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58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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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是不是你做的?”

“不是我,我……奴連這峰頭都下不去,如何會害到娘子。”

“那便回答我剛剛的問題,答不出來便是你做的鬼。”

“沒有沒有,我沒做鬼,是娘子說今日要去找清清小娘子,還說……要她好看,這一去便不回來,奴想來想去只能找清清小娘子,奴說的都是真話,天地可鑒。”

可惜她家娘子沒讓簡清清好看,倒將自己差點弄的小命都沒了。

原來葉清曉又去找簡清清的麻煩,看來只能等她醒來才知道具體為何了。

簡清清一點被冤枉的自覺也沒有,後知後覺的反應過來:“什麽?居然賴上我了,真不是我將她推下水的!”

池俏嘆聲安慰道:“我信你,清清,你先回去歇著,等葉清曉醒來再說。”

果然好心沒好報,簡清清覺得自己能來天武學院是前輩子燒了高香,可倒了八輩子黴會碰上葉清曉!

73.拿回學田

接下來兩日,葉清曉病情嚴重了些,簡清清被拘著不能亂走,倒趁機歇了兩日,惟有慕晚秋每日都會來看她,同她講些外頭的事:“清清,我來看你了。”

簡清清精神一振,抱住慕晚秋道:“晚秋,我一個人快悶死了。今日隔壁那個麻煩精如何了?”

慕晚秋笑道:“她醒倒是醒了一次,可什麽也沒說 ,只迷迷糊糊地叫了幾聲你的名字。”

“完了,這下子大家肯定以為是我害的她,我要是害她幹嘛還去救她!”

無法去膳堂幫忙,也不能去文思院跟著池夫子學習,簡清清的心情悶到了極點,慕晚秋只得安慰道:“別擔心,我們信你,這是歐陽托我給你帶的信。”

簡清清一臉疑惑地接過來,有什麽話不好讓晚秋捎帶,還得寫封信才行?

她暫且將信放下,問起外面的情形,應天書院是否又派了人來,而武學院是否會輸,誰料慕晚秋卻說了件令她詫異萬分的事情來:“已沒事了,老山長親自下山去了趟應天書院。”

當真如此?老山真實在是太厲害了!

事情並非如慕晚秋說的那般輕松容易,老山長與知州大人就學田一事商談了許久,不得不同意了知州提出的法子,學田依舊讓應天府管理,每年所收銀錢大半歸天武學院所有,卻也要讓出一部分給知州府上下人等,卻與其他書院無關。至於應天書院所提要求以及江敘要求嚴懲兇徒的要求,在老山長造訪了提學江臨瞻之後,已消彌於無形。

誰讓他有把柄在別人手中,就算是他侄子被打得重傷也只能忍了,否則一頂貪賄的帽子扣下來,這官兒也別想當了。

事情雖然過去了,老山長的心裏卻仍然沈重得很,一臉凝重地同顧南塘道:“我有種不詳的預感,學院不久就要出事了。”

活得久了的人似乎對危險有某種超乎尋常的感覺,從那個管事慶連說過的話,不難聯系到有人將要對他對天武學院出手。成南塘想到從去歲定下重開天武學院到金殿賭約再到今日,步步維艱,種種之難,老山長一直有種莫名的信心,如今卻說這些不吉利的話,實在令顧南塘擔憂不已。

本來應天書院挑戰的事不了了之,顧南塘剛放松心神,為何老友反而思慮更重,問道:“山長,您究竟在擔心什麽?”

“我擔心的事很多,最怕的就是不得不離開這裏,離開天武學院。”

他這一生亦十分傳奇,出身草莽後轉入軍職,最後卻已興學為已任,大起大落不知多少回,許多事早已看得開了。

“不會的,現在不是很好嗎?”

表現上看確實很好,老山長鄭重地對顧南塘道:“若真有那一日,你務必幫我照顧好天武學院,不能再讓這裏被關了。”

他的話語很輕,顧南塘卻感覺雙肩上壓力倍增,若真有那一日,他能擔得起嗎?

書院之爭的風波平息了,葉清曉也從昏迷中清醒過來,恢覆神智後道出是自己不小心摔進水潭,與別人無關,簡清清隨之解除禁足,高高興興地去上課之餘,倒是小小地稀奇了一下葉清曉竟沒有難為她。

可能世人說的良心發現便是如此吧。

她好奇的是老山長如何擺平了山下一攤爛事,慕晚秋說的太簡單了,將老山長形容成了不出世的高人,下山隨便一句便讓知州信服跪著承認侵吞學田的事實,又隨手一指便平了半間書院,嚇得江臨瞻與江敘叔侄瑟瑟發抖再不敢多言。

“清清,你又何必在意過程,結果是圓滿的、完美的不就好了?”慕晚秋笑嘻嘻地說道:“我聽說東郭夫子夜觀天象,早說此事有驚無險,大吉大利。”

“你在胡說些什麽,東郭夫子原話可不是這樣的。”

慕晚秋吐吐舌頭,岑玉樓自從去了奉天閣之後,越來越有東郭夫子的風範。

她貼近簡清清問道:“下次休沐我們還一起下山?”

簡清清忙不疊道:“我打算安安份份地呆在山上,才下一次山就被人說是惹禍精,再等等吧。”

“可是你最熟悉應天城,說好了帶我吃好吃的。”

“怕了你了,我給你做好吃的總行了吧。”

吃飽喝足,兩人結伴回到住處,慕晚秋突然想起一事,問道:“前幾日你被關禁足,歐陽給你的信可看了?”

不提信還好,提起信簡清清就嘟起嘴,信封裏一張紙片也無,只倒出來兩顆金豆子,她當寶貝似地收了起來,卻不明白歐陽是什麽意思,解除禁足後光顧著高興,倒忘了問他。

簡清清正要說話,眼角餘光掃到有人走過來,卻是能下床了的葉清曉。

“你們在說什麽,可是在說我壞話?”

惡鄰就是惡鄰,即便良心發現也極有限,簡清清沒好氣地道:“為何說你壞話,我們才沒那麽無聊。”

葉清曉卻不打算放過她,對簡清清道:“你過來。”

“清清不去,有話你就說吧。”慕晚秋拉著簡清清不讓她去。

“我又不會吃了她。”葉清曉低聲含糊著說了句什麽,慕晚秋沒聽太清,問道:“你在說什麽啊。”

她又說了好幾遍,兩人才聽清:“那什麽,那天謝謝你了。”

簡清清長長出了一口氣,道:“不必謝,以後少來招惹我就是了。”

“你!”葉清曉把手中一包東西扔向她,簡清清閃身躲過,慕晚秋手一伸接了個正著,葉清曉已氣得回了房。

簡清清疑惑地看了那包東西,她打開一看,有兩包小巧精致的糕點,還有裁剪好的兩塊料子,想來這便是她原來要送給自己的謝禮了。

這個葉清曉,有什麽話不能大大方方地,偏生做事這麽別扭。簡清清一時不知該不該送回去,若是送回去,葉清曉一定會覺得面子上更過不去,更生氣了。也罷,她先替她收著,明日再交給品蓉好了。

74.清清的心願

秋雨過後,山間草木仿佛聽到季節輪回發出的詔令,成片成片的枯萎,發黃的樹葉不待風吹便簌簌往下落,畏寒的鳥兒早已踏上南飛的路程,重度山上處處顯得寂寥蒼涼。

在學院夫子的眼中,山野的秋色卻令人迷醉,逢休沐日便結伴賞景,作得詩篇畫作一同賞評,今日簡清清起了個大早,喚起一幫夥伴,池夫子要帶她們進山作畫,自然,除了帶上畫具,還帶上若幹吃食,午間便在外面用飯。不但女學子覺得新奇,歐陽奕、郭翔等也報了名,還拉上陶夫子一同外出,王良兵大方地讓膳堂給他們分了米面肉菜,不光如此,還拔了兩名雜役跟上幫忙搬擡重物,生火做飯。

此般態度令眾人大大不適,要知道若在往日,王良兵早嫌他們無事找事揮霍糧食了,看著他和和氣氣地問歐陽奕要不要再派人送些水時,簡清清不解地問他:“王老夫子今日怎麽了,為何如此大方?”

歐陽奕自然不能告訴她實情,正色道:“夫子向來對我等寬和。”

簡清清沖他做了個憤怒的表情,打算回頭再細問,忽地想起一事,從袖口掏出一樣東西,塞給他道:“還給你。”

兩手微微一觸,手心一點冰涼,歐陽奕一看,原來是兩顆小巧的金豆子,正是前幾日他托慕晚秋送上小峰頭的信物。

“送給你就是你的,你拿著。”

簡清清看他還要遞過來,往後退了兩步道:“我不要,你送我這個做什麽?”

眼見著大家都走到了前頭,簡清清急忙跟上去,歐陽奕追著問道:“你不是喜歡錢嗎?”

他可記得清清楚楚,簡清清第一次見到金豆子時的神情,明明就是很喜歡。

簡清清被噎得說不出話,她是愛財,可是只喜歡自己賺來的,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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