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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1章她睡了,你誰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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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1章她睡了,你誰啊

從她的言語裏席澤也聽得出來,想來也是愛的深了,才會這般傷情,無論說什麽話題也都能及時聯想到對方。

席澤忍不住嘆氣,猶記初遇某人的時候,驚艷是一秒鐘的,被她潑辣又爽朗的性格驚嚇著才是他對這女人最後的印象,那時候心裏還想著,這樣的女人,到底哪樣的男人肯收了去,如今才發現,女人對你潑辣只是因為她看不上,如果她喜歡你的話,她的字典裏就沒有潑辣二字!

想到這裏,就覺得有些尷尬了。

席澤一手支著腦袋低著頭一手很是隨意地捏著下酒的花生嚼阿嚼,難得這會兒善心大發,想當知心大姐姐。

“哦,你覺得他愛你嗎?”

知心大姐姐的語氣太過於隨意,童雪雖有些喝多,但至少還是存在些對他的防備,只是擡起眼看向他的時候,席澤也隨意與她的視線對視了那麽一下,神態無異,她眨眨眼,又仰頭喝一口啤酒,才癡癡的笑出聲,聲音低沈又婉轉的憂傷,她說:“誰知道呢,或許是愛的吧,或許已經不愛了,只是不好意思告訴我而已,不然他也不會背叛,都說七年之癢,原來是真的。”

席澤轉過臉,看著她那張寫滿了憂傷與背叛之後痛苦的小臉,抿了唇,輕聲問她:“如果他還愛你,背叛只是一次設計或者無心的呢?”

對上的他的視線,即使有些醉意,即使這會兒腦袋都快成了漿糊,她還是盯著他的視線,一字一頓地回:“對於一個女人而言,如果只是睡錯人,我還能考慮背叛的性質,但睡錯了隱瞞我,甚至在對方都懷孕驗了DNA找上門還沒有任何的解釋,這才是最不能原諒的背叛,你知道嗎?”

席澤:只知道女人的心思山路十八彎!

不過這也不失是一個表現自我的好時間,席澤露出一個堪稱自信的笑容:“依照我對已婚的理解,作為一個男人,已婚,就已經在外已經杜絕了一切可能出現的失誤,而不是在失誤出現的時候去思考如何掩蓋,對嘛?”

說完還完全一副求表現求讚揚的星星眼。

只是某個女人對他的這番言論不甚感興趣,順便還給了他一個相當大相當嫌棄的白眼,“哦,你有出軌的機會嗎?”

席澤瞬間就想摔桌子了!

他其實也很有市場的好不好,平日裏對他投懷送抱的也不少好不好,就算喜歡他的沒有排出國門也至少能排到某個大學校園門口好不好,不要這麽看不上他好不好?

什麽眼神啊這都是!

最終某個看不上他的女人還是在朵頤完兩盆小龍蝦之後醉酒而倒,席澤傻眼看了一會兒,及時今天也不知是多少次被這女人看不上外加嫌棄了,他還是認命地將他丟進了客臥,畢竟明天一早季嫻就會來要人的,感冒發燒了他這邊也不好說話啊!

人剛丟進房間,然後童雪的手機就響了,一遍一遍還相當的有耐心,也打的他相當的鬧心,路過的時候多看一眼,某個剛知道被老公背叛的少婦如今還沒下手將老公的號拉黑,明晃晃的兩個字閃的他眼花,一時惡作劇興起,拿起手機,劃開接聽,就聽到急切解釋的聲音。

“我這邊剛下手術,家裏來電話了,說你賭氣離家出走了,你現在在哪,不想回家的話來醫院,嗯?手術剛剛結束,病人這邊我還要守著不能回去,你來醫院,關於懷孕的事,我們談談,童童,我對你從沒變過,不告訴你是怕你不相信我,那一次我是真的不知道,我自己現在都蒙在鼓裏呢,還有,她那張化驗單子……”

“不好意思你是……”席澤遲疑著問。

說了很長一段的解釋之後,竟然聽到是這樣的回答,蔣浩成整個人都是懵逼的,張著嘴巴良久腦袋才吭出了一聲:“這手機的人呢?”

席澤頓然就笑了,笑容裏無盡的惡趣味,斂氣揚聲道:“哦,她睡了,你誰啊?”

蔣浩成:“……”

幾次粗喘之後,電話猛然掛斷,然後席澤的笑容就更大了!

***

季嫻一早就醒了,無奈的是,人走不掉,為了接她出院順便還能再趕著去上班,華蕓一早就跟著李嬸來醫院了,李嬸忙著布置了早餐就去收拾東西準備出門,而華蕓則是全程姿態高雅的坐在沙發上。

心裏掛念著童雪的事,季嫻難得對早餐也沒太大的興趣,有一口沒一口喝著粥,再看一眼另一邊忙著的男人。

早餐結束,杭墨深助理的出院手續也辦回來了,李嬸剛剛拎著大包小包出門,季嫻也換好了出院的衣服,華蕓這才緩緩站起身,手裏拎著包,表情一早就猶如高冷之花,季嫻早已習慣,

“出院之前去樓上看下吧,杭家老爺子可能不太好。”

話也不知是對誰說的,說完還轉身就走,看著華蕓轉身離去的背影,季嫻也才算是明白過來,剛剛那不是高冷的表現,而是典型的在糾結。

如華蕓所說,出院之前,杭墨深還是帶著季嫻上了樓。

心血管科,VIP病房,這個點過來,杭家老爺子的病房裏也就只有家裏的阿姨在。

兩個人進去的時候,老爺子剛喝了幾口粥,沒什麽胃口就推開了阿姨的手,倔強道:“不吃了,吃了也沒用,該死的還是不會活太久。”

阿姨識相的沒有接話,端著粥碗離開了。

杭墨深就是在那個時候推開敲開病房的門的。

阿姨自然也是認識他的,一開門就驚喜地喚了一聲:“墨深少爺!”隨後轉過臉去告訴老爺子,“是墨深少爺來了呢!”

杭墨深能來,杭家老爺子自然是開心的,只是視線落在站在杭墨深身後的季嫻的時候,眸光裏飛快地閃過一絲內疚與歉意,杭墨深自然是不知道的。

兩個人在病床邊上坐下,老爺子歪著腦袋看著坐在床邊的孫子,這是他最自豪的孫子了,也是他這輩子最對不起的一個人,讓他年紀輕輕的就承受了那麽多,他這個做爺爺的卻又一句手心手背都是肉而私心對他。

許是也明白自己剩下的時間真的不多了,他也不說話,就側著臉看他。認真地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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