毒,所以就算解刨也不會有什麽新發現,只是這些代表精英會標志的傷口是為了什麽呢。

算了,這些東西不是她能想明白的。

想罷何嬌蓋回了白布道:“死因很簡單,生前食用麻沸散後被人掐死,最後肢解。”

她來到這個時代所驗屍的次數屈指可數,值得慶幸的是不用解刨屍體,不然她恐怕又要做惡夢了。

很可笑的吧,她是個法醫,不畏懼任何死相的屍體,卻唯獨對解刨有所抵觸,不是不能做,而是做了之後的身體排斥反應極其強烈。

知府沒想那麽多,他摩梭手掌心,眼裏泛著可惜,要是何嬌不是側妃的話,他鐵定會再次拋出橄欖枝。

告別衙門,身後的議論讚揚聲愈來愈遠,唐晗搭著她的肩膀侃笑道:“嬌嬌真厲害。”

何嬌白了他一眼,那神色帶著羞澀頗是惹人流連。

***醉紅樓

聽著底下路過百姓討論接二連三的命案,月美合上窗戶,很是費解的對坐著品茶的蕭尹道:“是你殺了她?”

蕭尹瞇著眼,弧度與眉宇一致,有幾分愜意:“誰叫她不聽話呢。”

想到那日他故意誇大其詞的話,月美緊蹙眉頭。

見狀蕭尹撫著茶杯的邊緣緩緩道:“如今沒有了她,銘賢王府可就安穩多了,精英會剩下的廢物們不足為懼,我這也算是保護了它,你該謝我。”

這盤棋,走得很是出乎意料的順利呢。

淩煙死後,無人為其追悼,更無人祭奠,連句好走都不肯施舍。

怪不得他們冷血,在她往公主下藥的那刻起就沒有人與她同心了,反之她死了以後,王府再度恢覆了平靜。

故此他們就把所有的禍事都歸咎於淩煙的身上。

而沒有了淩煙坐鎮,精英會的其他人不敢輕舉妄動,唐晗的精力也就集中到了朝政方面,身為右相的蔡包圍經過唐晗和左相的雙重夾擊,壓根脫不開身對付何嬌。

這日,有一則令王府上下震驚的消息。

品雅閣院門口,何嬌紅臉大汗的緊抱著被褥推辭道:“不用了,真不用。”

紅雨在旁邊幫襯著何嬌,一副主子不幹我幫到底的姿態。

面對兩個女子,白橋也不好硬來,只是苦口婆心的勸道:“這是王爺的好意,側妃快松手吧,別為難屬下了。”

何嬌抱著被褥瞪眼道:“你這是在為難我!”

也不知道唐晗又抽了什麽風,居然要她搬到墨宇一起住!真是不知羞恥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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