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37章 醉酒(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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駱如歌駕著林子彥,右手從他左腋下繞過、撐在他右肋處,左手則拉著他手腕,與林子彥相比嬌小的她不得不承擔著百十來斤人的重量,壓的她有些夠嗆。

“叫你喝那麽多,我又不是不能喝,只是不喜歡罷了。況且我自然有辦法不陪喝那麽多,誰要你逞強?現在好了,喝的這麽醉,又得勞累我,真肥。”

駱如歌咕叨有些抱怨,她肩上負擔的重,壓的她一側往下墜,真有些難受。

她現在說什麽林子彥怕都意識不到,她也只是說說。林梓言其實不算重,身材比例很好,但一個大男人怎麽的也比一般女生重、重的多,此刻重量便猶為凸顯出來了。

“林子彥,你住哪?我送你回去。”

二人的車子都停在地下停車場,駱如歌摻著人出了電梯問。林子彥這個樣子當然不能再開車,而她喝的不怎麽多,兩人合作又是故交,她應該把人送回去。

“我、我住哪?嘿,嘿”林梓言醉的很,眸子時瞇時睜、朦朧迷蒙,腦子裏混沌糊塗,有人問,她沒什麽意識得答。

“對,你住哪。”駱如歌耐心得誘。

“嘻,你,你過來。”林梓言又說,嘴一張、全是酒氣,叫駱如歌感受到,不禁蹙起了她眸上那對好看的眉,道,

“過來,還要怎麽過來?都這麽近了。”

“對、對過來,嘻,對過來。”林梓言堅持執拗。

駱如歌無奈,想著林子彥現在是個醉漢,她包容了很多,依他意思耳朵對了上去。

卻林子彥,對著她耳,悄聲只說,

“嘻,我,我不告訴你~。”

“你——!”

林梓言說了很欠的話,駱如歌有些惱,她被一個醉人耍了?便想幹脆把林子彥擱這,打電話,林氏的人自會來接,又想打電話問林氏的林子彥住哪,扭頭卻看林子彥咧開嘴傻樂不知樂什麽,她忽又幾分心軟不忍了,暗想,終是因擋酒才醉成這樣,還是她先把他帶自己住處去吧,省得麻煩。

……

“喝!我還要喝、還能喝,沒、沒喝夠呢,我要喝。”

“喝什麽喝?別鬧,乖乖給我進去。”

駱如歌打開後座車門,把人甩了進去、橫躺在整排後座上,自己終於卸了重負,她跟著進了駕駛位,關好門系上安全帶,插上鑰匙發動車子,至於林子彥的車子,則留待他明天自己來取了。

…駱如歌駛離了酒店往祥生名苑,車平穩行進,她想到後座躺著的林子彥,打開音響放了些輕柔安眠的曲,

樂聲悠揚,曲調和唱歌女子的聲音似乎帶著讓人舒服睡眠的魔力,駱如歌又將聲音調的正好,那曲子徜徉在車裏,讓人身心平和。

林梓言這時還算老實,只略有些橫過來翻過去不□□穩,但不影響前排開車的駱如歌,她本以為能順利就這樣回去了,

若真能這麽安穩,沒什麽吵沒什麽鬧得回去——駱如歌後來才知道這樣平和有多好。

……

“死了都要愛~~~!不淋漓盡致不痛快~~!感情多深只有這樣才足夠表白!死了都要愛~~~!不哭到微笑不痛快!宇宙毀滅~心還在~…窮途末路都要愛!不極度浪漫不痛快!發會雪白,土會掩埋,思念不腐壞!到絕路都要愛!不天荒地老不痛快!不怕熱愛變火海,愛到沸騰才精采…”

誰知道林子彥這廝翻著躺著突然毫無預兆豎起只胳臂、大唱了起來,不,不該說是唱,是吼,吼的歇斯底裏、脖子犟長,比鬼哭狼嚎更甚,嚇得駱如歌那霎那心驚膽戰,“呲——”一腳剎車踩到了底,道路上便留下了對平行的黑色輪胎印記,好在晚了、又不是市中心,沒什麽車,要不然駱如歌剛那一下十有八九就會釀成場車禍。

“別唱了。”

“…林子彥,你別唱了!”

是可忍孰不可忍,駱如歌扭頭對著後牌人,心平氣和說了遍沒用,又大聲兇了句,躁得都想若林子彥還唱,她就立馬下車把人拎出去!

林梓言也不知聽到沒有,然駱如歌兇過後,她卻真的吧嗒嘴不唱了,駱如歌原地等了會兒,林子彥再沒什麽動靜她也靜下來了,才又重新發動車子。

怎奈好景不長,林子彥那廝…那廝在她發動後沒消停會兒,又動起嘴了…駱如歌直想抓狂,

“一杯敬朝陽,一杯敬月光~。喚醒我的向往,溫柔了寒窗

~。於是可以不回頭的逆風飛翔!不怕心頭有雨,眼底有霜!

一杯敬故鄉,一杯敬遠方~。守著我的善良,催著我成長~所以南北的路從此不再漫長~~靈魂不再無處安放。

一杯敬明天,一杯敬過往~。支撐我的身體,厚重了肩膀。雖然從不相信所謂山高水長,人生苦短何必念念不忘~!

一杯敬自由,一杯敬死亡。寬恕我的平凡,驅散了迷惘,好吧天亮之後總是潦草離場!清醒的人最荒唐~~。”

……

駱如歌一直是個有規有矩的人,她的世界裏,什麽都離不開“高”和“計劃”三字,她從小就清楚知道自己什麽時間該做什麽,不因駱家獨女身份而沾沾自喜,反而壓力更大,知道要承擔更多。

她會心無旁騖向著既定目標,別家孩子玩的時候她在學、學的時候她更在學,她的一切行為都符合上層身份和上層規範,她努力讓自己成為絕對優秀的人、不辜負父母和她自己的期待,

參加的是高等聚會,聽的是高雅音樂,結交的是高層朋友,吃穿住行一律都是高級有檔次…

只是現在工作才放下這些,待接過父親的班,繼承駱氏、把駱氏發揚壯大,駱如歌又會回覆以往、應該是的生活。

但今日出了個醉酒的林子彥,還在她車上,駱如歌始料未及——這根本不在她計劃之內,尤其還是這樣噪音,唱的叫的…什麽都讓她煩,包括林子彥這個人。

駱如歌有些後悔做下將林子彥帶去家的決定了,但已經做了,總不能真把人丟路上…

唉,她能怎麽辦?她也很絕望啊~。駱如歌現在只想快點回家,回家就不用在車內這樣狹小的空間裏忍受這些了。

只萬幸林子彥現在吼的不再如前面《死了都要愛》那樣催人命的歌,這首歌叫什麽?歌詞不錯。但林子彥,為什麽會吼這樣的歌…死了都要愛,難道情場浪子淪陷了。

駱如歌無聊揣測,林子彥嚎著嚎著,她不知怎的反倒欣賞起歌詞來了。她開了車裏後座的燈看林子彥情況,

後視鏡裏,躺在座上的林子彥好像哭了。

哭了?駱如歌瞥看,蹙眉思索,為什麽要哭?為、什麽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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