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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9章:慕清郢離開南昌,她被柳朗月帶走。(1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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懷中的身軀是那麽的嬌小,那麽的柔弱,那不贏一握的腰身,恍若就這麽一用力就會段成兩截一樣。

她的身子太單薄了,讓他擔心,也讓他放不下。

“可是,我會擔心你。”悶悶的聲音響了起來,她低下頭,不敢去瞧那雙漆黑深邃的眸子。

只因為如果再多瞧上片刻,她就會溺斃在那深深的溫柔裏,無可自拔的妥協了。

“我……我很快就會回來,真的。c”

恍若做著保證一般他道著,伸出自己的右手將涼歡低垂著的小臉兒擡了起來,又舉起自己的左手做著保證一般。

“所以,別讓我擔心,嗯……”

那塊玉佩,她親眼看著慕清郢埋首解下了腰間那塊從不離身的玉佩e。

“這個你帶著它,就好像我在你身邊一樣。”

這塊玉佩是母親留給他的,從小到大不離身的。

那塊玉佩有著他的溫度,溫熱的,就被他這麽放在了她的手上。

她瞧著那塊澄澈通透的玉佩,記起了當自己那時候就起了奄奄一息的他時,他正緊緊地將那塊玉佩握在手裏。

那時候鮮血落在那色澤飽滿的玉佩上,看起來特別的刺眼,那時候他布滿鮮血的手裏緊握著的也是這塊玉佩。

所以,當小五子和白苓替他換下那見破爛襤褸的衣衫的時候,她小心的將這塊玉佩給收撿好,那時候她瞧著那玉佩上的名字,她想著或許就是他的名字。

等到他醒來,才還給了他,他曾經說過那是他母親留給他唯一的東西。

“歡兒,等我。”

他說。

等我。

終,她還是妥協了,點了點頭,但是擱在慕清郢胸前的雙手還是緊緊地抓著她的衣襟不去松開。

手腕上帶著慕清郢所給的母親留下來的聘禮,而此時的手中,握著的也是他貼身帶了這麽多年的玉佩。

“我等你。”

她點頭,回答著。

“所以,你一定要早些回來。”

她道,靜靜地靠在慕清郢的懷中。

那雙漆黑且深邃的眸子就這麽靜靜地看著眼前的柔弱女子。

他的妻子,他一心待著的想要與之度過一生一世的女子。

身子,被慕清郢騰空抱了起來,不一會兒的功夫已經走到了床榻旁。

那天晚上,他們都格外的癲/狂,恍若只有這樣才能抒發心底深處對對方的眷戀。

***

慕清郢走了,在臨走的第二天涼歡便到了城東的凈月閣,當然,也包括伺候著她的如兒。

誰也沒有告訴,就連王府中的慕清泠也沒有告知,就這樣慕清郢前腳才出南昌平王府,那天夜裏明澤燁就偷偷的潛入了北苑,將涼歡和如兒帶了出來,瞞過了所有的眼線。

在凈月閣的這些日子,莫婉言將她照顧的很周到,明澤燁每隔幾日都會來這裏一次,給他帶來慕清郢所寫的書信,一切都很太平。

“你也別太擔心,二世子會安全的回來的。”莫婉言似乎知道些什麽,可是卻掩藏的很好沒有在她的面前表露出來。

只是每次涼歡靜靜地待在窗邊,瞧著窗外飄落的鵝絨大雪的天氣時,他總會這樣說著。

她靜靜地等待著慕清郢回來,可是就在慕清郢離開的半個月後,凈月閣卻被一場突如其來的大火突襲,那場火沒有燒到最後,只是在後院燒了起來,燒毀了一兩處院落。

也就是那天晚上涼歡失蹤了,就連明澤燁也沒有了她的下落。

****

涼歡醒來的時候略微的有些輕咳,是因為被那場大火嗆著的關系。

睜開眼,她忽然憶及了昨夜自己所住的那處院落的院子裏著了火,火勢很大,如兒在牽著她逃離的時候她似乎覺得後頸被誰劈了一下,然後就昏了過去。

有些驚愕,她翻坐起身,這間屋子裏的陳設很是陌生,不是她所處的凈月閣的房間。

屋子裏有一股濃濃的清香,應該是所謂的安神香,她有些訝異自己為什麽會出現在這個地方。

片刻後,眼中充滿了驚恐。

掀開那厚厚的錦被,她走下床,房門應聲而開了。

她瞧著站在門口的男人,有些震驚。

“朗……朗月哥哥……&”

有些不可置信,她炸了眨眼,皺眉!

可是不遠處那個身著白衣手握折扇的白衣男子確實是和她從小青梅竹馬一起長大的柳朗月。

“你怎麽會在這裏?”她訝異於為什麽柳朗月會出現在這裏,而自己又為何會出現在此處。

“你醒了,歡兒。”柳朗月道。

“嗯!”涼歡點了點頭。

便瞧見了柳朗月走上了前來,在經過不遠處的一張小圓桌的時候,將手中的紙扇擱在了那張小桌子上。

“你,你怎麽會在這裏?”她有些疑惑。

“我來接你回去。”柳朗月說著,已經走到了涼歡的身前,伸手想要像小時候那樣落在她的臉上,溫柔的說一句話時。

卻發現,涼歡有些排斥的向後退了一步躲開了他即將落在臉上的手。

柳朗月伸出來的手就這麽靜靜的懸在半空中,好半晌才無力的放了下去。

苦澀一笑。

是從什麽時候開始,涼歡竟然這麽排斥他了。

他依舊還記得小時候,涼歡最喜歡黏著的人就是他,也會羞澀的牽著他的衣角甜甜的喚一聲朗月哥哥。

可是,後來呢……

柳朗月想著,心裏某一處忽然有些生疼。

“我,我不能回去。”涼歡搖著頭道著。

“我答應過阿清要在南昌等他回來的,現在我就這樣失蹤了,他會著急的。”她道,想要邁著步子離開。

卻在走了兩步之後,被柳朗月伸手給拉了回來。

“你不能回南昌,你要跟我回去。”柳朗月執意,沒有松開。

“不,朗月哥哥,我現在在南昌過得很好,而且我和阿清已經是夫妻了,你知道嗎,這些日子是我這麽多年來,過得最開心,最開心的日子。”她說著,回想起這些日子以來和慕清郢相處的點點滴滴,臉上全都是幸福的神情。

就是這抹笑,也紮疼了柳朗月的心。

原本,這抹笑是屬於他一個人的,原本涼歡也只屬於他一個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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