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八十一章他信不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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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提到名字的紅雨心裏咯噔一下,低頭愧疚道:“小姐走的時候忘記穿衣裳,奴婢本來想去送,可追出去的時候已經看不到小姐了,後來奴婢就去了膳堂,想著給小姐弄些早膳,誰知等回來的時候便撞見側妃闖進品雅閣。”

“奴婢看著側妃吃下的糕點,本來是為小姐憤不平的,那些是小姐新做的糕點,但是她吃的太快了,奴婢又打不過她,等奴婢準備去找小姐時,側妃又死了,暗衛說她死相可怕,奴婢沒敢看,就去告知白橋了。”

紅雨說這話的時候身子止不住的顫栗,是想到側妃死的緣由可能與她不阻止有關,要是夜裏冤魂來索命可怎麽辦啊。

聽到她說的話,何嬌下意識地低頭看,可不,出來的急忘穿衣裳了,難怪剛才過來的時候那些人都不敢看她。

忙推開唐晗一本正經道:“這麽說那人可能是在你出去的這檔口溜進來下的毒。”

一想到有人隱在暗處對付她,就有種毛骨悚然的感覺。

是淩煙?

可唐晗查過她有在場證明,又暗中派人盯著,壓根沒機會下手,更別提在大白天做這種害人性命的事,而且她怎麽就知道是自己吃呢。

要知道這酒心糕點,王爺吃的最多,她自己不勝酒力,還真沒怎麽吃過。

棘手的是蔡茗涵的死因,到底會不會是因為酒心糕點?

何嬌心中似壓快重達千斤巨石,冥冥之中有一張網籠罩在她的四周,愈來愈束縛。

她前世譽為工作狂人,沒人知道那都是被父母逼得,一年三百六十五天,他們恨不得再額外壓榨一天。

難道永遠擺脫不了這一行嗎,何嬌緊咬下唇,磕破皮也不自覺:“王爺,側妃的屍首是否要擡到義莊,我現在過去驗...”

唐晗眸色漸深,冷聲打斷:“不用”

何嬌驚愕看向他,唐晗已轉過身走到門口,只聽他在外下令道:“立刻把側妃屍首擡到義莊,白橋,把風清揚叫過來,另外叫藍九過來,你們兩個去刑房各領二十大板。”

藍九,藍衣衛武功排名第九的侍衛,和暗衛不同,藍衣衛的人皆是在明面保護主子,其身手比暗衛還要強橫。

從一到十,僅有這十人供唐晗驅使,其下未有名位的不計其數。

經過層層篩選,每年最終與排名後一位的藍衣衛比試,才能有資格參選。

可見,唐晗這次是真的動了真格。

收攏心神,白橋埋下頭,提著劍把道:“是!”

何嬌滿眼覆雜的望著那個冷冽的背影,一絲絲不明意味的苦澀湧上心尖。

她為何會覺得難過呢,難道是唐晗沒有明著說信任她嗎。

不,不會的,何嬌搖頭。

唐晗不會不信,自己有不在場證明,就在他那裏,不是嗎?

只是不知為何這麽想著,心裏的苦流仍舊沒有停歇的跡象,反而後面隱有驚濤浮動。

過了會兒,藍九過來了,取而代之那兩名暗衛消失了,大概是去領罰了。

名副其實,他身穿著素袍,佩戴一把長劍,劍鞘處鑲刻著一塊呈湛藍色的寶石,魁梧的身形的確看著比暗衛靠譜。

不同的是,他臉上掛著一抹笑容,沒有暗衛那麽死板。

“何姑娘,屬下奉王爺之命守在此處,若有何重活需要幫忙盡可直言。”

沒想到這麽大的人,說起話來卻異常溫和,何嬌點頭道:“那就勞煩你了。”

話畢,一夜平靜。

藍衣衛果真不同,第二日幫忙清掃院落積雪不說,又主動查看屋檐漏洞,經他裏外清潔之後,品雅閣立馬煥然一新。

擱在前世,這樣細膩持家的男人可是很難找到。

更加難得的是這廝聊起天來風趣幽默,卻絲毫不失嚴謹,這還是來這麽久第一次遇到個能和她說這麽多話的人。

唐晗自昨夜起,到現在也沒有過來,連一句問候都沒有。

何嬌微乎其微的嘆了聲氣,眼睛裏多了幾分失落。

藍九見狀笑道:“近日王府發生了太多禍事,側妃不同四夫人,她是右相的千金,所處理起來的後事要繁瑣許多,還要在外提防消息走漏,王爺再強也是個有血有肉的人,一時疲累忙不過來也在情理之中,何姑娘你覺著呢?”

何嬌能聽出來他話裏的意思,不禁笑道:“藍九你這口才不當使臣可惜了。”

藍九不好意思地撓頭道:“屬下愧不敢當,再者使臣的名位已經閑置了許多年了,能與我朝走動最多的除了西域,其他三國防都防不過來呢,使臣去了也是自取其辱。”

自打來到這個陌生的時代,何嬌從未真正去了解過,眼下她被人盯上,如果對這個時代更加滲透,想必以後就算要逃也有個準備。

想著何嬌淡淡笑道:“我先前摔壞了頭,許多事都模模糊糊的,要不你同我多講講西域、其他國的事罷。”

聞言藍九面露詫異,隨後很快沈靜下來侃談道:“在中原目前國力最盛的便是玄火國,如果不是之前那一戰有兵書幫襯,他們還做不到我們的頭上。”

說到這藍九微微挑眉:“其次是玄金國,他們盛產金具銀器,與我朝倒是有些買賣流通,但我朝也會自己制作器具,這樁買賣可有可無。

至於玄水國,它是最靠近西域的地帶,也不足為懼,就算是他們想打過來,也要繞行水路,大軍不行個半年的過不來的。”

“這便是中原四國,而西域那些小國除了海味繁雜,酒類花俏,也沒什麽好說的了。”

待他說完,何嬌捕捉到兵書的字眼追問道:“兵書是什麽?你剛才說玄火國有它才打贏你們,那這東西是玄火國的嗎?”

藍九冷笑道:“當然不是,按道理這應該是咱們玄木國的東西,要不是...”

話畢,藍九忽然不說了。

“何姑娘,夜深了,屬下去外面守著,你可放心歇息。”

說完藍九匆忙離開,紅雨端來清水,何嬌心不在焉的糊了把臉就躺上了軟榻。

聽藍九所說,這兵書的來頭很是覆雜,可這朝堂的事怎麽能和她扯上關系?

該不會是這具身體的葉嬌所攥寫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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