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二十四章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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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野萱和千手柱間,千手扉間倆兄弟打小就認識,是典型的青梅竹馬。至於他們為什麽會認識,那可以歸結為已定的命運。

春野萱和她的奶奶生活在一個神社中,青瓦白墻,朱紅色的漆柱。一個偌大的神社中只有兩個人稍顯怪異,然而,這座神社的存在本身就十分怪異。

不為外人道也,猶如幻境一般。

春野奶奶說,這座神社一代只會有一位供奉的巫女,不求什麽但求有緣。

春野一族大概是不能被稱為一個忍族的,與戰國時代的忍界百族相比,它是一個連歷史都沒有小的不能再小的族群。而且族人也大多沒有成為忍者的才能,只能游離分散在外,做著各種各樣的營生,連一個族群最基本的聚居都做不到。

年幼就失去父母的春野奶奶沒有別的依靠,只好孤身一人流浪,能活一日便算一日。這在那個亂世裏,實在是最常見的事情了。

所幸,她遇到了當時神社的巫女。那位巫女收養了春野奶奶,將她帶回了神社成為了下一任的巫女。

春野奶奶笑著感慨:“我這一輩子的運氣就用在了兩件事情上。一件,便是來到了這座神社,讓我安然無憂的過完了這一輩子。另一件呢......” 她伸手慈愛的捏了捏春野萱白嫩的小臉,“就是找到了小阿萱你呀。”

後來,春野萱認為她一輩子的運氣也只用在了兩件事上。一件是被春野奶奶帶回了神社,一件就是遇到了那三個人。

不為外人道也。這個「外人」指的是除千手一族嫡系之外的人。意思就是說,除了千手一族嫡系的人,再沒有人知道這間神社的存在。

創建這座神社的是一位名叫柑奈的巫女。據說她與千手一族的始祖有著頗深的淵源,至於有著什麽樣的淵源,這些早已淹沒在了歷史的長河中,無人知曉了。剩下的,只有這間神社和千手一族千年不斷的聯系和代代傳下來的特別的儀式。

千手佛間帶著千手柱間來到這座神社的時候,春野萱四歲,千手柱間三歲。

那時候千手柱間留著一頭毛絨絨的妹妹頭,杏仁眼,包子臉。晃著腦袋,眼珠子滴溜溜的轉來轉去好奇的打量著周圍陌生的環境,還有眼前和自己一般大的小女孩。

看起來,十分的......可愛。

春野萱一個沒忍住,伸手扭了捏千手柱間的臉。嚶~(≧▽≦)/~,好白好軟,好想咬一口!

“這個小妹妹好可愛!” 春野萱仰頭,抓著千手佛間的袖子,滿是期待的問道,“佛間叔叔,你以後能多帶她來神社玩兒嗎?”

“......” 千手佛間艱難的開口,“小阿萱,柱間他是男孩子呀!”

咦?春野萱滿臉都是「我受到了欺騙」的不可置信表情。這麽可愛居然是男孩子 ! !

千手柱間咧嘴一笑,露出兩排剛長齊的小白牙,“小妹妹,你好,我叫千手柱間,是個男孩子哦!”

“我......比你大一歲。”

三歲看大,七歲看老。這一刻,春野萱就知道,甭管以後千手柱間的外表看起來多純良,多溫厚,切開都是黑的。

春野奶奶目光慈祥的看了千手柱間好一會兒之後,才開口:“已經決定好......就是這孩子了嗎?”

“嗯。” 千手佛間點頭,言語間全是父親對兒子的自信,“柱間是我的長子,天資難得。讓他成為族長,我很放心。”

“那還真是輕出於藍而勝於藍。” 春野奶奶打趣道:“我記得當年你父親帶你來的時候,你可已經十二三歲了吧。”

千手佛間爽朗一笑,“我的孩子自然要比我厲害才行。”

春野奶奶指著自家孫女說道:“不過呀,這次可不是我老婆子來寫寫畫畫了,得交給小阿萱了。”

春野奶奶口中的寫寫畫畫就是代代相傳下來的某種儀式。

春野萱穿著正式的巫女服走到手水舍前,拿起放置一旁的長柄木勺舀水凈手後,再用蘸有朱砂的毛筆在印有千手一族族徽的繪馬上,一筆一劃的寫下「千手柱間」這個名字。

本來繪馬應該是用以書寫願望的,但是在這裏,它是作為記錄千手一族每一任族長姓名的載體存在的。

當最後一筆落下時,無論是書寫名字的人,還是被寫上名字的人,就已經被卷入了這命運的漩渦中。

等千手柱間拉動拜殿前的麻繩搖鈴三下之後,春野萱就要將這張書寫了名字的繪馬掛在院中與這座神社同齡的櫻花樹上。

不過,由於她身高不夠,只好騎在千手佛間的脖子上,費了老大勁兒才將手中的繪馬掛了上去。

這時候,櫻花已經開過了。蔥蔥郁郁的樹葉立刻將褐色的繪馬遮掩了起來。只在徐徐微風吹來,樹葉搖擺間露出點點褐色。

等到千手柱間正式成為族長的時候才能取下這張繪馬放入神龕中。而上一任族長的繪馬,則會因為主人的身死而消失。千百年來,亦是如此。

春野奶奶書寫過兩張繪馬。一張是千手佛間的,一張是他父親的。

千手佛間將春野萱放下來後,笑著說道:“以後,我孫子的繪馬也要拜托阿萱了啊。”

春野萱點頭,“如果柱間的孩子和柱間一樣可愛的話,我會考慮的。”

說完,她牽起千手柱間的手,“我帶你去解開結界的限制,以後你就可以隨時來找我玩兒了。”

高約三米的朱紅色鳥居矗立在參道入口處,下面是一百二十階的青石臺階。在支撐的兩根柱子間系有白色的註連繩。這就是那位柑奈巫女在創建神社時設下的結界。

將神社與外界完全的隔絕開來,「外人」看不見也摸不著。就算是從這裏路過看到的也是和周圍一般無二的景色,只有真正的踏入之後,才會知道內裏別有一方天地。

從千手柱間的手上擠出一滴血後,滴在了註連繩的結上。血慢慢滲透進去,沒有留下一點痕跡。以後,結界再不會對千手柱間產生排斥了。

“以後,我就能隨時來找你玩兒了嗎?” 千手柱間問道:“我該叫你什麽? ”

春野萱仗著身高優勢揉了揉毛絨絨的妹妹頭,一臉滿足,“叫我姐姐就好啦。”

“哦,那我叫你阿萱好了。”

“你......根本就沒有好好聽我說話對吧?”

大概是春野萱的那句「這個小妹妹還可愛」或多或少的對千手佛間造成了傷害。不過短短兩年時間,千手柱間就和“可愛” 這個詞語沾不上一點邊了,變得......有點糙了。

看著千手柱間日漸加深的膚色,春野萱果斷將註意了轉移到了他的弟弟千手扉間身上。白發紅眸,冰雪可愛......這個形容詞大概是沒有用錯的。

誰知道後來硬是被他那不靠譜的蠢貨兄長給磨成了一個面部肌肉壞死,表面高冷內裏實則老媽子,收拾爛攤子的專業戶。

再後來,千手柱間和千手扉間的背上多了兩個小不點。

比起越來越不靠譜,上坑姐姐下坑弟弟的千手柱間,還有眼神越來越犀利,面部表情越來越少的千手扉間。春野萱覺得甜甜叫她 “阿萱ねえちゃん” 的瓦間和板間才是她的小天使。

時光流轉,年年歲歲。

當春野萱長發及腰,出落得越來越嬌艷的時候,昔日總是矮了她一頭的少年也要她踮起腳尖才能勉強揉到他們的頭發了。於是乎,春野萱也就越發珍惜如今只到她腰間的瓦間和板間了。

十五歲那年是春野萱一生中最灰暗的一年。

最先是年逾七十的春野奶奶去世了。臨去之前,她叮囑萬分,讓春野萱少出去晃悠。

春野萱沈默著連連點頭。

看著自家孫女愈發明艷的臉龐,雖然現在還帶有幾分青澀,但是已經可以窺見日後是如何的禍國殃民了。

春野奶奶深深嘆了口氣,她擔心的何止是那張臉啊!從牙牙學語的嬰兒模樣到如今亭亭玉立的花季少女。從小看到大的孩子,她豈會不知,自家孫女不止漂亮還聰明,正是因為太聰明,將一切都看得萬分透徹,將什麽都壓在心底,到頭來苦的還是她自己呀。

太聰明了,慧極必傷。

太漂亮了,自古紅顏多薄命。

自家孫女兩樣全占了,她可怎麽放心的下喲。罷了罷了,自己一個老婆子也派不上什麽用場了。總歸,千手家的那四個小子會照顧好阿萱的。

春野奶奶最後還是放心的閉上了眼睛。

這一年,其實不止是春野萱昏暗的一年,也是讓每個人經歷了巨大轉折的一年。

春野奶奶的喪期還沒過,千手四兄弟變成了千手三兄弟。

瓦間死了。

只有七歲的瓦間在第一次上戰場的時候死了,甚至連遺體都只找回了一部分。

春野萱低頭看了看自己身上的喪服,看來這身衣服還得再多穿一些時日了。

哭得直打嗝的板間,滿臉悲傷的扉間,還有鼻青臉腫的柱間......嗯,春野萱想,大概又是說什麽蠢話被佛間叔叔揍了吧。

春野萱難過嗎?難過。悲傷嗎?悲傷。想哭嗎?不想。春野奶奶看得沒錯,春野萱將所有的事情看得很透徹。哭,是一種發洩情緒的表現,但是哭過之後呢?並不會有什麽改變。我知道,我在悲傷,在難受,可是我不想把它表現出來,因為沒有什麽用啊。

靜謚的夜晚,月光朦朦,無數顆星星閃耀著微弱的光芒遍布在天際。習習的夜風吹散了一些哀思,四人爬上了青瓦鋪成的屋頂,坐成一排。

“父親說,瓦間是作為一名獨當一面的忍者光榮戰死的。” 柱間悶聲說道,“可是在我看來,不過是大人們聯手逼死了一個孩子而已。”

春野萱接過他的話,“佛間叔叔肯定說將孩子培養成一個獨當一面的忍者,才是為人父母的愛對吧?”

“唔——” 想了一下,她又接著說道:“他大概還說了哪怕只是個嬰兒,只要拿起武器就要把他當成敵人看待。這是對敵人的敬意......之類的話吧。”

“然後呢,你肯定反駁了什麽不好的話,所以被揍了吧。”

柱間楞楞點頭,“阿萱你怎麽知道?”

“猜的。”

“這種戰爭到底什麽時候才能結束啊!”

“不知道。”

......

這樣的聊天真是沒法繼續下去了。

“如果不想打仗的話,和敵人締結停戰條約倒是一個可行的方法。” 扉間淡淡開口,給了自家兄長一個提議,自己也在思考這樣做的可行性。

“可是,要是這麽做了,那些被殺的父母兄弟,咱們同伴的仇該怎麽辦?”

板間提出的這個問題是想要促成和平不得不解決的一個問題。延續了千百年的仇恨哪是這麽容易說放下就放下的。

“所以在締結條約後,忍者需要抑制感情,制訂嚴格的規矩並遵守它,避免不必要的爭鬥就好了。”

“真正的協定......” 柱間沈思。

春野萱的目光註視著遙遠的星空,悵然道:“我啊,不是忍者。沒有和你們一樣身處其中,不能感同身受。不過,了解忍者存在意義的你們才會想要做出改變對吧?”

三人俱是一楞,柱間沈默了一會兒,開口道:“啊,阿萱你不是忍者,真的太好了。”

“殺人,被殺,連什麽時候被人記恨上了都不知道。因為太危險連姓都不能說,每一場廝殺都要拼上性命,隨時都有可能死去。”

“這樣的忍者世界,絕對是錯的。”

“既然你認為是錯的,那就去糾正它。” 春野萱直視著千手柱間的眼睛,“如果是柱間的話,我相信你能做到。”

“嗯,當然了。有扉間和板間幫忙的話肯定會更順利的。”

誰知,在春野奶奶牌位的下首剛添上了瓦間的牌位之後,板間也死了。

四減一再減一,最終只剩下了千手倆兄弟。

春野萱看著剩餘的木料,想著,不知道這些還夠不夠再刻一個牌位呀。

這次的夜裏沒有星星也沒有月亮。坐在屋頂上的只剩下了他們三個當哥哥姐姐的。隨著夜色加濃,顯得悲傷愈濃,無比淒涼。

春野萱還記得不久前,就在這院中,迎著和暖又輕柔的微風,淡淡的陽光灑在每個人洋溢著笑容的臉上。她坐在走廊上,看著千手柱間和兩個年幼的弟弟嬉戲玩鬧,千手扉間在一旁輕聲抱怨兄長幼稚,弟弟頑皮,像個操心的老媽似的。

只是現在,這樣的時光不會再有了。一切都已經變成了觸不可及的過去。

“阿萱,扉間,我只剩下你們了。” 千手柱間咬著牙,堅定的說道:“無論如何,我會保護好你們的。”

春野萱用手肘撞了撞千手扉間,“有沒有覺得你大哥現在看起來可靠多了?”

千手扉間點頭,確實,蠢貨兄長這時候總算看起來靠譜多了。

感人的氣氛一下子被破壞了,千手柱間跳起來指著咬耳朵的兩人,“餵!我在很認真的說話啊!你們難道沒有一點兒感動嗎?”

“剛才有,現在沒有了。” 春野萱指著千手柱間腳下碎掉的幾片瓦,“現在正好是雨季,你得趕緊給我補好。要是漏雨了,我跟你沒完。”

接下來的一段日子裏,千手柱間往神社跑得越發勤快了。但是待的時間都不長,只一會兒就離開了。不過,心情倒是一日比一日好,瞧這臉上,笑得都快開花了。

就在春野萱懷疑千手柱間是不是暗地裏勾搭人家小姑娘,談戀愛了時,被懷疑對象主動開口了。

“阿萱,我最近認識了一個新朋友,我可以帶他到你這兒嗎?”

能問出這句話,那就證明千手柱間很信任,也很重視這個人。

現在他的樣子,就像是把最珍貴的東西展示給最重要的人看一樣。

春野萱毫不猶豫的點頭:“自然可以。”

「不為外人道也」這句訓誡,春野萱和千手柱間表示,那是什麽東西,可以吃嗎?

在等待千手柱間將人帶回來的過程中,春野萱覺得自己的心情很覆雜。感覺就像是自家兒砸帶著女朋友回來見家長一樣。(劃掉)

“這是我的好朋友,斑。” 千手柱間站在中間,分別向兩人介紹,“這是我的青梅竹馬,阿萱。”

“怎麽是個男孩子?” 春野萱驚訝道。

“怎麽是個女孩子?” 宇智波斑同樣驚訝道。

兩人對視了一會兒,同時側頭望向罪魁禍首,異口同聲道:“柱間,你到底對他/她說了什麽?”

千手柱間冤枉臉,“我什麽也沒說啊!”

終究,上天還是眷顧他們的。在這昏暗無光的日子裏讓他們見到了彼此的光芒。

時光悠長,歲月正好。

我們終於在這陽光燦爛的日子裏相遇了。你還有年少時的天真,我亦有年少時的無邪。盡是青澀歲月裏最甜美的果實。

真好,一切都剛好。

☆、沒有標題二十五

在帕克的帶領下,小櫻,鳴人,鹿丸三人快速地朝著佐助的方向前進。

“事情原來已經變成這樣了!佐助他急什麽啊!”

終於搞清楚了所有事情的鳴人擔憂說道:“他難道不知道這很危險嗎?”

“嗬~” 小櫻訝異道:“沒想到一向莽撞的你也會說出這樣的話啊?”

“所以說,為什麽我也要跟過來啊!真是麻煩死了。” 鹿丸抱怨道。

“因為你聰明,腦子好啊!” 小櫻理所當然道:“能者多勞嘛。”

“我可輸出可輔助,鳴人可以當主力,出其不意。鹿丸你是軍師,智力擔當。”

“完美的組合,不是嗎?”

“あの——” 鳴人瞇著眼睛道:“小櫻,那佐助呢?我們第七班才是最完美的組合啊!”

“我們現在不就是要去找他回來麽?”

“餵!動作快點!” 最前面帶路的帕克催促道:“後面追來了兩個小隊,一共八人......不對......” 帕克嗅了嗅鼻子,“還有一個人,一共九個人!”

“不是吧?這麽快?” 鳴人大驚。

“沒什麽好驚訝的。” 鹿丸冷靜分析道:“對方是前木葉忍者,還是「三忍」之一大蛇丸的部下。他們對村子的地形肯定很了解,而且為了這次行動他們肯定還做過很多次模擬戰鬥。”

“後面追來的人應該十分擅長追蹤術,戰鬥力肯定也會在中忍之上。所以,如果被他們追上,我們就全完了。”

“也就是說我們連最有利的伏擊戰都打不了咯。”

“很遺憾,事實就是如此。” 鹿丸指著帕克說道:“雖然靠著這只狗能先一步發現敵人並行動,但是在地形上面我們卻占不到一點兒優勢了。”

“不過,戰術這種東西就是確切認清目前的戰力狀況,再想出一個最好的計劃,所以——” 鹿丸提出了一個就目前的狀況來說最好的計劃,“我們可以做出假裝要打伏擊的樣子,留一個人在這裏就可以阻攔到他們。”

小櫻很快反應了過來,“這個人就是誘餌吧,只要攔住他們,他們就無法掌握剩下三個人的位置。這樣一來,也就無法繼續追蹤了。但是——”

小櫻瞟了一眼鹿丸,繼續說道:“當誘餌的那個人,可能就會死了吧?”

“而鹿丸你肯定會說,我們之中能扮演好誘餌這個角色又比較可能存活下來的人就是你自己。然後,你就會留下來讓我們先走,立下這種「你們先走,我隨後跟上」的flag對吧?”

鹿丸一楞,“你怎麽知道?”

小櫻鄙視臉:“一般劇情不都是這麽發展的麽?”

鹿丸:是在下輸了。

鳴人瞪眼,“鹿丸你真打算這麽做麽?絕對不行!就算是成功追上了佐助,你死了怎麽辦?一個換一個?”

這樣的事情怎麽可以......我絕對不允許這樣的事情發生!

鹿丸撓頭,一臉的麻煩死了,“這總比全部完蛋好吧 ?” 然後向小櫻使了個眼色,趕緊勸勸你家小夥伴啊!這樣下去真的要全部玩兒完啊!

小櫻回以他一個笑容,“我也覺得一個換一個不太劃算呢,三個換九個怎麽樣?”

“你到底是哪裏來的自信我們三個可以解決那九個人啊!” 鹿丸再次哀嘆,以後他絕對要和第七班劃清界限,真的是麻煩死了啊!

小櫻不理他,轉頭問帕克,“後面那些人距離我們多遠?”

“不遠,或許一分鐘左右就能追上來。”

“哦,那時間夠了。” 小櫻停下,看著一臉問號的兩人說道:“我們不伏擊了,來設個陷阱吧 ”

————分割線————

一路向我愛羅三姐弟窮追不舍的佐助終於追上了三人。帥氣的身影擋在他們面前。

“不管你們有什麽目的,都不要想逃了。”

“手鞠,你帶著我愛羅先走,由我來對付他。” 勘九郎拿出了自己的傀儡說道。

“那好。” 我愛羅的情況很不好,手鞠帶著他迅速離開。

佐助想要追上去,無奈前面有個擋路的勘九郎。

“不,你搞錯對象了,我才是你的對手。”

一個意料之外的聲音響起,是本該和勘九郎對戰的志乃。

佐助驚訝道:“志乃?你怎麽會在這裏?”

志乃指了指佐助衣袖上慢慢爬動的幾只蟲子,“你從會場離開的時候,我在你身上放了追蹤的蟲子。”

“我的目的和你一樣,是來分出未分出的勝負的。你起追我愛羅他們吧,這兒就交給我了。”

“嗯。” 佐助點頭,腳下運起查克拉。

“哦,對了。” 志乃像是想起了什麽,補充道:“鳴人和小櫻也追來了,估計一會兒就到。”

仿佛是為了證實志乃的話一樣,遠處傳來了巨大的轟隆聲。佐助嘴角一抽,這很明顯是小櫻的作風啊!

“哼,在他們來之前,我會解決好一切的。” 說完這句話,佐助加快了速度,頭也不回的追了上去。

依舊跑在最前面的帕克吸了吸鼻子,打了個噴嚏,這硝煙味兒太濃了。

卡卡西的這個學生略兇殘啊!身上居然帶了那麽多起爆符,不怕把自個兒給炸死了麽?

小櫻表示,最近一段時間都直接掄著拳頭上的,起爆符擱那兒沒用,一不小心就攢這麽多了。

鹿丸也沒想到,小櫻說的陷阱居然那麽簡單粗暴。也沒想到鳴人的影分/身還能這麽用,自殺式襲擊什麽的,簡直太可怕了。

小櫻他們其實一個人也沒留下,在那兒等著敵人的是成千上百的影分/身,還有影分/身上貼著的虛虛假假的起爆符,有些是用幻術做出來的,有些則是真的。因為影分/身上面帶有查克拉,敵人很難連帶著分辨起爆符的真假。

一旦他們消滅掉了帶有真·起爆符的影分/身,早就設好了起爆方式的起爆符就會炸得敵人一臉血。

鳴人得意的臉上六道胡須抖個不停,“嘻嘻,鹿丸,見識到我們第七班的厲害了吧。”

“確實不弱。” 鹿丸不得不承認,到目前為止,無論是個人還是小組綜合實力,第七班所展現出來的確實比同屆畢業的他們強多了。

“快走吧。佐助停下來了,但是離這裏還有點遠。”

“喲西!” 鳴人加快了速度,一下子躥到了帕克前面,“佐助你可要等著我們呀!”

佐助停下來的原因只有一個,那就是他追上我愛羅了。

雖然情況不是特別好。

我愛羅已經開始控制不住體內尾獸的力量了。盡管只有一只右手產生了尾獸化,也讓佐助吃到了苦頭。

“宇智波佐助,你為什麽要追求力量?”

我愛羅的聲音很陰沈。

“你擁有跟我相同的眼神,追求力量,眼中滿了憎恨與殺意......你很像我。”

“強悍的你,姓宇智波的你,擁有夥伴的你。殺掉你之後,我就成為了消滅這一切的人......這樣,我才能在這個世界上存在,我才能感受到我還「活著」。”

我愛羅現在的眼神讓佐助想起了之前和他對戰時,那種怪物一般的恐怖眼神。

“你為什麽要對我這麽執著?”

說完這句話,佐助下意識的往左手邊看了一下,要是小櫻在的話一定會用「沒想到你是這樣的佐助」的眼神看著他,然後吐糟自己是從哪兒學來的這麽糟糕的臺詞什麽的吧。

在第三場考試之前我愛羅來找佐助時,佐助也這樣問過,但是我愛羅沒有回答。現在,他倒是給出了答案。

“因為你有真正孤獨的眼神,那是經歷了世界上最痛苦的事之後才有的眼神。而且,你和我一樣,想要殺掉讓自己落入孤獨地獄的人。”

“想到確認自己的存在,想知道自己是不是真的強大。這樣相同的兩個人互相殘殺,不是很有趣嗎?這樣才能讓我感受到快意,讓我找到自己的存在感。”

佐助結出千鳥的印。

他的心裏冒出了兩種截然不同的聲音。

沒錯,我......是一個覆仇者。那個男人究竟是為了什麽特地讓我孤單的活了下來?在讓我感受到那樣的痛楚之後,備受折磨的活了下來?支撐著我活下去的是對那個男人的仇恨,變得強大,強大到足以殺了那個男人是我現在唯一的念頭。

另一個聲音則是,不對,我和這傢夥不一樣,我還有同伴,還有朋友,還有要守護的東西。

兩種不同的意念交織著匯聚成了手中的千鳥再次穿破了我愛羅的沙子。受了傷的我愛羅變得更加亢奮和瘋狂了。

“你果然是不一樣的。這疼痛——哈哈哈,殺了你,奪取你的一切,這樣我就更加能感受到自己的存在了。”

我愛羅身上的查克拉不斷湧出,身後竟然凝聚出了一條尾巴。

用寫輪眼的預測出了我愛羅攻擊路線的佐助僥幸躲過了他的攻擊。

無視卡卡西對自己千叮嚀萬囑咐,以他自己現在的狀況每天最多只能用兩次千鳥的話語,佐助再次結起了千鳥的印。

盡管頸後傳來的疼痛提醒著他,咒印可能發作了,他也不管了。

就在手中的千鳥快要完成之時,佐助聽到了自家女隊友帶有怒氣的聲音,“佐助,你這樣是想死嗎?”

佐助手一抖,好不容易凝聚出來的查克拉一下子就散沒了。

接著是鳴人響亮的聲音,“木葉最完美臨時小組「花鳥魚蟲」登場!”

這蠢貨!佐助擡頭一看,就見四人一狗站在樹叉上凹著造型。哦,不對,是三人一狗。

和勘九郎兩敗俱傷,中了毒無法動彈的志乃被後面趕來的三人一起稍帶了上來。不過由於不能動彈又被小櫻扛著,所以沒有自主行動權。

此刻,佐助覺得心裏莫名的不爽。什麽叫最完美的組合?我呢?

呵呵,你不爽,我還不爽呢!

匆匆趕來的小櫻看到佐助臉上蔓延出來的咒印簡直要氣瘋了。那會兒在死亡森林佐助因為咒印差點死掉的樣子對她造成了很大的心裏陰影。

你這小命還要不要了?

狠狠瞪了佐助一眼,小櫻把志乃扔給了鹿丸。擼起袖子,拉上鳴人一起去懟我愛羅了。

小櫻又不傻,她一人兒怎麽可能幹得過我愛羅?這點自知之明她還是有的。

“鳴人,準備好了嗎?讓他們看看我們倆的最新秘技!”

“OK!” 鳴人信心十足的說道,“小櫻,放心交給我吧!”

作者有話要說: 我想,老祖宗們大概要下線幾天了~

反正他們好像也沒正式上過線~

☆、沒有標題二十六

新秘技?

佐助是知道這一段時間小櫻和鳴人在一起修煉過,但以他對這兩人的了解,十有□□肯定不是什麽正經的忍術。

見識過小櫻和鳴人合夥弄出的超大破壞力之後,鹿丸表示我也沒有抱什麽期待。

只有志乃很好奇,他對於鳴人和小櫻的印象還在中忍考試倆人所表現出來那樣。只覺得倆人實力都不錯,加在一起說不定會更厲害。

這麽想想,還是蠻期待的。

所以,除了志乃之外,佐助和鹿丸對倆人合夥弄出來的,據說是在好色仙人指導下完成的————“新·木葉秘傳體術奧義·升級版·三連擊·千年殺” 真的一點也不意外......個鬼啊!

拜托你們在生死攸關的時候好好戰鬥行不行啊!

佐助覺得自己拼死也要使出千鳥的行為被現在這倆人一弄“蹭蹭蹭” 直往下掉價。

這樣的攻擊給人的感覺只有一個:菊花一緊。

最開始是鳴人用多重影分/身術不斷的沖刺攻擊,而本體則是看準機會用貼了起爆符的苦無對我愛羅用出了“千年殺”。

在爆炸的瞬間,躲在一旁暗中觀察的小櫻將鳴人撈走。

處於爆炸中心的我愛羅因為沖擊身體還無法動彈,只能依靠沙子來防禦。

而鳴人的第二波攻擊還是用的多重影分/身術——鳴人忍法帖·四面八方手裏劍術。以及漩渦鳴人兩千連彈,再多的沙子都來不及防護,一一被鳴人打散。

疲於應付鳴人的我愛羅在發現小櫻偷偷繞到他身後的時候已經晚了。

我愛羅是真沒想到有哪個女生會用如此猥瑣的術。

“木葉秘傳體術奧義·千年殺三連擊之重拳千年殺!”

改拳為手刀,小櫻精細的查克拉控制依然不差。可以說,小櫻的千年殺比鳴人用了起爆符的千年殺還要暴力......

而鳴人這邊也還沒有完,無數個橙黃色的身影烏壓壓一片擠過來,“來啊,還沒完呢!這回是雙手加雙腳,感受一下漩渦鳴人的四千連彈吧!”

我愛羅是真的不想和他們玩兒了。三連擊......最後一擊的滋味他並不想嘗試。

所以,出來吧,守鶴!

一只體型略大,不對,是超大的,身上遍布著紫羅蘭色紋路的貍貓出現在了眾人的視野裏。

這......算是究極體還是完全體?

“那就是藏在他身體裏的怪物嗎?” 鳴人盯著那只巨型貍貓,後面一句話像是在低聲說給自己聽,“這傢夥,和我一樣啊。”

小櫻現在很肯定鳴人身體裏存在著和我愛羅一樣的東西。

那種孤獨的眼神,和小時候她初見鳴人時,鳴人露出的眼神一模一樣。

不被人接受的存在,被人冷漠對待,視為怪物。獨自一人身處於黑暗的地獄,這是怎樣難以忍受的痛苦啊,這樣想想都毛骨悚然的事情,卻是鳴人真真切切經歷過的。

我真的很心疼鳴人你啊,要是當初能更早地向你伸出手就好了。

小櫻把手搭上鳴人的肩膀,認真說道:“鳴人你跟那傢夥一點都不像,你比他可愛多了!”

“我說,小櫻啊~” 鳴人狀似不滿,但他越翹越高的嘴角洩露了他真實的心情,“誇讚男孩子要用帥氣這個詞語啦!可愛是用來形容你們女孩子的啊!”

“好好好。” 小櫻一副你說什麽就是什麽的樣子,“帥氣又迷人的鳴人?”

“嗯嗯嗯!” 鳴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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