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六十八章待我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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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嬌冷眼道:“把話說清楚,你變成這樣與我有何幹系。”

淩煙也不管她生不生氣,低聲嗚咽道:“就因為你以前告訴我葉家和兵書的事情,所以那日我本想去追你,誰知你和銘賢王回了王府。”

“隨後我每日被人跟隨,最後就被那群畜生拖到沒人的地方淩虐,他們玷汙了我,還想套出你和兵書的下落,我也是拼了一條命才跑出來找你的!”

說到痛處時淩煙咬牙切齒,眼裏迸發著濃烈的恨意,讓人看著為止撼動。

何嬌也是半信半疑,畢竟那時是真的懷疑過她,不過光靠那抹紫影就推斷她與刺客是一夥的也有些草率了。

只是平白為自己惹一身騷,何嬌郁悶的很。

淩煙這是擺明了賴著她,她不是葉嬌,根本沒法為淩煙的遭遇報以愧疚。

更何況從這廝當初找上自己的那時起,就沒有遇到過什麽好事!

何嬌語氣冰冷,對她的那點同情頓時煙消雲散:“你若想活命,就記住我現在名為何嬌,更不知道葉家和兵書,否則一旦為王府招來無畏的禍事,你難逃一死。”

淩煙眼前一亮喜道:“葉..何嬌姐姐你同意我留下來了!”

何嬌聽她喚作姐姐的稱謂很是別扭,但還是回道:“我先去回稟王爺,他要是允了,你便可以留下,若是不同意,我也沒有辦法。”

開玩笑,她現在還自身難保呢。

紅雨端著新衣裳回來見到跪地的淩煙一楞,淩煙作勢很虛弱的站了起來。

眼角一瞥,心裏又是一驚,身邊的何嬌竟然一點扶她的意思也沒有。

“你先把衣裳換上,我先去問問王爺的意思。”

紅雨擱下衣裳,連忙跟在身後,兩人走出品雅閣一段距離後,何嬌忽地停下道:“你回去看著點她。”

畢竟她對淩煙的身份還持有懷疑態度,她現在和失憶的人沒什麽差別,淩煙就算是換一種解釋,她也不得不聽進去一些。

紅雨走後,何嬌步子愈來愈慢,甚是艱難的邁向那座高聳的墨宇。

心裏陣陣腹誹:淩煙還真會敢時候,偏偏在她最不想見唐晗的時候出現...造孽啊

此時,風清揚正和唐晗在商議事情,聽到白橋回稟兩人止住了話頭。

何嬌只想趕緊問完趕緊走,督見風清揚連招呼都忘了打,禮也沒有行。

直接問道:“昨夜...淩煙,嗯,就是那個被救的姑娘,她說自己走投無路了,想先在王府暫住幾日,不知王爺可否準了?”

本以為要費些時辰,哪知唐晗十分爽快道:“允了”

何嬌驚訝擡頭,他倒是什麽人都趕收留啊,也不怕引進賊人?

唐晗踱步到跟前,目光沈沈:“只是王府房間有限,也不好讓她一個姑娘家住在下人那處,若是住在品雅閣,太擠,你可搬我這裏來...

夜裏、就像我們先前在營帳裏一樣。”

越說下去,那聲音越是性感的低沈,充滿著誘惑。

本來醞釀挺好的氣氛,驀地被一聲清涼打斷:“晗兄,適可而止,府中這麽多妃妾你還不滿足?”

何嬌猛地驚醒,方才差點陷進了那雙深邃的眼眸裏。

風清揚的話點醒了她。

妃妾成群,還招惹她幹什麽。

霎那間何嬌的臉色變白了幾分,那表情哭不是笑,笑不是哭的。

唯有話裏將距離拉扯:“既然王爺應允,我這去告訴她,就不打擾你和風公子談事了。”

“哎”

唐晗沒追過去,他眼睛一瞇假笑道:“你什麽時候多管閑事了?”

見他情緒波動如此之大,風清揚卻沒了調侃的心思:“看來你是真對她動了情,你似乎說過為了贖罪,唯獨不能對她有任何出格之事吧?”

“我那個是...”

唐晗清了清嗓子坐回木椅,臉上的不正經盡收三兩道:“你不是也說過不希望我被仇恨蒙蔽雙眼麽,而且我把自己賠給她,不也算是贖罪了?一舉兩得。”

“歪理”

唐晗不以為然,隨後問道:“清揚,你發沒發現她待我與你們這些人不同?”

這回風清揚沒反駁,唐晗面露欣喜,回味著與何嬌相處的這些時日,越發覺得她對自己其實也是如此。

看著那張如同刀削的側顏,風清揚不免搖頭。

人啊,一旦沾上男女之情,即便是再鐵血的人,都會變得幼稚。

而唐晗這種本來骨子裏就帶著不正經一面的人,更像是個小孩。

瞧瞧那笑得都開花了,哪裏還有半分征戰沙場的氣魄了?

另外一邊,何嬌讓白橋給淩煙找個住處,不用多富麗堂皇,只要能幹凈保暖就好。

淩煙自從和新葉嬌打交道起,心裏的詫異就沒有消失過。

換作從前,她們不睡同榻,好歹也會在一個屋子裏,無事時敘敘話吧,要知道先前葉嬌對她的確親如姐妹。

即使認識一月不到,葉嬌對淩煙也像是親姐妹,因為這個還差點讓淩煙放棄了任務。

哪像現在這樣,隨便把自己打發給了下人,連挑選什麽樣的住處都不來看看。

不過這樣生分也好,省得她再心軟。

淩煙想著,已經跟白橋到了住處,就是個普通的下人寢房,離品雅閣還有一段距離,好在這裏只有她自己住,行動也會方便很多。

安排好了淩煙,何嬌也松了口氣。

她可沒有菩薩心腸,那麽好心把自己的住處讓出來,睡了小半年的軟榻早就習慣了。

臘月時節,院落堆滿了白雪,被陽光稍微一照,甚是晃眼。

何嬌喜愛的就是這樣晃眼,置身於白雪之下,她吸了口冷氣,心情頓時舒暢不少。

忽然宋媽追著月白來到了品雅閣,跑還喊著:“你這小家夥!那酒度數可大呀~”

睜開眼,好一會兒適應了刺眼的雪堆。

月白嗖的一下竄到何嬌的脖頸,順滑的皮毛上蘸著不少化了的雪水,何嬌打了個冷顫將它摘了下來抱在懷裏。

小家夥眼神迷離,一身的酒味,這樣的場景從那次酒心糕點成功後就一發不可收拾,這也是為什麽後來何嬌不再去膳堂的重要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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