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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來來來,我們去裝x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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動動你的腦子,你會發現裝x其實很簡單。――游戲宅語

旬天門門前

“旬天門掌門,你還是把大道真言交出來吧,說不定我們還能饒你們一死,你也要知道匹夫無罪,懷璧有罪。大道真言可不是你們獨占的東西,速速交出來。”華玉派大長老元修站於正前拱手行一禮,素來以溫文爾雅著稱的他臉上還帶著一抹溫和的笑容,可嘴裏說出的話卻和他表現出來的禮貌不符。

旬天門大長老松鶴手提著劍,臉漲的通紅,額角的青筋直冒看著那個洩露了秘密的叛徒,如果不是他,他們旬天門怎會有如此滅門之災,到現在他還猩猩做態,真是讓人惡心,剛準備罵上兩句,可是卻掌門攔住了。

掌門松鄖看向站在那裏梁小醜,臉色發黑沈聲說到“元修,當初我們信任你,所以才讓你進入旬天門做客,沒想到你竟然會陷我們於不義,片刻之後,老夫一定要將你斬殺於劍下。”

元修不屑一笑,睨了一眼掌門松鄖,輕撫了一下袖子,狂風拂過他的衣袖,為他帶來一絲飄然若仙之姿,可惜現在的他,不配以仙相稱,哪怕說是魔,都是侮辱了魔

“成王敗寇,勝者為王。”

語罷輕甩衣袖,身後的四宗修士向旬天門殺過去。同樣身著青色道士服的旬天門修士迎戰而上,雖然臉上都帶著悲壯,可是卻義無反顧,奮不顧身。

“為了旬天門,殺。”

“為了四宗,殺。”

地上各色的法術,劍氣橫飛,時不時傳來駭人的慘叫聲,可是兩股不同的顏色洪流,緊緊的交織在一起,沒人退縮,沒人退場,為了各自不同的立場,我無所畏懼。

原本清冽的空氣中帶上了濃重的血腥味,天邊的紅霞不知何時彌漫為戰場添上更多的悲涼,原本風景如畫,青山秀水之地,現在只剩下斷垣殘壁,焦土溝渠縱橫,曾經郁郁蔥蔥的百年大樹,現在只剩下粗壯的枝幹站在那裏,風呼呼的吹過這棵樹上,他的枯枝在不停抖動著就好像張牙舞爪的魔鬼,沒有昔日半點遮天蔽日如綠波一樣的美景。

明明因為劍氣的緣故,它已經少了一半的根枝,可是它依舊矗立不倒,好像在守護著這個它已經呆了很久的旬天門。

戰場就是巨大的絞肉機,不停有人在其中喪失生命也好,喪失了修為也罷。可是沒有人停下來,因為一但停下來,這就代表著他們放棄了,事情已經發展到這種地步了,不會有人放棄,因為不是你死便是我亡 ,他們沒有後路了。

旬天門內

“師傅,不然將這個道-德-經交出去吧,這麽多師弟受傷的受傷,死亡的死亡,為了這一本書不值當。”玄真看著旬天門的慘狀於心不忍,眼神中帶著淒哀和懇求,那些都是他曾經教導過曾經相處過的師弟。

“玄真,不是師傅不想放棄,而是因為我們已經沒有放棄的機會了,你看這四周,除了正道以外,還有魔道,還有那些想想揀便宜的散修,他們一個個都是沖我們來的,即使沒有道-德-經,這個導-火-索,旬天門終究會經歷這一場浩劫。”掌門負手而立,看著底下那個慘烈的場景,他不是不痛心,而是他真的已經無能為力。

人類啊,是一個特別貪婪的物種,在有了強大的力量之後,他們又在不斷追求這個力量,不斷的在力量權利金錢當中,慢慢迷失自我,去掠奪,去爭搶,甚至懷著嫉妒之心,讓那些比他好的人跌落神壇。

旬天門已經沒有退路,既然如此,那麽,來戰!

風蕭蕭兮易水寒,壯士一去不覆還。

旬天門弟子走好!

“快看,那是什麽?”

“是鳳凰!”

“不對,是冰凰!!!”

一旁看戲的群眾看著從天邊飛來的那只巨大的白色冰凰,發出一陣陣驚嘆。而也因為冰凰的出現使得戰場上出現短暫的停頓。

元修看著那個突然出現的冰凰,打了一個手勢,四宗修士紛紛向後退去,也給了旬天門喘息的機會。

“掌門。”松鶴看著像這邊飛來的冰凰,有些著急的看了一眼掌門。本來他們這邊就已經快支持不住了,如果來的還是的敵人,那麽等待他們的真的是毀滅。

“時也命也,不管如何,終歸是我們的命。”掌門的聲音向來都是淡淡的,他不會把焦躁傳給在場的人,因為他知道,如果連自己這個掌門都亂了的話,那麽旬天門將會被敵人輕而易舉的破碎,他身後的這些孩子們,面臨的就是四宗的魔爪,他們活不下去的。

可是原本顫抖的手,現在更加顫抖了,雖然掩飾得很好,但是還是能看到痕跡。旬天門九萬人身家性命全都在此,他怎能不好好背負,他怎能輕言放棄,即使重大的責任快要壓垮他的脊梁,可是他依舊挺拔的站在所有弟子的面前,為他們遮風擋雨。

同樣看到掌門背影的弟子們同樣也心潮澎湃 ,那可是他們的掌門和他們同生共死的掌門。

冰凰速度何其之快,一聲嘹亮的鳳鳴唱響於天地之間,隨後一個氣質飄然若仙的女人,從冰凰的背上一步一步的向下走來,如履平地。

女人面色平靜,可是眸子裏卻帶著波濤洶湧,素手輕揮,無數綠色的熒光飛到了旬天門子弟的身上,他們身上的傷口以肉眼所能看見的速度瞬間恢覆了過來。女子只是看了一眼,便不在管底下的弟子欣喜若狂的表情。

女人在天空之上一步一步的向四宗走去,每走一步,他們就感覺身上的壓力重了一層,一共十步,每一步都踏在他們的心口上,每走一步,他們的肩上壓力就越大一層。修為低的人已經直接趴在了地上,動都動不了一下。

白衣的女人站在了他們頭上三丈之地,依舊是素手輕擡,無數紅色的光點密密麻麻的飛向了四宗,四宗子弟沾之及焚,偏偏卻撲不滅那黑色的火焰。

戰場上也因黑色的火焰出現,連空氣都帶著滾滾熱浪,旬天門弟子瞬間往門裏跑去,明顯這個白衣女人是幫著他們的。

漸漸的有人被黑色的火焰燒成了灰燼,也有人被燒得皮開肉綻,終於有人受不了了,向戰場外跑去,說來也怪只要離開旬天門的地界身上的火焰就自然而熄。於是有更多的人受不了的,原本只有三三兩兩逃跑人數變成了成群結隊。

可惜戰場上的一切好像沒有引起白衣女人的主意,她只是看著還站在原地的四宗,好像有些不耐留下告誡

“留下則死,離還有生。”

雲修看著自己胳膊上那撲不滅的火焰,恨恨的咬了咬牙,正準備撤離之時,突然天空之上傳來另一聲鳳鳴。

火紅的色彩染紅了大半的天空,隨即出現在別人面前的是一只火紅色的鳳凰。如果說白衣女人冰冷似雪,那麽這個女紅衣女人就妖媚似火。

“喲~咱們的小茶妹妹真是好大的火氣呢。來來來,讓我給你降降火。”坐在紅鳳凰上的女人,看了一眼白衣女子,她臉上帶著嬌媚的笑容湊了過去,可惜被白衣女子一個閃身躲過了她的親近,紅衣女子也並沒有太過在意,一把火紅色的劍猛然出現,她坐在劍刃上,一只手撐著自己,臉上帶著妖嬈的笑容,一身紅色的戰服衣袍,半遮半掩的酥胸,修長白皙的腿,精致小巧的足上掛著金色的鈴鐺,隨著風的吹過,帶起一陣靡靡之音。

或許又是想起了地上還在受著烈火之災的四宗,手指輕點,原本那些他們怎麽也撲滅不了的火焰突然消失。這些事情做完以後,紅衣女子再也沒有看過他們一眼。

即使是這樣子,元修臉上也帶著高興的笑容,紅衣女子幫他們意味著她是站在他們一邊的,那麽破旬天門指日可待,畢竟那個深不可測的白衣女子已經有了一個女人去牽制她。

一個熱情似火,一個寒冷似冰,兩人只是靜靜的在空中站著,可是卻奪走了所有地方的光輝,她們就是天生的發光體中。

“茶兒妹妹怎麽會想起來到這個低等位面?要知道我們茶兒妹妹可金貴著呢,向來不願出門的?”紅衣女子輕咬著手指媚眼如絲,風情萬種堆砌於眉梢眼角。

“火尊者我為什麽來這裏,還不需要跟你報備?”那個被稱為茶兒妹妹的白衣女人,秀眉輕蹙,帶著不喜的冷淡和寒冰。

“唉~茶兒妹妹還是這麽不解風情,什麽時候,我的茶兒妹妹才能開竅啊!”

火尊者的語氣帶著甜膩的深情

“其實你不說我也知道,估計是你上一次托夢給這個宗門裏的那個小情人的大道真言被洩露了,所以你不放心,過來看看的對吧,是不是害怕你的小情人被他們給傷了?”火尊者還準備再調笑兩聲。

卻被白衣女子一聲喝斷“火尊者請慎言,只不過是我想收的徒弟罷了,並無其他齷齪關系,並不是所有人都像你和尊者一樣。”

“阿拉拉,茶兒妹妹還真是嚴肅呢,說的好聽,叫大道真言,說的不好聽就是用來啟蒙的書,就欺負他們這些下等位面的人。”即使白衣女子已經生氣了,可是火尊者還是悠悠哉哉地撥這著她的指甲,好像她的指甲有什麽值得深究的東西。

“太過高深的現在她看不懂。”或許是怕自己的徒弟誤會,向來只隨心的白衣尊者竟然會給了解釋。

火尊者看著倒黴的四宗,不知道突然想起什麽,眼角掛起一抹媚笑。

“你們都在搶道_德_經嗎?既然想知道那麽我就給你們好了,不過能記多少就看你們各自的本領了。”火尊者和想是給白衣尊者找點麻煩事情,就看見她從懷裏摸出道德經,隨意的翻開一頁,嘴角微翹道

“可道,非常道;名,可名,非常名。無,名天地之始,有,名萬物之母。”

伴隨著火尊者的聲音落下,天地之間開始產生巨大的變化,鬥轉星移,雷聲陣陣,萬物覆蘇,生物啟靈,天空之聲,伴隨著功德的光芒撒在紅衣女人的身上。功德是無數人乞求不來的存在,那個女人好像看都沒看一眼,蠻不在乎的坐在那裏。雖然功德悉數數進入其身,可惜女人至始之終連個表情都沒有變化。

修為高者聽其言,略有頓悟,修為低著聽其言也若有所思。

道_德_經最後一個字落下無數人還若有所思回味無窮。

可惜再看天邊之時,兩個女人已經消失不見。散修散了,魔修也走了。畢竟他們只是來撿漏子的,真正的爭奪還是旬天門和四宗的事情。現在他們也得到了大道真言,這早就超乎他們的預料,簡直是意外之喜。

旬天門弟子恢覆,四宗修士退散,元修也無臉呆在這裏,這場原本浩大的爭奪之戰,最終卻像一場鬧劇解散。

而其他人定不會料到,那個被他們看成得道高人的人,此時正躲在玄靈的洞府裏哈哈大笑,慶祝自己成功的同時也舒了一口氣,畢竟她們也是在拿生命作為賭註!

作者有話要說: 下一章告訴你們裝x是個技術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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