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237章:慕清郢說:我愛她,對她的情,比任何都真(1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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該死的明澤燁,竟然連半點南昌的消息都不帶給自己。

該死的自己,居然離開的時候連個招呼都沒有打。

該死的戰爭,他只想早些打贏了那些回紇人回到南昌去。

該死的,該死的……

越想心中越煩,他覺得應該是大帳內的空氣太悶了,他需要出去透透風c。

才掀開帳簾就望見了一個熟悉的身影,此時的柳朗月正靜靜地站在他的大帳前,見慕清郢從帳裏出來的時候柳朗月擰眉!

方才,他就待在原地躊躇著到底是該進還是該走,方才在司徒逸那裏聽說領著援軍到達的是慕清郢的時候,他除了疑惑之外,更多的是想知道涼歡此時的情況。

雖然,司徒逸已經將涼歡許給了慕清郢e。

雖然,這一輩子他只能做涼歡的朗月哥哥。

雖然,他一心記掛著那個小丫頭。

可是,自己已經早有婚約,他已經傷害了一個女子,又怎麽能再去傷害另一個。

“我想和你談談。”終,柳朗月還是開了口。

慕清郢瞧了眼他,點了點頭。

軍營的後面有一片小溪,慕清郢和柳朗月挑在了那裏,一路上能聽到淙淙的溪水流淌著。

或許是覺得走的有夠遠的了,柳朗月停下了步子,就這麽靜靜地看著眼前的慕清郢。

在他的印象裏,自在鳳城再見到慕清郢開始,自個兒對於這個人就是排斥的,因為不清楚為什麽,總歸覺得這個男人是別有用心的。

可是,太子殿下和涼歡都如此的信任著眼前的慕清郢,甚至還將歡兒許給了眼前的慕清郢。

對於這,柳朗月是不甘的,自小涼歡便是他捧在心間上的女子,即便是知道最後兩人之間的不可能,但是他就是放不下,那心底最深處的位置已經住著了,想忘記都抹滅不掉。

“歡兒……還好吧!”終,他還是問出了心底最深處渴望想知道的東西。

慕清郢只是淡淡地看著他不動聲色,那漆黑的眸中微微帶了絲柳朗月看不懂的光亮。

然後,柳朗月聽到了慕清郢的聲音響了起來,那裏面淡淡的微微帶著絲霸道的占有欲。

“她在南昌生活的很好,有勞柳公子記掛了。”慕清郢道。

“那她……”本來想問著,她有沒有生病,吃的好不好,習不習慣南昌的生活,可是話到了嘴邊,柳朗月卻不知道該怎麽去開口。

慕清郢的一句在南昌生活的很好已經把什麽都交代完畢了,他這一系列話若是問出去,不就都成了廢話了嗎?

想著,右手緊握成拳,迫使自己有些事情不該問的就不要問了。

“你要和我談的都談完了?”反問,慕清郢看著眼前的柳朗月淡淡的道。

對於眼前的柳朗月,他似乎並沒有什麽事情想要和他談。

其一,他知道自從柳朗月再一次的遇見他開始對自己雖然沒有懷揣著敵意,但是也沒有信任這一重,眼前的柳朗月對他永遠都只有懷疑,既然眼前是一個對他心存懷疑的人,那麽對於眼前的男人他自是說再多,也是沒用的。

因為眼前的男人根本就不會信!

其二,柳朗月曾經是涼歡一心想著男子,為了柳朗月涼歡傷心過,哭過,也死心過;即便是現在涼歡滿心滿眼的都是自己,可是對於以往的情敵,即便只是以往,慕清郢想他現在應該還沒有這麽大度。

其三,他和柳朗月兩個大男人,似乎也沒有什麽好談的。

“你……”柳朗月看著眼前的慕清郢,就這麽冷冷淡淡的語調,自是心懷著幾分不悅,但還是隱忍下來了。

“素來,我也不喜與你打交道,因為我覺得你並不是因為無聊而卷入這些事情的人,你做的一切事情,或許別有目的,我不知曉你的目的是什麽;但是,如果有一天你傷了歡兒,我不會放過你。”

柳朗月就這麽看著他,一字一句說著,那眼中有著一絲警惕的光亮,那語中也懷揣著滿滿的警告與威脅。

慕清郢覷著他忽然尤為的認真,這樣的柳朗月也讓他存了絲威脅,無論是在感情上或者是在真相裏,他忽然回答了柳朗月的話,而切還是那般的擲地有聲鏗鏘有力。

“我愛她,對她的情也是,比任何都真。”

就只有這麽一句,卻讓柳朗月再無了下言,就這麽怔怔的看著眼前的慕清郢,柳朗月似乎能從他的眼中看出對自己的排斥。

“柳公子是有婚約之人,希望你能記著自己的身份。”

就只是=淡淡的留給了柳朗月這麽一句,便頭也不回的朝另一旁走去了。

湊巧碰到剛從主帥大帳出來尋找柳朗月的霍和碩擦肩而過,霍和碩看了看已經與自己擦肩而過頭也不回的慕清郢,又轉身看著怔楞在不遠處一臉失落的柳朗月,頓時像是明白了些什麽走到了柳朗月的身旁。

霍和碩深吸了口氣,拍了拍慕清郢的肩膀:“就是一個人冒著生命危險,單槍匹馬的將歡兒從回紇人手中救出來這一條,就能看出他對歡兒是真心的了,你放心吧!”

他細致的勸人方式他一個粗人也說不出來,但是試問有哪一個人會那自己的前途和生命去開玩笑,一個人單槍匹馬的從回紇人和司徒澈所派去的殺手手中拿自己的命去救出一個與自己毫無相幹的人,就淡淡慕清郢能冒著九死一生去救歡兒這一樁還得不到任何的好處,就能看出歡兒在他的心裏是真的很重要了。

對於柳朗月對涼歡的心思,霍和碩也是再清楚不過來,畢竟是從小一起長大,雖然三不五時就鬥嘴,但是最了解柳朗月的,應該算是他了吧!

“你要明白,你和歡兒永遠不可能,當初拒絕她的時候你就要知道,歡兒始終都要找到屬於自己的歸宿的。”

“這我明白,只是這慕清郢我始終不放心!”柳朗月說著。

“朗月,平日裏從未見你對一個人這麽懷有這麽深的偏見過,他曾幫我們這麽多次。”霍和碩搖了搖頭。

“就因為他曾幫我們這麽多次,所以,我才更放心不下。”柳朗月一嘆,在另一旁的一塊大石上坐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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