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三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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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青妧小時候看過電視劇。這種鋼針紮手指,簡直是她的心理陰影。沒想到現在風水輪流轉,竟然轉到她身上了。宋青妧不住地往門口看,也不知道安康去找太妃,要什麽時候才能過來。要是再晚一點,看著紅柳對自己這十足的恨意,估計自己這條小命就交待在這裏了。
宋青妧看著離自己越來越近的銀針,忍不住閉上了眼睛。忍受這似乎必須到來的疼痛。
就在此刻,門口傳來了一道嚴肅的聲音:“給我住手。”
宋青妧聽得出來,那是老太妃的聲音。她立刻回頭看過去,老太妃正帶著人,一臉嚴肅的站在那裏。看著紅柳。
紅柳手裏的銀針應聲脫手,掉在了地上。宋青妧挪了幾步上前,摟住了老太妃的大腿。一面哭著說道:“老太妃快救救奴婢,紅柳姐姐非說奴婢偷了東西,還要對奴婢動用私行!”
老太妃拍了拍宋青妧的頭,說道:“沒事,我過來了,她傷不了你。”
紅柳一看事情不好,也跪了下來解釋道:“回太妃的話,你丟的那個黃玉雙子福壽像,就是在這個丫頭的屋裏。”
宋青妧哭著搖頭:“請老太妃明鑒,奴婢實在不知道那個東西為何物,也實在不敢偷啊!”
寶雪扶著老太妃坐在了桌前,老太妃喘了幾口氣,才說道:“紅柳,那麽你既然來搜查了,可搜出了什麽東西?”
一旁的丫頭婆子們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不說話了。老太妃嚴肅道:“我在問你們話。到底搜出來什麽東西沒有?”
過了半晌,一個婆子才結結巴巴地回話道:“回太妃的話,沒有搜到什麽東西。”
宋青妧抹了一把額頭的細汗,跪著移動到了她面前,說道:“太妃您請聽我說,奴婢早上想去您屋子裏的時候,紅柳姐姐忽然帶著人過來,說是我偷了您的那個什麽黃玉像,奴婢說沒有,紅柳姐姐就是不聽,上去就要搜奴婢的屋子,說是搜查,可老太妃您看看,這屋子的東西,還有幾樣式完好無損的?”
老太妃點了點頭,再次說道:“我知道的。”
這個時候,杏花忽然沖了進來。後面還跟著安康。她看看屋子的景象,哭著跑到了宋青妧身邊跪下,老太妃看向她,疑惑地說道:“你又怎麽了?”
杏花抹了好幾把眼淚,才嗚咽道:“老太妃恕罪。早上紅柳姐姐出門之前,把老太妃您的六尾鳳釵偷偷交給了奴婢,叫奴婢趕快來青妧姐姐屋裏,把它塞到她的箱子裏,然後紅柳姐姐再帶著人過來,好.....好.....”
老太妃說道:“好什麽?趕緊一口氣說出來,別吞吞吐吐的。”
杏花哭著說道:“好誣陷青妧姐姐,偷了太妃您的黃福壽雙子像,讓太妃您動怒,好把青妧姐姐給趕出去!”
老太妃聽完了這話,氣的手指發抖,指著紅柳說道:“你,你,好啊,紅柳,哀家真是想不到,你竟敢做出這樣的事情!”
紅柳跪在地上,被嚇得不輕。沒想到自己陷害宋青妧不成,倒被反咬了一口,但是口中還不忘申辯道:“回太妃的話,奴婢實在不知道啊!更何況,太妃您不妨想想,若是奴婢當真如此,為何不將黃玉像放在青妧妹妹的衣箱裏,反而要叫杏花拿什麽,六尾鳳釵呢!這實在是無稽之談!”
宋青妧接過她的話,說道:“紅柳姐姐,要是奴婢猜的沒錯的話,偷黃玉像的,另有其人。而且,紅柳姐姐您,也知道內幕。您叫杏花把這個鳳釵塞到奴婢的箱子裏,假借著搜查黃玉像之名,到奴婢的屋裏,雖然找不出黃玉像,但是卻能找到藏在奴婢箱子裏的鳳釵。到時候,紅柳姐姐你又得到了黃玉像的好處,還可以順勢叫太妃把奴婢趕出去,豈不是一石二鳥?紅柳姐姐,奴婢說的可對?”
紅柳哭著說道:“太妃,宋青妧她實屬血口噴人!奴婢真的一無所知!還有,杏花,你究竟是受了誰的指使,敢怎麽冤枉我?”
宋青妧淡淡回道:“紅柳姐姐。妹妹就不明白了。你我同時伺候老太妃,雖然我這些時日伺候她老人家多些,姐姐看不慣我,前些日子就百般刁難,現在竟然連這種陰毒的法子都敢使用,實在是匪夷所思。”
紅柳像是發了怒的獅子一般撲了上去,說道:“宋青妧,你好狠毒的心腸!”只是她還沒上去幾步,就被兩個婆子拉開了。
老太妃撫了撫額頭,面露些許難色。這個時候,背後又響起了一道聲音:“王爺到!”
蕭易軒怎麽也來湊這個熱鬧了?宋青妧回過頭去,蕭易軒華服未脫,還束著頭發,風姿迢迢,芝蘭玉樹。
宋青妧轉過身去行禮。蕭易軒帶著安康過來。宋青妧跟他交換了一個眼色。蕭易軒走到老太妃面前,行了一個禮,才說道:“兒臣知道今日前面出了事,所以特地過來看看。”
老太妃示意蕭易軒坐下,才說道:“軒兒,怎麽了,出了什麽事情?”
蕭易軒拍了拍手,安康走上前來,到了老太妃面前,展開了紅布包著的東西,裏面是一個精致的黃玉像。
一個丫頭驚呼道:“喲,這不是太妃您的黃玉雙子像嗎?怎麽到了他的手上?”
蕭易軒淡淡一笑,說道:“回母妃的話,這個東西,是從您的大丫頭,紅柳那裏得來的。兒臣知道今天出了事,知道了宋青妧是冤枉的,兒臣留了心,所以到紅柳的屋子裏去看了看,結果就發現了母親的這個黃玉福壽雙子像。母親你看,這件事情,該如何處置呢?”
在場的所有人都驚呆了。但是最厲害的兩個人,是宋青妧和紅柳。宋青妧驚訝,是因為她疑惑蕭易軒竟然知道那東西就藏在紅柳的屋子裏,不知道是什麽緣故。
紅柳知道自己大勢已去,臉上的血色消失的幹幹凈凈,只能抱住老太妃的腿央求道:“請太妃做主,奴婢真的沒有,奴婢伺候您這麽久,是什麽樣的人,太妃您是清楚的啊!”
宋青妧微微擡頭,並不說話。老太妃把紅柳推開,說道:“紅柳,哀家從前是覺得你不錯,可是到現在,哀家真是不敢這麽想了。你的心思越來越飄,院子裏的活也不好好做。不日哀家回宮,在皇上眼皮子底下,你要還做出這樣的事情,你叫哀家如何容你!”老太妃說了這幾句話,情緒卻無比覆雜。有傷心憤怒,也有失望和不敢相信。
紅柳癱坐在了地上。蕭易軒冷冷說道:“母親,依兒臣看,不如就把這個誣陷他人,心性歹毒的丫頭,打上八十板子,然後打發到了城外的田莊裏去,永遠不許回來,也省的母妃您看了煩心。”
老太妃搖了搖頭,過了很久,才說道:“罷了。哀家也不想再看見她。就隨你處置吧。”
下人們不敢耽誤,立刻把紅柳拖了出去。宋青妧聽著紅柳被打板子的陣陣哀嚎,忍不住皺了皺眉頭。老太妃又安慰了宋青妧一陣,叫人把她屋子裏的一應東西都換上新的,才離開去休息了。
忙完了這些事情之後,已經是下午了。紅柳被打完了板子,已經暈倒了。但是王府裏的仆人們,上來都是最會體察主子心思的,打完了之後,也不叫她休息,就直接叫了一個運柴草的驢車,把紅柳送到了田莊上去。
老太妃特意送了宋青妧一天假。但是她不敢休息,又回去伺候老太妃,直到她休息下了之後,才回到凝霜閣去。
一進了屋,卻聽見寶雪在那裏帶著怒氣說話。宋青妧靠在門口聽了聽,卻是寶雪和翠夢的聲音。
寶雪在那裏指責道:“翠夢,青姑娘平時待我們怎麽樣,你心裏應該清楚,你怎麽做出這種事情呢!”
宋青妧的耳邊又傳來了翠夢帶著哭腔的聲音:“姐姐,我也是一時糊塗,上了那個紅柳的當,再加上覺得....”
宋青妧沒有等她說完話,就推門走了進去。寶雪和翠夢兩個人一起回頭看她。宋青妧臉色如常,看不出她到底是生氣還是什麽別的心情。
翠夢抹了抹眼淚,往後退了幾步。宋青妧拍了拍衣上的薄塵,坐在了圈椅上,摸著簇新的椅背,拿起白瓷杯子,喝了一口茶。
但是這種冷暴力卻比真真實實打在她身上的板子還叫她難受。她慢慢往前湊了湊,說道:“青姑娘,想必這些事情,您也都知道了,您想要怎麽懲罰奴婢,就盡管動手吧”
宋青妧淡淡笑了一下,說道:“你倒是爽快。翠夢,你可知道,要是今日,你幫紅柳成了事,那我就必死無疑。我只是想問問,你為何要幫紅柳誣陷我?”
翠夢擦了擦眼淚,看了看欲言又止的寶雪,誠實地回答道:“青姑娘,奴婢是窮地方的人,到這裏來,做些事,無非是想往上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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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青妧看著離自己越來越近的銀針,忍不住閉上了眼睛。忍受這似乎必須到來的疼痛。
就在此刻,門口傳來了一道嚴肅的聲音:“給我住手。”
宋青妧聽得出來,那是老太妃的聲音。她立刻回頭看過去,老太妃正帶著人,一臉嚴肅的站在那裏。看著紅柳。
紅柳手裏的銀針應聲脫手,掉在了地上。宋青妧挪了幾步上前,摟住了老太妃的大腿。一面哭著說道:“老太妃快救救奴婢,紅柳姐姐非說奴婢偷了東西,還要對奴婢動用私行!”
老太妃拍了拍宋青妧的頭,說道:“沒事,我過來了,她傷不了你。”
紅柳一看事情不好,也跪了下來解釋道:“回太妃的話,你丟的那個黃玉雙子福壽像,就是在這個丫頭的屋裏。”
宋青妧哭著搖頭:“請老太妃明鑒,奴婢實在不知道那個東西為何物,也實在不敢偷啊!”
寶雪扶著老太妃坐在了桌前,老太妃喘了幾口氣,才說道:“紅柳,那麽你既然來搜查了,可搜出了什麽東西?”
一旁的丫頭婆子們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不說話了。老太妃嚴肅道:“我在問你們話。到底搜出來什麽東西沒有?”
過了半晌,一個婆子才結結巴巴地回話道:“回太妃的話,沒有搜到什麽東西。”
宋青妧抹了一把額頭的細汗,跪著移動到了她面前,說道:“太妃您請聽我說,奴婢早上想去您屋子裏的時候,紅柳姐姐忽然帶著人過來,說是我偷了您的那個什麽黃玉像,奴婢說沒有,紅柳姐姐就是不聽,上去就要搜奴婢的屋子,說是搜查,可老太妃您看看,這屋子的東西,還有幾樣式完好無損的?”
老太妃點了點頭,再次說道:“我知道的。”
這個時候,杏花忽然沖了進來。後面還跟著安康。她看看屋子的景象,哭著跑到了宋青妧身邊跪下,老太妃看向她,疑惑地說道:“你又怎麽了?”
杏花抹了好幾把眼淚,才嗚咽道:“老太妃恕罪。早上紅柳姐姐出門之前,把老太妃您的六尾鳳釵偷偷交給了奴婢,叫奴婢趕快來青妧姐姐屋裏,把它塞到她的箱子裏,然後紅柳姐姐再帶著人過來,好.....好.....”
老太妃說道:“好什麽?趕緊一口氣說出來,別吞吞吐吐的。”
杏花哭著說道:“好誣陷青妧姐姐,偷了太妃您的黃福壽雙子像,讓太妃您動怒,好把青妧姐姐給趕出去!”
老太妃聽完了這話,氣的手指發抖,指著紅柳說道:“你,你,好啊,紅柳,哀家真是想不到,你竟敢做出這樣的事情!”
紅柳跪在地上,被嚇得不輕。沒想到自己陷害宋青妧不成,倒被反咬了一口,但是口中還不忘申辯道:“回太妃的話,奴婢實在不知道啊!更何況,太妃您不妨想想,若是奴婢當真如此,為何不將黃玉像放在青妧妹妹的衣箱裏,反而要叫杏花拿什麽,六尾鳳釵呢!這實在是無稽之談!”
宋青妧接過她的話,說道:“紅柳姐姐,要是奴婢猜的沒錯的話,偷黃玉像的,另有其人。而且,紅柳姐姐您,也知道內幕。您叫杏花把這個鳳釵塞到奴婢的箱子裏,假借著搜查黃玉像之名,到奴婢的屋裏,雖然找不出黃玉像,但是卻能找到藏在奴婢箱子裏的鳳釵。到時候,紅柳姐姐你又得到了黃玉像的好處,還可以順勢叫太妃把奴婢趕出去,豈不是一石二鳥?紅柳姐姐,奴婢說的可對?”
紅柳哭著說道:“太妃,宋青妧她實屬血口噴人!奴婢真的一無所知!還有,杏花,你究竟是受了誰的指使,敢怎麽冤枉我?”
宋青妧淡淡回道:“紅柳姐姐。妹妹就不明白了。你我同時伺候老太妃,雖然我這些時日伺候她老人家多些,姐姐看不慣我,前些日子就百般刁難,現在竟然連這種陰毒的法子都敢使用,實在是匪夷所思。”
紅柳像是發了怒的獅子一般撲了上去,說道:“宋青妧,你好狠毒的心腸!”只是她還沒上去幾步,就被兩個婆子拉開了。
老太妃撫了撫額頭,面露些許難色。這個時候,背後又響起了一道聲音:“王爺到!”
蕭易軒怎麽也來湊這個熱鬧了?宋青妧回過頭去,蕭易軒華服未脫,還束著頭發,風姿迢迢,芝蘭玉樹。
宋青妧轉過身去行禮。蕭易軒帶著安康過來。宋青妧跟他交換了一個眼色。蕭易軒走到老太妃面前,行了一個禮,才說道:“兒臣知道今日前面出了事,所以特地過來看看。”
老太妃示意蕭易軒坐下,才說道:“軒兒,怎麽了,出了什麽事情?”
蕭易軒拍了拍手,安康走上前來,到了老太妃面前,展開了紅布包著的東西,裏面是一個精致的黃玉像。
一個丫頭驚呼道:“喲,這不是太妃您的黃玉雙子像嗎?怎麽到了他的手上?”
蕭易軒淡淡一笑,說道:“回母妃的話,這個東西,是從您的大丫頭,紅柳那裏得來的。兒臣知道今天出了事,知道了宋青妧是冤枉的,兒臣留了心,所以到紅柳的屋子裏去看了看,結果就發現了母親的這個黃玉福壽雙子像。母親你看,這件事情,該如何處置呢?”
在場的所有人都驚呆了。但是最厲害的兩個人,是宋青妧和紅柳。宋青妧驚訝,是因為她疑惑蕭易軒竟然知道那東西就藏在紅柳的屋子裏,不知道是什麽緣故。
紅柳知道自己大勢已去,臉上的血色消失的幹幹凈凈,只能抱住老太妃的腿央求道:“請太妃做主,奴婢真的沒有,奴婢伺候您這麽久,是什麽樣的人,太妃您是清楚的啊!”
宋青妧微微擡頭,並不說話。老太妃把紅柳推開,說道:“紅柳,哀家從前是覺得你不錯,可是到現在,哀家真是不敢這麽想了。你的心思越來越飄,院子裏的活也不好好做。不日哀家回宮,在皇上眼皮子底下,你要還做出這樣的事情,你叫哀家如何容你!”老太妃說了這幾句話,情緒卻無比覆雜。有傷心憤怒,也有失望和不敢相信。
紅柳癱坐在了地上。蕭易軒冷冷說道:“母親,依兒臣看,不如就把這個誣陷他人,心性歹毒的丫頭,打上八十板子,然後打發到了城外的田莊裏去,永遠不許回來,也省的母妃您看了煩心。”
老太妃搖了搖頭,過了很久,才說道:“罷了。哀家也不想再看見她。就隨你處置吧。”
下人們不敢耽誤,立刻把紅柳拖了出去。宋青妧聽著紅柳被打板子的陣陣哀嚎,忍不住皺了皺眉頭。老太妃又安慰了宋青妧一陣,叫人把她屋子裏的一應東西都換上新的,才離開去休息了。
忙完了這些事情之後,已經是下午了。紅柳被打完了板子,已經暈倒了。但是王府裏的仆人們,上來都是最會體察主子心思的,打完了之後,也不叫她休息,就直接叫了一個運柴草的驢車,把紅柳送到了田莊上去。
老太妃特意送了宋青妧一天假。但是她不敢休息,又回去伺候老太妃,直到她休息下了之後,才回到凝霜閣去。
一進了屋,卻聽見寶雪在那裏帶著怒氣說話。宋青妧靠在門口聽了聽,卻是寶雪和翠夢的聲音。
寶雪在那裏指責道:“翠夢,青姑娘平時待我們怎麽樣,你心裏應該清楚,你怎麽做出這種事情呢!”
宋青妧的耳邊又傳來了翠夢帶著哭腔的聲音:“姐姐,我也是一時糊塗,上了那個紅柳的當,再加上覺得....”
宋青妧沒有等她說完話,就推門走了進去。寶雪和翠夢兩個人一起回頭看她。宋青妧臉色如常,看不出她到底是生氣還是什麽別的心情。
翠夢抹了抹眼淚,往後退了幾步。宋青妧拍了拍衣上的薄塵,坐在了圈椅上,摸著簇新的椅背,拿起白瓷杯子,喝了一口茶。
但是這種冷暴力卻比真真實實打在她身上的板子還叫她難受。她慢慢往前湊了湊,說道:“青姑娘,想必這些事情,您也都知道了,您想要怎麽懲罰奴婢,就盡管動手吧”
宋青妧淡淡笑了一下,說道:“你倒是爽快。翠夢,你可知道,要是今日,你幫紅柳成了事,那我就必死無疑。我只是想問問,你為何要幫紅柳誣陷我?”
翠夢擦了擦眼淚,看了看欲言又止的寶雪,誠實地回答道:“青姑娘,奴婢是窮地方的人,到這裏來,做些事,無非是想往上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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