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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51章:慕清郢和柳朗月闊別兩年,再一次相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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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慕清郢再一次見到柳朗月的時候也尤為的驚訝,自從那年鳳城一變之後,司徒逸死了,霍和碩死了,而重傷的柳朗月下落不明。

可是他卻沒有想到柳朗月會到了南昌,最後還成了明家的二姑爺。

當然,在柳朗月第一次見到慕清郢的時候,便動了手,就在明家的大廳內,就在這麽多明家人的眾目睽睽之下,出手之狠,一時間連明家老爺子都驚愕於這個剛入門不久的姑爺,對慕清郢為什麽會有這麽大的深仇大恨。

幸而被一旁的明澤燁給阻了下來,明澤燁自然知曉柳朗月和慕清郢之間有什麽樣的深仇大恨的,可現下且不說是什麽場合,就連此刻兩人的身份都是尷尬的。

慕清郢成親的時候娶的是涼歡,那時候涼歡是借著明家的義女這個身份嫁到平王府的,那慕清郢自然而然也是明家的姑爺;再來,柳朗月娶的是他們家二妹,那自然也是明家的姑爺;這兩個人都為明家姑爺,此刻,卻在明家的大堂中打了起來,下人們和明家的眾人自然也紛紛傻了眼。

“朗月,阿郢……爹還在堂上呢,你們這是在幹嘛!”明澤燁擋在了兩人的身旁,兩只手分別的握住了慕清郢和柳朗月落下的拳頭,不過這兩個人似乎沒有停著的意思,兩個人的拳頭紛紛的落在了明澤燁的身上,他後退了一步,背恰巧抵在了身後的那張方桌一角,皺了皺眉。

這兩個人下手也真是狠。

一旁的莫婉言瞧著自己的夫君這個樣子,有些擔憂的上前攙扶,明澤燁對她搖了搖頭。

“言兒,你先到後面避一避;這兩個人瘋了,我怕傷了你和孩子。”明澤燁瞧著眼前的妻子,囑咐道。

拳腳無眼,何況現在眼前的這兩個男人這麽激動,莫婉言又大著個肚子,要是傷著她肚子裏的孩子怎麽辦,老婆和孩子可是他明澤燁的心頭寶,哪一個都不能有事的。

“可……”

“乖,聽話。”莫婉言還想說些什麽的時候,明澤燁在她的右臉頰上印了一吻,輕柔的口吻又囑咐了句道。

“那好吧!你小心。”莫婉言這才點了點頭,瞧著不遠處戰火燃起的慕清郢和柳朗月無奈的嘆了口氣,這才轉身走到了一旁的小角落裏。

那裏依舊有一個纖弱的女子緊揪著衣袖,咬著唇,皺著眉擔心著自己的丈夫,那就是明家二小姐。

“沒事的,你大哥會搞定的。”莫婉言伸手握住了明家二小姐的手,關心的道。

“嗯!”明二小姐點了點頭。

角落裏的明家老爺子緊皺著眉,瞧著眼前的兩個大打出手的身手不凡的青年才俊,一個是他認的幹女兒嫁的夫君,一個是她家二姑娘以死相逼都要嫁的男人,這不論是哪一個都手心手背是肉,想著,眉心擰的更緊了。

這誰能告訴他到底是發生什麽事情了。

“老爺,消消氣,來,先喝杯茶。”一旁的管家倒是不急不緩的將一杯參茶遞到了明家老爺子的面前。

明老爺子長嘆口氣,接過了管家手上的那杯參茶:“明龍啊!別人都說是子女膝下繞,無憂亦無愁啊!”說著他深深的瞧了瞧不遠處戰的火熱的幾人。

“你說我這一大家子兒女的,怎麽每天就除了提心吊膽的擔憂,其他的倒是沒有呢。“他說著,喝了口參茶,站起了身來。

“一會兒要是大廳裏的桌椅板凳壞了,就找木匠來做些個結實的,這一個個的怎麽這麽不讓人省心啊!”臨走的時候明家老爺子無奈的搖了搖頭,吩咐著管家道著。

“哎……操碎了心了。”明家老爺子依舊嘀咕著這一句。

“老爺您慢點兒走。”管家招呼了一聲,轉身瞧著依舊在一旁大哥不停的兩人無奈的嘆了口氣。

也小心翼翼的挪到了一旁待著,遠離這個危險地帶。

屋子裏亂作一團有擔憂的,也有看好戲的。

比如,這明家的三四五小姐,個個兒都坐在角落裏加油打氣著,三小姐還直接吆喝著買定離手看哪一個先打贏了。

這明家啊!家大業大,就是府中的少爺小姐個個都出其不意,這不,現階段就連明家入門的姑爺也這樣了,管家這麽些年來也算是經過一些大風大浪了,安靜的坐在一旁等著這一場戰爭的完結。

看來,賬房這一次又要支出幾千兩拿來置辦家具了。

慕清郢和柳朗月交過了不知道幾次手,或許是因為仇恨,這一次柳朗月格外的狠,慕清郢赤手空拳,而柳朗月手中所落著的依舊是他的那一把扇子,這一把不是以往的,而是她的妻子特意的為他花了重金打造的機關扇,裏面可是有百般的變化在裏面的。

例如它的扇骨是鋼筋的,他的扇沿在特定的一個觸碰下會鉆出許多小的刀片,這確實是一把好的武器,慕清郢的一截衣袖此刻便是被那扇沿上的鋒利的刀片給劃開的。

明澤燁瞧著,眼前的慕清郢倒是處處讓著躲著,可柳朗月確是紅了眼,一心想要了慕清郢的命一樣。

終於,慕清郢也不再忍讓開始反攻,場面一片驚心動魄。

“夢兒,暈倒,暈倒。”一旁的莫婉言,拉了拉明家二小姐的衣袖,低聲道著。

“啊?”明二小姐一心擔憂著自己的丈夫,哪能聽進去莫婉言的話,一顆心緊揪著,疑惑的瞧著一旁的莫婉言。

“暈倒啊!這樣朗月就會收手,你也不希望他受傷是不是。”莫婉言低聲道著。

明二小姐反應遲鈍,又瞧見不遠處的丈夫此刻重重的受了慕清郢的一腳,一顆心緊懸著,果然就真的眼前一黑暈倒了。

莫婉言倒還真的沒有想到眼前的明二小姐此刻會就這麽暈了過去,明明是讓她裝暈的,到現在倒是真暈了,一瞬間慌亂的喚著自己的丈夫。

幾個大男人停了手,柳朗月回首瞧著角落裏暈倒的妻子,一瞬間恍若是忘了眼前的慕清郢一般跑到角落裏,擔憂的將昏倒在地的妻子抱了起來,朝著自己的院子走去。

一瞬間慕清郢有些晃神,就這麽瞧著柳朗月抱著明家二小姐離開的背影,若有所思。

☆、第352章:曾經無數次的同榻而眠,她就像一只溫順的小貓黏在他的懷裏。

慕清郢就這麽靜靜的瞧著柳朗月離開的背影,若有所思。

“阿郢……”明澤燁的聲音在一旁響了起來。

“你並沒有告訴我,柳朗月成了你的妹夫。”慕清郢的聲音淡淡的響了起來,轉首瞧著一旁的明澤燁。

“呃……”明澤燁一番遲疑。

該怎麽告訴他,明明知道兩個人有這麽大的深仇大恨,他又怎麽對他講啊!

原本想著慕清郢回南昌後找個日子對他講,再將兩個人請出來一笑泯恩仇,一杯酒水化解幹戈。

可到頭來自己還沒有說,他家老爺子就已經請了人來家裏做客了,這正好,兩個人一撞見就電石火花打了起來,讓他連講個和的機會都沒有。

弄得裏外不是人。

“現在你知道了,怎麽說你們也都是明家的女婿,應該會給我這個大舅子一個面子是不是。”明澤燁無奈的笑了笑,道著。

慕清郢白了他一眼沒有說話。

“現在,朗月帶著夢兒回房間了,應該是不會再來前廳找你麻煩。”

“我並不畏懼他找我麻煩!”慕清郢淡淡的回了句。

明澤燁無可奈何。

“柳朗月一心想殺了我替司徒逸和霍和碩報仇,替他鸞國的江山報仇,替歡兒報仇。”說起涼歡,慕清郢的眸色一黯苦澀的笑著。

“可,我卻沒有想到他失蹤了兩年,卻娶了你家乖巧的夢兒。”

“沒辦法,我家夢兒要死要活的都要嫁他,你也知道的那件事情過後,府上就從來沒有人來提親,父親也是擔心夢兒。”明澤燁說著。

“可是,這麽些日子我也看得出來,他對我們家夢兒真的是打心眼裏的好。”

“其實阿郢啊!柳朗月這個人拋開別的不說,不過人品是真的好。”

“我並沒有說,柳朗月人品不好,我曾經在鳳城跟他也待過一段時日,他是個不錯的人選,做你們明家的女婿,一點兒也不高攀。”

“其實,你也挺中意他的啊!我想,你們撇開仇恨應該能處的很好。”

“你也說了要撇開仇恨,不過,我和柳朗月之間的仇與恨,能撇開嗎?”慕清郢搖頭笑了笑。

“今天這頓飯怕是不能吃,也吃不下了,幫我向伯父,哦,不,是岳父大人陪個罪,改日我再登門向他老問安。”

慕清郢說著便頭也不回的跨出了大門。

明澤燁瞧著他離開的背影,無奈的嘆了口氣。

“或許,他們都需要時間沈澱一下。”一旁的莫婉言迎了上來,握著丈夫的手安慰著。

明澤燁點了點頭。

“言兒,你說阿郢這是何苦呢!”人都死了這麽久了,仍舊還活在悔恨與自責中,仍舊將一個人封閉起來。

“我們不是他,替他做不了主,也不能替他做主。”莫婉言道著,又補充了一句。

“更何況,情這個東西,誰又能說的準。”

“當初鳳棲梧在南昌消失後,三五個年頭你不也從來沒有忘記過她嗎?”

因為莫婉言的這麽一句話,明澤燁倒是真的臉色不好了,那都已經是過去的過去了,到現在她心裏仍舊有那麽一個小疙瘩,邁不過去這個坎兒。

“你還怨我?”他說著,伸手去握住妻子小小的手。

“沒有,只是舉個例子罷了。”莫婉言道著,轉身被丈夫握著的手,也因為如此落了。

明澤燁有些心慌意亂,快步擋在了妻子的身前。

莫婉言皺了皺眉:“怎麽了?”

“你生氣了?”他問,小心翼翼的試探。

終於,莫婉言知道了眼前的男人為什麽這一系列的舉動這麽奇怪,原來是擔憂她生氣了。

其實有時候想一想那些日子真的挺生氣的,但現在,她知道眼前的男人心裏眼裏都是她又有什麽可氣的。

更何況,她的肚子裏還懷著明澤燁的孩子。

“我只是擔心夢兒,她身子一向不好,你又不是不知道。”

“不生我氣了?”明公子瞧著眼前的小妻子,溫柔的道著。

莫婉言無奈的搖了搖頭:“我又不是醋壇子,你若心裏心裏有她我就算再生氣,你也不是忘不掉嗎?”

“更何況,我相信你。”

明澤燁笑了,緊握著眼前的妻子的手,伸手環過她的腰。

“我們先去看夢兒,待會兒我還要去趟平王府看阿郢。”明澤燁道著。

“嗯!”莫婉言點了點頭,這才在明澤燁的細心護住下離開了。

慕清郢出了明家大宅,易風緊跟在他的身後沒有出聲,就這麽兩個人一直回了王府。

平王府的一切景致依舊,可是偌大的府中沒有了以往的下人,總覺得有些空曠。

前些日子明澤燁派了明家的一眾家丁來將他這久未有住人的平王府從裏到外打掃的幹幹凈凈。

北邊的院子依舊,?這一處畢竟是他住了十幾二十年的地方,打開了那扇臥室的大門,他走了進去,依舊是熟悉的景致,那邊廂的閣樓上,那一處曾經有一個他放在心尖上的女子住在那裏。

那一處,曾經無數次的同榻而眠,她就像一只溫順的小貓黏在他的懷裏。

早上醒來的時候,瞧著她安靜的睡顏,他總也覺得莫名的安心,屋子裏仍舊是熟悉的擺設,在明澤燁找來的那些下人的打掃下他細細的叮囑著。

衣櫃裏,還有著她的衣服,他甚至覺得這些已經放了兩年的衣服上面還存有著她熟悉的味道。

那時候她跳下懸崖的時候是那麽的決絕,她說,今生來生,永世不見。

他想要去抓住她,可終究什麽也抓不住,他想不管不顧的跳下去,可是明澤燁死死的拽住了他。

他活著,總能為她做一些事情。

他答應過司徒逸的事,答應過霍和碩的事。

答應過她,會還給她這大鸞的一片山河。

有風吹過,角落裏的窗子敞開了一絲縫隙。

“歡兒……”

他輕喚,卻發現這角落裏甚至是房間裏依舊空空蕩蕩的,什麽也沒有。

失落,他斂下眼,走到了角落裏關上了那扇窗。

兩年了,找過了無數個可能找過的地方,都始終連影子都沒有找到。

或許,他該放棄了的。

但,他終是放棄不了;在沒有親眼瞧見她的屍體他甚至還期冀著,她還活著。

心中想著,她肯定還活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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