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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5章 雞蛋裏面挑刺(提前祝大家平安夜快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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姬茶茶有些哭笑不得:“你這是把我當小孩子啊!”

自從來了這裏,你一直把我當小孩了。

碧荷說道:“姨娘,哪裏的話,能為姨娘做事情是奴婢的福分。”

姬茶茶問道:“碧荷,我讓你寫的信,你可寫好了?”

碧荷點了點頭,姨娘信早已經寫好了,就等著你吩咐送往驛站了。

在京城想要把信送出去都得去驛站。

姬茶茶說道:“碧荷,明天就麻煩你親自跑一趟把信送出去。”

碧荷搖了搖頭,姨娘這可能行不通。

姬茶茶疑惑的問道:“怎麽了?”

碧荷說道:“姨娘,難道你忘了,我們平時不能出府的,想要出府都要到管事麼麼哪裏報道一聲才能出去!”

姬茶茶點了點頭,說道:“這件事情我親自去做,對於京城我不是太熟悉,等一切準備好了之後,你在替我跑一趟。”

碧荷點了點頭。

這一夜,姬茶茶帶著美好的願望沈沈的睡去。

第二天在姬茶茶去給淩元爾請安的時候,姬茶茶把這件事情說給了淩元爾。

淩元爾不耐煩的說道:“這點小事情你看著辦就行。”

雖然淩元爾並沒有給她好臉色,但是姬茶茶還是感激的,有了淩元爾的開口,辦起事情來好多了。

還沒有到響午的時候,姬茶茶就吩咐了碧荷去替她送信。

她的心情帶著寫激動和忐忑,這樣的心情也只有她自己知道。

那其中的想念,也只有自己能懂。

到了黃昏的時候碧荷從外面風風火火的送來了。

還沒有走進屋裏,姬茶茶就把她接到了,她連忙問道:“碧荷信送出去了嗎?”

碧荷說道:“姨娘,我辦事情你還不放心嗎?”

當然送出去了。

上書房容銜坐在書桌前看一些奏折,這時候只聽見一個侍衛說道:“侯爺,有件事情事情不知道該不該報給你。”

容銜看著手上的折子,頭都沒有擡一下只是冰冷的說道:“說吧!”

那侍衛說道:“我查到姬姨娘最近送了一封信到了驛站,信的方向好像是送往南下的。”

容銜聽到姬茶茶是寫給她娘的信神色一驚,沈思了一會兒,眉頭金碩的說道:“你把信給我攔下來,送到我的書房來。”

只見那侍衛從離開再回到侯府的書院用了不到半個時辰。

侍衛把信給容銜呈了上去。

容銜打開信一看,上面的語言並不多,“花間一壺酒,獨酌無相親,舉杯邀明月,對影成三人,月既不解飲,影徒隨我身,暫伴月將影,行樂須及春,我歌月徘徊,我舞影零亂。娘親勿念。”

這幾句簡短的語言豆都表達出了姬茶茶思念她娘,容銜鄙夷的眼神看著上面的這些字,誰手往火燭上一扔,小小的火焰瞬間燒毀了姬茶茶的的願望,桌子上只留下一些白色的成灰,一陣風從窗戶吹了進來,那些成灰被吹的連痕跡都找不到。

低下的侍衛看著這一幕幕也不懂,侯爺是個什麽意思,只能低下頭大氣都不敢喘一聲。

等容銜做完了這些事情之後,陰冷的說道:“以後只要姬姨娘寫的信,通通送到我這裏來。”

那侍衛回到:“小人遵命。”

徐胥一副嬉皮笑臉的走了進來,容銜一擡頭冷冷的說道:“徐大人,找我何事?”

徐胥並不怕容銜的冷臉也是一副習慣了的樣子,“沒事情我就不能來看看你了?”

我這不是聽說你好不容易才有了嫡子了嘛!“是專門過來向你道喜的。”

“看你,臉黑成這樣子,不知道是誰把我們家人見人怕的掌摑候給惹了。”

容銜說道:“依然你來都來了,我剛好有事情和你說。”

“坐吧!”

容銜神色凝重的說道:“徐兄,我真有件事情幫找你幫忙。”

前段時間不是我府裏的姨娘遇刺了嗎?

我讓手下去查探,這都一兩個月過去了,連點頭緒都沒有。

徐胥說道:“是不是南下帶回來的哪位,她才來上京,不知道招惹到了什麽人物要治她於死地。”

容銜沒沒想起那天要是自己在去晚一點那不是姬茶茶就死了?想到這處的時候他都無比的暴怒。

徐胥看著容銜的這幅表情,明明就是喜歡上了人家,還不知之。

他搖了搖頭,算了人家的家務事還是不要管了,正事要緊。

徐胥說道:“大哥,請放心,這件事我一定為你辦好。”

容銜點了點頭。

徐胥正往回走的時候,碰見了姬茶茶和容銜的女兒,

徐胥上下打量了一遍,姬茶茶,沒想到這個女人來到這裏之後變化會這麽大,差一點自己都認不出來了。

這樣的的女子大哥遲早會陷入她的感情漩渦裏,只是到那時不知道是好還是壞。

想必現在的她還不知道她的娘,已經被她最喜歡的人給殺了吧!

如果知道也不會這副天真的表情。

姬茶茶被徐胥打量的有些不好意思,她輕輕了咳了兩聲。向徐胥行了行禮。

徐胥回過神來,點了點頭,看了一眼姬茶茶,話也沒說就離開了。

姬茶茶在心裏還是怕這個看似兇神惡煞滿臉絡腮胡子的男人。

如果沒有他的到來,想必自己還是無憂無慮的生活在終南山,只可惜平靜的生活因為他的到來都被打破了。

最近這段日子裏她像及了那些富家女眷,錦衣玉食,養尊處優,過得比以往任何時候都安逸悠閑。原先這種日子是她無限期盼的,在終南莊的時候,她也幻想過能過上好日子,娘能輕松一點不要那麽辛苦,可如今心願已償,她卻沒有半分的喜悅滿足,寫出去的信,這都快一個月了連點音信都沒有。

殘夏,是一年中夏季轉折點的時節。白天,依然烈日當空,土地依然被烤著,空氣在灼人的陽光下依然悶熱。成熟的谷物在炎熱下彎著腰,低著頭,和草葉一樣綠色的蚱蜢,四處發出微弱而嘈雜的鳴聲。天空帶著那種即將變紅的橙黃色,仿佛一大片金屬接近爐火時一樣。

淩源閣院子裏的花花草擦都被嗮的奄奄一息,好像快要折腰了。

姬茶茶穿著一身粉白色的長袍、腰束紫色的寬邊薄衫,外面套著一件半透明的絲制長衫,顯出欣長高挑的身材。袖口和裙擺都有著蓮花繡飾。臉上略施粉黛、氣質若蘭。舉手投足間、盡是文雅,看起來比剛開始的那股土裏土氣的的姑娘一比不知道好了多少。腰間垂著一個紫色、繡著蓮的香囊。手中握著一把折扇、輕輕煽動、頭上,卻依是布滿細密的汗珠。烏黑的長發、垂至腰際、頭上僅戴了一支蓮花簪一襲粉色的衣服、腰間配著淡粉色流蘇絹花,額前的劉海隨意飄散。

只要一打開房門屋外的熱氣就撲面而來,容雪兒倒是閣不怕熱的主,這會兒還在外面一個人在玩了。孩子小還停不住。

姬茶茶倒是有些擔心這麽熱的天怕中暑了,趕緊讓碧荷把她喊了回來。

姬茶茶這會兒正逍遙自在的躺在涼椅上,碧荷在一旁拿著蒲扇給她散熱。

姬茶茶對著碧荷說道:“碧荷要是你手臂算了給我說一聲,我自己來就行了。”

碧荷搖了搖頭,“姨娘,我哪裏有那麽嬌氣,以前還沒伺候姨娘的時候每天的冬天不管天寒地凍的我都要你冷水拿冷水洗衣服。

如今能伺候姨娘,我的日子辛福多了。

姬茶茶聽到碧荷這麽一說,倒是想起了自己,雖說以前老是被娘親罵,可是娘從來都沒有在大寒冷的冬天讓自己用冷水洗衣服,每每想到這裏的時候,總感覺很懊悔,自己沒有好好的孝順過娘就離開了。

碧荷看到了姬茶茶不高興的表情問道:“姨娘,怎麽了是不是我哪裏說錯話,惹姨娘不高興了。”

姬茶茶輕啟薄唇,“沒有,就是想我娘了。”

碧荷說道:“姨娘不要擔心,再等等說不定老夫人就來信了。”

姬茶茶點了點頭。

姬茶茶正在郁悶的時候,就聽見淩元爾身邊的麼麼大聲的在外面吼道;“姬姨娘在嗎?”

姬茶茶趕緊從涼椅上站了起來,整理好了自己的衣服,再讓碧荷看了一變有何不妥之處,才打開門去迎接管事麼麼。

姬茶茶微微頷首微微淺笑,“麼麼不知道找我有何事?”

管事麼麼鄙夷的看了一眼姬茶茶,冷言冷語的說道:“這是按照侯爺的吩咐讓我把這葡萄送過來。”

姬茶茶只看見幾個藍衣小廝提著一樓樓葡萄走了進來走了進來。

管事麼麼臨走的時候還不忘嘲諷一番姬茶茶,說道:“這可是北方上好的葡萄都是綠皮綠肉,葡萄一顆顆也不大,而秋月端上來的葡萄卻是紫皮紫肉,一顆顆像珍珠一般大小,皮薄肉多,裏邊的核也只是小小的一顆,想必姬姨娘定是沒吃過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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