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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四章帶你出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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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刻唐晗和蕭尹已經雙雙進屋。

白橋忙把手高舉頭頂,為難的偏過頭揚聲道:“側...側妃,還請回品軒閣...”

竟不是王爺!

蔡茗涵一臉嫌棄地推開白橋,冷哼聲跺了跺腳,不情願的被攙著離開。

等她走後,白橋打了個冷顫,進去時對上唐晗的眼神甚是幽怨。

“難為你了。”

這話不知是和白橋說還是何嬌。

何嬌眉頭緊皺正揉搓著掌心,剛想掰扯掰扯這個側妃的事。

赫然見到他身後的蕭尹,頓時面上難掩喜悅之情,嗖的從床上蹦了下來:“是你!”

唐晗瞥了眼作出驚訝表情的蕭尹,問道:“你們認識?”

何嬌剛張開嘴就被蕭尹搶過話頭,話裏帶著無奈:“弟弟前不久救過她一命,不過她那晚醉酒,醒來就不記得這事了。”竟然是兄弟,長得不像呀。

何嬌詫異地望著他,蕭尹轉而笑意沈沈的看著何嬌。

話裏那意思似乎並不想讓王爺知道他和月美的事。

不過既然能和王爺一同過來,定有辦法帶她出府。

於是何嬌也幫襯著道:“是嗎,我只記得我醒來後錢袋丟了,保不準是誰拿走的。”

蕭尹啞然失笑:“兄長,見到了吧,弟弟算得了教訓,這酒鬼可救不得。”

紅雨始終低著頭恭恭敬敬守在門口,見熏香燃盡,便上前再換,頓時香爐升起裊裊青煙,房間裏餘香裊繞,香味怡人。

唐晗目光在兩人臉上晃了晃,若無其事道:“本王方才想起來還有些事,你是留這與她敘話,還是?”

何嬌頗為渴望的看向蕭尹,後者似是被嚇到了,跑到門口摸著臉煞有其事道:“兄長可不能如此狠心,弟弟這臉蛋還得給未來娘子留著呢。”

“餵!”何嬌急著追了出去,那兩人一左一右,腿長,走的也快。

好不容易有機會見到月美...

何嬌有些頹廢,難道連最後一面,她都沒辦法嗎。

若是在王府死了,見不到月美她死不瞑目呀!

直到夜半子時,其他小妾也沒來再找品雅閣的麻煩。

皓月當空,一緋衣女子靠在院落涼亭坐了會兒,打了個哈欠,對於一個將死之人來說,她實在無暇欣賞池塘美景。

就連睡覺,紅雨也寸步不離的院子裏守著,何嬌困意襲來,卻無法安睡。

何嬌躺在軟榻上半瞇著眼,無神地望著頭頂的紅木青幔。

‘嘎吱~’

門被推開,一陣冷風吹過,何嬌坐起身剛要問紅雨什麽事。

見到來人,何嬌眸前頓然一亮。

眼裏閃著光芒:“你怎麽過來了,這是要帶我去見月美嗎?”

蕭尹換了身紫袍,彎眉笑眼怎麽看都有一股邪魅之氣,他不慌不忙地關上門坐到桌前斟了口茶才道:“這是自然,我說話向來算數,我們這就走。”

“現在!?”何嬌緊張道。

蕭尹放下茶杯,收起笑意一臉認真:“越快越好,這是王府,迷藥只能維持半個時辰,你再猶豫可就沒機會了。”

等何嬌隨他出府,見到門口倒著的紅雨以及守衛才知道迷藥是什麽意思。

又是這家客棧,何嬌腳下頓了下,對這裏有些望而生畏。

“走吧,月美就在樓上等你。”

即便再忌憚,聽到月美的瞬間,何嬌不由自主地就跟著進去了。

站在櫃臺裏面的劉掌櫃一把年紀,依舊風姿卓越,見到蕭尹很是親切道:“公子回來啦,餓了說聲,我馬上差人送到您房裏。”

蕭尹笑笑:“不用了。”

何嬌聽到掌櫃的聲音不淡定了:“你你沒死?”

她那日分明聽到這人慘叫聲,怎麽沒事。

劉掌櫃脾氣再好也耐不住大半夜被人詛咒,臉色瞬間撂了下來,好在蕭尹手快拽著何嬌的胳膊上了樓。

何嬌想不通,對蕭尹納悶道:“我那日就是在這被人偷襲,差點丟了命,本來想從門口逃跑就聽到掌櫃的慘叫聲,她怎麽會沒事呢...”

蕭尹不急著解釋,到了地方,推開門笑道:“諾,你的月美在那。”

這是間上品客房,桌椅盡是用上好的檀木雕制而成,上面刻著不同的花紋,竹窗半開,恰好那輪明月在他腦後,形成一道光圈,神聖不可侵犯。

長眉像是潑暉的墨汁,身似玉樹,白袍略清薄,交領處隱隱看得見裏面白嫩如豆腐的肌膚,突起的倆鎖骨泛著白鈺似的光潤,三千銀發如同瀑布披在雪白頸後。

此等容顏,傾國傾城也不足為過。

何嬌看呆了,時隔近一月,相思之情都在這二字裏:“月美...”

她驚艷的呆若木雞,月美何嘗不是,先前總是以男裝扮相視人的何嬌,不自知此時恢覆女兒身的模樣有多麽令人魂牽夢繞。

擁有桃花眼的人即便無意為之,也會透露出一張情網將人的魂魄牢牢鎖住。

更何況是發自內心,帶有思念的一雙水眸?

驀地,月美皺了下眉,左胸口處似是受了萬馬奔騰,鐵蹄所到之處無不山崩地裂。

仿佛那顆心已經叛變,試圖沖破這副身軀,投奔到對面人的懷裏。

他面色堪堪,不再對視,竟是狼狽的背過身:“看得出來,你在王府過得很好。”

有月美在的地方,會讓何嬌忽視一切,包括看熱鬧的蕭尹。

她近乎是飛奔過去,卻在半步之遙停下,她是不是感覺錯了,怎得有些醋味?

何嬌為自戀的想法感到羞恥,便紅了臉,垂下頭,擰著衣角聲若細蚊道:“月美,你...是不是早就知道我是女子了?”

“是。”月美簡單地回了句。

“那...油紙傘和錢袋是不是你送來的?”

“是。”

何嬌驚喜的擡頭,月美轉過身,面色平平卻在自有幾分冷意:“你就不問問,那日給你喝的藥是不是我下的毒?”

毒?

何嬌才想起來,那日是中毒暈過去,等醒來後就被趕出了醉紅樓。

她不吭聲,月美的心同時像是往下墜了幾尺,拉扯得心弦悶疼。

忽然,月美的衣袖被一只小手拉住,聞聲望去見何嬌嫣然一笑:“我不知道是誰想害我,但一定不是你,你會醫術,我的毒也是你解開的不是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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