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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七章就要她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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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才還空無幾人的街面,忽然在前方拐角處湧來大批百姓,饒是怎麽躲,何嬌還是隨波逐流的被擠在人群裏面。

只見中間寬敞大道跑來一只深棕色騾馬,上面騎著它的人是一個身穿藍甲,頭戴鐵盔,膚如地色的錚錚漢子。

路過時,有個百姓問他:“敢問斥候,銘賢王何時回京?我們好去及時迎接啊!”

提起銘賢王,這名斥候頗有架勢的昂頭高聲道:“銘賢王即將抵達驛館,於兩日後未時便能凱旋歸來!”

說罷,那頭騾馬走起路來都四蹄揚土,和它主人無疑。

何嬌下意識嘆了聲:“謔,架勢夠大的呀...”

話畢,旁邊聽到的百姓紛紛瞪向她,好像她犯了什麽罪一樣。

斥候威風離開,百姓也各自散去,所有攤位店鋪都重新開張,合著都是在恭候那人。

“那個王爺這麽厲害?”何嬌嘀咕道。

想著一陣幽香鉆入鼻息,與之而來的是一聲嬌嗔:“哎喲,姑娘!可又找到你了!”

見到這人,何嬌不淡定了:“又是你!”

宋三娘掩面笑得花枝亂顫,得知何嬌是女兒身後舉止更是放蕩,那對豐.ru恨不得都塞進她的臂彎裏:“姑娘看來又是走投無路了呀~”

廢話,見到你就沒好的時候!

何嬌翻了個大大的白眼,不想理會她,宋三娘眨巴著黃豆眼,眼角的細紋把劣質脂粉都夾出了一道道縫隙:“姑娘是不是還想著那個醉紅樓的月美呀?”

“誰說的。”何嬌推開她,一臉冷肅。

宋三娘捏著粉帕在她眼前掃了下,咯咯笑道:“那日你在底下叫的厲害,我是想聽不到都難吶。”

狼狽的一面被人揭開,何嬌臉色更深。

“不過呢,我倒有辦法讓你重新回到醉紅樓~”

何嬌猛地看向她,那雙眸子裏的希望之光被再度點燃,宋三娘閱人無數,卻仍舊被她個公子打扮的小姑娘盯得羞意上頭。

“你有什麽辦法?不會又是在框我的吧?”

“嘖,你說的這是什麽話,三娘我是不忍心看你與月美有情人難成眷屬,想拉扯一把,放心,不收你錢財的~”

說著宋三娘示意她靠近,而後指著兩人身後的紅瓦綠磚的閣樓道:“瞧見沒,這是醉紅樓另一處偏門,進去了之後你上了樓就能找到月美的房間啦~”

何嬌擡頭望了望疑惑道:“這是嗎?醉紅樓都是清一色紅磚紅瓦的...”

宋三娘不在意道:“你若不信可以不進去嘛,我也就多個嘴而已,好了,三娘我還有別的事,先走了啊。”

她還真走了。

何嬌躊躇半會兒,還是抵擋不了見月美的誘惑,悄悄地推開那扇小門,邁了進去。

門外的宋三娘走得極慢,聽到響聲忙回頭掏出鐵鎖把小門封死了。

何嬌進門後發現這的確是偏門,男客們都在前面的正堂裏喝酒嬉戲,不過她怎麽隱約好像聽到了女人聲音?

更奇怪的是,她記得醉紅樓的二樓只有一側樓梯,這還藏著個暗門?

而且半月不見,醉紅樓還換了風格?胭脂味濃烈的刺鼻。

跟隨著記憶來到了那間房,她敲了敲門小聲道:“月美?你在裏面嗎?”

何嬌撅著腚趴在門口,不知道樓梯間的動靜“去,把她捉了帶過來!”

噔噔噔,幾個身強力壯的龜公踏著疾步幾下就按倒了何嬌,整個過程都沒有驚動裏面以及樓下的客人們。

“你是誰?老鴇?”

可眼前的不是記憶裏的老鴇,何嬌眼神掃到鼓鼓囊囊的地方驚訝道:“你隆胸了?”

“說什麽渾話!帶她進去!”

老鴇一開嗓,何嬌就恍然道這裏不是醉紅樓了。

不說容貌和身材,聲音和身高在這古代就算有這技術,總不能在短時間有這麽大的改變吧,現代整容也沒這樣快的呀!

何嬌被推進剛才她敲的那間房裏,翠竹紗幔,牡丹屏風,這分明是個姑娘家的房間。

“這是哪?”何嬌說這話時目光平平,聲如入冬。

她又被宋三娘騙了!

老鴇和身邊的龜公們像是聽見了什麽笑話樂個不停,隨後蹲下身捏著何嬌的下巴左右看道:“這麽俊俏的人扮起男人還真分不清楚,放心,既然醉紅樓不要你,我這飄香院願意收了你。”

何嬌嫌惡的別過頭,盤算著如何才能離開。

忽然門外來了個行色匆匆,眉梢帶喜的曼玲女子:“媽媽,沈獨公子又來了!”

老鴇起身忙捯飭自己道:“還不快跟我去請,你們把她看住了!”

“不用您勞煩,我已經來了。”玉潤珠圓,清晰嘹亮。

門口的男子玉質金相,衣著金色錦袍,腳踩鑲刻綠石的黑靴,氣質華貴,卻沒有一點富家公子的囂張跋扈,連對老鴇都帶著尊敬:“這次可否還是讓我親自挑選?”

“這是自然,公子隨意。”說著老鴇站在門口,準備迎接他。

沈獨沒有出去挑選,反而註意力都在地上坐著的何嬌身上,接著他掏出兩張千兩銀票笑道:“今日就她吧。”

何嬌盯著四敞大開的門口不語,老鴇為難道:“這...她是新來的,怕伺候不好公子。”

“無妨。”沈獨說著又掏出張銀票。

然而遞過去的瞬間,何嬌突然起身沖了出去!

沈獨默不作聲地伸出一只腳‘砰!’

“哈哈”沈獨爽朗的笑聲傳遍長廊,惹得旁人也跟著憋笑。

何嬌摔了個狗吃屎,下巴被蹭破了皮,她咬牙切齒地轉過頭仰視著他。

沈獨給老鴇一個眼神,瞬間閑雜人等消失,那扇門也關的死死的。

何嬌爬起來時,沈獨忽然彎下腰伸出手笑道:“沒摔疼吧?”

你摔一下試試!

何嬌不想搭理他,自顧自地拍著灰塵站了起來,又見男子從懷裏掏出一塊金色手帕遞了過來:“破皮了,擦一下血吧。”

...

得不到回應,沈獨無謂的收回手帕,坐到了凳上看著何嬌道:“過來坐,站那麽遠幹什麽,你跑不過我的,過來吧。”

...何嬌沈下臉上,依舊站著不動。

“唔,你這麽防備我,怕我吃了你?”沈獨說著站了起來朝她走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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