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五十一章

關燈
大蛇丸早已廢棄的某據點內——

佐助醒來一睜眼看見的就是某個早該死在他手下的誘拐犯。佐助一楞,死的那個人是宇智波鼬才對吧?

大蛇丸沒有錯過佐助眼中的疑惑,用他一貫暗啞的聲音說道,“不必疑惑喲,佐助。如你所見,我並沒有死。”

佐助冷冷看著他,“你又想打什麽主意?”

大蛇丸攤手,表示自己並無惡意,“我只是受人所托而已。”

見自己身上的傷口確實已經被處理了好了,而且到現在大蛇丸也沒什麽可疑的動作,佐助的態度稍微緩和了一下,“誰?”

“是叫小櫻吧?就是佐助你之前的同伴哦。”

“什麽?”佐助的瞳孔一縮,“她在哪兒?”

“就在隔壁哦。”看佐助有起身去找人的意圖,大蛇丸出聲阻止他,“你最好不要去打擾她,她現在正在做一件很重要的事情。”

轉生忍術,以犧牲自己的生命覆活死去之人的禁術。

小櫻正在使用這個忍術救回宇智波鼬。

這種一命換一命,犧牲一個救一個的哲學問題,小櫻不是沒有思考過。最後,她發現自己還是很難做下決定的。不是說她舍不得這條命,那要是為了鳴人,佐助或是卡卡西,她絕對是心甘情願地願意用自己的命去救他們的。

可是,小櫻思考的是,那麽把人救回來之後呢?活著的人必定會一生都處於痛苦當中,背負著死去之人的那份希望,沈重地活在枷鎖之中......無論是他們死去的樣子,還是痛苦的樣子,小櫻都不想看到。

在綱手的言令禁止之下,小櫻也沒有停下對轉生忍術的研究。相反的,她對最後的術式做了改進。

千代奶奶在覆活我愛羅之時,是真正意義上的覆活。連他之前受到的傷害也一並消失不見,因為這確實是千代奶奶舍棄了生命所換回來的。

而小櫻做的改變就是以自己的壽命換回那個人的生機,僅僅如此那就可以了。瀕死和死了是不一樣的,她還有百豪之術在,之後再把人救治好就可以了。

不過,這是小櫻第一次用這個改良版的轉生忍術,她知道成功率不到百分之十,很可能人沒救回來,她還得白白損失掉一半壽命。

可是,即使明白,她還是要做的。無論如何小櫻也不願和佐助兵戎相見。

當自己的查克拉緩緩流入宇智波鼬的身體時,小櫻才知道,眼前這人的身體已經破敗到了何種地步。

都快油盡燈枯了,還上趕著去作死 ?小櫻冷笑,要不是你是佐助的哥哥,我TM管你去死啊!然後又將查克拉的量加大了不少。

等感受到了宇智波鼬虛弱心跳之後,小櫻咬牙,杏目一睜,百豪之術全開,深紫色的印記從額頭上的菱形印記開始遍布全身。與之相對的是,宇智波鼬逐漸平緩下來的呼吸。

治療結束,很顯然,這是成功了。

小櫻腿一軟,安心地倒在了身後春野萱的懷裏。

看著小櫻蒼白的臉色,春野萱心都疼碎了。這一半的壽命啊!春野家上輩子是欠了宇智波一族多少錢沒還?她一人兒不夠還得搭上她家孩子麽?

“哦 ?看來這是成功了?”大蛇丸站在門口,繞有興趣地用舌頭舔了舔嘴角,“還真是厲害啊,這個小姑娘。”

春野萱給他一個白眼,“你還是繼續覬覦佐助的身體吧,別打我家小櫻的主意。”

“對了,他醒了麽?”

“醒了。”大蛇丸無奈聳肩,“不過知道這個小姑娘在這兒之後,死活要過來呢,再一會兒,我就攔不住他了。”

“那就讓他過來好了。”春野萱冷笑,“跨越了生死,兄弟間感人的重逢......我可是期待得不得了呢。”

大蛇丸惡趣味地笑了,他也想看看被他慣成小公舉的佐助知道真相後的表情會是什麽樣兒呢。

在大蛇丸去找佐助的間隙裏,宇智波鼬也醒了過來,這是三途川嗎?雖然是有點陰森恐怖,但怎麽沒有河呀?

吃力地撐起身子後,宇智波鼬剛好就和推門進來的佐助四目相對了。

佐助不禁後退一步,臉上寫滿了不可置信。今天這是怎麽了?先是本該早就被他殺死的大蛇丸活生生站在他面前,再然後是剛死去的宇智波鼬也活得好好的。佐助開始懷疑自我了,我的殺人技術就這麽失敗嗎?

但,不可否認的是,在看見活的宇智波鼬時,佐助的心裏出現了那麽一點的竊喜。

而宇智波鼬內心os :我是誰?我在哪兒?這到底怎麽回事?我不是已經死了嗎?

百轉千回之間,倆兄弟都默契地沒有開口,而是將眼神投到了大蛇丸身上。很顯然,在倆人的認知裏,能幹出這種事兒的,除了大蛇丸就沒別的人了。

“不是我哦。”大蛇丸指向躺在最角落床上的小櫻,“是那個小姑娘。”

佐助這會兒也顧不上他心心念念想要殺的宇智波鼬了,快步走到床前,確認小櫻只是昏睡了過去,稍微放下了心,“你對她做了什麽? ”

大蛇丸:“我實在不太能理解,為什麽你們總是覺得所有的事情都是我做的呢?”

佐助的視線從小櫻臉上移開,像是施舍般地瞟了他一眼,“那是因為你黑歷史夠多。”

大蛇丸有點委屈,他明明最近都變得樂於助人了啊!

“我什麽都沒對她做哦。這大概是後遺癥吧。畢竟,這個叫小櫻的小姑娘可是用了一半的壽命才把鼬救回來的呢。”

佐助不信,“小櫻不可能這樣做,她知道我最想殺的人就是宇智波鼬了。”

“為什麽不可能 ?”大蛇丸緩緩道,“小姑娘是怕殺了鼬之後的你,得知了宇智波滅族真相,會不顧一切地想摧毀木葉吧。和重要之人兵戎相見的滋味可不好受啊。”

“滅族真相 ?”佐助也不是蠢笨之人,聽得這話之後,立刻目光咄咄地看著宇智波鼬,“真相難道不是你和宇智波斑一起合夥殺了全族之人的嗎?”

宇智波鼬死鴨子嘴硬,“事實本就如此。”

其實稍加思索,佐助就能發現在和他決鬥時,宇智波鼬種種的反常。現在想起來,就像是安排好的劇情一樣,不管怎樣,最後的結局都會是,他殺了宇智波鼬。

所謂撥開雲霧見陽光就是這樣的。站在仇恨之外,將自己作為一個旁觀者來看的話就會察覺到很多的不對勁兒。

而現在,死了一次之後,還想瞞著我 ?

佐助怒而拔刀,劍鋒指向宇智波鼬,“那麽,我就再殺你一次好了。”

宇智波鼬無動於衷,就是咬死了嘴皮子不開口。

不管倆兄弟即將開始的撕逼,春野萱呆呆看向大蛇丸,“剛才佐助說了什麽? ”

“再殺鼬一次? ”

“......上一句。”

大蛇丸簡單概括,“鼬和宇智波斑合夥殺了全族的人......”

臥槽!等等!宇智波斑不是早死了嗎?怎麽還能在十年前去滅了全族 ?

“呵——”春野萱冷笑出聲,“既然宇智波鼬不說,那麽就由我來告訴佐助好了。”

她也算是見證人之一呢。

“佐助,你大概不知道,宇智波滅族的那夜其實是他們要叛亂的前一晚上呢。”

佐助猛然回頭盯著大蛇丸,“你說什麽? ”

除了要被揭穿的慌亂外,宇智波鼬的眼中還閃過一絲暗色,這些應該不是大蛇丸能得知到的啊!

“嗬嗬,別誤會。”大蛇丸指向身邊的一團空氣,“之前說過了,到目前為止我做的事情都是受人所托的。”

“是你從小櫻身邊帶走的東西嗎?”跟在大蛇丸身邊三年,再加上那時小櫻的反應,佐助就隱隱猜到過,這或許是不太科學的靈異現象吧。

大蛇丸點頭,“沒錯,她的意思是,既然你哥哥不願意告訴你真相,那麽就由她來說好了。”

“畢竟,站在電線桿上的視線還蠻好的,對吧,鼬 ?”

宇智波鼬僵住了身子,洗馬達!這就是所謂的人在做天在看嗎?不過,一個阿飄算怎麽回事兒好後悔沒有在宅子周圍多貼一些驅魔符啊!

“那麽,鼬你想好了嗎?是你自己來說還是我代這位來說 ”

“唉——”宇智波鼬嘆了口氣,反正瞞都瞞不住了,那還不如自己招了,爭取個寬大處理呢。只希望,佐助不要恨我才好啊。

“她說得沒錯,宇智波一族確實企圖奪取村子裏的政權。因為宇智波所擔任的警備隊權利太大,又因為強大的力量被村子忌憚,到了邊緣化的地步,在九尾襲村之夜後,這種忌憚被放大到最大化。”

“所以,宇智波一族有了奪取政權的想法。我們的父親則是組織這次政變的主謀。而我,一開始是作為間諜被安插進入暗部的。”

“但是,如果宇智波一族真的挑起了內戰,木葉和火之國都會為之撼動,別的國家一定也會趁火打劫,搞不好,甚至還有可能引發第四次忍界大戰。”

“在四歲之時,我就曾上過戰場。戰爭只會帶來死亡,戰爭如同地獄。因為宇智波一族的一己之私,忍者世界又要死很多人,甚至還要累及很多無辜的人......”

“所以,我選擇了從高層手中接過這個任務,親自為宇智波一族的歷史畫上休止符。”

“本來,我安排的是解決掉大蛇丸之後,你再殺了我就可以獲得萬花筒寫輪眼。不過——”宇智波鼬看了眼大蛇丸,還有他身邊空空如也的位置,有些不自在地說道,“沒想到卻是出了這些變數。”

“這麽久以來,一直瞞著你,真是抱歉了,佐助。”

佐助出奇地沒有什麽太大的反應,他總算明白了小櫻為什麽要拼死拼活救回他哥哥了。要是事情當真和鼬安排的那樣發展,只怕他在知道真相後,唯一的想法就是摧毀木葉了。

“那你為什麽不殺了我? ”

宇智波鼬無比自然地回答,“因為我愛你啊,你是我唯一的弟弟啊。”

佐助:就算你說好話也不能抵消你騙了我這麽多年的事實。

大蛇丸:呵呵,朋友,父母,戀人,就不是唯一的了嗎?

春野萱:呵呵,宇智波家弟控晚期沒得救的屬性你不懂。

“那你就從沒有考慮過你自己嗎?”佐助的情緒突然爆發,朝著宇智波鼬大吼道,“成為滅族的罪犯,背負著汙名的叛逃忍者,將汙名當做榮譽,將恨當□□,最後還想痛快地死在我面前 ? ”

“你只想讓我活下去,卻從來沒有想過我願不願意這樣活著!”

到最後,佐助說出來的話已經帶上了哭腔,房間裏寂靜的能聽到眼淚掉在地上“嘀嗒嘀嗒”的聲音。

“抱歉,佐助。”宇智波鼬苦澀地開口,“我一直以來都枉顧了你的想法,想著為你好卻私自安排了你的人生。或許,我並不是個稱職的哥哥吧。”

“不過,從現在開始,我會彌補這些過錯的。”宇智波鼬期待地問道,“你能原諒我嗎?”

呵,說了這麽多,還不是掩蓋不了自己是個死弟控。

“兄弟情深一會兒再演。”春野萱看向大蛇丸,“告訴他們,我要知道宇智波斑的事情。”

大蛇丸如實轉達,“這位想要知道你們口中所說的宇智波斑的事情。”

宇智波鼬沈吟了一下,說道:“宇智波斑......據他本人自己說,他在終結谷和初代火影一戰並沒有死。而是躲藏在了暗處,伺機報覆木葉。十六年前的九尾襲村之夜就是他策劃。「曉」也是由他一手創建的。我是在止水死了之後發現他的存在的,現在看來,應該是他故意讓我發現的。”

“現在的話......他是頂著個‘阿飛’的名字在組織內活動。”

“九尾襲村,宇智波滅族......”春野萱問道,“是不是戴著一個橙色漩渦面具的人?”

聽完大蛇丸的轉述,宇智波鼬訝異道,“您知道 ?”

春野萱樂了,我怎麽不知道,那兩件事我都全程圍觀了好麽?我還知道你們都被騙了,那個混蛋壓根兒就不是宇智波斑,她剛想開口,就被一個拔高了音調的女聲搶了先。

“什麽 ?你說那個中二病是宇智波斑 ?”小櫻首先瞪向春野萱,“你要是覆活的是那個中二蛇精病,我絕對不同意!”

“嚶嚶嚶QAQ ”春野萱撲了過去,“小櫻寶貝兒,你醒了啊~”

小櫻一臉嫌棄地推開她,擡頭就撞見了佐助自責,愧疚的眼神。小櫻微微一笑,“佐助你不必想太多,你對我來說也是很重要的人啊,看見你難過,我也會傷心的。”

佐助低下頭,和小櫻對視半響,他能看見碧綠如一汪清澈泉水的眸子裏還倒映著他的身影,再多的話語到了嘴邊也只剩一句,“謝謝你,小櫻。”

小櫻瞪完了春野萱又瞪他,“上次你離村出走的時候,也跟我說了這句話!”

佐助撓頭,選擇閉嘴。多說多錯這點,他還是知道的。

宇智波鼬:未來的弟媳婦很好......

“咳——”春野萱正色道,“你們都被騙了,那個人根本就不是宇智波斑!”

小櫻不信道:“你怎麽就那麽肯定? ”

春野萱跳腳,“我都見過他兩次了還能認不出來 ?要是斑的話,化成灰我都認識好嗎?”

“再說了,斑一向沈穩冷靜,天生就是一副嚴肅相,那麽精分的事情,他做不來的。”

“如果他不是宇智波斑,那他怎麽會知道萬花筒寫輪眼的秘密? ”

“哦 ?不就是用多了會失明? ”

“還有就是換上另外一雙萬花筒寫輪眼就會得到永恒的光明。宇智波斑就是這樣奪走自己弟弟眼睛的。”

“胡說八道!”春野萱咬牙切齒道,“那眼睛是泉奈自願給斑的!你們家的弟控傳統你自己不清楚麽?”

“呃......”宇智波鼬有些尷尬,“那他還說他恨千手,恨背棄了他的宇智波一族,所以才會出手......”

“斑不會因為這些仇恨而做無謂的事情。”

正如當年,任他再怎麽想殺了扉間給泉奈報仇,也會在來之不易的和平前,壓下自己的殺意。

斑,一向將感情,憎恨,責任......理智的分得很清楚。

小櫻翻了個白眼,“這也不對,那也不對,你倒是說說宇智波斑是個什麽樣的人啊?”

春野萱眼眸一下子變得熠熠生輝起來,如黑珍珠所流轉出的光華。整個人也變得更加明艷了,如三月桃李,容華傾城。

小櫻:媽蛋,一提到宇智波斑就這幅樣子,還說不喜歡他?

“斑啊,是個很溫柔的人。”春野萱此刻的神情無比柔和,就像四月春風,暖暖的拂過人的心頭,小櫻有點嫉妒宇智波斑了。

“還有啊,斑是個本性善良,性格單純,專一且執著的人。有些少言寡語,卻是智慧在胸,有著他自己的野心,很少有人能真正看透他。”

宇智波倆兄弟加小櫻加大蛇丸:我們說的是同一個宇智波斑嗎?

“不過啊,我倒覺得狂傲,霸氣才是斑的代名詞,不然他怎麽會被稱為戰場修羅啊?”春野萱皺了下眉頭,“明明應該是戰場玫瑰才對啊!”

“對了——”春野萱指了指佐助,“他長得好看吧?”

小櫻點頭。

春野萱指了指自己,“我好看吧?”

小櫻和大蛇丸同時點頭。

春野萱驕傲又自豪道:“斑比我倆加起來還好看。”

小櫻和大蛇丸同時想到了一句話:情人眼裏出西施。

宇智波鼬想了一下,開口問道,“冒昧問一句,您和宇智波斑是什麽關系?”

春野萱無比自然地回答:“我們是朋友啊~青梅竹馬的那種。”

四人臉上寫滿了三個字:我不信。

春野萱第N 次解釋這個問題,“你們別不信啊!斑喜歡的人真不是我!”

“哦——”小櫻挑眉問道,“那是誰?”

“......我不能說。”

我不能說,宇智波斑喜歡的人是千手柱間,這是一個秘密。

作者有話要說: 哎嘿,我雙更了耶~結果卻把時間弄錯了,晚了這麽久的說~

春野萱對宇智波斑最大的濾鏡就是:斑比我好看多啦!

斑爺的馬甲帶土永遠也披不上去了。

你們真的不願意來我店裏調戲一下我嗎?——297718810╭(╯ε╰)╮

☆、佐助生賀

“喲,佐助,今天晚上來老師家吃火鍋怎麽樣?”

一大清早,卡卡西就提了個菜籃子笑瞇瞇地蹲在了佐助家的窗子外。菜籃子裏裝著滿兜的蔬菜,看上去還挺新鮮的。

佐助憋著起床氣,給了他一個白眼,“我怎麽不知道,一個上忍級別的忍者還要早起去菜市場和大媽們搶新鮮蔬菜了?”

“啊哈哈,老師我偶爾也想體驗一下平常的生活嘛。”

卡卡西低頭從菜籃子裏翻出了一小袋番茄,上面沾著的滴滴水珠,還有夾雜的幾片綠葉子都證實著它才被剛摘下來沒多久。

“喏,給你的。”

佐助默默接過那袋子小番茄,低聲道了謝。卡卡西順勢揉了揉他炸起的頭發,在佐助不滿的瞪視下,卡卡西訕訕收回了手。

“好了,接下來該去鳴人那兒了。”卡卡西抱怨道,“果然讓老師不放心的都是男孩子啊。”

佐助斜眼→_→,“那是因為你這樣出現在小櫻窗戶外的話,會被認為是變態的。”

“是嗎?老師我只是在表達對學生們的關心啊!”

佐助不理他,回身躺在了床上,繼續補覺。

卡卡西略顯無趣地撓了撓頭,扔下一句,“記得晚上六點來老師家吃火鍋哦!”然後就蹦到了另一個學生家的窗戶口。

鳴人半睡半醒地拉開窗子,習以為常地接過卡卡西手裏的菜籃子,“好了,卡卡西老師,我知道了。要多吃蔬菜不然會長不高的對吧?” 然後“嘩”地拉上了窗子,繼續躺床上補覺。

卡卡西在早上微冷的風中沈默半響,無奈地在窗子上貼了張便條,“晚上六點來老師家吃火鍋!”

至於小櫻那邊......還是走正門吧,不然會被當成變態的。

“哇!好難得,卡卡西老師居然會請我們吃飯? ”小櫻驚訝過後又吐槽道,“雖然還是稍顯摳門的在家裏吃火鍋。”

“小櫻,在你眼裏老師就這麽失敗嗎?”

“不是我,而是佐助,鳴人,我們三個眼裏。”

卡卡西憂傷的看著小櫻:嚶嚶嚶qaq

“是因為佐助的生日嗎?”

卡卡西摸著下巴道,“小櫻果然是第七班裏最聰明的那一個呢。”

“這明明就是很顯而易見的事情嘛。”

“那麽,小櫻準備好送什麽禮物給佐助了嗎?”

“《親熱天堂》珍藏版系列。”

“......那個,小櫻啊~其實今天也是老師的生日來著。”

“→_→我沒記錯的話,卡卡西老師的生日是在兩個月之後吧?”

於是乎,卡卡西在自家女學生鄙視的眼神下落荒而逃。

六點,在夏日的時節裏,太陽還未落山。佐助踏著一路的金黃色,到了旗木大宅。

還沒推門,佐助就聽到了裏面吵吵嚷嚷的聲音————

“鳴人!咳咳咳,洋蔥不是你這樣切的啊!”

“小櫻!你削的土豆呢?我讓你削皮不是讓你削自己手指頭啊!”

“嗚哇T^T,洋蔥好辣眼睛!卡卡西老師快幫我拿點水!”

“混蛋!區區一個土豆還敢嘲笑我!決定了,今晚就吃土豆泥好了!”

“別別別——小櫻你快住手!”卡卡西驚慌的聲音之後,是一陣轟隆聲,再然後是他悲戚的叫聲,“啊!那是陪伴了老師二十多年的竈臺啊!”

佐助嘆了口氣,一臉生無可戀地推開了門。

鳴人和小櫻已經被卡卡西趕出了廚房,一個被洋蔥熏紅了眼睛,眼淚汪汪的。一個捂著手指頭,臉皺成了一團。看到他之後,同時委屈叫道,“佐助~”

我真是敗給你們了。

佐助認命地套上了圍裙,不比鳴人那個大大咧咧的性子,佐助一向把自己的生活過得更好,不然他怎麽會在這個時候保持著身高上的優勢?

小櫻......就更別提了,這個年紀的女孩子難道不應該被好好捧在手心裏疼著嗎?

嗯,所以,總得來說,佐助的廚藝在第七班裏面是最好的。比卡卡西這個只會煎秋刀魚的老男人不知好了多少倍。

等佐助走進廚房後,小櫻和鳴人也跟了上去。不過他們只是到廚房門口就止步了,卡卡西老師說嚴禁他們踏進廚房半步。所以他們只好探出了兩個腦袋,一臉期待地看著廚房裏忙忙碌碌的兩個身影。

半個小時之後,熱氣騰騰,色香味俱全的火鍋終於端上了桌。

鳴人和小櫻眼裏放光,迫不及待地同時伸了筷子出去,一個夾了塊魚丸,一個夾了塊肉片,放到了卡卡西和佐助碗裏。

“佐助/卡卡西老師,辛苦你們了!”

卡卡西註意到佐助嘴角的弧度上升了一下,看著自己碗裏魚丸也是笑彎了眼睛。

“那麽,我就開動啦!”

“哢——”房間突然變得漆黑一片。

“咦?怎麽停電了?”小櫻抱怨道,“卡卡西老師你是不是忘交電費了?”

“沒關系啦!”鳴人不在意地說道,“卡卡西老師不是還可以用千鳥嗎?”

卡卡西:誰告訴你千鳥還能這樣用的

“我去看看,應該是電路出問題了。”卡卡西起身,“在我回來之前,不準動筷子知道嗎?”

“は——い”

沒一會兒,燈就亮了。

佐助一下子瞪大了眼睛,盯著桌子上突然出現的生日蛋糕。

“生日快樂喲,佐助~”x3

佐助耳尖微紅地撇開臉,“謝——謝謝!”

鳴人立刻湊了上來,指著蛋糕說道,“這可是卡卡西老師,小櫻,還有我一起做的哦!你看,這個團扇是你,櫻花是小櫻,魚板是我,那個面罩是卡卡西老師。”

看了半響,佐助下結論,“醜死了。”

是的,這麽多個圖案湊在一起,還用盡了花花綠綠的色彩,實在是不符合他宇智波低調奢華有內涵的審美。

“欸 ?佐助不喜歡嗎?”小櫻失望道。

佐助小聲辯解,“我又沒說不喜歡。”

“嘿嘿,除了蛋糕,還有禮物哦~”卡卡西拿出一套外包裝是《三年忍考,五年模擬》內裏實則是《親熱天堂》系列的書遞給了佐助,“可別辜負老師的期望啊!”

小櫻遞上一個醫療包,在右下角還貼心地繡上來一個團扇的圖案。

鳴人送禮物永遠都是一樂拉面的免費招待卷。

佐助不知道是火鍋散發的熱氣熏進了他的心裏,還是因為這眼前的三張笑臉,他只覺得此刻無比的溫暖。

小櫻送的醫療包佐助從來沒有用過,鳴人的一樂拉面卷他也放得好好的。唯有卡卡西送的書,他曾經手賤地翻了一下。

那時他離村出走的時候,鬼使神差地將這三樣東西也帶走了。在蛇窟的三年,每到他生日的時候,他就拿出來看一下,權當懷念了。

某天,看見那套《三年忍考,五年模擬》落了一層厚厚的灰。這種無聊的書,佐助從來沒想過要看它,不過,這次他卻手賤地翻開了第一頁。

然後,佐助成功黑了臉,卡卡西這個不要臉的老流氓啊!小櫻和鳴人不會被那傢夥帶壞了吧?以後回去我可不想看到滿嘴黃段子的小櫻和鳴人啊!

後來,第四次忍界大戰結束後。

小櫻和鳴人知道了卡卡西在佐助十三歲的時候就敢用小黃書禍害他。倆人氣得臉都綠了,小櫻選擇性忽略她也想過送佐助小黃書,鳴人則是完全忘了他自己曾經還幫自來也代過筆的事情。

倆人合著一起將現任六代目火影在木葉村裏追得上躥下跳了好一陣子。

在遠方公費旅行的佐助親自修書一封,上書兩字:活該!

現在已經是七月初了,佐助想,或許是時候回木葉一趟了吧。

作者有話要說: 今天是二柱子生賀啊!

晚上更正文好了~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