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群主你發了紅包差點害死我

關燈
群主在你發紅包之前能否動動腦子,你知不知道你的紅包差一點害死我?――綠茶婊語

【歡迎大師姐,煉藥師加入紅包群】

今天群裏來了新人,這樣群裏面的老人們都很激動,總算來了幾個小萌新可以調戲調戲。

宇宙洪荒,天地玄黃,三千大世界中又有三千小世界,而這些位面其中的遠話位面,一個衣著白色霓裳頭戴白玉霓金冠的女子,她正坐在白玉床上,身姿端正清冷華貴,當然如果要是忽略那美人兒臉上的疑惑就更好了。美人手裏拿著一塊方形的玉箋,指尖時不時在上面滑動著,臉上的神情也隨之而不停的變化。

而這個美人自然就是新來的大師姐玄靈。

【大師姐】:各位道友,在下旬天門玄靈,不知這是何等法器竟然能連接萬界。

玉箋是玄靈不小心滴血認主的後才發現了它的作用,雖然這個玉箋已經在玄靈的手裏把玩了近兩個月,可惜一直不得其所,直到這一次的不小心。

在玄靈的印象當中,修真界的古籍中從來沒有聊天群,紅包的記錄,作為一個隱藏的冒險分子,她連規則都只是看了三分便按照玉箋教給她的方式發言,所以玄靈才是進了群後第一個就發言的人。

群裏本來就因為突然進的那三個人的頭銜炸開了鍋,等到玄靈發言後自然就迫不及待的跳了出來。

【火爆女】:等一等你說你叫玄靈,不會啊,我們這個群裏面所有人都叫夏曦兮。震驚.jpg

【大師姐】:道友這個小人表情倒也形象,不過道友是如何知曉玄靈的俗家名。

【綠茶婊】:咦,玄靈道友莫非是道門修士。可愛.jpg

綠茶婊此話一出,群裏面的人瞬間就安靜了下來,綠茶婊和她的名字一樣就是一個巨大的綠茶婊,雖然這些老人只和綠茶婊聊了三個多月但是驅吉避兇的本能已經印到了她們的骨子裏,那些年她們的血淚史,想想都是淚啊。

當然也不排除群裏面的人都想靜觀其變,畢竟她們也同樣好奇這個一口一個道友的大師姐是不是真的是修真人士,如果是那她們就賺大發了。

【大師姐】:綠茶婊......道友,在下真是道門旬天門的首徒。不知道友是什麽門派的弟子。

或許是因為綠茶婊這個名字真的太讓人難以讀出口,在那個遠話位面清冷的美人,臉上竟然浮現出一絲難為。

雖然她是單純了一點,但是單純不代表著蠢,雖然不能理解這個詞的意思,但憑借是修真人士的直覺,她就是覺得這個詞有些不好。

但又因為不知道綠茶婊的其它名字,所以也只能以全名稱呼。玄靈的指尖在玉箋輕輕的點動著,同時也因為綠茶婊這個名字而帶著一些遲疑,甚至是惶恐。

因為她師傅在她出門歷練的時候告誡過她,說她這一次她外出歷練之時,會帶回屬於她的大機緣之物。可是這一次她在外30年,除了這個看似像盒子一樣的玉箋,其他任何的都沒有得到,玄靈可以肯定這個盒子一樣的東西就她的大機緣。

雖苦苦不得其法,但玄靈一直以為這裏面記載的將會是功法,丹方或者藥材,但是都沒有,偏偏出來了幾個可以說話的人,在玄靈的思想裏,既然是能幫助她,那麽肯定都是德高望重的老一輩。

但是又想到師傅所說,與人交友不能太過謙卑,所以才有了剛剛開頭玄靈稱她們為道友這個情況,不然玄靈初入此地,沒有跪下來磕三個響頭,叫老祖宗已經不錯的。

其實這也真的不怪玄靈。

玄靈自記事開始就被深養在這旬宗門內,作為大長老的首席大弟子,雖然資質優秀心境通達,但是有一個巨大的缺陷,她心思單純,不懂人世間的險惡。

玄靈行走於人前為止,向來是以冰冷的形象近人,她的師弟師妹向來都很尊敬她,而她的師父們自以為玄靈的修為高強,在外行走也不會吃虧,所以自然也不會交給她人間的齷齪。

一個真傻白甜,一個真綠茶婊,誰贏誰輸,早就已經可以預見。

【綠茶婊】:玄靈道友看來我們不在一個世界,我來自翩寧門,道號偏仁。

【大師姐】:不在一個世界?

【綠茶婊】:看來玄靈有所不知,宇宙洪荒天地玄黃,我們的世界又分為三千大世界,三千中世界,三千小世界。雖然我不知道玄靈道友是在哪一個世界,只不過在下這裏是三千大世界的姽婳界。

那個坐在白玉床上的女子雖面色平靜,但是心裏已經掀起了波濤。大世界的事情,她也曾經在師父的嘴裏聽說過,不過要知道自己的師傅已經是大乘之境,所以才微微窺到世界之外的一絲。可是現在這個名為綠茶婊的道友,竟然能隨意說出大乘之境都不知道的事,看來她不如她。

玄靈輕嘆一口氣,直道自己還是狂妄自大了,難怪師傅常說人外有人,天外有天。

想到這裏的她心思微動隨後猛然一楞,突然發現自己好久已經沒有進步的心境,竟然更上一層。不由得對這個群裏面的人說話更加的信任,同時也堅定的相信,這個群就是自己最大的機緣。

【大師姐】:謝謝,偏仁道友解惑,道友不愧是大世界的人,竟然只是區區幾句話,便讓在下境界提高著實佩服。

【火爆女】:.......

【游戲狂】:.......

【戰爭狂】:.......

【綠茶婊】:呵呵,不客氣。

在那個浩瀚無窮的位面裏,有三個女孩看著群裏的信息,笑得前仰後合且先不說。

還有一個女孩挑了挑眉,柔荑輕輕的把玩著耳邊的碎發,嘴角似笑非笑。好像想到了什麽好玩兒的事情,指尖輕點發送了一串圖片。

【綠茶婊】:既然我們如此有緣,那麽,不如我再送你一場大機緣。

【大師姐】:前輩不可,前輩本已經助在下修為增長,在下又怎可再貪圖前輩的機緣。

【綠茶婊】:我發給你的東西,不過是我們這裏三歲小孩兒都知道的,所以你也不用太在意,畢竟即使我傳授你深奧的,你也看不懂。好了我乏了,好好珍惜你這個機緣。

其他女孩點開圖片一看,竟然真的是顯而易見的道德經,便不在關註。

其他人是覺得沒有什麽,唯有遠話世界的玄靈看著那精妙的文字瞬間陷入了頓悟,百鳥朝鳳,萬物俯首,祥瑞遮頂,聲勢之浩大,引得所有門派的人紛紛查看。更不要說旬天宗,瞬間開啟了門派防禦大陣。

綠茶婊的偶然為之,竟然掀起了遠話世界的腥風血雨,可惜這都跟那些不在遠話世界的女孩們無關,她們依舊嘻嘻哈哈好不熱鬧。

雖然不再見大師姐發言,但是有人喜歡潛水,她們也是能理解的,而且按照剛剛綠茶婊那忽悠的程度,指不定那個大師姐正在好好的研究道德經。

此後之事,綠茶婊沒有關註,其他的女孩也都沒有關心。

一場戲言,一個玩笑,引起了一個世界的大戰。果然,你得到什麽就要付出什麽,如果你付出的抵消不掉你的得到的,那麽你將會給身邊的人帶來無解的災難。蝴蝶輕輕煽動翅膀就能帶起無數的風暴,更何況是給了修/□□的《道德經》。

一眼成佛,一念入魔,不知等到玄靈從頓悟中醒來之時,她會是怨還是謝。不過估計要等很久。

天然居今天的五樓客似雲來,如果有記者在這裏就會發現,來的人全都是上流社會鼎鼎有名的人物。

他們今天盛裝出席,來此地只為參加一個人的壽宴,這個人就是洛陽王家的老爺子,華朝的開國元勳,前任皇帝的生死之交。跟王家的人攀上一點點關系,或者得到老爺子的一點點青睞,都能讓他們在家族的地位瞬間提高。畢竟王老爺子的分量那可是誰也抵不上的,因為王老爺子已經是華國最後一位開國元勳了。

晚上八點,上流人士們待著女伴翩翩起舞來一個開場熱,或者推杯換盞攀著交情,整個大廳裏一派繁華,好不熱鬧。

唯有一個淡藍色裙裝的女子坐在角落,玩著手機原本的她臉上還帶著清淺的笑意,後來指尖在手機上輕輕一點整張臉瞬間苦了下來,這個人就是收到紅包的綠茶婊,綠茶婊剛剛準備發點消息向群主抱怨一下,結果手還沒放上去,有幾個女人一臉高傲的走了過來。

“喲喲喲,看誰?這不是夏家小2小姐嘛,怎麽坐在這個角落?要知道在學校你不是備受矚目,萬人寵著嗎?”開口說話的女人抿一口酒杯裏的紅酒,和綠茶婊一樣穿著淡藍色的裙裝。可惜這種顏色最襯人皮膚,偏偏她的皮膚是健康的麥色,五官也是那種偏野_性艷麗的樣子,因為王家老爺子最討厭長相性感的女,所以沒有辦法她也只能將往常最愛穿的紅色長裙換掉,換一種顏色壓一壓她的艷麗,可這裙子穿在她的身上,跟她又不搭,就跟一個土包子一樣。

而綠茶婊不一樣,綠茶婊天生皮膚就比別人要白,再加上她知道在沒有必勝的把握之前容貌也是她的武器之一。自然要好好愛護,細心打理,所以才有了現在這個肌若凝膚的女孩子。

淡藍色的衣裙襯著綠茶婊越發的清新脫俗,配上那淡淡的妝容給人一種不谙世事的純潔感。而且作為一個綠茶婊,她又不可能了,擼起袖子上去就跟她幹。於是乎,只能可憐巴巴的喊了一聲

“駱玉笙同學。”

綠茶婊的聲音不算是太小,最起碼周圍的人算是聽清楚了。於是乎外人就看到了那個穿著淡藍色的漂亮女孩子,被另外一個欺負的很慘的樣子。周圍的男人們也只是看了一眼便不再理會,這個世界女人的地位低到超乎你想想,在一般的平民家裏,如果平民的妻子連續生了兩個女兒那麽平民就有權利休掉自己的妻子重新另娶。在上流社會一般都會娶二房,三房甚至更多,畢竟他們有那閑錢去養。

女人於他們來說,不過只是玩物罷了!

綠茶婊在她的家族裏整整努力了15年,她的父親,她的大哥二哥才正眼看她一眼,你們永遠不知道為了這多看一眼她付出了多少的努力,身為私生女的她放棄了尊嚴,放棄了骨子裏的驕傲,奴顏婢膝才有了今天這個地位。或許這就是家裏面那些姐姐妹妹嫉妒她的原因。

駱玉笙看著周圍眼睛掃視過來的人對綠茶婊更加的不屑,身份的低賤也就罷了,天天還這樣勾引男人,簡直跟她那個不要臉的媽媽一模一樣,難怪夏曦雨會討厭這個私生女。隨後又裝模作樣的撣了撣身上的灰塵便不理綠茶婊,這裏說不定會有以後他的聯姻對象,她沒必要為了一個朋友徹底丟掉了自己的偽裝。

鬧劇不在,周圍的人也都紛紛離開,徒留站在原地的綠茶婊眼睛裏晦暗不明,握著手機不知道在想著什麽。

八點已到

王家老爺子站在臺上說著一些場面話,最後便是一個個家族的族長帶著自己的兒子女兒上前一一賀壽。

夏家的排名不算太高,也不算太低,等到下家人上前祝壽的時候,老爺子已經面帶疲色。

綠茶婊的父親是一個偉岸的中年人,從他的面容當中依稀可以看出年輕時俊秀的風采,綠茶婊看著原本高高在上的父親面對王家老爺子也得掛上虛偽謙卑的微笑,諷刺從眼睛裏一閃而過,但是作為一個綠茶婊最起碼她的表面要偽裝的滴水不漏。

待到蝦家人祝賀完畢,準備離去的時候,一聲清脆的女聲卻打破了在場的靜謐。

“你有病。”

簡簡單單的三個字落下,先是詭異的安靜,隨後底下的客人就好像煎沸的油鍋了進水,瞬間炸開了鍋。

作者有話要說: 因為前面有一些東西要改一下,所以我就鎖了一下文,希望大家不要放棄我,我會盡量今天把它改出來的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