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64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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否好用。”相對於字多字少,慕晚秋更想驗證弩箭的實用性,已經迫不及待想去嘗試一下,正好簡清清這兩日被池俏放了假,有大把的時間,幾人說笑著往主峰上的小箭堂行去。

小箭堂裏正進行著一場比試,素有學院箭神之稱的燕照雲受同舍的嚴石子之約,在這裏一決高下。

比試請來了邱武師做仲裁,對於這種沒有危險的比試學院向來支持,有願意來的學子可以圍觀,此時場上一幫閑著沒事幹的,正指指點點。

“嚴石子真是不自量力,居然敢挑戰燕照雲。”

“是啊,他吃飽了撐的?”

“聽說他們兩個最近有些不對付,也不知道為什麽。”

……

諸如此類的話還有很多,場上嚴石子似是沒聽到任何言語,全神貫註地進行著比試,而另一邊燕照雲靠著柱子意態悠閑,並未將比試放在心上。

簡清清與歐陽奕為了誰贏一事又爭上了:“燕照雲不要臉,比什麽不好,比射箭,這不是明擺著欺負嚴石子嘛。”

“你怎麽知道嚴石子贏不了,說不定待會兒的結果讓你失望。”

“你說這話是什麽意思,我什麽時候希望燕照雲贏了?”

“哼,你剛才的意思不就是認定燕照雲會贏嗎?”

“你!”

吳飛蘭舉起手擋在兩人中間,道:“停一下,你們能不能少說幾句,專心一點看比試行嗎?”

方才他聽說了小箭堂的比試,才去叫林樂天等人來看熱鬧。

林樂天嘆了口氣,將歐陽奕拉過一邊,問道:“剛才還好好的,怎麽又惹清清不高興?”

歐陽奕悶聲道:“我哪有惹她不高興,就是看不慣她覺得燕照雲好。”

林樂天與吳飛蘭互看了一眼,均覺得沒什麽好勸,不再理他。

吳飛蘭悄悄地道:“他們兩個這些天一直不太對勁,我每天都怕他們突然在學舍裏打起來,還好只是比試。”

“那你知道他們之間出了何事嗎?”

吳飛蘭搖搖頭:“我剛問了一下,似乎是嚴石子逼迫燕照雲與他比試,究竟什麽原因,誰也不知道。”

林樂天若有所思地看向場中,比試已經開始,邱武師特地檢查了二人所用弓箭,向他們說道:“武技比試為的是使你們在武道上能更進一步,不管結果如何,須記住你們同為天武學院的學生,要遵守學規!”

“是!”

嚴石子搭起弓箭,毫無花招地射了三箭,百步之遙的箭靶上三枝箭矢均正中紅心,看來他平日所學甚是紮實。

燕照雲淡淡一笑,亦老老實實地射了三箭,同樣正中紅心,邱武師使人重新換了箭靶,放置在更遠之處。這一次,嚴石子的表現明顯不如燕照雲,第三枝箭有些後力不繼,雖然射中紅心卻掉落下去。

勝負已分,圍觀者發出嗡嗡之聲,嚴石子面色一如平時,絲毫不見氣餒,燕照雲沖他道了一聲:“承讓。”

他根本不在意嚴石子那若有若無的窺探,甚至有意撩撥得嚴石子向他發出挑戰,此刻贏了一場也不見得意,反正在比試之前他就已經知道,這場是穩贏的。

邱武師上前收了二人的弓箭,拍拍嚴石子的肩膀,他記得這個如一頭孤狼的小個子,平時武藝訓練努力得很,遲早是會出頭的。

燕照雲突然按住他收弓箭的手,道:“且慢,邱武師,我還想再比一場。”

“再比?你不是已經贏了?”

“我不是說嚴石子,我說的是他——”他指著不遠處,林樂天等人站的方向,說道:“林樂天,你敢不敢來和我比一場?”

82.箭堂結怨(二)

被點了名的林樂天皺眉不語,嚴石子冷冷地看了一眼燕照雲,猜不透他存的什麽心思,默不作聲地走了。

邱武師一楞,笑道:“行,你小子真會挑人。”

林樂天的武藝之高有目共睹,燕照雲也不差,開學之初大家便討論過他二人誰高誰低,也曾見過他們交手,不過那次被梁青衍中途給制止了,這回只是比射箭,想來亦很精彩。

一時不少人鼓噪著讓林樂天上來,可他緩緩搖了搖頭道:“不了,燕兄箭法高超,沒什麽可比的。”

“林樂天,你也太慫了。”

說話的人怪聲怪氣,站在林樂天身邊的歐陽奕等人不由心生怒氣。

歐陽奕直接點著名道:“蔣玄,你算什麽東西,敢說樂天慫。”

蔣玄不知哪裏來的氣性,硬著聲頂道:“憑什麽不能說,他就是慫,就這樣還樣樣好事都想占著。”

眾人見勢不好,紛紛出言相勸,趙思乾與蔣玄同住一舍,扯著他胳膊說道:“少說兩句罷。”

樣樣好事?這話中的酸意著實明顯,吳飛蘭悄聲道:“上回天龍宿衛人選的事可一直都在傳,都說定了是你啊樂天。”

嫉妒是可怕的,林樂天與人交往向來為善,不計回報幫同窗提升武藝,指點他們課業,事事盡力相幫,可盡管如此,照樣有人為了些小事嫉恨他,有時是夫子的一句誇讚,有時,是他小考時優異成績,都會引起他人的不滿。

弱者才會恨別人的出色,可是天龍宿衛人選太過誘人,有幾人會甘心?當初梁青衍將林樂天和歐陽奕逐出玄武部時,不知多少人心中暗暗松了口氣,後來他二人好端端地回來,還是最得夫子們的看重,令人無奈又嫉恨。

甚至有傳說,天龍宿衛的人選已經定了,便是林樂天。

後來也有傳言並沒有天龍宿衛人選這回事,而是要選出優秀學子與外頭比武,可都是出風頭的事,憑什麽是他林樂天?林樂天對這些向來不在乎,聽了蔣玄的話只是微微皺眉。

本是燕照雲向他發起比試的挑戰,這會兒卻變成林樂天與蔣玄的口舌之爭,燕照雲反倒一臉興致地站在一旁觀看。

歐陽奕站出來道:“餵,燕照雲箭術好那是他的事,憑什麽他想比別人就得答應,輪得著你說這麽多?”

蔣玄不敢和歐陽奕硬頂,斜著眼低聲道:“我看不慣有些人,整日自以為是的樣子。”

蔣玄為人向來有些小聰明,有個毛病就是愛挑事,他的家就住在應天府城,自認為並不比誰差。

“誰自以為是,你說清楚。”歐陽奕打算好好同他說說,被林樂天一把拉住:“算了歐陽,我來就好。”

蔣玄不敢得罪歐陽奕,對林樂天卻沒顧忌,氣沖沖地說道:“你有什麽了不起的。”

簡清清也聽不下去了,上前道:“這人怎麽這樣,樂天怎麽你了?”

林樂天閉了閉眼,再睜開後看著蔣玄的眼睛道:“那好,我林樂天現在正式向蔣玄挑戰,就比箭法,如何?”

蔣玄心中十分後悔,方才他就不該說話,可如今的情形令他騎虎難下,臉色難看地道:“你……誰向你挑戰你找誰,找我算怎麽回事。”

“你直說接還是不接?”

若是蔣玄說不接,便也是認慫,他沒想到多的一句嘴令自己陷入這般境況,咬了咬牙道:“接,我可不慫。”

林樂天淡淡笑了,道:“好。”

邱武師也不曾想到今日的試演竟變做兩場,他為二人準備了弓箭,比試開始第一輪,照樣是百步內的箭靶,林樂天一反常態,拉弓如滿月,箭矢如流星,嗖嗖三箭破風而去,靶身不住晃動,可見他用力之猛。

全場圍觀者為之噤聲,平日的林樂天開朗仗義,待人和善,今日卻動了氣。

蔣玄那邊尚未擺好架式,受林樂天這三箭的氣勢所迫,持弓的手微微顫動,猛地將弓扔到地上,好好的羽箭折成兩半,往地上摔去:“不比了,有什麽了不起!”

說完轉身便走,邱武師怒喝一聲:“站住!”

“箭堂的規矩你全忘了嗎?即便輸了亦不能隨意損壞器物,罰你回去後抄十遍學院學規,以示懲戒。”

蔣玄再次後悔自己多嘴說那一句話,本來沒他什麽事,這下子反倒讓他成了個笑話,邱武師說完後,他垂頭喪氣地應下,快步走了。

歐陽奕對蔣玄之流嗤之以鼻,他才不怕,那些人也不敢到他面前多嘴多舌,轉身發現林樂天並沒有太開心,以肩撞肩勸道:“樂天,別理他們,你當然是最出色的,誰不服氣就讓他不服氣好了。”

怕不是這麽簡單,空穴來風,未必無因,林樂天今日為一時意氣之爭,冷靜後想到,會否有人以此事攪得人心浮動,刻意將眾人的心思都聚集在自己身上,到底是誰在背後散步謠言?

自小箭堂之事發生後,玄武部諸學子之間的氣氛便有些沈凝,林樂天雖然看上去一如平時般溫和,但大家心裏都知道,有些東西不一樣了,只有段遠還能在林樂天面前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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