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26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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學習武藝。

慕晚秋皺眉糾正她:“都說了大家同在武學院,就別叫我四娘子了,直接叫我晚秋便好,我也不叫你大娘子。”

小娘子們依著在家中的排位來喚名多正常,偏偏慕晚秋不高興,葉清曉當然不願拂逆她的意思,不自然地笑笑:“好的,晚秋。”

一邊站著個身材瘦弱的小娘子細聲細氣地道:“那大家往後叫我瑾夢吧,晚秋,我也跟你一起報玄武部的課,可好?”

她的聲音細小,說話時氣息不穩,林樂天一眼便看出這個小娘子身子不是一般地弱,歐陽奕聽了半天還未知道他是怎麽於慕晚秋相熟悉的,忍不住道:“我沒聽錯吧,你要練武?”

林瑾夢低下頭,她知道自己的身子不爭氣,可是她極羨慕慕晚秋,羨慕她健康地跑上跑下,但願有一日她也能如此。李婉上前一步將她擋在身後,沖歐陽奕冷冷地道:“不要跟這些武夫說話,我同你去找文夫子,池夫子交待了你要靜養才行。”

說罷拉著不情不願的林瑾夢走了,歐陽奕哈地冷笑一聲,武夫?她到底知不知道天武學院就是個武學院,這裏每一個人都算得上武夫,包括她自己在內。

葉清曉則為選哪個課愁眉不展,她本以為來天武學院只不過是走個過場,呆上一段時間便可以回家,日後回了汴京還能將此段經歷時不時拿出來同人講一講當作談資,沒想到天武學完竟如此嚴格,只能帶一名婢女不說,且主子上課時婢女不得隨侍,只能呆在住處,無法隨意走動。其二,釵環是不能戴的,所有女學子都得換上學院發的衣裳。一開始她覺得新鮮,可是沒兩日就煩了,到底什麽時候可以下山?要她習武是不可能的,只得追著李婉、林瑾夢二人的腳步去了。

岑玉樓因是被逼著來的,冷冷的跟誰都不合群,獨自選了地藏部的課。

32.暗中較量

蒼翠的青山,直立著大片陡峭的石壁,烈日照射著的白花花的石壁上,隱約可見幾條人影拉著繩索向上攀爬,他們緊緊地抓著麻繩不致滑落下去,腳不停地試著去踩石壁上的坑,稍一踩空便左右晃動,擦著山石往下跌落。

“不行了,我有點頭暈眼花。”歐陽奕找不到借力的地方,拉著繩子的手火辣辣地疼,往下滑落半尺後拼命拽著繩子才止住下滑之勢。能爬到這個高度的人不多,許多人還在下面等著梁師發話免去試煉,他不如就此作罷,反正下面結有繩網不會摔死。

林樂天停在右側喘著粗氣吐出幾個字:“歐陽,你一定堅持住!”

停下來反而覺得力竭,不如一口氣爬上去,此時一道黑影從兩人身邊經過,向上竄得極快,歐陽奕吃驚地問道:“那是誰?”

“你一向看不起的人。”

林樂天看得很清楚,嚴石子的速度極快,超過他二人往上攀去。歐陽奕閉上嘴,他剛剛發現每說一個字便多用去他一分力氣,聰明點最好省點力氣往上攀爬。

站在崖頂的慕晚秋臉色發白,她練功心切,聽說玄武部早晚都要練武便跟來見識,沒想到課目內容如此驚悚,和她想像中的大不一樣。後山山崖邊打著一溜十幾個木樁,盤著粗繩,每一個下去的人都是順著繩子滑下去,還要再拉著這根繩子爬上來。

較上一次跳崖,這回的試煉難度更大,當歐陽奕的手終於扒到山崖邊的石巖上,林樂天搶上前一把將他拉了上來,他直接倒在一邊起不來了。

“歐陽奕,站起來!”

梁青衍面無表情地喝令,歐陽奕瞇著看了他一眼,不在在乎地道:“梁師,我爬上來了。”

他的表現還算不錯,除了林樂天、燕照雲和嚴石子等寥寥幾人,其他人還在崖底沒爬上來。

“我看到了,現在,你可以再下去重來一次。”梁青衍又道:“近來你的表現尚可,這是我對你的獎勵。”

獎勵?歐陽奕用盡最後一絲力氣跳起來沖到他的面前,指著他叫道:“去你的獎勵!老子不稀罕!”

梁青衍看了看鼻子前的指頭,淡然道:“我記得是你要我教你的。”

“可我要學的是高深武功,不是被加倍的折磨。”

“可以,若你認為這只是折磨,那你可以不聽。聽說令尊極不讚成你進入武學院,若是你早日離開這裏豈不正好?”

他走到一邊,不再理會歐陽奕。

父親在家書裏確實是這樣寫的,歐陽奕垂下頭,一陣委屈湧上心頭,家中反對也罷了,為何梁青衍總是針對他考驗他,旁邊有個小小的聲音道:“餵,你最好聽梁夫子的。”

是慕晚秋,歐陽奕想起來了,他本來正在追問林樂天,為何與一個小娘子眉來眼去還“會心一笑”,沒等問清楚便被梁青衍派人揪到了後山。

“為什麽要聽他的,我不幹!”

慕晚秋走到他身邊道:“梁夫子出身於禁軍,想得到他指點的人不知幾凡,要是能拜他為師難上加難,我看他對你頗不尋常,你師從何人,武功高麽,要不要和我過幾招?”

慕晚秋越說越來勁,雖然自小愛武,卻自知做不到像男學子一般攀爬巖壁,心中頗有些遺憾,但梁青衍明顯看重此人,難道他比林樂天的武功還要高強?她忍不住在心裏琢磨,若是她打敗了歐陽奕,梁青衍會不會從此對她另眼相看?

歐陽奕看出慕晚秋的躍躍欲試,警覺地退後一步:“看在他那麽厲害的份上,我就再下去一次。”

歐陽奕咬牙走到木樁邊,準備下去再來一遍,林樂天拉住他,從內裏衣襟上撕下兩條布,幫他纏在手上:“這樣不容易受傷。”

最終歐陽奕趕在天黑之前又完成一次險道試煉,嚴石子冷著一張黑臉,咬牙也去試了第二次,他們二人得到其他武師不住口的稱讚,嚴石子硬撐著自己下了山,而歐陽奕是是被林樂天扶下山的。

山裏到了晚上總是帶著涼意,歐陽奕累到了極點,沈沈睡著醒不過來,只聽有人在耳邊不停地問他:“歐陽,你好些了沒?”

“清清?”他一定又做夢了,怎麽會又聽到她在說話。突然,他的臉上被拍了好幾下:“餵,你怎麽又睡了,快醒來吃點東西。”

不是做夢!歐陽奕猛翻身坐起,緊跟著痛叫一聲:“我的手好疼!”

他撐著身子的手上磨出了兩道重重的瘀痕,此時同時舉在身前嚎叫不已,簡清清嫌棄地道:“你真沒用。”

歐陽奕不服氣地道:“你試試爬那麽高,我這還叫沒用?”

“人家樂天怎麽就沒你這麽嬌氣?”簡清清邊說邊從火邊的小鍋子裏盛了點粥,想放到他手上,又覺得不妥,只得端在手中。

歐陽奕看見吃的便什麽都忘了,點頭道:“是是是,樂天最好行了吧。快,給我吃一口。”

簡清清餵了他一口,道:“你只是力乏,歇一歇就沒事了。”

歐陽奕環顧四周,這兒是他和林樂天日常練武的小池子旁,水邊生了一小堆火,林樂天卻不在。

“怎麽只有你一個人,樂天呢?”

“他去找徐大哥他們,說是打個野味給你補補。”

原來是去找徐二了,那些兵士值守學院之餘會去山中打獵,歐陽奕頓時覺得身上沒那麽疼了,笑道:“樂天真夠兄弟,”

林樂天回來了,卻不是一個人,慕晚秋跟在他的身後,手上還提著一只清理過的野味。

簡清清詫異地站起身,她認出了慕晚秋,說道:“慕姑娘,我叫簡清清,你叫我清清就行。”

“那你叫我晚秋便好,對了,我聽樂天說,你做的飯很好吃,我吃過你做的菜餅,味道很特別。”

“是嗎,我今日還帶了肉餡的,你要不要嘗嘗?”

“好啊,不過這個怎麽弄?”慕晚秋提起手裏的肉。

“交給我好了,一會兒保管你們吃完還想吃。”

兩個小娘子碰到一起簡直可以用相見恨晚來形容,簡清清拍胸脯保證要做最好吃的東西,慕晚秋恨不得黏在她身後,跟著走來走去,不停地問東問西,早忘了要和林樂天再比個高低。

重度山獵人少活物多,徐二他們今晚送來的是只野雞,簡清清將它串在棍子上架在火上烤。歐陽奕歇了一會兒不停地跟著插話,指點她們幾時放鹽幾時翻面,簡清清怒道:“你會你來!”

歐陽奕搖頭道:“不不,我堂堂男子漢,怎可做這些事。”

他的回答得來簡清清惡狠狠地一句話:“那你就閉嘴!”

歐陽奕小聲地道:“我好心想幫你。”

誰知簡清清聽了後便道:“上次就是聽你的,好好一只雞被烤得甜不甜鹹不鹹,你根本就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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